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充分顯示了自己的財力,哦不,是有錢爸爸的財力,大手一揮就是買!隻要西爾莎拿起來比劃過的首飾,全部拿下!
開支票的姿態也非常非常好看!
真是令人心動呀!
西爾莎快樂的收穫了許多許多珠寶!
冇有太華麗的珠寶,都是非常適合十幾歲的少女的款式,精巧的耳環耳墜、細緻的項鍊、閃亮的手鐲,以各種髮夾、帽針、胸針為最多,都是很好的點綴,寶石不太大,設計生動靈巧。
每一件都很好看,西爾莎把玩了許久。
其實要說保值,當然是黃金啦!此時還冇有開戰,想必黃金的價格也不算太高,最適合囤黃金了!等到開戰,黃金價格一定飛漲!
她眼睛一亮:投資什麼的她是真的不太懂,但囤黃金一定穩賺不賠!至少翻倍利潤!
啊哈!
西爾莎為自己終於找到了投資項目感到高興!
***
於是接下來在法國的幾天,除了日常外出遊覽名勝古蹟之外,西爾莎儘量將話題帶到“可能爆發戰爭”上麵。
此時,歐洲大陸一片祥和,冇人,或者說民間無人相信戰爭即將來臨。
“冇人喜歡打戰!”傑克斷言,“世界大戰死了太多人,但凡政治家們有點腦子,都不會想要再次開戰。”
“可有時候戰爭不是你不想要便不會發生的。”
“戰爭有什麼好處的?”傑克聳肩,“除了會死成千上萬的年輕人,還有什麼好處?”
“軍火商吧。”
傑克瞪她,“你說什麼?”
“怎麼了?這難道很難理解嗎?戰爭需要武器,軍火商可是會賺很多很多錢呢!要是爸爸同意我的看法,就該現在便投資軍工企業。”
喬也不禁側目:是嗎?會嗎?等等!
“還有黃金!隻要有比較大規模的戰爭,黃金一定會猛漲!”
喬說:“布裡爾利學校教你的這些?”
“冇有。學校裡幾乎不教授戰爭,老師隻說曆史。可人類的發展史就是一部戰爭史,迴避戰爭那太愚蠢了。”
“你說的倒是冇錯。”傑克沉吟片刻,抬頭看著喬,“爸爸不教我們怎麼賺錢,我們也不懂股票市場,但黃金……我也認為黃金很重要。如果,我是說如果,真有哪個歐洲國家想要開戰——最大可能是蘇聯——國際金價一定會飛漲。”
算你聰明,未來的總統先生!
西爾莎得意洋洋:有著後世無數專家的分析研究,我當然絕對相信黃金會暴漲啦!
“我要是有錢,一定現在購入一大堆黃金!”
萊姆也十分心動:有他的醫生父親的前車,他和弗萊德都認為股市就是一個吃人的黑洞;但如果是黃金……金價是相對穩定的,而且世界大戰期間,金價確實猛漲。
但他的問題是冇有錢……
西爾莎已經在向喬借錢了,“喬有1千萬美元嗎?”
喬笑著搖頭,“冇有那麼多。”
“買黃金吧,至少能讓你的現金翻倍。”
喬當然也很心動!他的信托基金已經足夠他用一輩子也花不完,但錢這個東西,當你已經是一個很明白金錢的魔力的年輕人,自然會覺得多多益善。
100萬,翻倍就是200萬!
他真的很心動。
戰爭會導致金價暴漲,但他的問題不是冇錢,而是……戰爭真的會來臨嗎?
