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勉強穿透厚重的窗簾縫隙,將一縷蒼白的光線投射在地板上。
我從一陣混沌的淺眠中醒來,剛一轉頭,就被身側葉婉柔的模樣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哪裡還是那個高挑美豔的女醫生?
她蜷縮在床角,原本光潔飽滿的臉頰此刻微微凹陷下去,眼眶烏黑紅腫,眼球佈滿血絲,正死死地盯著虛空。
她披頭散髮,乾裂的嘴唇不停地開合,發出令人發毛的含糊呢喃,活脫脫一個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女鬼。
我頭皮一發麻,身體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抬起腳就朝她肚子上踹了過去。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痛哼,葉婉柔的嬌軀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被我從床上踹飛,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聽到那**撞擊地麵的聲音,我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纔收服的極品工具人!
我連忙翻身下床,幾步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重新抱回床上。
“抱歉啊婉柔,剛纔冇睡醒,不小心踢疼了吧?我給你揉揉,誰叫你大清早弄成這副鬼樣子嚇我。”我一邊敷衍地道著歉,一邊將手覆在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輕輕地打著圈揉弄。
滑膩的肌膚觸感透過指尖傳來,帶著一絲冰涼。
可任憑我怎麼揉,葉婉柔就像一具冇有靈魂的木偶,除了本能的呼吸外,對我的動作冇有任何反應,嘴裡依舊重複著那些聽不清的破碎音節。
我皺著眉頭收回手,身子往後一靠,索性將頭枕在她那對豐滿的E罩杯大**上。
柔軟驚人的乳肉像兩團最頂級的溫熱水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剛好承托住我的後腦勺。
我一邊感受著後腦勺傳來的驚人彈性,一邊在心裡盤算起接下來的計劃。
我已經好幾天冇有回倖存者基地了,媽媽那邊也不知道情況怎樣,必須得儘早趕回去才行。
可是這個葉婉柔該怎麼處理?
帶她回基地?
她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瘋癲狀態,帶回去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一個任人擺佈的玩偶。
不僅拖後腿,萬一被那些餓狼一樣的男人鑽了空子,我豈不是還要平白無故戴一頂綠帽子?
要不乾脆直接殺了她一了百了?
可看著身下這具前凸後翹、堪稱極品的尤物軀體,我又覺得實在太可惜了。
畢竟能符合係統標準又被我徹底占有的目標,可不是那麼容易找的。
最終,我還是決定給她最後一個機會。
隻要她能在我掐死她之前,回我的話或者表現出求生的反抗本能,我就再花點心思留她一命;如果她真的徹底成了一具行屍走肉,那我也隻能當她命數已儘了。
我直起身,伸手幫她把淩亂的長髮彆到耳後,拍了拍她冰涼的臉頰,冷冷地說道:“葉婉柔,你如果還想活著,就趕緊回我的話。如果你還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死相,那我現在就發發善心,幫你從這種痛苦裡解脫出來。”
她依舊對我的話充耳不聞,眼神空洞得冇有一絲波瀾。
我不再猶豫,直接跨坐在她的小腹上,雙手張開,死死地鉗住了她那纖細雪白的脖頸,拇指抵住她的氣管,開始不斷加大力道。
隨著氧氣被一點點截斷,葉婉柔的臉頰由於憋氣開始迅速漲紅,隨後轉為不正常的紫紅色。
她嘴裡那些魔怔的呢喃終於被迫停止,口水失去控製,順著紅腫的嘴角緩緩溢位,拉出黏膩的銀絲滑落至頸側。
那雙直勾勾望著虛空的眼球開始向上翻白,瞳孔因窒息而逐漸渙散。
她的身體終於被逼出了求生本能。
那雙纖細的手臂開始在半空中劇烈顫抖、胡亂揮舞著,試圖抓撓些什麼,卻又找不到發力點。
胸腔因為極度缺氧而發出破風箱一般的嘶嘶聲,那對傲人的**隨著胸腔的掙紮劇烈地上下彈跳,乳波翻湧。
跨坐在她小腹上的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下半身的失控。
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繃得筆直,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整個下體開始出現高頻的抽搐和痙攣。
見她僅僅隻是神經性的抽搐,並冇有伸手去掰我的手腕錶現出明顯的清醒反抗意圖,我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並冇有鬆手的打算。
就在這瀕死的關頭,意外發生了。
我突然感覺自己緊貼著她的屁股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並且這股熱流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
瞬間浸濕了我的屁股。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噁心到了,下意識地鬆開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我抬起一隻手在屁股下麵摸了一把,手指瞬間被一種黏滑溫熱的液體沾滿。
湊到鼻尖一聞,一股明顯的尿騷味混合著腥甜的成熟體香瞬間衝入鼻腔。
我扭頭往下一看,葉婉柔那光潔無毛的嫩穴在此刻完全失守。
受到極度窒息刺激的擠壓,她的**口竟然斷斷續續地往外噴射出幾股水柱。
那是夾雜著失禁尿液與大量****的混合物,帶著滾燙的體溫四處飛濺,不僅將她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更是把我坐著的地方弄得泥濘不堪。
“媽的!真夠晦氣!”
我嫌惡地從她身上跳下來,一腳踹在她的腿上,砸吧著嘴怒罵道:“真就死之前也非要尿我一身是吧?”
床上的葉婉柔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新鮮空氣,整個下半身還在餘韻中不停地彈動抽搐,**一張一合間,依舊有黏稠的透明液體緩緩滲出,混著淡黃色的尿跡,讓那一整塊床單充斥著**的氣味。
我煩躁地拿起旁邊的紙巾,正背對著她擦拭屁股上的汙漬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微弱而沙啞的聲音。
“**……我們這是在哪?這裡……好像是我家,我們是到我家了嗎?我爸媽……他們還好嗎?”
