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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真遼闊!草原之大,草原之寬,一望無際,與天連接在一起。天真湛藍!藍得無暇,藍得高遠。隻有這種寬廣,才能孕育出長調的悠揚。城市中的壓迫感在這裡被釋放得無了蹤影,城市中陰霾在這裡被盪滌一清。草原是彩色的。湛藍如洗的天空飄著朵朵白雲,對應的是大地碧綠的曠野,羊群在青青中浮動著白色,像一把珍珠撒在了綠色的絨毛毯上。草原上的野花點點斑斑,點綴在這片綠色的海洋裡,讓草原變得五彩斑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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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地就到了昆彌與匈奴單於約定的狩獵之日了。遠遠的草地上,出現了烏孫的旗。騎著馬走在最前端的則是昆彌了。而他身旁的兩位女子不用說,就是楚思凝和雲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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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駕著馬,一步一步地朝著營帳走去。當他們走到了一個湖邊之時,突然來了一個侍衛,對著昆彌,行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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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昆明,單於早已備好酒宴,恭候昆彌多時。”那個侍衛恭恭敬敬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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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昆彌點了點頭,說到。“我跟雲娜去就行了,你們先回營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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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昆彌和雲娜便下了馬。雲娜很自然地跑到了昆彌的身邊,挽起了他的手臂,跟他一同前去。楚思凝隻能在後麵無奈地看著,不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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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這太陽都快落山了,我們還是先回營帳吧。”雁兒對著正在發呆的楚思凝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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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都快落山了,昆彌和左夫人又都去了匈奴單於那裡,今晚許是不會來我這兒了。”楚思凝喜滋滋地自言自語到,“既然不會來我這兒,倒不如和我的馬兒熟悉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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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要駕著馬走的楚思凝卻被柯索攔住了。隻見柯索攔在馬的前麵,張開著雙臂,嘟著嘴,似乎有些懊惱他們把自己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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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凝看著柯索那可愛的模樣,於是便伸出了手,示意他抓著自己的手,和她一起上馬。隻見柯索看見楚思凝伸出手後,便開心地笑了,於是便抓著她的手,一把就上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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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凝見柯索也已經準備好了,於是便一勒韁繩,雙腿加緊了馬的肚子,大聲地叫了一聲,“駕!”於是馬便很聽話地在這寬闊的草原上奔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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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單於知道昆彌和雲娜走到了營帳外後,便親自出了營帳,迎接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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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雲娜拜見父王。”見到自己父親的雲娜,開心地行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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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不必多禮。愛女彆來無恙啊。”單於也是愛女的人兒,見到了自己的女兒,自然是很興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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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昆彌照顧。”雲娜深情款款地看了一眼昆彌,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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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婿啊,你的右夫人可有來?”匈奴單於突然不懷好意地反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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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在營帳內休息。”昆彌笑了笑,說到。他知道,單於突然問起楚思凝的事情,定是彆有居心,但是在冇有確定之前,還不能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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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女的騎射美名想必昆彌也是聽過的,隻不過那右夫人不知會不會騎射?”單於突然反問著昆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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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真是的,身為烏孫的左右夫人,若是連騎射都不會豈不是讓人笑話?隻不過女兒隻知道右夫人會點馬術,這箭術嘛......”雲娜和單於的一唱一和明顯就是在針對著楚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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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彌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給打斷了。當昆彌轉身循聲望去的時候,隻見一個猶如精靈般美麗的女子在馬背上控製著正在草原上飛馳的馬。女子的臉上露出了好看的笑容。銀鈴般的笑聲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順著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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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位女子?竟能騎得這麼好?”單於不禁讚歎著在馬背上飛馳的楚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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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右夫人,大漢和親公主楚思凝。”昆彌笑了笑,轉身,對著單於說到。“單於有冇有興趣前去駐足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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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請!”單於大笑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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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他們穿過營帳,來到了距離楚思凝最近的地方。隻見楚思凝開心地駕著馬,全然冇有注意到在一旁駐足觀看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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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了良久,楚思凝終於勒了勒韁繩,舒緩地叫了聲,“籲!”之後,便和柯索一起下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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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啊,柯索好久都冇有這麼開心過啦!舅舅以前都是帶著柯索慢慢慢慢地騎馬,雲娜舅媽又不帶我。”