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愧疚,就把爸媽給我新買的房子讓了出去。
我本來是想和他一起住的,畢竟我們也交往兩年多了,住一起也合情合法。
可何硯說,他獨居慣了,不習慣家裡突然多一個人。
把房門鑰匙交給他時,他還貼心地為我考慮:“蔓蔓,這不好吧,我住這裡,你住哪?”
我還冇說話,他突然斯哈一聲,然後故作堅強地說:“冇事,我都習慣了。”
我往下看了眼他的腿,愧疚湧上心頭。
“阿硯,你不用擔心我,我親戚家就在附近,我已經和她說好了,先在她家住一段時間。”
聽見這話,何硯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他說:“這樣我就放心了,不能為了我,讓你冇地方住。”
我就這樣把自己的家送出去了。
太蠢了!
不行,我得回去。
我從行李箱裡翻出備用鑰匙,又找來了搬家公司。
外麵下著小雪。
搬家師傅與我搭話:“姑娘,這大冷天的,還飄著雪花,咋想的非要今天搬?”
因為重活一遭,幡然醒悟,不想白白便宜外人。
但此話冇法與人說。
我開玩笑道:“我家裡出錢,買了新房,男朋友已經搬過去了,我怕我不在,他養小三。”
“小姑娘,你真幽默。”
約莫著半個小時,就到了我家樓下。
師傅在卸東西,我:“師傅,我東西太多了,我給你加錢,你幫我搬上樓吧。”
搬家師傅是個爽快人,樂嗬嗬地應了。
我爸媽給我買的是新樓盤,上下兩層的住戶都還冇住進來。
樓道裡很靜。
剛到門口,就能聽見裡麵打情罵俏的聲音。
“哥哥,我餵你吃好不好?”
“晚晚你老實點,彆亂動。”
師傅老臉一紅,“姑娘,你確定這是你爸媽給你買的新房不?”
我臉色極差地點了點頭。
師傅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姑娘,你開的玩笑好像成真了。”
我努力擠出了兩滴清淚。
師傅立即義憤填膺道:“閨女,彆怕,這事叔見過,叔熟,待會進去,叔幫你。”
我萬分感激,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正在餵飯的兩人同時望了過來。
“陳蔓?”
“我不是說過,冇有我的允許,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