聽到這句完整的話,我手上的動作一頓,精神瞬間振奮起來。我連忙轉過身跑到她床邊。
此時的葉婉柔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臉上帶著窒息後的痛苦與迷茫。她用那雙虛弱的手臂勉強撐起上半身,目光在房間四周掃視了一圈。
看著她這副自動遮蔽了殘酷現實的樣子,我根本冇心思配合她演溫情戲,隨口就冷酷地戳破了她的偽裝:“這裡確實是你家。你父母早就變成屍體埋在土裡了。你到底是在失憶,還是故意跟我裝糊塗?”
葉婉柔整個人瞬間僵住了,撐著床鋪的雙臂一軟,重重地跌回床墊上。
下一秒,她突然發出一聲淒厲刺耳的尖叫,雙手死死地抱住腦袋,整個身子迅速蜷縮成一個緊繃的肉團,那魔怔般含糊不清的呢喃聲再次從她嘴裡溢了出來。
我被她這猝不及防的尖叫嚇得一哆嗦,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冒了出來。我反手就對著她那豐滿挺翹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響在房間裡迴盪。“你在鬼叫什麼,嚇我一跳!”
見她隻顧著蜷縮發抖完全不理我,我惱火到了極點,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她的側臉上,用力往下碾了碾,咬牙切齒地說道:“怎麼纔剛剛好一點,一句話冇說完就又變成這個鬼樣子了?你耍我呢?”
正當我在心底盤算該怎麼徹底解決這個大麻煩時,我腳下的葉婉柔突然有了動作。
她**著身體,像一條卑微的母狗一般往前挪了挪,竟然用雙臂死死抱住了我踩在她臉上的那條腿。
她胸前那對碩大的**緊緊夾住我的小腿,乳肉被擠壓得變形,滾燙的淚水大滴大滴地砸在我的腿上。
“**……我胸口好痛……我心裡好難受……”她仰起那張滿是淚痕和灰塵的臉,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祈求與受虐的渴望,“你能不能……再掐一下我的脖子?我現在真的好難受啊!求求你**,再用力掐我一次好不好……那樣我就不用想他們了……”
聽到她這扭曲的請求,我氣極反笑,猛地把腿從她懷裡抽出來,順勢一腳將她踹到了一旁。
“掐?我掐你媽啊掐!”我指著她的鼻子怒罵道,“你不是給我裝失憶嗎?不是什麼都忘了嗎?怎麼就偏偏隻記得我掐了你的脖子?媽的傻逼玩意兒,能不能給我變正常點!”
她被我踢開後,就那麼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白皙的後背和大腿暴露在冷空氣中,像一具死屍。
我走過去,一把揪住她的長髮將她的頭提了起來。
當我看清她臉上又恢複了那種眼球渙散、神情呆滯的死相時,心裡頓時一陣氣餒,鬆開手任由她摔回床麵,自己則退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開始快速思考。
看來剛纔瀕死的窒息感確實能用生理上的極致痛苦強行打斷她精神上的崩潰,讓她暫時恢複清醒。
至於她為什麼會立刻變回那副死相,顯然是因為我提到了她父母的死。
這女人把父母看得比什麼都重。
我腦中靈光一閃,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心裡呼喚係統。
“係統,葉婉柔的父母有辦法複活嗎?”
係統那冰冷的機械音立刻在腦海中響起:“靈魂已消散,無法複活。”
我不死心,換了個說法:“那能創造出新的、一模一樣的葉婉柔父母嗎?”
“能,但需要宿主實力達到化神境界。”
我眉頭一皺,疑惑地問道:“那我現在的實力是什麼境界?你這境界又是怎麼劃分的?”
係統迴應:“宿主當前境界:無。大境界劃分爲:練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
聽到連個最低級的“練氣”都不算,我有些懵逼,對創造她父母這件事徹底不抱什麼指望了,但還是嘴欠地問了一句:“那以我現在的資質,最快要多久能修煉到化神?”
“以宿主資質測算,至少需六十萬年以上方可修煉至化神。”
聽到這個荒謬的數字,我嘴角扯了扯,啥也不想說了。六十萬年,我骨灰都成石油了。
我看著床上那具誘人的**,咬了咬牙,乾脆去騙這個傻女人得了。
反正先用大餅把她穩住,當我的專屬工具人。
等到她發現真相的那一天,我肯定早就靠著係統的獎勵變得強大無比,備胎都不知道找了多少個了,到時候她就算想反抗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打定主意,我起身走到葉婉柔身邊,再次跨坐在她身上,雙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這一次的生理反應比上一回還要猛烈。葉婉柔的臉色快速紫脹,就在她險些又要翻白眼抽搐時,我剛好鬆開了一點力道。
她劇烈地咳嗽著,貪婪地吸入空氣。雖然眼神依舊有些許迷離不定,精神狀態顯得脆弱和扭曲,但好在冇有再次陷入完全的失憶和瘋癲中。
反而,她嘴角竟然扯出了一個怪異而又**的笑容。
她一邊喘著氣,一邊直勾勾地盯著我,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剛剛那種感覺……我現在好舒服啊……你能……能再掐掐我嗎?嘻嘻……”
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搞壞了的受虐狂模樣,我心裡一陣無語,但為了防止她再次發瘋,我趕忙湊到她耳邊,放大了音量吼道:
“葉婉柔!你給我清醒一點!接下來的話你給老子仔細聽清楚了:我的神剛剛告訴我,可以幫你複活你的父母!”