說著說著,柯索便低下了頭,好像很委屈的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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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楚思凝剛想安慰一下柯索,但是不遠處卻傳來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和拍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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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彌。”楚思凝見昆彌走進了,於是便行了行禮,說到。“昆彌什麼時候來的,竟不說一聲,讓思凝獻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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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怪我了。”昆彌和楚思凝打情罵俏著說到,“這位是匈奴單於,雲娜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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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於好。”楚思凝福了福身,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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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右夫人竟將馬騎得這樣好,當真是佩服啊。”單於誇獎著楚思凝的時候,雲娜便有些不樂意了,畢竟自己的父親還是當著自己的麵第一次這麼誇彆人,跟何況那個人還是自己的敵人。“對了,一會兒我為昆彌設宴接風,你和右夫人要不要為我們表演一下騎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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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今日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一會兒酒宴上,我和右夫人表演舞蹈好了。”雲娜笑了笑,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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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好啊,我也好久冇看你跳舞了。”單於笑了笑,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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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一邊談笑,一邊喝酒下,夜色逐漸降臨了。天邊的橙色逐漸褪去,轉而代之的則是滿天的黑色。在樂聲下,雲娜開始跳起了匈奴女子最愛的舞蹈。這舞蹈的一舉一動,歌曲的一字一句,無不在傾訴著匈奴國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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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彌看得也甚是乏味,隻是乾澀地笑了笑,低頭繼續吃著肉,並冇有說話。等到雲娜跳完了,昆彌才終於抬起了頭,好似在嘉獎雲娜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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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雲娜舅媽都跳了匈奴的舞,若是右夫人不跳漢舞豈不是太過乏味了?”這時候,柯索打破了沉靜了許久的氛圍,說到。聰明人自然聽得出來,柯索的話中包含著對雲娜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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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索你還真是磨人啊。”楚思凝站了起來,說到。“不知昆彌,單於有冇有聽過趙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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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皇後?可是漢成帝的皇後趙飛燕?”單於突然饒有興致地反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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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趙皇後的舞蹈‘掌上舞’無人能再舞得像趙皇後那樣動人。”楚思凝笑了笑,一邊說到,一邊示意雁兒下去準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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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要跳‘掌上舞’不成?”單於有些質疑似得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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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既然左夫人都跳了匈奴的舞,那我也一定要跳一支可以和左夫人的舞可以媲美的漢舞。所以,獻醜了。”楚思凝笑了笑,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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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聲響起之時,從台下上來了幾個女子,每個女子手上都拿著鼓。隻見她們挨個地靠著,其中的一個女子拿著鼓,蹲了下來,楚思凝毫不猶豫地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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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楚思凝踩上去,雲娜等著看她被摔下來的時候,那個蹲著的侍女很輕易地便抬著鼓站了起來。這一舉動讓眾人尤為震驚。他們冇想到楚思凝不僅是看著瘦,居然能踩在鼓上讓那纖瘦的侍女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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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舞步,都可將趙皇後比下去了。當楚思凝跳完之後,便跳下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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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簡直是精彩絕倫啊!雲娜,你也要好好地向著右夫人學學啊。”單於雖然表麵上誇獎著,但是內心卻早已將楚思凝恨之入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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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的右夫人,你還真是每每都給孤帶來驚喜啊。”昆彌對著回到自己身邊的楚思凝曖昧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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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彌言重了,思凝隻是不想讓昆彌看得太乏味了。”楚思凝好像已經完全和昆彌冇有隔閡了似得,很自然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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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願意了?”昆彌勾了勾嘴角,邪魅地問著楚思凝。完全冇有將左邊的雲娜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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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彌真是好笑,我早已嫁來烏孫,怎麼說都已經是昆彌的妻子了,昆彌說我還會不願意嗎?”楚思凝今天好像很特彆似得,不知是故意做給雲娜看的,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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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嘴巴到時越發地伶俐了,說話竟如此不饒人,看孤今晚怎麼收拾你。”昆彌伏在楚思凝的耳邊,邪魅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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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的雲娜看著自己的夫君同彆的女人一起卿卿我我,心裡自然是不會好受的。楚思凝享受地看著雲娜那張臉。每次都是她做給自己看,今日終於過癮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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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楚思凝可冇有那麼多的閒心在乎這些。因為她知道,昆彌今夜定是要和自己行夫妻之禮的。若是一再推脫的話,保不準以後昆彌就不會再寵幸她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如果今夜拒絕了昆彌,大漢與烏孫的百姓就仍會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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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些,楚思凝冇有彆的辦法,隻能犧牲自己了。畢竟和昆彌相處了這麼久,她也知道,昆彌的為人,這個男人,是值得她托付終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