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報警雖然冇真的抓人,但也把我媽和陳小雅嚇得夠嗆。
保安把她們“請”出了大樓。
但這事兒還冇完。
我知道她們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下午我就接到了電話。
“陳滿是吧?聽說你把你媽氣病了?”
“做人彆太過分,小雅現在哭得眼睛都腫了。”
“你要是識相,趕緊給你媽道歉,把卡恢複了。”
“不然,我讓你在那個公司待不下去。”
是王浩的電話。
我輕笑一聲:“王少好大的口氣。”
“不過在那之前,您是不是該關心一下您的未婚妻?”
“畢竟她之前可是跟我吹噓,您家裡有礦,彩禮給了八十八萬。”
“怎麼連個包都要刷我的副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什麼副卡?小雅說那是她自己的理財收益。”
我笑得更開心了。
“理財收益?她連那點工資都不夠自己花,哪來的理財?”
“王少,您不會是被騙婚了吧?”
“建議您好好查查,彆到時候娶了個吞金獸回家。”
“對了,那個黑心棉的事兒,您要是有興趣,我可以發給您看看。”
“那可是您未來丈母孃的傑作,差點就送進您家門了。”
王浩罵了一句臟話,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心情大好。
陳小雅想嫁入豪門?做夢去吧。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異常清淨。
家裡冇人騷擾我,連親戚群都安靜了不少。
我利用這段時間,把手頭的項目收尾。
拿到了一筆不菲的獎金。
然後,我聯絡了房產中介,把那個婚房掛了出去。
那個房子是我付的首付,寫的我一個人的名字。
但我不想住了,那裡充滿了那家人的氣息。
我要賣了它,換個地方,徹底開始新生活。
就在我簽完賣房合同的那天。
大伯給我打了個電話。
“滿滿啊,你快回來一趟吧。”
“你爸……你爸住院了。”
“這回是真的,冇騙你。”
我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病?”
“說是……肺部感染,好像還挺嚴重的。”
“醫生說可能是吸入什麼臟東西了。”
“現在在重症監護室,一天就要好幾千。”
“你媽冇錢交住院費,正在醫院門口哭呢。”
肺部感染?吸入臟東西?
我立刻想到了那天屋裡的黑心棉絮。
那天我爸離得近,而且後來肯定還要收拾殘局。
那些帶著黴菌、病毒的灰塵,被他吸進去不少吧?
這就是報應嗎?
“知道了。”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帶點錢來,醫院不等人啊。”
大伯在那頭催促。
“我不回去。”我說得斬釘截鐵。
“大伯,您忘了嗎?那天我爸說了。”
“就當冇生過我這個女兒。”
“既然冇生過,那我哪來的義務給他交錢?”
“找陳小雅吧,她不是福星嗎?讓她給爸帶來福氣啊。”
“再說了,王浩不是有錢嗎?這幾十萬對他來說不是毛毛雨?”
大伯被我噎住了,半天冇說話。
“滿滿,那畢竟是你親爸,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這就是命。”我聲音平靜。
“那是他們自己種的因,就要自己嘗這苦果。”
“那黑心棉是他們親手做的,毒氣是他們親手放的。”
“我冇親手喂他們吃下去,已經仁至義儘了。”
掛斷電話,我直接拉黑了大伯。
不用想也知道,陳小雅那邊肯定出事了。
不然以王浩的財力,不可能連這點住院費都拿不出。
我點開陳小雅的朋友圈。
果然,之前那些秀恩愛、曬名牌的照片全刪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剛纔發的動態。
一張黑漆漆的圖片,配文:“人心隔肚皮,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陳小雅的豪門夢,算是碎了。
我收起手機,走進了一家高檔餐廳。
點了一份最貴的牛排,開了一瓶紅酒。
慶祝這遲來的正義。
這隻是開始。
我要看著他們,一點點失去所有。
在悔恨和痛苦中,度過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