聽到這句話,葉婉柔臉上的魔怔瞬間凝固。
她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陡然迸發出一股驚人的亮光,甚至帶著幾分神經質般的嬉皮笑臉問道:“真的嗎?”
我貼住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地加大音量砸進她的腦子裡:“真的!我的神說了,他可以複活你的父母,複活你葉婉柔的親生爸媽,你聽明白冇有?!”
這幾個字彷彿有著無窮的魔力,葉婉柔眼中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決堤般的淚水。
她吸著鼻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愣愣地看著我,聲音發顫:“**……你冇騙我吧?真的能複活我爸媽?”
“絕對是真的,千真萬確。”我盯著她的眼睛,拋出了最致命的條件,“但是,神從不平白無故施捨救恩。你接下來必須什麼都聽我的,幫助我完成神佈置的所有任務,侍奉我為你的唯一主人。隻有這樣,神纔會降下奇蹟,複活你的父母。”
我的話還冇有說完,葉婉柔便猛地撲了上來,光溜溜的身子緊緊地貼在我身上,雙臂死死環住我的脖子。
“我聽你的!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她哭泣著喊道,“隻要你讓神幫我複活我爸媽,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因激動而漲紅的臉蛋,雖然她嘴上答應得痛快,但我依然能從她那閃爍的眼神和微微僵硬的肢體動作中,捕捉到一絲殘存的不信任與試探。
這女人,心裡肯定還在打鼓。為了讓她徹底死心塌地相信我編造的謊言,我決定把這出神棍戲碼演到極致,讓它看起來無懈可擊。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你父母的屍體那裡,做一些他們複活必須提前準備好的前提條件。”我隨口胡謅道。
原本還在半信半疑的葉婉柔,聽到這具體的操作步驟,臉上瞬間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興奮與狂喜。
“真的能複活……真的要準備了?我們現在就去!現在就走!”
她急急忙忙地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可雙腳剛一接觸到冰冷的地麵,整個人就發出了一聲低呼,雙腿像煮熟的軟麪條一樣根本使不上力。
之前兩次瀕死窒息帶來的深層**和痙攣抽搐,已經徹底抽乾了她腿部肌肉的力氣,她狼狽地跌倒在木質地板上,**的嬌軀毫無防備地趴在地上。
她艱難地抬起那張精緻小巧的漂亮臉蛋,眼底閃著水光,可憐兮兮地衝我伸出一隻手:“**……你能幫幫我嗎?我現在腿實在使不上力氣……能扶著我去我爸媽那裡嗎?求求你了。”
我幾步走到她身旁蹲下,非但冇有去扶她的手,反而一把捏住了她的耳垂,用力往上提了提。
“這麼快就把我剛纔說的話當耳旁風了?”我冷笑著盯著她,“我救你父母的條件是什麼,你全都忘了?你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怎麼現在還在叫我**?”
葉婉柔疼得輕吸了一口涼氣。
此刻的她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複活希望”完全拿捏了軟肋,變得溫順得完全不像那個高傲的女醫生。
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出言反駁,甚至不敢伸手打掉我捏著她耳朵的手。
她咬破了嘴唇,沉默了幾秒鐘,隨後帶著一種極度難以啟齒的羞恥模樣,垂下眼眸,用細若蚊呐的聲音央求道:“求求……主人,帶我去我爸媽那裡吧……求求主人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聽主人的話的。”
聽到那聲“主人”,我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與快感。看來,隻要有這個籌碼在,我的第一個絕色工具人算是成功邁入調教的正軌了。
為了進一步測試她的服從底線,我鬆開她的耳朵,轉而將手伸向她胸前,一把抓住了那團傲人的雪白軟肉,當著她的麵肆意揉捏擠壓起來。
葉婉柔的身體微微一顫,眼底閃過一絲屈辱,但她咬緊了牙關,冇有發出任何阻撓的聲音,而是默默地忍受著**被揉弄變形帶來的酸脹感。
見她如此識趣,我滿意地結束了這場小小的服從性測試,彎下腰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著埋葬她父母屍體的地方走去。
走在去後院的那條荒草小徑上,靠在我懷裡的葉婉柔有些遲疑地開了口。
“**……神到底需要我怎麼做,才願意救我爸媽?”她小心翼翼地問,“或者說,我要到底怎麼幫助你?你能告訴我嗎,我一定會拚儘全力去做的。”
我故意板起臉,一言不發地看著前方。
葉婉柔見我陷入沉默,立刻意識到自己又犯了忌諱。她猛地抬起手,對著自己那張白皙柔軟的臉蛋毫不留情地連扇了兩個巴掌。
清脆的響聲過後,她頂著兩邊泛起紅暈的臉頰,眼角含淚地看著我:“主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直呼主人的名字的,求求您原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求主人原諒!”
看她這麼快就能通過自我懲罰來糾正錯誤,我也冇打算過分為難她,隻是決定略施小懲以儆效尤。
我原本托著她豐滿翹臀的那隻手,悄然改變了位置。
我將中指和食指併攏,順著那兩瓣雪白滑膩的臀肉中間探了進去,毫無預兆地直接捅進了她那還微微紅腫、殘留著濕意的**裡,然後開始惡劣地不停彎曲、攪拌起來。
“嗯——!”
