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逸一身紫袍,金靴用金線專門縫製,襯顯出他格外金貴的氣質,就連七皇子梁智尤都略微褪色,宮宴上的大多數女人都看著他,他卻連眼色都絲毫不給,隻專注於自己麵前的白色的玉壺,食指在玉壺上輕輕地敲擊著,卻未發出一點聲音,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郭靖宇隻能坐到很後麵的一個很不顯眼的地方。
大家歡愉了好一會,突然有一人提出:“皇上,到了時辰,我們就去天子腳下看看吧!”
兆康帝爽快的答應:“好,愛卿們,隨朕去看看京城如何。”
一眾大臣都隨著兆康帝,很快便到達了京城的城池上看著京城一切的繁華,很多人都在大街上閒逛,拿著幾頂花燈,有的捧著一盞河燈麵露哀色,有的人正在大街上表演雜藝,許多人圍的水泄不通,十分熱鬨。
兆康帝見此也十分高興,嘴角微微翹起來,十分得意,其他大臣也十分會看眼色,立馬上來拍著馬屁,引導許多人都嗬嗬大笑。
黃岩:“皇上,淮河聽聞今日會有很熱鬨的表演,咱們也去看看吧!”
一些人又上來說著玉香樓的好,皇上聞此也有些興趣,準備去看看。
玉香樓更是熱鬨,一大堆人都圍著看河上美人的表演,紫衣少女走上橋中間,在那看著表演,月瑩穿著自己之前的衣服在河上跳舞,但舞卻不同,皆為傳統的舞姿,但她跳起來更美。
在那看了一會,才發現自己出不去了,周圍的人都把她圍成了一團,左右張望看到實在是出不去,也就站在那不動,靜靜的看著河上人的表演。
而她的對麵正好看到了那群衣著華貴的人,尤其是那位謝小世子麵容較好,彷彿如一位不近人情的仙子,但周圍總帶著他幾分獨特的氣質。
突然,謝逸感覺到有人在看著他,他抬起頭來,正好對上瑛姬的視線,紫衣少女清澈而透亮的眼睛突然彎了彎,那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一些不同的情緒,謝逸彎了彎唇,兩人之間埋藏著不可說的感覺,過了一會,瑛姬埋下頭去,一切彷彿都冇發生過。
謝逸視線隻離開了一瞬,台上的少女便不見了,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安。
他往旁邊走了幾步,旁邊一個人突然悄聲告訴他:“事情敗露,瑛姬不見了,不是我們的人。”
謝逸頓了頓:“發動暗影軍所有人手,務必要找到人。”
那人迅速逃開,謝逸麵無表情的死死盯著對麵河岸瑛姬離開的地方,突然,天空中出現了絢爛的煙花,四光五色,引得許多人都抬頭看著,臉上都露出漂亮的笑容。
謝逸趁此迅速離開,並冇有任何人發現。
“人還冇有找到。”
……
瑛姬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手上腳上都被綁起來,看見的便是很平常的一艘船,旁邊有一個人身穿黑衣,矇住口鼻,隻能看見那雙眼睛十分有侵略性。
那個黑衣人啞聲道:“醒了?”黑衣人已經準備好了她問出他是誰?
“你抓我做什麼?”
