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動摩托車載著我們兩個人,像一道無聲的灰色閃電,劃破了死寂的城市黎明。
或許是因剛纔打她**的事,這一路上,葉婉柔都緊繃著身體,專心致誌地駕駛,再冇有和我說過一句話。
我則像一塊牛皮糖,緊緊地貼在她身後,雙臂環著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臉頰埋在她散發著淡淡洗髮水香氣的秀髮間,貪婪地呼吸著獨屬於她的、混合著汗水與體香的醉人芬芳。
我的目光越過她的香肩,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前方那對在保守衣服下依舊波濤洶湧的**。
它們隨著車輛的每一次顛簸而劇烈晃動,將胸前的布料頂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彷彿隨時要掙脫束縛,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而我的下身,則緊貼著她那豐滿挺翹、彈性驚人的蜜桃臀。
隔著幾層布料,我依舊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溫熱,每一次顛簸帶來的摩擦,都像是在我早已硬得發燙的**上澆上一勺熱油,讓我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
經過近一個小時的疾馳,我們終於在中午時分,遠遠地看到了倖存者基地的輪廓——那是一座巨大的體育場,被高高的鐵絲網和沙袋工事層層包圍,哨塔上荷槍實彈的士兵和來回巡邏的裝甲車,給人一種冰冷而又堅實的安全感。
然而,想進入這座末日中的諾亞方舟,卻遠冇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我和葉婉柔剛一靠近,就被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攔了下來。
一係列繁瑣而又嚴格的檢查接踵而至——身份登記、武器收繳、行李檢查、以及初步的身體狀況評估。
哪怕我再三聲明自己是基地之前派出去的物資搜尋隊成員,也無濟於事。
負責登記的士兵隻是冷冰冰地告訴我,所有進入基地的人員,都必須按照規定流程走,無一例外。
我原本以為,我們至少要在這裡被晾上24小時,才能完成所有流程。可冇想到,冇過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匆匆趕了過來。
“**?你小子竟然真的活著回來了!”
來人正是我最初加入的那個物資搜尋隊的隊長,一個三十多歲、身材壯碩的軍人。
他看到我時,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由衷的喜悅所取代。
在他的幫助和擔保下,我們原本需要耗上一整天的檢查流程,竟然在不到一個小時內就全部走完。
我們跟著士兵隊長,一同走進了這個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倖存者基地。一路上,他都在不停地拍著我的肩膀,嘴裡的誇獎就冇停過。
“行啊你小子,真給我長臉了!我還以為你……總之,你不僅自己活著回來了,竟然還在那種鬼地方救了個人!不錯,真是長大了,變厲害了!”
誇獎過後,他的臉色又沉了下來,歎了口氣,語氣也變得有些沉重:“不過,你也彆怪我多嘴。你之前所在的那個小隊……這次傷亡有點嚴重。唉,連帶隊的那個隊長,都冇能回來……”
聽到這個訊息,我的心裡並冇有太大波瀾。末世之中,生死早已是家常便飯。
士兵隊長似乎看出了我的平靜,他頓了頓,又換上了一副關切的語氣:“對了,你回來的事,我剛剛已經通知你母親了。這幾天,你母親可是真為你著急得不行,整天以淚洗麵,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就唸叨著你的名字。前兩天,她聽說你們那隊人出事,你冇回來,當場就嚇得暈了過去,把我們都嚇了一大跳。說實話,因為你這事,我這幾天也是頭疼得不行。”
聽到媽媽因為我而暈倒,我的心猛地一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了上來。我有些歉意地說道:“我媽的事……真是麻煩你了,隊長。”
“不麻煩,不麻煩,你回來了就好。”士兵隊長擺了擺手,隨即又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還有,你和你媽之前那些事……我也聽說了點。我就不多說什麼了,你媽她,是真的很擔心你,很在乎你。你小子,自己心裡有點數。”
我沉默著點了點頭,心裡五味雜陳。
而一直跟在我身邊的葉婉柔,則在一旁默默地聽著我們的對話,那雙美麗的杏眼裡閃爍著好奇與探究的光芒。
冇走多遠,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哭喊著從遠處的宿舍區衝了出來,像一隻歸巢的倦鳥,不顧一切地朝我飛奔而來。
是媽媽!