手指突然插入的異物感和私密處被攪弄的酥麻感,讓葉婉柔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那光潔的白虎嫩穴在手指的攪動下迅速分泌出新的蜜汁,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剛要本能地抬起手來阻攔,卻又生生剋製住,將手無力地放回了我的肩膀上。
她強忍著**裡一陣陣翻湧而來的羞恥快感,任由我在她的私處作弄,大口喘息著艱難問道:“主人……現在能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幫助神……神才願意幫我複活爸媽了吧?”
我在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隨口拋出了一個宏大得無法查證的藉口:“神說,這個世界已經被汙染了。他需要你幫助我,一路走下去,拯救這個末日世界。隻有當我們完成救贖,神纔會降下奇蹟,複活你的父母。”
葉婉柔聽完,隻是極為短暫地沉默了一瞬,原本渙散的眼神立刻變得無比堅定:“隻要能複活爸媽,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幫助主人拯救這個世界的。”
我勾起嘴角笑了笑,冇有再搭話。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她父母屍體前。我隨手將還插在她**裡、沾滿晶瑩**的手指抽了出來。帶出的蜜絲在空氣中折斷,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自己過去,取一點你父母的肢體組織,不用多,放進你的儲物空間裡妥善保管。”我指揮道,“等我們將來把世界拯救完了,神就會用那些肢體作為媒介,重塑他們。”
葉婉柔此刻雖然還有些半信半疑,但這已經是她能在黑暗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她拖著踉蹌無力的雙腿,艱難地爬到屍體前。
她跪倒在臟汙的泥土上,顧不上**的身體沾滿塵土,對著屍體重重地磕了兩個頭。
我聽不見具體的內容,隻能看到她的雙唇在發抖,像是在低聲訴說著無儘的思念和歉意:爸,媽,女兒不孝,但女兒一定會找到複活你們的方法,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顫抖的手,忍著悲痛從屍體上取下了一些殘存的肢體組織,小心翼翼地收進了係統贈與的儲物空間裡。
我在一旁站得有些不耐煩,催促道:“好了冇有?磨磨蹭蹭的,老子腿都站麻了。”
“好了,好了。主人,我這就過來。”
她試圖自己站起來,可虛弱的腿腳根本無法支撐。
見她久久站不穩,我歎了口氣走過去,隨意拍掉她大腿和臀部上沾染的泥點,再次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回了彆墅內部。
回到房間,我找了幾瓶乾淨的礦泉水遞給她:“去浴室把自己清理乾淨。你身上又是泥巴又是尿的,難聞死了。洗完了出來。”
我也趁著她洗澡的功夫,去隔壁衛生間簡單洗淨了雙手。
等我走回臥室時,葉婉柔正用一條寬大的浴巾裹著濕漉漉的嬌軀從浴室裡出來。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進深邃的鎖骨裡,平添了幾分出浴的嬌媚。
她看到我,眼神明顯有些猶豫和侷促,小聲問道:“主人……我之前穿的那些帶著奇特力量的衣服和鞋子,主人您知道放在哪裡了嗎?”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輕哼道:“怎麼?你家這麼大的彆墅,難道連一件你能穿的便服都冇有了?”
“不是,不是!”葉婉柔慌忙擺手解釋,生怕我誤會,“我是怕我一時疏忽,把主人您口中神賜予的寶物給弄丟了,所以纔想著確認一下。我絕對不是急著要回那些東西……如果主人覺得不合適,我絕對不會再問了。我現在就去隔壁衣帽間找彆的衣服穿。”
看著她現在這副小心翼翼、極度會察言觀色的乖巧模樣,我心裡十分受用。
我指了指床邊那個原本就放著她裝備的櫃子,大度地說道:“不用去隔壁找了。衣服就在那裡麵,你自己拿出來穿吧。不過,提前說好,穿可以,但裡麵不準穿內衣和內褲。”
葉婉柔明顯愣了一下,臉上迅速攀上了一抹羞紅。但她冇有任何反抗,隻是低順地應了一聲:“知道了,主人。我裡麵什麼都不會穿的。”
隨後,她毫不避諱地當著我的麵,解開了身上的浴巾。那具完美無瑕、帶著沐浴後清香的**再次展露在我眼前。
她轉身走到櫃子前,拿出那件性感的一字肩黑色包臀短裙。
在冇有內衣托舉的情況下,她將短裙套在身上,緊緻的布料瞬間將那對碩大的**邊緣勒出清晰的輪廓,走動時,冇有任何束縛的乳肉在布料下自由地晃盪彈跳,**在黑色的衣裙表麵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接著,她又拿起了那雙油亮的黑絲連褲襪。
她抬起修長的右腿,腳尖繃直,將絲滑的襪筒一點點向上拉起,直到包裹住渾圓的大腿根部。
因為冇有內褲的阻隔,當絲襪拉到最頂端時,薄薄的黑色網紗直接緊貼上了她那光潔的嫩穴。
**的肉感和陰蒂的凸起在絲襪的包裹下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最後,她穿上了那雙十厘米的細高跟鞋。
整個穿搭過程,她因為羞恥而一直緊咬著下唇,腿根處甚至因為布料摩擦敏感地帶而不自覺地微微打顫。
我靠在床頭,像欣賞私有藝術品一樣看完了她整個穿衣過程。
直到她略顯侷促地站在我麵前,我才猛然想起,今天重新整理的任務我都還冇來得及看。
我立刻在心裡喚出任務列表。當看到麵板上那排列得整整齊齊的三個“獎勵食物”的白色普通任務時,我原本不錯的心情瞬間跌到了穀底。
幸好,每天還有一次免費的重新整理機會。
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重新整理按鈕。麵板上一陣光芒閃過,第一個原本是白色的任務,瞬間變成了耀眼的紫色!
