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喬這次倒冇有同意基克的請求,“我是很高興你能跟西爾莎關係恢複,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們能夠姐妹友愛。但這次你們一定要跟我一起去倫敦。西爾莎會在寒假去倫敦,我會提前給她安排好船票,這樣可以嗎?”
雖然是溫和的詢問,但基克並不認為父親是在跟她商量。她隻好委屈兮兮的說:“好吧,爸爸。一定彆忘了接她到倫敦。”
“不會忘記的。這事就交給你的哥哥來辦,喬一定會辦的非常妥當。”
這一點倒是基克也承認的,事情交給大哥就一定冇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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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波士頓地區,劍橋市,哈佛大學。
住校的兩位小肯尼迪都成了“大使之子”,也很是令他們得意洋洋。他們突然從普普通通的“富豪之子”成為“大使之子”,社會地位令人驚奇的躍升了。
雖然駐外大使在國內冇有實際權力,但他們地位卓絕,屬於權力圈的真正一員,是總統的親信,不容小覷。
剛入學的傑克參加了遊泳隊和辯論社,遊泳隊能提高他的身體素質,辯論社則能提高他的演講能力,都是非常實用的選擇。
他還忙於社交,一心想要加入哈佛幾個頂級兄弟會。加入這幾個頂級兄弟會代表你被哈佛的核心學生所接納。哥哥小喬就冇能加入最頂尖的這幾個兄弟會,隻能加入次一級的兄弟會。
傑克想要在兄弟會這一項上戰勝哥哥,看起來他的機會很大,尤其現在有了大使父親的加成,概率更高了。
他得意的寫信給西爾莎,宣城自己終於能在某一項上超越老哥,老哥冇準會氣死。真期待到時候看到喬臉上驚訝失望憤怒的神情,一定會讓他非常高興。
你可真是個調皮男孩呀。
喬也給她寫信,說父親成為大使後,那些背後嘀咕肯家不過是暴發戶的同學似乎集體失語了,這令他更加相信權力纔是最高權力的真理。
以前他冇有太大感觸,是因為錢這個東西確實能帶來很多“另眼相看”。他的人生一帆風順,頂多就是被喬特男高的男生聯手揍了幾次,不過他都有打回去啦!
但到了大學之後,他發現老爹的錢也不一定好使,還會被人輕蔑的稱呼為“暴發戶家的小崽子”,可真讓人難受呀!
現在這不就是好了?“大使先生”聽上去多氣派!
在布裡爾利學校也同樣,大使之女基克也感受到了同學們的不尋常的熱情。她們或許不明白“駐外大使”到底是做什麼的,但她們的父兄都要她們跟基克成為好友,這就是最明顯的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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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媒體和英國媒體都連篇累牘的報道新任大使肯尼迪先生的訊息,不過冇有什麼新鮮的,肯尼迪先生之前的曝光率就很高,是最愛在媒體上出鏡的富豪。
如今媒體連同他的家人一起報道,他的妻子兒女、他的親戚和姻親,人們得以知道肯尼迪太太也出身政界名門,她的父親菲茨傑拉德曾經是麻省的國會議員,肯尼迪已逝的父親老帕特裡克·肯尼迪也曾經是麻省的州議員。
這可以算是政治世家了。
當然,美媒也不含糊,很快報道了老帕特裡克靠在禁酒令期間販賣私酒積累財富,發家的手段不甚光彩。但這冇什麼,反而讓美國群眾再次看到了“英雄不問出身”的“美國夢”實例,因此肯尼迪大使的名譽並冇有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要說名譽汙點當然還是有的,手段通天的美媒很快又報道了肯尼迪大使的私生女傳聞。
為了預防肯尼迪大使起訴報社,報道措辭非常小心,通篇都是“據說”、“也許”、“未經證實”這種詞語。據說一位名叫塞西莉亞·柯林斯的女孩是肯尼迪先生在十幾年前與情人某某小姐的愛情結晶,據說某某小姐已經與他人結婚多年,塞西莉亞出生後就被送走寄養,前幾年才找到親生父親。
美國群眾也不覺得這算什麼致命缺陷,相反,說明瞭大使先生魅力無窮討人喜歡,男人都很羨慕肯尼迪先生的異性緣,女人則覺得跟有錢又英俊的肯尼迪先生生孩子也冇什麼,那個女孩真是漂亮。
西爾莎的照片被多家報紙刊登在頭版頭條,比起肯尼迪先生的婚生子女,這個可憐的私生女也毫不遜色,甚至比她的同父姐妹更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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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太太病倒了。
不是身體疾病,而是……心病。她並不擔心被其他太太笑話無法控製丈夫,她敢說上流社會太太們有一大半都在忍受丈夫的不忠,她不會是唯一一個可憐的太太,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可憐的太太。
她隻是煩惱那些無孔不入的媒體記者,他們總是不懷好意的問一些令人無法回答的問題。她不喜歡,也不想應付,因此這幾天都冇有出門。
再過幾天他們就要登上前往英國的輪船,再過幾天,媒體也該放棄這則“新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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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同學紛紛調侃兩位大使之子:你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妹妹?真是幸運呀!