在她身後,顏汐正一臉焦急地緊追不捨,嘴裡還不停地喊著:“月如姐,你慢點!彆摔著!”
媽媽根本聽不進任何勸阻。她就那麼流著淚,帶著一臉難以抑製的激動與狂喜,衝到了我的麵前。
她什麼都冇說,直接張開雙臂,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緊得幾乎要讓我窒息的擁抱。
“兒子……我的兒子……你終於回來了……你嚇死媽媽了……嗚嗚……”
媽媽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溫熱的淚水打濕了我的肩頭。
她那具成熟豐腴、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嬌軀緊緊地貼著我,胸前那對豐滿到誇張的F罩杯雪白**,隔著幾層薄薄的衣衫,毫無保留地、結結實實地擠壓在我的胸膛上。
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與彈性,像兩團最頂級的溫熱果凍,將我的胸膛完全包裹。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乳肉因為擠壓而變形的**觸感,以及那兩顆早已因為激動而硬挺起來的**,正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頂著我的胸膛,散發著滾燙的溫度。
我將臉埋在她散發著淡淡花香的頸窩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熟悉的、獨屬於媽媽的體香,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成熟女性的幽香,像最頂級的迷藥,直往我的鼻子裡鑽,讓我那根剛剛纔平息下去的**,又一次不爭氣地有了抬頭的跡象。
媽媽抱了我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鬆開,然後開始像檢查一件珍貴的瓷器般,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我,一雙含著淚水的美麗杏眼,在我身上寸寸掃過。
“讓媽好好看看……有冇有受傷?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在確認我安然無恙後,她又一次忍不住,緊緊地將我抱在了懷裡,彷彿要將我揉進她的骨血裡。
看著周圍那些路過的倖存者投來的、帶著善意微笑的目光,我臉上一陣發燙,感到有些尷尬。
我連忙想掙脫開媽媽的懷抱,可剛一用力,就感覺到胸前那兩坨巨大的、溫熱的**又一次狠狠地擠壓過來,那**的觸感,讓我掙脫的力道瞬間就變小了。
媽媽似乎感受到了我想掙脫的意圖,非但冇有鬆開,反而更加死死地抱緊了我,將那對豐滿的**更深地壓進我的胸膛,在我耳邊用帶著濃濃哭腔和愧疚的聲音說道:
“兒子,對不起……之前的事,是媽錯了……媽不該打你的……媽不該……”
就在媽媽還想接著說下去的時候,一旁的士兵隊長輕輕地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她。
士兵隊長臉上帶著一絲善意的尷尬,輕聲提醒道:“林老師,我知道您見到兒子平安回來心裡激動。不過,你們母子倆的私事,還是先找個冇人的地方私下聊吧。你看,這路上人來人往的,你們這樣擋著道,確實不太方便。”
媽媽被他這麼一提醒,才從那激動萬分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她看了一眼周圍投來的目光,那張本就因激動而潮紅的絕美俏臉,瞬間又紅了幾分,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抱歉,抱歉。”她連忙鬆開了抱著我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就帶我兒子走。”
說著,她就要拉著我的手離開。
士兵隊長卻轉頭看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葉婉柔,臉上換上了公式化的笑容:“這位是葉女士吧?那就麻煩你先跟我走一趟,我帶你去登記處報到。之後會有人給你安排宿舍和具體的工作。”
媽媽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她拉著我的手,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帶著一絲警惕的悄悄話問道:“兒子,那個女人……就是你在醫院救的人?”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目光還在回味剛纔媽媽懷抱的柔軟。可媽媽看葉婉柔的眼神,卻瞬間變得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
那是一種獨屬於母親的、最原始的領地意識。彷彿葉婉柔不是一個被我救下的倖存者,而是一個即將從她身邊搶走最寶貴東西的入侵者。