看來老天爺還是眷顧我的。
我定睛細看任務的內容和獎勵:【宿主須舔綁定者腳5分鐘,獎勵:禦魂印(紫色品質)(可間接),可在他人靈魂上種上印記,催動法術可讓中法術者靈魂上受到傷害】
看到“禦魂印”這個名字和介紹,我心裡頓時一陣狂喜。
之前那個隱身訣的效果已經讓人歎爲觀止了,這禦魂印不僅能直接攻擊靈魂,還是絕佳的控製手段。
這東西我要定了!
我抬起眼皮,掃了一眼正站在幾步開外、還在不安地往下拉扯那件超短裙襬試圖遮擋春光的葉婉柔。
“行了,彆扯了。再扯那布料也長不出一寸來。”我毫不客氣地用下流的話語拆穿她,“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就算你把裙子脫了什麼都不穿,也冇有彆的雜種能看到你亂晃的大**。趕緊過來,準備做任務。”
葉婉柔並冇有因為我這番粗俗的話語而表現出憤怒。
她隻是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乖順地貼在兩側,順從地走了過來:“好,我現在就過來。主人……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我靠在床沿,直接將穿著拖鞋的一隻腳往她的方向伸了過去。
葉婉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愣了一下,顯然腦海中也同步收到了關於任務內容的提示。
當她看清係統要求她做什麼時,那張嬌豔的臉龐明顯僵硬住了。
但這份僵硬隻持續了短短一瞬。她邁著被高跟鞋拉得筆直修長的腿,順從地來到了我的腳邊。
她彎下膝蓋,就這麼直接蹲了下來。
這件包臀短裙本來就極短,蹲下的瞬間,整個裙襬猛地向上收縮,直接卡在了她的小腹處。
從我的這個角度看下去,那被油亮黑絲緊緊包裹著的飽滿水蜜桃臀完全失去了遮掩。
更要命的是,因為冇有內褲的束縛,那直接被黑色網紗貼緊勒住的深邃股溝、以及正前方那道被絲襪勾勒得清晰可見的嫩穴裂縫,全都一覽無餘地坦露在空氣中。
葉婉柔伸出那雙用來做過手術的修長玉手,輕輕地幫我脫掉了腳上的拖鞋。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我的腳背時,我能感覺到她的雙手在不可抑製地微微顫抖。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的腳,整個人愣了足足有好幾秒鐘。我知道,這對於有著嚴重潔癖的醫生來說,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心理防線。
但很快,她眼底的猶豫被一種近乎絕望的堅定所取代。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雙手已經緊緊地握住了我的腳腕。
“怎麼?捏這麼用力,你是想把主人的腳腕直接捏腫嗎?”我故意晃了晃腳,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葉婉柔被我這不悅的質問驚得渾身一顫,像觸電般急忙鬆開了一點力道,低下頭連聲認錯:“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會輕一點的。對不起,讓主人您感到不舒服了……”
“行了,彆磨磨唧唧的,趕緊開始。”
葉婉柔這回不敢再耽擱,她用雙手虔誠地捧起我的腳。
或許是因為蹲著的姿勢讓她的重心不穩,她乾脆直接雙膝一軟,徹底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這個動作讓她的**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劇烈地晃盪了一下,乳浪翻滾。
她閉上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微微張開柔軟的櫻桃小嘴,將那條粉嫩濕滑的小香舌探了出來,顫抖著貼在了我的腳背上。
溫熱、濕滑的舌苔觸感瞬間從皮膚傳來。
她起初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和抗拒,隻是在表麵毫無章法地舔舐著。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為了確保任務能夠順利通過驗收,她漸漸開始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她越舔越投入,那種強烈的心理落差和被迫服從的羞恥感,竟然似乎催生出了一種變態的快感。
她的丁香小舌不僅仔仔細細地滑過我的腳掌,甚至還主動張開她那張用來為人診病的嬌嫩雙唇,將我的腳趾一根根地含進溫熱的口腔裡。
她在嘴裡用舌尖細細地挑弄舔舐,然後微收兩側的臉頰,發出輕微的“嘖嘖”吸吮聲。
這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屈辱畫麵,加上腳趾傳來的濕熱吮吸感,讓我爽得連骨頭都要酥了。
五分鐘的時間在她的賣力服侍下轉瞬即逝。
聽到腦海中響起熟悉的“叮”聲任務完成提示音,我毫不留戀地將腳從她那已經舔得忘乎所以的嘴裡抽了出來。
葉婉柔正閉眼含得專注,猝不及防之下被我猛地抽走重心,上半身頓時失去了平衡,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倒。
她慌亂中急忙伸出雙手,死死地撐在堅硬的地板上,這才勉強避免了臉撞地的窘境。
她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還冇等我開口索要,她已經非常自覺地在意識中將剛剛獲得的任務獎勵——“禦魂印”,直接傳輸給了我。
我腦中瞬間多出了一篇玄奧的法訣。我看著她這順從過頭的表現,滿意地對著她微笑了一下。
葉婉柔似乎是誤解了我這個微笑的含義,或者說她心裡還有彆的盤算。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湊了一步,主動開口提議道:“主人,您要不要立刻試一下這個‘禦魂印’的具體效果?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作為您的第一個測試對象,讓您在我靈魂上種下印記。”
我眯起眼睛打量了她一會兒。
這女人今天聽話得有些反常。
回想起我們在醫院的那個上午,她剛恢複體力就敢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翻臉不認人,難道現在是在演戲,等放鬆我的警惕後又找機會報複?
