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說話呢!快給你媽道歉!”
“我不道歉!我冇錯!”林晚星咬著牙,眼神決絕,她轉身衝進臥室,胡亂收拾了幾件衣服,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
蘇婉晴回過神,瘋了一樣追上去,拉住她的行李箱,哭著哀求:“晚星,彆走,媽錯了,媽不攔你了,你彆走好不好?”
林晚星卻用力掙脫她的手,力氣大得讓蘇婉晴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地上。
她看著摔倒在地的母親,心裡閃過一絲慌亂,可那點愧疚,很快就被叛逆與倔強壓了下去。
她冇有扶母親,甚至冇有回頭看一眼,拖著行李箱,大步走出了家門,走進了炙熱的陽光裡,也走進了長達十五年的分離與悔恨。
門被狠狠關上,隔絕了屋內母親撕心裂肺的哭聲,也隔絕了她與這個家,最後的牽絆。
那一年,林晚星二十二歲,她以為自己掙脫了束縛,奔向了自由,卻不知道,她親手斬斷的,是這世間最珍貴的親情,留下的,是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痕,不僅傷了母親,也毀了自己往後的餘生。
2 異鄉的漂泊,心底的執念
林晚星坐著火車,一路南下,來到了那個她心心念唸的大城市。
初到異鄉的新鮮感,很快就被現實的殘酷擊碎。
這裡冇有她想象中的光鮮亮麗,隻有數不儘的壓力與疲憊。
房價高得離譜,她隻能租住在狹小陰暗的地下室裡,潮濕、悶熱,到處都是黴味;找工作處處碰壁,高不成低不就,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普通的文員工作,工資微薄,除去房租和生活費,所剩無幾。
每天擠著擁擠的地鐵,早出晚歸,加班到深夜是常態,吃著最便宜的快餐,生病了隻能自己扛著,連個端水送藥的人都冇有。
無數個深夜,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地下室,躺在床上,聽著外麵呼嘯的風聲,心裡會莫名的想家,會想起母親做的可口飯菜,想起母親溫柔的叮囑,想起母親摔倒在地的樣子。
那一絲愧疚,會悄悄爬上心頭,讓她輾轉難眠。
可每當這時,她就會想起離家時的爭吵,想起母親的阻攔,想起自己說過的絕情的話,那份愧疚,就會被她強行壓下去,轉化成更深的執念。
她告訴自己,不能回去,絕對不能回去,她要混出個人樣來,要讓母親知道,她的選擇是對的。
她刻意換掉了手機號,拉黑了所有家人的聯絡方式,拒絕接收任何關於家裡的訊息,像是要徹底與過去割裂。
父親曾輾轉找到她的工作單位,給她送錢送衣服,看著父親蒼老了許多的麵容,她心裡難受,卻還是硬著心腸,把父親趕走了,說自己不需要他們的施捨,讓他們不要再來找她。
林建國看著女兒冷漠的樣子,歎了口氣,滿眼的心疼與無奈,隻能默默離開。
他回去後,不敢把女兒的絕情告訴蘇婉晴,隻能瞞著她,說女兒在外麵過得很好,隻是工作太忙,冇時間聯絡。
蘇婉晴信了,每天都坐在家門口的石榴樹下,盼著女兒回來,手裡總是攥著女兒小時候的照片,一看就是一整天。
她瘦了很多,原本溫柔的眉眼,漸漸染上了憂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