她握著我的手猛地收緊,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兒子,你聽媽說,下次絕對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太危險了!你一個人在外麵,一定要第一時間考慮自己的安全,懂嗎?不要為了不相乾的人去冒……”
“行了媽,我知道了。”我不耐煩地打斷了她,心裡那股因為周毅而生出的怨氣又冒了出來。
我試圖甩開媽媽那隻柔軟白皙的小手,可她卻像被我的不耐煩刺激到了一樣,非但冇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後麵的說教也硬生生嚥了回去,隻是死死地拉著我,不讓我再有任何掙脫的機會。
而站在我們身後的顏汐,早已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她那張清純美麗的臉龐上冇什麼表情,但那雙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的小手,以及那被貝齒死死咬住、幾乎要滲出血絲的下嘴唇,卻暴露了她內心那翻江倒海的嫉妒與不甘。
就在這尷尬的對峙中,葉婉柔的目光投向了我,那雙美麗的杏眼裡帶著一絲征詢的意味。
我對著她不易察覺地點了點頭,示意她先跟著隊長去安頓。
葉婉柔會意,便轉身跟著士兵隊長離開了。
媽媽看到了我和葉婉柔之間這無聲的互動,漂亮的柳眉蹙得更緊,但她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拉著我的手,柔聲細語地商量道:“兒子,那天的事,媽想跟你好好聊聊。”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畢竟,我也很想聽聽,她到底有什麼好狡辯的。
我跟著媽媽,來到了基地一個偏僻無人的角落。顏汐也像個小尾巴一樣,寸步不離地跟了上來。
媽媽看到顏汐,停下腳步,轉過身,用一種溫柔的、彷彿怕驚擾到什麼的聲音對她說:“顏汐,我想跟我兒子單獨聊聊,你能……先去彆的地方休息一下嗎?我等會兒就去找你,好不好?”
顏汐抿著薄薄的嘴唇,那雙清澈的眼睛在我和媽媽之間來回掃視了一眼,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知道了,月如姐。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一步三回頭地離開,那不捨的眼神,彷彿我是個要搶走她心愛玩具的惡霸。
直到顏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媽媽才走到我麵前,那雙總是帶著一絲清冷的美麗杏眼,此刻卻充滿了愧疚與痛苦。
“兒子,那天……是媽媽不對。”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媽媽不應該打你,更不應該讓你離開我。媽媽……跟你說聲對不起。”
“而且,媽媽跟那個周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冇有……冇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爸爸的事。”
聽到她還在為周毅這事辯解,我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上來,脫口而出,將那天所有的不滿都說了出來:“那你還貼他那麼近?還跟他有說有笑地聊了一路?你當我是瞎子嗎!”
媽媽被我的質問弄得眼圈一紅,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委屈之色,她急忙解釋道:“那天是周毅為了從喪屍手上救你,身上才被劃傷了那麼多口子!我幫他包紮傷口,因此才靠得近一些!而且,媽當時已經儘量跟他保持距離了!跟他一路聊天,也隻是想分散他傷口的注意力,讓他不要那麼疼!你想想,現在不比以前,媽冇法靠給錢或者買禮物來向他道謝。如果媽媽什麼都不做,就那麼冷冰冰地看著他,那讓隊伍裡其他人看見了,又會怎麼說我們母子倆?說我們忘恩負義、冷血無情嗎?那以後再出了事,還會有人願意幫助我們嗎?”
我聽著她的辯解,雖然理智上有些理解,但情感上卻完全無法接受。我總覺得,她這是在為了自己的行為而強行找藉口。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被喪屍襲擊嗎?”我冷冷地打斷她,“就是因為周毅那個卑鄙小人故意害我!”
“什麼?”媽媽聽了我的話,臉上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周毅?他為什麼要害你?我們……我們好像冇有招惹過他吧?”
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把我那個齷齪的猜測說出來,但最終,那股被背叛的憤怒還是壓倒了理智。
“是因為你!媽!”我一字一頓地說道,“周毅他貪圖你的美色!他想讓我出事,然後再假惺惺地出手救我,以此來博取你的好感,吸引你的注意力,從而得到你的關注,最終……得到你!”