想到這,我也冇打算推辭。既然你心甘情願當靶子,有了這禦魂印的製約,我以後也就能徹底毫無顧忌地拿捏她了。
“好,既然你有這份心,那我就成全你。”
我從床上站起,將手直接覆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按照腦海中的法訣催動。
在禦魂印種下的那一瞬間,葉婉柔的臉部肌肉因為靈魂被強行入侵而瞬間扭曲,額頭滲出冷汗。
但這種痛苦僅僅持續了幾秒鐘,很快她的表情就恢複了平靜。
確認印記已經深植於她的靈魂深處,我把手從她額頭上收了回來。
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我心中冇有泛起任何一絲憐香惜玉的波瀾。
相反,為了測試懲罰的力度,我直接在腦海中第一次催動了禦魂印的啟用法術!
“啊——!”
葉婉柔根本冇有絲毫防備,直接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種直擊靈魂深處的灼燒痛苦,遠比**上的折磨要恐怖千萬倍。
她疼得雙手死死抱住腦袋,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蹌了兩步,然後整個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摔砸在地板上,痛苦地蜷縮翻滾。
看著她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冷汗浸透了後背的模樣,我這纔算滿意地停止了法術的催動。
“東西是好東西,就是這限製條件有點雞肋。必須得零距離接觸對方額頭才能種下印記,要是不能把敵人提前打趴下徹底控製住,這技能風險太高了。”我摸了摸下巴,在心裡暗自評估。
地板上的葉婉柔足足緩了五六分鐘,才捂著依然隱隱作痛的腦袋,咬著牙搖搖晃晃地重新站了起來。
她冇有抱怨剛纔的劇痛,反而強撐起一絲微笑對我說道:“主人,有了這些越來越強大的能力,一定能更快地拯救世界。隻求……隻求主人在世界被拯救後,千萬不要忘記請求神複活我的爸媽。”
我敷衍地“嗯”了一聲,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她開口閉口就是複活父母,說白了潛意識裡還是怕我吃乾抹淨不認賬。
即使聽出了我的不耐煩,葉婉柔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近乎狂熱的、傻傻的笑臉。
我懶得理她,轉身走到窗邊,一把拉開了厚重的百葉窗。
清晨明媚的陽光瞬間灑滿了整個淩亂的房間,遠處的廢墟在這光照下,彷彿也被鍍上了一層荒涼的金色。
“行了婉柔,去稍微收拾一下。我們等下就離開這兒,直接出發前往倖存者基地。”
葉婉柔聽到要走,立刻想起了對她而言最重要的事情,神情一緊:“主人……在走之前,我能先去一趟後院,把我爸媽的遺體……好好安葬了嗎?”
“快去快回,彆在外麵耽誤太久。”我揮了揮手,懶得阻撓這點小事。
得到允許的葉婉柔如蒙大赦,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跑去了後院。
她用鏟子在彆墅的草坪上挖了一個足夠大的坑,將父母殘缺不全的屍體小心翼翼地合葬了進去,隨後跪在土包前,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等她再次回到二樓出現在我麵前時,那雙本就好看的杏眼此刻已經哭得微微紅腫。她的額頭上也因為用力磕頭磨出了一塊顯眼的微紅痕跡。
她走到我麵前,突然用一種可憐巴巴、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哀求道:“主人……我心裡真的好難受。你能不能……再用手死死掐我的脖子一次?”
我看著她那副紅著眼睛尋求受虐快感的模樣,心裡的無語簡直達到了頂峰。
“掐?老子掐個幾把!”我不耐煩地懟了過去,轉身朝樓下走去,“趕緊滾過來跟上,再磨嘰老子把你一個人扔在這。”
下樓後,為了保險起見,我和葉婉柔同時催動了隱身訣。兩人的身形和氣息瞬間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中,悄無聲息地在彆墅區附近展開了搜尋。
運氣還算不錯,我們很快在一家開著大門的車庫裡,找到了一輛鑰匙未拔的電動摩托車。
葉婉柔熟練地跨上駕駛座,修長的雙腿在車身兩側撐住。
而我,則毫不客氣地跨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後。
並不是我這個時候饞葉婉柔的身子,單純是因為隻有她知道從這個見鬼的富人區前往倖存者基地的具體路線。
電摩在死寂的街道上無聲地疾馳著。
在路過一片混亂的商業街區時,我的餘光突然掃到了一家招牌紮眼的粉色小店——“成人情趣用品體驗館”。
“停車!開到那邊去!”我拍了拍葉婉柔的肩膀,大聲命令道。
葉婉柔雖然滿心疑惑,不明白這種逃命的關頭去那種地方乾什麼,但礙於我的命令,她還是乖乖扭轉車頭,將電摩停在了那家粉色小店的門前。
一踏進昏暗的店內,葉婉柔的視線立刻避不可免地撞上了玻璃櫥窗裡擺放著的各色暴露情趣內衣、以及造型誇張的假**和皮鞭。
她的臉頰瞬間就像是被火燒過一般,紅得發燙,就連呼吸都變得侷促起來,眼神躲閃著根本不敢直視那些道具。
我卻冇有絲毫顧忌,直接走到貨架前,指著幾套開襠蕾絲連體衣和幾根造型別緻的振動棒、跳蛋:“這些,還有這邊的各種皮帶項圈,全給我收進你的儲物空間裡,隨時備用。”
葉婉柔咬緊牙關,羞憤交加,但還是隻能照做,紅著臉將那些汙穢不堪的東西一件件收起。
正當我在店裡繼續閒逛時,目光意外捕捉到了一個擺在收銀台角落、與這情趣店格格不入的對講耳機套裝。
這可是個好東西。
我想了想,現在手機基本已經斷網,基站也都冇了信號,有了這對講耳機,以後兩人行動時絕對用得著。
我立刻叫葉婉柔將它們也一併收了起來。
準備離開前,我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葉婉柔身上。她那件一字肩包臀短裙實在太過惹火,黑絲高跟鞋的打扮在末世的街道上就像個行走的誘惑源。
“婉柔,你儲物空間裡還有彆的便服嗎?有的話趕緊換一身。如果冇有,我們就去隔壁的服裝店找找合適的。”
葉婉柔愣了一下,隨後那雙紅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調皮與揶揄。她偏過頭看著我:“怎麼?主人是覺得婉柔這身不好看嗎?”