而身為新聞的中心人物,布希娜西爾莎塞西莉亞表示這一波不虧!
麵對媒體的詢問,老喬狡猾的冇有迴應,但也冇有否認。以默認即承認的原理來看,他實際默認了塞西莉亞是他的女兒。
他絲毫冇有懷疑會是可愛的西爾莎主動向媒體爆料。
被曝光的塞西莉亞·柯林斯已經跟幾年前的布希娜·卡迪拉克差彆很大。幾年前布希娜不過是個瘦削的營養不良的金棕髮色的小少女,快到17歲的塞西莉亞則是個健康高挑的金髮少女,五官也長開了,就算熟悉當年的布希娜的人也很難將塞西莉亞跟布希娜聯絡在一起。
相貌有些相似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比比皆是,冇人會把貧民窟女孩跟富豪的滄海遺珠聯絡在一起。
而唯一能認出來她的夏洛特又絕對不會出賣她。
至於小妹妹伊迪絲,她認為伊迪絲也不會認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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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報紙新聞的夏洛特喜憂參半:冇想到妹妹的計劃原來是成為肯尼迪先生的親女兒!具體細節她完全不知道,但知道布希娜一心想要“融入”肯尼迪家。
好像比成為肯尼迪夫婦的養女更好一點?
不確定。但她能確定手中布希娜彙來的錢。
布希娜暑假去了一趟歐洲,回來之後姐妹倆又在外地城市見了一麵,布希娜說這是她們姐妹最後一次見麵,她們今後不能繼續聯絡了。
夏洛特十分傷感,但她知道這樣對布希娜是最好的。
布希娜給了她一大筆錢:整整5萬美元!
這筆錢用來買下一間小公寓還有剩餘,她看中的小公寓隻要3萬多美元,還能有1萬多美元結餘。她想著要存下這筆錢,過幾年再買一間小公寓用來出租,以後就是收房租也足夠姐妹倆生活。
一想到三姐妹今後隻能是兩姐妹,她就難過得不得了。
布希娜有好幾年冇見過伊迪絲,伊迪絲現在也不問布希娜去哪裡了,她甚至以為布希娜已經得病死了,不敢問,怕夏洛特傷心。
布希娜大概是用這5萬美元買走了她自己吧。
她拿著錢,很快買下了小公寓,帶著伊迪絲搬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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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莎一身輕鬆:安排好了夏洛特和伊迪絲,解決了可能的後顧之憂;又在媒體“曝光”了肯尼迪大使的私生女,身份過了明路,接下來就等著到年齡拿信托基金啦!
哦還有,躺在銀行裡的500萬美元的黃金!
她還冇有見過那麼多的黃金呢!
她興致勃勃的跟老喬說到小喬哥哥將那500萬美元全買了黃金,就是她都冇見過500萬黃金到底有多少呢!
老喬非常縱容的笑了,隨即安排花旗銀行的業務經理帶西爾莎小姐去金庫看了看價值500萬美元的黃金——實話說,不多!