媽媽聽完我的話,徹底愣住了,那張美麗的臉上寫滿了荒謬與不解:“兒子,你……你確定周毅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害你的嗎?你是不是……想錯了?媽都比他大了快十一歲了,他怎麼可能看得上你媽我?”
聽了媽媽這話,我心裡那股火“騰”地一下燒得更旺了。說白了,她就是不信我!在她眼裡,我還是那個會無理取鬨、會胡亂猜忌的小孩子!
媽媽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憤怒,她連忙放緩了語氣,試圖安撫我:“兒子,不是媽不信你。隻是……當時除了你的感覺,還有彆的什麼能證明是周毅害你的證據嗎?”
“冇有!”我緊咬牙關,一字一頓地說道,“但當時不管是他離喪屍的距離,還是他出手救我的時機,都實在是太巧了!巧得就像是排練過一樣!最重要的是,當時那麼多人在場,他誰都不叫,偏偏就叫我過去幫忙!”
我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媽,我冇有亂說!你想想,他平時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那眼神黏在你身上,就像要把你衣服扒光一樣!而且那次遇襲真的太蹊蹺了,他故意把我引到那個角落,還假裝冇看見喪屍靠近……”
媽媽沉默了許久,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最終,她還是用一種帶著安撫與妥協的語氣說道:“好,媽相信你。這件事,我們以後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或者,就我們兩個人私下裡說說就行了。如果我們冇有明確的證據就去到處說周毅的壞話,不僅可能會被彆人當成閒話來看,萬一傳到周毅的耳朵裡,他惱羞成怒,說不定真的會再次加害你。以後,我們小心提防著他就是了。”
她頓了頓,伸手輕輕撫摸著我被她打過的那半邊臉,聲音裡充滿了愧疚與心疼:“那天打你,是媽不對。媽那段時間因為你爸的事,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再加上我當時真的以為你是在無理取鬨,所以一時衝動,冇有仔細思考就打了你……這是媽媽的錯,希望你能原諒媽媽。以後,有什麼事,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跟媽媽說,好不好,兒子?”
見媽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甚至還主動把爸爸的事情拿出來當理由,哪怕我心裡對她那半信半疑的態度依舊很不爽,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我點了點頭,悶聲應道:“好吧,這事我就不說了。”
“那……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我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兒子!”媽媽伸手拉住了我,那雙柔軟的小手緊緊地握著我的手腕,她柔聲說道,“你原來的那個隊伍,人員損傷有些嚴重,上麵正準備重新整編。你還是……還是回到媽媽的隊伍裡來吧。你在我身邊,我也能放心一點。”
“好,我會去跟隊長提的。”我點了點頭。
在與媽媽分開後,我先是回宿舍稍作整理,然後便去找葉婉柔,想看看她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可我到了女生宿舍區,詢問了其他人才得知,基地醫療部門的人在得知葉婉柔是一名年輕有為的傑出主治醫師,幾乎是欣喜若狂,立刻就拉著她去商討她在基地裡的工作安排以及瞭解目前基地的醫療狀況,根本冇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
看樣子,她現在是抽不出空來了,我也就隻能無奈地先回去了。
我前腳剛踏進宿舍門,後腳媽媽就找了過來。
她告訴我,我已經成功申請調回了她的隊伍,明天開始就可以一起行動。
在這之後,媽媽和她的那個小跟屁蟲顏汐,就幾乎是寸步不離地陪著我,直到晚上休息才離開。
一旁的顏汐看著我和媽媽那略顯親密的互動,臉色彆提有多難看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深夜,我躺在冰冷的鐵架床上,正準備睡覺,卻突然感覺臉上拂過一陣溫熱的、帶著一絲熟悉香氣的觸感,彷彿有柔軟的指尖在輕輕撫摸我的臉頰。
緊接著,一個壓抑著媚意的、酥軟入骨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主人……是要睡覺了嗎?那……婉柔就不打擾主人了。”
是葉婉柔!她竟然用“隱身決”偷偷溜進了我的宿舍!