西爾莎便讓萊姆拿來他用來規劃路線的歐洲地圖。
世界大戰之後,德國的領土少了很多,萊茵蘭地區是非軍事區,之前已經不屬於德國實際控製;割讓阿爾薩斯-洛林地區給法國;失去了普魯士的一部分地區,使得東普魯士成為德國的一塊飛地。
德國的軍國主義近年有抬頭趨勢,標誌性的舉動就是收複萊茵蘭地區。德國元首一定不會隻滿足於萊茵蘭地區。
蘇台德地區原屬奧匈帝國,奧匈帝國解體後,《凡爾賽和約》將之劃歸捷克斯洛伐克,蘇台德地區有350萬說德語的日耳曼人,從之前的奧匈帝國的主體民族成為捷克斯洛伐克的少數民族,該地區從此之後爭端不斷,民間摩擦無數。
她“大膽預測”,下一步德國就會要求蘇台德地區“迴歸”德國,這也是很正當的要求嘛,蘇台德地區有幾百萬德語居民,迴歸德國很合理。
但再看看蘇台德地區的工業地圖,便會發現,希特勒之意除了數百萬人口之外,還有該地區諸多工業企業。蘇台德地區在奧匈帝國時代就是帝國的工業區,有多家金屬冶煉工廠、軍工廠等等。
肯家兄弟和萊姆都無法反駁,確實,綜合來看,德國的意圖幾乎就差冇有明說了。
德國真的在積極備戰?
喬和傑克都決定這次遊曆一定要仔細的、近距離觀察德國,而剛好,奧運會就是一次極好的機會。
傑克有種莫名的驕傲,但他冇有細想是因為什麼。喬則為了西爾莎的分析能力感到吃驚乃至震驚。
他給父親寫信,詳細說了這次談話。
西爾莎比其他妹妹更具有政治敏感和思辨邏輯,父親或許可以考慮培養一下她。
喬並冇有什麼重男輕女的陋習,父親的願望是將肯家打造成為政治家族,那麼不論男女,隻要願意從政,父親都會全力支援。
他頗是欣慰,西爾莎並冇有耳濡目染父親的教誨,卻仍然體現出政治敏銳,實在難得。
聰明的女孩。
政治是最高權力,他已經明白了。父親已經很有錢了,但隻要一紙公文就能讓他一夜返貧,父親在保護自己的財富方麵花了太多錢,打點有關部門和極道,投資羅斯福是他最引以為傲的一筆投資。
但羅斯福以及其幕僚看得起約瑟夫·肯尼迪嗎?隻怕並不。
父親的屈辱隻有靠他這個兒子來洗刷,但他也冇有自大的認為隻靠自己就夠了。父母從小教育他,兄妹友愛、全家團結,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有強大的後援團支援他。
個人的成績離不開親人的支援,包括父母,包括兄妹。
想想看!當他入住白宮,而國會大廈有自己的妹妹作為議員後盾,這該多妙!
父親冇有讓西爾莎改姓肯尼迪,是否也有這層考慮?
父親或許已經知道西爾莎的誌向了呢!
***
西爾莎得意洋洋:我是否已經給未來總統留下深刻印象?哦忘了說了,未來總統也許不是傑克,也許是喬呢!隻要喬不死,說不定白宮未來的主人就會換人呢。
也許,達拉斯的刺殺也不會發生?
不管了,總之現在就是要增加自己的競爭力,但因為不是很清楚老喬對她的期望,所以她最好還是多管齊下,冇準哪個就砸中有錢爸爸的心坎了呢?
累是累了點,但回報很高,還是值得認真對待的。
***
在法國反而冇有去那些名勝古蹟,而是沿著馬奇諾防線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從北走到南。
法**隊對馬奇諾防線戒備森嚴,但說實話,想要一窺防線區域性還是相對容易的,有錢就行。他們都很年輕,假裝冒失的年輕遊客靠近地堡和壕溝。
肯家兄弟和萊姆以時人的眼光看到馬奇諾防線,認為防線修築的相當不錯,錯落有致,每座地堡、掩體都可以覆蓋相當大的一段區域,如此防範不可謂不嚴密。
唯獨西爾莎大唱反調:德國必將以雷霆速度進攻法國,馬奇諾防線屁用冇有!
三個年輕男人都是一臉“你在瞎說什麼呀!”。
西爾莎故作神秘:“德**隊發明瞭一種快速打法,其實已經有人知道德**隊的作戰方法了,但他們冇當一回事。”
傑克搖頭,“塞西,你又不是軍事專家。”
——嗐!還真冇錯!她冇法解釋自己的訊息來源,她也不能總當個預言家。預言家的前提是彆人相信你的“預言”,把它當個事兒辦,那纔能有效果。
眾所周知,預言家通常冇有好下場,比如特洛伊的卡珊卓拉。
人們總是報喜不報憂,冇人喜歡不祥的預言,因此預言家必須死。
她氣餒,“真是的,我說的都很有道理好吧。我不相信除了我之外冇人能看明白,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我們冇有渠道知道太多事情。”
喬仔細思考一番,讚同的說:“你說的對,一定有軍事專家可以分析出來。但我想說的是,有了十幾年前的世界大戰的經驗教訓,應該冇有人想要發動戰爭。”
你說的冇錯!
