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隨意進來嗎?”
何硯的話刺耳、傲慢,帶著譴責。
搬家師傅一聽,正義之魂瞬間燃起來了。
“小子,人家姑娘花錢買的房,進出憑啥要知會你啊?”
“咱爺們一點,要點臉行不?”
我垂下眼睫,哭顫著說:“何硯,當初,你說習慣獨居,我就自覺搬走,你說想要私人空間,我就絕不打擾,可我實在擔心你一人在家,磕了碰了冇人知道,才留下了備用鑰匙,你就是這麼對我。”
搬家師傅對著何硯翻了個白眼:“原來你是軟飯硬吃,鳩占鵲巢,還想在巢裡孵個蛋呐,小子,你還是人嗎?”
何硯煩不勝煩,對著師傅問:“你誰啊?”
師傅拍了拍胸脯,自豪說道:“中國好公民,擅長捉姦。”
“姐姐,你誤會了。”
師傅譏諷:“姦夫的姘頭髮話了。”
前世,我與何硯結婚時,才見到林向晚。
我依稀記得,那日,她眼睛哭得紅紅的,哽嚥著對何硯說:“從今以後,你就不再是我一個人的哥哥了。”
當時,我隻以為他們是兄妹情深,她捨不得自己的哥哥。
即便後來,我知道林向晚與何硯是重組家庭的孩子,兩人並無血緣關係。
我也冇懷疑他們。
因為何硯曾經對我說過,林向晚母親嫁給他父親不久後,兩人出了車禍,他與林向晚相依為命長大,他們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就是親兄妹。
他說得坦然,毫不心虛。
後來,林向晚腎臟出了問題,何硯整宿整宿地睡不著,頭髮也大把大把地掉。
我不忍他這麼熬下去,咬了咬牙,主動提出給林向晚捐獻腎臟。
適配成功後,何硯拉著我激動地說:“蔓蔓,你果然是我們選定的家人。”
直到臨死前,我才懂得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這一世,因為我改變了軌跡,提前見到了林向晚。
她看上去依舊孱弱。
此刻,她一雙無辜的大眼直勾勾地盯著我,言語帶著嬌嗔。
“姐姐,你真的誤會了,我是何硯的妹妹。”
我淒然一笑:“哥哥妹妹這套,我見得多了,喊著喊著兄妹就成夫妻了。”
搬家師傅附和:“就是就是,情哥哥情妹妹不就是這麼來的嗎?”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