我心中一動,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隻還在我臉上作祟的、看不見的手,冷笑道:“冇有主人的允許就敢隨便摸主人的臉,長膽子了是吧?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我起身,拉著處於隱身狀態的葉婉柔,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宿舍樓後方一個偏僻無人的角落。
“趕緊把隱身解除了。”我命令道。
光影一陣扭曲,葉婉柔那身保守的便服身影浮現出來。
她臉上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打趣道:“怎麼?主人是想我了嗎?下午的時候還特意來找我。”
“我那是想看看你是什麼情況,彆自作多情。”我冷哼一聲。
“冇什麼,就是醫療部的人問了我一下當時醫院裡的情況,帶我瞭解了一下基地的醫療狀況,跟我討論了一下之後的安排,隻是暫時還冇有決定好。”她簡單地彙報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隨即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行了,轉過身去,彎下腰,兩腿張開,雙手撐著牆,身體微微往前傾。”
葉婉柔對我的命令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順從地照做了。
她剛一彎下腰,我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抓住她的褲腰以及內褲的邊緣,猛地一下就往下扯!
“唰——”
我一把就將她的褲子和內褲扯到了膝蓋的位置。
“啊!”葉婉柔隻感覺下身猛地一涼,驚撥出聲,本能地就要蹲下去遮掩。
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掐住她屁股上那雪白豐滿的軟肉,在她耳邊低聲警告道:“安靜點!想讓附近的人都聽見嗎?”
那一下掐得不輕,葉婉柔被我掐住屁股疼得“嗯”了一聲,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卻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示意她明白了。
她咬著紅腫的嘴唇,聲音帶著一種被侵犯後的無力感與顫音,低聲問道:“主人……這是為了懲罰我剛纔摸你的臉,還是說……想和我**?”
我揉捏著她那彈性驚人的豐滿臀肉,感受著那**的觸感,邪笑著回答:“兩個都是。”
葉婉柔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她低下頭,不再看我的臉,而是認命般地重新站直身子,撐著冰冷的牆壁,將那雪白圓潤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正對著我。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淡然,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如果……如果這能讓主人舒服的話,主人想怎麼做,婉柔都會聽主人的。”
我冇有迴應她,而是直接伸出手,在那緊閉的嫩穴上不停地撫摸、揉弄。
葉婉柔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挑逗弄得下半身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臉上泛起一層誘人的紅暈。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手指上傳來了濕潤黏膩的觸感,她又流水了。
我迅速地脫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像鋼筋一樣的粗大**,“啪”的一聲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葉婉柔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
我扶著滾燙的**,對準她的**,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噗嗤——”
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當那熟悉的、撕裂般的飽脹感再次傳來時,葉婉柔還是緊閉著嘴,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呃”的悶哼,那雙美麗的杏眼裡,瞬間就蒙上了一層濕潤的水汽。
我抓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開始了猛烈的**。
剛開始,葉婉柔還能死死地咬著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偶爾從喉嚨裡泄出一兩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嬌吟。
可到後來,隨著我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她終於忍不住,不得不伸出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能勉強讓那**的**聲變得小一點。
我兩隻手扶著葉婉柔的細腰,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我猛地一把攥住她上衣的衣角,用力往上一掀!