“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我冷著臉說,“等下去了倖存者基地那些人多眼雜的地方,你穿這身實在太惹眼,不合適。”
葉婉柔聽到這個回答,竟然嬌嗔地彎了彎嘴角,不知死活地調侃道:“哦?難道主人是吃醋了,擔心婉柔這副身子被彆的男人看光了嗎?”
聽到她這般蹬鼻子上臉的挑釁,我眼底一寒。
我冇給她任何繼續作妖的機會,猛地伸出一隻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她那件一字肩短裙的領口,然後毫不留情地用力往下拉!
領口被猛地拉至她小腹的位置,原本就被擠壓在緊身裙裡的兩顆雪白碩大的**,失去了束縛之後,就像兩隻脫兔一般,“砰”地一聲直接從衣襟裡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晃盪。
還冇等葉婉柔因為走光發出驚呼,我抬起右手,用了七成的力道,對著她左邊那顆飽滿白皙的**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響亮的皮肉撞擊聲在空曠的店內炸響。那綿軟的乳肉被扇得劇烈變形,猛然向左側甩去。
“啊——!”
葉婉柔發出一聲淒厲又帶著一絲淫蕩顫音的痛哼。
那顆雪白的**上,瞬間浮現出一個完整的、紅得發紫的巴掌印。
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的眼淚當場就飆了出來。
“我說的任何話,你隻需要服從著去做,彆給我說些有的冇的廢話。”我湊近她那張疼得扭曲的臉,一字一頓地警告,“聽見了嗎?”
葉婉柔的驕傲被這一巴掌徹底打碎。
她雙手死死捂住那顆還在火辣辣作痛、留下紅印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連連點頭道:“我明白了,主人……我這就去換衣服。”
“對了。”在她轉身前,我繼續冷聲補充道,“記得找一套完好的內衣內褲穿上。我可不想看見你到了倖存者基地之後,因為冇穿內褲走路走光,在基地裡給我惹是生非。”
“嗯……我知道了。除了主人以外,我絕不會讓任何男人看到我身子的任何一處……”葉婉柔一邊哽嚥著保證,一邊從儲物空間裡拿出她日常穿的便服,躲到角落裡窸窸窣窣地換了起來。
我隨意拉過一張收銀台的凳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葉婉柔將那傲人的曲線一點點藏進往日那種保守得不露絲毫肌膚的衣服裡。
確定她整理好之後,我們才重新跨上電摩,繼續朝著倖存者基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方向的倖存者基地裡。
媽媽林月如和顏汐,正按照昨天兩人在宿舍裡秘密商討出的計劃,準備冒險前往醫院營救我。
清晨的薄霧還冇散儘,她們剛摸到距離基地大門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就倒黴地被士兵隊長給半路截停了。
士兵隊長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臉上卻堆滿了和善甚至有些過分的微笑:“林老師,真巧啊。這麼大清早的,你們兩位這是要去哪兒?是去操場散步鍛鍊,還是準備去食堂排隊吃早飯啊?”
媽媽並冇有立刻回答,她的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反應是轉頭用探究的目光看向了跟在身旁的顏汐,心想該不會是這丫頭告的密吧。
接收到媽媽略帶懷疑的視線,顏汐立刻心領神會,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向媽媽保證不是自己去告的密。
在確認了這一點後,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那張略顯蒼白的美麗臉龐上冇有流露出絲毫的慌亂與破綻,她保持著往日溫婉的儀態,平靜地回答道:“真巧啊隊長。我們就是在基地裡隨便散散步,聊著天,也不怎麼看路,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這邊來了。”
士兵隊長依舊保持著那副虛假的客氣嘴臉,但嘴角卻挑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是嗎?那林老師,你們散步的話,最好還是往操場那個方向走吧。再往前走,可就到基地的出口防線了。那裡不僅堆了路障,還有很多持槍士兵24小時看守。上麵有死命令,冇有通行證,任何人不僅不能出去,甚至連靠近警戒線都不允許。林老師,你們平時散步也要多留個心眼,萬一‘不小心’走到了警戒區被抓起來,到時候上麵怪罪下來問到我頭上,那我得頭疼死了。”
這番話裡的暗示與警告不言而喻。
媽媽依舊保持著挑不出毛病的禮貌微笑,不卑不亢地迴應道:“是嗎?原來規矩這麼嚴格啊,多虧隊長提醒,差點就因為我們認錯路給隊長你添大麻煩了。那我們這就掉頭,去操場那邊散步。”
說罷,媽媽拉著顏汐正要轉身離開。
就在背過身的瞬間,士兵隊長的聲音再次從身後悠悠響起:“對了,林老師,忘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昨天連夜開會,上麵已經下達指令了,明天清晨就會派出一支精英武裝部隊,前去醫院那邊進行營救和物資回收。你們就踏踏實實在宿舍裡再耐心等上一天就行了。相信我,時間不會太久的。”
說完他並未停下,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顏汐,語氣裡多了一絲命令的味道:“顏汐,你平時多陪陪林老師,好好照看好林老師。如果林老師遇到什麼難事,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明白嗎?”
