在傅詢給蘇婉寧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全場都在為他們歡呼。
傅詢的幾個戰友舉著禮花衝上來,“砰”的一聲,粉色的閃片像雪花一樣落下來。
下了一場漂亮的,粉紅色的雨。
程聞懷中的小團子,眼睛看的都不帶眨的,舉著小手拍了拍,“巴巴。”
叫的是爸爸,眼饞的顯然是小閃片,就在小姑娘愣神的時候,又是砰的一聲。
齊策舉著禮花桶站在旁邊,粉粉的閃片雨包圍了小團子。
小團子眯著眼,笑的眼兒彎彎,在齊策伸手要抱她時,毫不猶豫的拋棄幹爹,轉向年輕帥氣的叔叔懷裏。
程聞瞪大了眼睛,怨怨的看向小團子,“安安,咱不能見到帥的,忘了老的啊。”
小團子聽到他衝衝的話,小身子一扭,趴在齊策的肩膀上,背對著程聞不看他了。
主打一個你說我,我生氣。
求婚順利結束,動靜鬧的有點大,吸引了不少的遊客過來。
看見盛大的花海,眾人“哇”聲不斷。
蘇婉寧將捧花放在傅詢懷裏,自己將現場的花拆下來,一束一束送給了路人。
見她這樣做,祁瑜和程聞,還有傅詢的那些戰友們都上前幫忙。
每個從這裏經過的人,手上都收到了一束絢爛的,代表著最真摯感情的花束。
“謝謝,祝你幸福。”
“長長久久,白頭偕老。”、
收到花的人都很開心,也回贈了蘇婉寧和傅詢最真摯的祝福。
蘇婉寧抿著唇笑,將留下來的花環戴在了安安的頭上。
她也希望,這份幸福可以傳遞下去。
晚飯聚餐的地方,是傅詢事先定好的地點,在桌上,傅詢介紹了他的戰友們。
這些年,他們一起出生入死,不是親兄弟,關係卻比親兄弟相處的還要好。
順帶定下的婚禮的時間,選在五月,時間很緊,卻不會耽誤什麽。
傅家的財力足以讓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傅詢和傅月歌都不想虧待蘇婉寧,想要給她一場驚動京市的曠世婚禮。
婚禮隻有一次,他想給自己的太太最完美的,沒有遺憾的人生體驗。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傅詢在回軍區之前,先拿著批準下來的報告,拉著蘇婉寧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前麵幾次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耽擱下來,傅詢真的被搞得有點害怕了。
一頓操作急如牛,根本耐不住自己,搓手又咳嗽,惹得人家辦公的阿姨,都瞟了他好幾眼。
更是偷偷摸摸接著說要問些問題,讓其他員工將蘇婉寧叫到了旁邊。
人家開口就是,“姑娘,這次來結婚是自願的嗎?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嗎?”
說完,見蘇婉寧一臉茫然,人家又說:“別害怕,大膽和我們說。”
蘇婉寧看了看那邊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傅詢,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這是傅詢被當做壞人了。
蘇婉寧搖頭失笑,先是感謝了人家的關懷,隨後說:“我是自願的。”
“在那邊坐著的,我喜歡他很久了。”
她輕聲說:“我們等這天,都等了很久了。”
隨著鋼戳聲響,兩個紅本本上多了一份關於婚姻的印證。
紅色的外皮,白紙黑字再加上一張照片,此生姻緣締結。
兩姓之好,恩愛是獨屬於三餐四季,朝朝暮暮的浪漫。
拿到結婚證的傅詢,抱著蘇婉寧在人家大廳轉圈圈。
這些往常是傅詢用來逗女兒開心的小招數,現在對著蘇婉寧這麽個大人用,給人家整的很不好意思。
若有若無的視線打量,但是大家都沒有什麽惡意,而是為他們鼓著掌,說著祝福的話。
蘇婉寧舉著結婚證擋臉的手,也漸漸在大家的祝福聲中放下來。
程聞不知道啥時候來了,他也不知道從哪裏搞到了個背簍。
背簍裏麵是成袋成袋的糖果,還有小團子清脆的笑聲從裏麵傳出來。
傅詢給老婆放下,跑過去一看,他寶貝女兒手裏拿著個大白饅頭,周圍全是喜糖盒子。
小團子隻長了四顆牙,啃饅頭也就蹭點皮下來。
看見了傅詢,小團子舉著滿是口水的饅頭往他麵前湊,“嘿哈~”
傅詢將女兒從背簍裏提出來,和程聞開始給在場的人發喜糖。
蘇婉寧站在後麵,將一起發喜糖的兩個大男人並著小團子,拍照發在了姐妹群裏。
剛從實驗室出來的陳棠棠立馬回了訊息。
【我覺得他們很般配。】
祁瑜也回的很快,【讚同,老實說,我以前便嗑過他們。】
雖然,祁瑜現在的男朋友是程聞,但並不影響她。
反正是她們仨說,要知道閨蜜的聊天記錄是公共財產,是超級秘密。
大部分的話題是見不得人的,不可為外人道也。
剛剛領了結婚證的蘇婉寧,已經在她們說話時,表情包都做出來了。
照片裏,程聞背著背簍,傅詢從背簍裏麵提出小團子。
小團子穿的圓滾滾的老虎套裝,肉肉的小手握著個鬆軟的大饅頭,表情懵懵的。
蘇婉寧配字:【我是誰,我在哪】
自從有了女兒之後,蘇婉寧收藏了許多關於小團子的有趣瞬間。
發完喜糖,他們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