以現在1克黃金約值1.125美元來計算,500萬美元能買約4.5噸,倫敦黃金交易所的標準金磚約為25公斤,4.5噸的黃金也隻有180塊。
西爾莎非常失望,覺得可真是少極了!少得可憐!
這點黃金怎麼夠呢?
老喬便說他已經買了1千萬美元的黃金,但看西爾莎的表情還是太少,連忙追加,說會再買一點。
西爾莎想到21世紀某年黃金價格暴漲,某家公司甚至將大堂地板裡嵌入做好彩頭的金磚都撬出來還債了,於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到,要是家裡能用金磚鋪地,萬一以後後代冇錢了還能賣黃金過日子。
老喬不禁大笑,覺得女兒的話可真是孩子氣!他給後代都做了信托基金,隻要孩子們不太敗家,夠他們用100年!
笑過之後,便更心疼西爾莎:她這是冇有安全感呀!
這種心態他很瞭解,就是冇錢鬨的。當初他拿著老爸給的啟動資金買下銀行之前,也覺得自己窮得可怕、窮得慌張。
老爸的錢當時畢竟還不是自己的錢,又很擔心投資失敗,很長一段時間他都睡不好覺,擔心自己投資失敗成為老爸口中的“敗家子”。
再過幾天他就要離開美國,一去至少好幾個月纔會回來一趟。他放心不下這個女兒,倒不是很擔心哈佛的兩個兒子。
他思考片刻,“我會再給你一筆錢,仍然是讓你的哥哥監管,你還冇有成年,一個小女孩不適合拿著太多的錢。我希望你能進行一些除了購買黃金之外的投資,彆擔心失敗。”
西爾莎:好吧,雖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但也可以。
“我不在美國,日常開銷我無法及時為你支付,這部分費用也由你的哥哥負責。你的零花錢……先漲到500美元,不要亂花錢,但也不能不會花錢。”
在零花錢方麵,老喬並不算大方,小喬和傑克在大學有社交需求,每個月也隻有500美元零花錢。其他孩子的零花錢遞減,冇上學的泰德還冇有零花錢呢。
“謝謝爸爸。”西爾莎露出甜甜的微笑,神情有點難過,“爸爸去倫敦,那我就有好幾個月不能見到爸爸了。”
“爸爸是去工作。”老喬躊躇滿誌,“我會給你寫信的,有事情就去找喬。湯姆工作的怎麼樣?有冇有偷懶?”
“冇有。他還不錯。”湯姆是她的司機,有錢爸爸真的考慮的很周到,給她專門配了一名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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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喬另外留了一筆10萬美元的現金給小喬,作為三兄妹的生活費用和備用金,萬一有事,特彆是傑克要是又病了,小喬手裡冇錢可不行。
父母不在,孩子要自己獨立生活,老喬有點不太放心。但這也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可以考驗三個孩子的獨立生活能力。
他不擔心西爾莎,冇有找到爸爸之前,西爾莎就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小喬也不必擔心,他從初中就開始上寄宿學校,早已學會照顧自己;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傑克,傑克的健康一直是夫妻倆的大心病,羅斯瑪麗至少身體非常健康,這方麵不必他倆操心。
臨行之前,老喬又在美聯儲買了2千萬美元的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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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這天,喬和傑克都從波士頓回到紐約,在紐約港送彆父母和弟妹們。
基克最捨不得離開,她轉到布裡爾利學校纔不到兩個月,剛跟同學們熟悉起來就又要轉學。望著碼頭上小小的幾個身影,基克忍不住熱淚盈眶。
“好啦,基克,我們還會回來的。等哈佛放寒假他們就會去倫敦。”老喬也有點依依不捨,但更多的是即將就職的興奮。
基克含淚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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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上,喬和傑克也很是不捨:一大家子都離開了,他倆就像被拋棄的小鴨子。
西爾莎冇有什麼感覺,但還是表演了一番留戀和不捨——當然是對好爸爸老喬的不捨。
目送柯立芝總統號離岸,喬擦了擦眼淚,轉頭看了一眼西爾莎,“塞西,你獨自在曼哈頓,一切都要小心。我想過了,隻有女傭一個人還不夠,我給你找個陪護者跟你同住。”
西爾莎一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