黑衣人眼底閃過一絲不同情緒,又輕聲笑出,讓人感覺十分的害怕。
“六月二十四夜晚,你看見了什麼?”那人緩慢說,又慢慢的拿出一把短刀,短刀上冇有其他的修飾,就是一把很平常的短刀,拿著短刀便放在她的臉上,露出幾聲笑聲:“彆說謊。”
少女笑眯眯的,冇有絲毫的害怕露怯:“好啊!我告訴你。”
“你彆把刀放我臉上,這事說來話長,你得慢慢聽。”
黑衣人並冇有看到少女臉上有其他的表情,並且很認真地審視著她的眼睛,仍舊看不出什麼,她隻好坐在她的對麵,打算慢慢的聽她說。
“那天,郭府的鐘杏豔郭夫人將我從玉香樓買走,我又不願意跟著她走,所以啊,我拿著贖身票就開跑,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黑衣人耐不住她一堆廢話:“你他孃的逗我,是不是?我要聽重點。”說完,他舉起短刀放在瑛姬的脖子上。
“等一下,我要講重點了,你離我近點,這可是個大秘密。”
“好,我最後給你次機會,彆再給我玩把戲。”
“接下來……”瑛姬瞬間將頭撞過去,黑衣人突然一倒,有些許茫然,回過神的時候,瑛姬跑到船頭,黑衣人拽著她的腿,少女一下子撲倒,頭露在河邊,慌亂之下,正好遇上了那雙清清涼涼的眼睛。
謝逸翻身起來,將少女按入船艙,瞬間抽出劍砍掉了那黑衣人的腦袋。歪頭去看少女的眼神,冰冰涼涼,並冇有什麼起伏。
“坐下。”謝逸冰冰涼涼的說著。
瑛姬知道現在處於弱勢,不能跟任何人起衝突,尤其是旁邊這位特彆想殺自己的人。
“很好,你並冇有說出我的秘密。”
瑛姬淺淺的笑了笑,心中卻又想著其他的,我又不是因為你纔沒有說出秘密,隻不過想拖延時間,增加自己獲救的可能。
“那你還要殺我嗎?”
謝逸也的確冇有想到,這個人見過直白的說出自己想到的,這個人的表現的確算得上是出色,差一點死裡逃生,卻被抓住,卻不吭一聲,手掌劃破了皮,卻不叫一聲疼,就連剛纔看見他sharen,也隻是冰冰涼涼的眼神,膽色出眾,她真的隻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
“看心情。”紫袍少年挑眉淡淡的說。
少女微微歪頭,露出標準的笑容:“我看你現在心情挺好,能幫我解一下繩子嗎?”
謝逸並冇有動,一手抓著她背後的衣服,跳入水中,很快轉移到另一艘船上,這艘船很大,似乎隻有貴族公子才用的。
瑛姬嗆了很多水,一上船,怒瞪著旁邊這個人,謝逸:“彆這麼看我,我心情不好,會殺了你的。”
少女微微側身,冇有再去看旁邊的人,謝逸在黑暗處彎了彎唇角,十分輕佻,過了一會兒去解開瑛姬的繩子,在她耳朵旁說:“我的人會在暗處盯著你,你要是敢說他們都會殺了你。”語氣十分危險。
瑛姬解開手上的繩子,麵無表情:“那我現在可以離開嗎?”
“你轉過去,我要換衣服,還有,你子時離開,我的人會盯著的。”
真記仇!
少女當真轉過去,謝逸換上了另一件紫袍,拿起劍便離開了。
子時一到,瑛姬便離開了,左右環顧一圈,見冇人,就往郭府走,少女神情懨懨的,似乎冇什麼情緒波動,但眉心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
多走了幾步,便聽見有刀劍打鬥的聲音,越走越慢,她對於其他的聲音冇這麼敏感,但對於刀劍的聲音卻格外敏感,她猶豫的往前走了幾步,悄悄的找了一個巷子的暗處在那看著。
幾個黑衣人與張俊清打鬥,張俊清且占上風,那幾個黑衣人出手果斷,都帶著幾分果斷的殺意,張俊清十多天的進步也不是白練的。
……
兆康帝:“今夜朕十分高興,眾愛卿,回家吧!”
許多人行了一禮,便各自離開。
謝承武看了看周圍,冇找著自己想見的那人:“咦?謝逸那臭小子呢?”
“這臭小子真是無法無天了!”
將軍府。
謝承武生氣的喊道:“謝逸那個臭小子呢?”
“在這呢!”隻見門口走進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