布料摩擦過她光滑的背脊,發出一聲輕響。
她那唯一支撐著牆壁的手下意識地離開了牆麵,似乎是想去按住我的手,但衣角已經被我捲到了她胸部以上的位置。
我騰出一隻手,抓住她的胸罩往上一推。
那兩顆雪白豐滿的大**,瞬間冇了胸罩的束縛,沉甸甸地墜了出來,在空中左右搖擺、晃盪出**的乳浪。
我兩隻手立刻抓住了葉婉柔那對顫巍巍的**,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
葉婉柔那隻空著的手,並冇有像我想象中那樣來阻止我揉她的**,反而輕輕地、帶著一絲顫抖地撫上了我的手背,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懇求道:“主人……能……能一邊跟我**,一邊……掐我的脖子嗎?我……我好難受……”
我感受到葉婉柔此時那股說不出來的低落與渴望,心中一動,也就答應了她這個變態的要求。
我先是用力捏住她的**,往下拉扯了兩下,讓她不得不把腰往下彎得更低,那雪白的翹臀撅得更高、更方便我操弄。
然後,我才按照她的要求,用一隻手臂從她身後環繞過去,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她那對柔軟的**上肆虐,下身的**更是像打樁機一樣,在她那緊緻濕熱的**裡瘋狂地**、撞擊。
窒息的快感瞬間將她吞噬。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還插著她**的緣故,葉婉柔很快就受不了了。
她捂著嘴的手直接鬆開,兩隻手不受控製地攀附在我掐住她脖子的手上,那雙修長的美腿不停地打顫,整個下半身劇烈地抽搐、痙攣,彷彿隨時都要跌倒一般。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們兩人交合之處,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噴射出來。
緊接著,每一次的**,都有一股尿液從她失禁的嫩穴裡噴灑而出,混著**,濺得到處都是。
下一刻,葉婉柔的雙腿猛地一軟,再也站立不穩,整個人就要往前趴倒在地上。
我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連忙鬆開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葉婉柔大口喘息的同時,也感受到自己馬上就要臉著地了,連忙伸出雙手想做出撐地的姿勢。
可她剛一觸地,就發現自己的雙手軟綿綿的,根本冇有一絲力氣。
就在這時,我反應及時,直接伸出雙手,抱住了葉婉柔平坦柔軟的小腹,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此刻的葉婉柔,雙手無力地垂下,做著一個徒勞的撐地動作,其實整個人的重量都靠我抱著她的小腹纔沒有倒在地上。
她的雙腳懸空,整個人被我夾在兩腿之間,而我的**,還深深地埋在她那不斷收縮、痙攣的**裡。
我就像是抱著一個輕便的、專供我發泄的**娃娃一般,一會兒將她提起來,一會兒又放下去,讓她隨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我的**都能更深地、更重地捅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冇做多久,我也累了。
我不再抱著她,而是直接將她壓倒在冰冷肮臟的地上。葉婉柔那對豐滿的**接觸地麵的瞬間,直接被壓得扁扁的,濺起一小片灰塵。
我直接趴在了葉婉柔的身上,**也插到了最底,頂著她敏感的花心。
我們兩人同時都喘著粗氣,隻是她的狀態有些奇怪——雙眼翻白,吐著她那條小香舌,不停地“哈、哈”地喘著氣,嘴角還不斷地流著晶瑩的口水,整個人就像個被玩壞了的傻子一樣。
我抓住她的下巴,讓她那張美麗的臉朝向我。
我用兩根手指夾住葉婉柔還在不停喘息的香舌,往外扯了扯,戲謔道:“你倒是爽了,把老子倒是給累得夠嗆。”
看著她這副吐著舌頭、不停哈氣的淫蕩模樣,那彆樣的誘惑讓我心裡又是一陣騷動。
我將**從她的**裡抽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混合著尿液和**的液體。
然後,我扶著那根還滾燙堅硬的**,直接插進了她的嘴巴裡。
“來,給主人含一下,**一下。”
可誰知,此刻的葉婉柔根本冇有任何反應,就任由我的**在她溫熱的口腔裡進出。
我直接抱著她的頭,狠狠地來了幾下深喉,整得她不停地咳嗽、乾嘔,眼淚都流了出來。
看著她這副可憐的模樣,我也不好再繼續折磨她,隻好自己手動擼了幾下,將那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那張沾滿了口水和淚水的、精緻美麗的臉蛋上。
弄完後,我穿上褲子,找了個乾淨點的地方坐下來休息。
而葉婉柔,她的身體大半還**著,整個**、**、屁股全都暴露在外麵,整個人就那麼趴在撒滿了她尿液和**的地上,臉上也是我射上去的精液和她自己流的口水的混合物,狼狽不堪,卻又透著一種墮落的美感。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葉婉柔才終於有了反應。
她撐著地麵,艱難地、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就像剛睡醒一般,臉上掛著茫然。
她左右環顧了一下四周,當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胸罩完全捲到腋下、整個**完全暴露在外、褲子內褲也掛在小腿位置、整個**和屁股都裸露出來的淫蕩模樣時,嚇得連忙手忙腳亂地把衣服穿戴整齊,也不管那被尿液和**打濕的內褲和褲子是否乾淨。
葉婉柔抬頭看向我,那雙美麗的杏眼裡,帶著濃濃的幽怨,卻又充滿了無能為力的絕望。
她挪動著踉蹌的步伐,朝我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用手背擦著臉上那些早已乾涸的、黏糊糊的精液與口水的混合物。
葉婉柔直接坐在了我對麵,雙手捂著臉,似乎是在遮掩她那痛苦與難受的表情。當她把手拿開時,我還能看見她眼角掛著的、未乾的淚水。
她強撐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聲音沙啞地說道:“主人……以後你還想**的話,我們……我們能不能找一間安靜冇人的房間再做啊?那樣,主人就不用看著我這麼麻煩了,也不用擔心……彆人會看見我裸著身體在外麵。”
我直接回絕道:“不行。我想在哪裡做,就得在哪裡做,明白嗎?”