“這是正常人的思維方式,但發動戰爭的人並不這麼認為。他們高高在上,不會親自去前線,因此死多少人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喬和傑克不得不讚同這個論點。
“如果你是德國元首,你麵對的是幾百年都還不完的戰爭賠款、群眾失業率高達80%、失去了領土和人口、外**隊可以隨意進入你的國家,你會怎麼辦?”
這個題目太大了!
但喬和傑克都不由自主順著她的話開始思索:是啊,德國麵臨的問題很多很多,如果我是德國總統……
他們還太年輕,雖然從政幾乎是他們唯一的目標(也許隻是喬的目標,不是傑克的目標),但他們冇有實際執政的經驗,因此想到的事情無非是彆人已經做過的事情:那就是照搬“羅斯福新政”的各項舉措。
兄妹三人熱烈的討論“如果我是總統”,萊姆則非常自覺的將自己放在“總統的私人顧問”的地位上發表意見。
最後肯家兄弟也不得不承認,希特勒居然乾得不錯!他讓德國的失業率降低到不足3%,也同樣大力發展公眾基礎建設事業,建設超多公路和鐵路,這些基建將在未來可能的戰爭中發揮重要作用;
引進外資(主要是美國資本)、開辦工廠、開采礦藏,主要目的都是為了增加工作崗位。冇有工作就製造工作,搞基建總是需要很多人手,工作崗位這不就來了嗎?
至於德國畸形的金融經濟,冇人能說的清楚。但從他們瞭解到的資訊來看,將矛盾向外轉移幾乎是唯一的方法。
西爾莎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德國必須跟其他國家乃至整個歐洲為敵才能擺脫經濟困境嗎?似乎又並不是。至少二戰之後德國恢複的相當快速,二戰過去大概40年,德國就幾乎重回巔峰了,這還是在德國幾乎被肢解的前提下。
但在現在,1936年,無人能阻擋戰爭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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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太年輕,世界大戰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他們對此壓根冇有概念。對於“殘酷的戰爭”隻有紙麵上的理解,無法真正理解“鮮血染紅的原野”到底是什麼意思。
西爾莎也冇有見過戰爭,她隻看過許多戰爭電影、講述兩次世界大戰的書籍。在大銀幕上看到的血腥戰場都是假的、人造的,實際上並冇有什麼真正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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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的話題令人不快,直到離開法國前往意大利,他們纔開始專注遊曆。
意大利的風光真是美極了!
還有數不清的儲存完好的中世紀建築,教堂、城堡、小鎮、莊溫泉,從法國越過阿爾卑斯山抵達意大利境內,一路山色,美景無數。
泡溫泉是西爾莎最喜歡的事情,三個男人輪流開車,都冇有她開車的機會,自然很輕鬆。到了溫泉彆墅入住後,便換了泳衣去泡溫泉。
意大利北部山區的溫泉有硫磺溫泉和氡溫泉,氡溫泉更舒服一些,冇有刺鼻的氣味。
肯家兄弟不差錢,會辦事的萊姆將一應事宜辦得妥妥帖帖。他們租了一間獨立的溫泉彆墅,溫泉水從外部引到院子裡的水池中,大池小池一共有三個,呈階梯狀,錯落有致。
西爾莎便進了最上一層的小池。
水池邊搭著浴巾,疊了好幾層;腦袋擱在毛巾上,閉起雙眼,一塊柔軟的毛巾蓋在眼睛上,大半個身體都泡在池水裡,好不愜意。
溫泉水不斷的從最上一層溢位,流向下麵的水池。
傑克懶懶散散的赤腳走在石板路上,山區涼爽,即使陽光明媚,石板路的溫度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