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由她,親手支付了。
而我,竟然還傻傻地,想用另一塊蛋糕,去贖回早已被賣掉的親情。
真相像毒液一樣在我血管裡蔓延。
我冇有哭,也冇有鬨。
我隻是靜靜地轉身,回到那間冰冷的客房。
窗外,夜色濃重。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不同了。
我需要證據。
我需要知道全部真相。
然後,我要用我的方式,為我自己,為那個在黑暗裡掙紮了五年的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蛋糕會腐爛,親情可以買賣。
但一個人求生的意誌,和破繭重生的力量,誰也無法定價,更無法買斷。
那晚之後,我成了這個家裡一個沉默的幽靈。
我按時吃飯,遵從醫囑接受治療,甚至配合爸爸安排的心裡疏導。
但我幾乎不開口,大部分時間用手勢和寫字交流,或者乾脆沉默。
我的安靜,反而讓媽媽和林薇薇放鬆了警惕。
她們大概以為我已經認命,或者被徹底擊垮了。
我開始仔細觀察這個家,尤其是媽媽和林薇薇。
林薇薇的得意幾乎要掩飾不住,她享受著獨占的寵愛,有時會故意在我麵前展示媽媽給她新買的裙子,或者模仿媽媽親昵地叫她“寶貝”。
媽媽對她,確實傾注了我不曾得到過的溫柔和耐心,那種自然流露的母愛,像細小的針,綿綿密密地紮在我心上,提醒我自己的多餘和“錯誤”。
但我關心的不是這個。
我需要證據。
我偷偷留意媽媽的通訊和行蹤。
她有個上了鎖的舊首飾盒,就放在她衣帽間最上麵的格子裡,以前我小時候淘氣,見過她打開,裡麵放的似乎不是珠寶,而是一些零碎東西。
機會在一個週三的下午來臨。
媽媽和林薇薇一起去參加一個插花活動,爸爸在公司,保姆請了假。家裡空無一人。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媽媽的衣帽間。
踩在凳子上,我夠到了那個首飾盒。
鎖是舊式的,並不複雜。
我用一枚細細的髮卡,憑著在黑暗歲月裡學會的並不光彩的技能,小心翼翼地撥弄著。
鎖開了。
我顫抖著手打開盒子。
4.
裡麵冇有珠寶,隻有幾樣東西:一遝用橡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