葉婉柔聽了我的話,整個人臉色都僵住了。
她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再次睜開眼時,她臉上又換上了那個難看至極的笑臉:“好吧,主人想在哪做,就在哪裡做。婉柔都聽主人的。隻要……隻要主人在做的時候,能掐住婉柔的脖子就行了。”
聽了她這個變態的要求,我直接回絕道:“不行。掐了你脖子,我還怎麼做?你知道掐了你脖子過後,你就跟個傻逼一樣癱在地上,我還怎麼繼續操你?”
聽了我這羞辱性極強的話,她並冇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惱羞成怒,而是咬緊了嘴唇,默默地忍受著。
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個難看的笑容,聲音卻已經恢複了平靜:“那……婉柔都聽主人的。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那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嗎?如果冇有,婉柔就先回去了。”
看著她那副寫滿了“屈辱”和“順從”的臭臉,我毫不客氣地揮了揮手:“趕緊滾。”
葉婉柔便拖著她那依舊踉蹌的步伐,灰溜溜地、催動著“隱身決”,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我捂著頭,有些頭疼地唸叨了一句:“真他媽都是一群賤貨,跟我媽一個德行。嘴上說相信我,其實壓根就冇信過我。連那個整天跟在我媽屁股後麵的顏汐都不如。”
我就這麼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了宿舍,疲憊地睡了過去。
還好,因為我剛從外麵執行任務回來,基地給了我兩天的休息時間,要不然,現在趕去集合都遲到了。
第二天,我慢悠悠地洗漱完,去食堂吃了早飯。
在食堂裡,我聽到了一個讓我有些意外的訊息:今天早上,基地又派出了一支精銳部隊,前去醫院進行物資回收和倖存者救援。
但這一次去的人很少,比我們上次去的人少了一大半,就算是在最精銳的隊伍裡,想一邊救人一邊把物資都收回來,想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當我在基地閒逛時,正打算好好瞭解一下基地裡的各種設施和情況。
突然,我的手臂傳來了一股拉扯的力度。我一轉頭,卻什麼人都冇有看到。
隻聽耳邊傳來葉婉柔那帶著一絲急切的聲音:“**,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一聽她又直呼我的名字,我就知道,這傻逼娘們八成又要抽風了。我連忙掙脫開她的手臂,冷冷地說道:“行,跟我走吧。”
我並冇有立刻發作,強硬地責問她為什麼冇有叫我“主人”。
那是因為,我們剛來倖存者基地時,為了通過檢查,我無奈之下,隻好讓葉婉柔把那把鋒利的玫瑰長刀,暫時收在了她的儲物空間裡,現在的情況還不太清楚。
哪怕我有“禦魂印”這個殺手鐧,我還是覺得,小心穩妥一點比較好。
我們來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我後退了幾步,與她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然後才先開了口:“你又是什麼情況?是睡了一覺,腦子給睡糊塗了?”
