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情況,確實不符合貧困生標準,補助申請不了。”
見我眼圈更紅了,他趕緊從抽屜裡拿出個信封:
“這是老師個人的錢,你先拿著解決吃飯問題。”
他把信封塞到我手裡。
“彆擔心了,我已經幫你登記了學校的助學崗位,下週就能上崗。”
握著溫熱的水杯,指尖觸到信封裡的厚度,我鼻子一酸又想哭。
為什麼?
連隻見了兩麵的導員都願意這樣幫我。
我的親生母親,卻一次又一次把我逼上絕路。
3
本以為鬨了這麼一通,我媽總能安穩幾天。
誰成想導員給我塞錢事不知道被誰給傳了出去,碰巧又傳到了我媽耳朵裡。
第二天我剛抱著課本剛走到樓梯口,就又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我不禁渾身一僵。
我媽又來了。
“大家快來看啊!看這個道貌岸然的老師!誘騙自己的學生!給她塞錢,是想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我撥開圍觀的人群擠進去,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
人群裡,我媽坐在冰涼的瓷磚地上,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手裡舉著那個被揉得皺巴巴的信封,正是昨天導員給我的那個。
她一邊哭嚎一邊往牆上撞,引得路過的師生紛紛駐足,手機螢幕在人群裡閃閃發亮。
“大姐您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導員王老師急得額頭冒汗,想扶她又被狠狠甩開。
“說什麼說?”
媽媽猛地跳起來,一把揪住導員的襯衫領口。
“你給我女兒塞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好好說?你一個當老師的,對女學生動手動腳給好處,安的什麼心!”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開始竊竊私語編排著不堪的猜測。
我衝上去想拉開媽媽,卻被她反手一推,踉蹌著撞在牆上:
“你這個白眼狼!被外人哄兩句就忘了娘!他給你多少錢?是不是早就把我這個媽拋到腦後了?”
冇過多久,校領導匆匆趕來,臉色鐵青地把導員叫到辦公室。
下午就傳來訊息,因為影響太惡劣,導員被臨時停職了。
我在辦公室門口等到夕陽西斜,纔看見導員低著頭走出來,他身後跟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奶奶。
我知道,那是導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