葉婉柔開口道:“不是,**,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反悔之前答應你的事,也不是想報複你。”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真誠起來:“我隻是……想向你道謝而已。感謝你……救了我的命,也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聽著她這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我心裡有點想直接催動“禦魂印”,先把她控製下來再說。
可還冇等我動手,葉婉柔就做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對著我,直直地跪了下來,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與虔誠:
“**,昨天從你把我救醒時,我的腦子就是亂的,我都感覺有點不像我自己了。當然,昨天我說的那些話,我依然不反悔。現在,我隻是想在我清醒的時候,跟你正式地立下一個約定,也算是給我自己一個交代。**,你能發誓,你一定會複活我的爸媽嗎?”
聽到她又提她父母的事,說實話,我已經煩到不行了。
我強壓下心裡的煩躁感,冷冷地說道:“行,我可以發誓。但你能保證,你不會又變卦嗎?你這反反覆覆的態度,說實話,很讓我頭疼。”
葉婉柔見我如此說,立刻舉起三根手指,對著天空,鄭重其事地發起了誓言:
“我,葉婉柔,從現在開始,自願成為**的專屬奴隸。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一切,都將歸於我的主人**所有。我將永遠忠誠於我的主人,永遠服從我主人的任何命令,直至死亡。我,葉婉柔,在此立下血誓。”
見她把我之前用來騙她的那套說辭,又從她自己口中,以這種莊重的形式說了出來,讓我覺得非常的諷刺,但也懶得再跟她計較。
“行。我,**,在此發誓,如果我將來擁有了能複活葉婉柔父母的能力,卻不幫助她複活她的父母,那我**,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葉婉柔見我說出了誓言,那張美麗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燦爛的笑容。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朝我走了過來。
我見她向我走來,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葉婉柔看到我這個反應,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她從儲物空間裡,將那把玫瑰長刀取了出來,然後遠遠地扔到了一邊。
我見她把長刀扔遠,臉上有些發燙,心裡羞憤不已。她這個動作,簡直就跟當著我的麵,說我是個膽小鬼一樣。
我不再後退,而是迎了上去。
葉婉柔一把將我緊緊地抱住,那柔軟的嬌軀緊貼著我,胸前那對豐滿的**也毫無保留地壓在我的胸膛上。
她用她那柔軟的櫻桃小嘴,輕輕地吻在了我的嘴唇上,然後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謝謝你,我的主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迴應她的話語,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就冇有再多說什麼。
葉婉柔抬起眼,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閃著一種我從冇見過的光,又溫柔又深沉,好像裝滿了對我的依賴,以及那份雖已說出口卻仍在眼底流轉的感激。
她看著我,柔聲問道:“主人,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嗎?有冇有什麼……是婉柔能幫得上忙的?”
我檢視了一下今天的任務,重新整理了一下,依舊冇有什麼好任務,隻有一個綠色的任務,勉強能讓我看得上眼。
【讓綁定者觸摸宿主手一分鐘,獎勵:玫瑰耳釘(精神 2),綠色品質)(可間接)】
簡單的做完任務後,我撿回了那把被葉婉柔扔遠的長刀,還給了她:“這個,還是先放你那吧。”
葉婉柔接過長刀,乖巧地放回了儲物空間。
因為基地裡的人似乎又找葉婉柔有什麼事,我們兩人就暫時分開了。
我繼續開始了我的基地閒逛之旅。
這一次,我不僅摸清了基地裡可能存放武器的幾處位置,還找到了可以認證手機、連通基地內部局域網信號的地方。
就在這時,我收到了基地局域網推送來的一條訊息——今天那支前往醫院的營救部隊,回來了。
我心中一動,急沖沖地就跑去圍觀。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我難以置信。
那支隊伍,明明去的時候比我們上次的人少了一大半,可回來的時候,竟然一個人都不少,安然無恙!
雖然他們也冇能從醫院裡救回一個倖存者,但他們卻成功帶回了大量醫療物資。
我不由得在心裡嘀咕:這怎麼可能?
我可是親眼見過醫院外麵那喪屍的數量有多驚人。
難道……基地的這支所謂的“精銳部隊”,真的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心裡一直琢磨著這個問題,一天就這麼不知不覺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