媽媽和顏汐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隻能轉過身,對士兵隊長隨意敷衍地點頭應和了幾句,便快步離開了那個區域。
然而,她們並冇有真的折返回宿舍。在確認身後冇有尾巴後,媽媽帶著顏汐,專挑偏僻的角落走,一路摸到了基地圍牆最邊緣的一處死角。
兩人抬頭望著那高達六米、頂部還拉著密密麻麻倒刺鐵絲網的高牆。
冰冷、堅硬,透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壓迫感。
這種令人窒息的高度和防禦強度,就算是顏汐動用拉珠尾巴的“狂化”技能把潛能逼到極限,也絕不可能徒手從這裡翻越出去,更彆說媽媽了。
在基地外圍兜兜轉轉了半天,耗儘了所有偷溜的路線可能後,媽媽和顏汐最終隻能像敗下陣來的逃兵一樣,失魂落魄地走回了狹小的宿舍。
回到房間,媽媽像是一個被戳破了的充氣氣球,瞬間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全部力氣。
她無力地癱坐在床邊,雙手捂著臉,眉宇間堆滿了深深的無力感與愁容。
顏汐看著媽媽這副肝腸寸斷的模樣,內心的自責像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走到媽媽身邊,緩緩蹲下身子,將那張清純美麗的臉頰輕輕貼在媽媽冰涼的膝蓋上,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哽咽:“對不起……月如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冇用了……”
少女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一顆滾落下來,浸濕了媽媽寬鬆的長褲布料,那溫熱的觸感,讓媽媽空洞的眼神有了一絲輕微的波動。
“我光顧著去調查從基地去醫院的路,卻忘了最關鍵的一步……忘了去調查怎麼才能安全地、不被人發現地離開這個基地……”顏汐抽泣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而且……今天早上那個隊長……他肯定早就注意到我了。我昨天為了打探訊息,問了好幾個從醫院回來的人,肯定是那個時候被他的人盯上了,所以他今天纔會那麼巧地出現在那裡堵我們……對不起,月如姐……我什麼忙都冇幫上,反而……反而還害得你被他警告,徹底斷了我們出去的可能……都是我的錯……”
聽著顏汐這番滿是自責的話語,媽媽那雙黯淡的眸子裡終於泛起了一絲微光。
她緩緩地、帶著一絲遲滯地抬起手,輕輕地落在了顏汐那頭柔順的黑髮上,指尖感受著髮絲的柔軟,像在確認某種真實的存在。
“不怪你……”媽媽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透著徹骨的疲憊,“要怪……就怪我太著急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簡單了……”
是啊,太簡單了。
她以為憑著一腔孤勇和幾件神奇的“法器”,就能在這吃人的末世裡橫衝直撞。
可現實卻給了她最沉重的一擊——在真正的、成體係的暴力與規則麵前,她個人的那點力量,渺小得可笑。
顏汐抬起那張掛滿淚痕的、我見猶憐的俏臉,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水霧,她抓著媽媽的手,急切地問道:“那……那**怎麼辦?月如姐,我們今天……還要再想彆的辦法出基地嗎?我……我再去想想辦法,我一定能……”
“彆去了。”
媽媽打斷了她的話,另一隻手無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隱隱作痛的額頭。
她向後靠在冰冷的床沿上,那對豐滿的**隨著這個動作在衣衫下沉甸甸地晃動了一下,她閉上眼睛,聲音裡透著一股被現實磨平了棱角的疲憊與妥協。
“再等等吧……就等一天。如果明天……如果明天他們還冇有派人去營救,那我……那我就強闖出去。”她頓了頓,睜開眼,目光落在顏汐那張充滿擔憂的臉上,聲音裡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至於你,顏汐,你還是留在基地裡吧。外麵太危險了,我不能……不能再帶著你去冒險了。”
媽媽說出“強闖”兩個字時,其實連她自己都冇有底氣。可她必須給自己、也給這個關心她的女孩一個交代,一個念想。
聽到媽媽又要將自己推開,顏汐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她不要!她絕對不要再一個人被留下了!
“不!”顏汐想都冇想,一把從地上撲了起來,雙臂死死地抱住了媽媽那柔軟卻略顯單薄的腰肢,將臉深深地埋在她那散發著淡淡體香、溫暖而柔軟的懷裡。
那對豐滿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就這麼緊緊地壓在她的臉頰上,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那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的溫熱,在此刻卻成了她唯一的、賴以生存的港灣。
“我不走!月如姐去哪,我就去哪!”少女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一絲偏執的瘋狂,她抬起頭,那雙淚眼朦朧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媽媽,一字一頓地立下血誓,“我的命是月如姐你救的!從你把我從那個黑暗的屋子裡帶出來的那一刻起,我顏汐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要是去闖,我就陪你一起闖!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身邊!我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媽媽被顏汐這番熾熱而又決絕的告白徹底震住了。
她看著懷裡這個哭得渾身發抖、卻又固執得像頭小牛犢的女孩,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塊,被狠狠地觸動了。
自從末日爆發以來,她經曆了太多的人性之惡——鄰居的搶掠,劉偉的羞辱,網絡上的淩辱……她以為這個世界早已冇有了純粹的善意與信任。
可眼前的顏汐,卻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告訴她,不是的。
媽媽伸出雙臂,將這個比自己還要嬌小的女孩,緊緊地、緊緊地回抱在懷裡。
她能感覺到顏汐那瘦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也能感覺到自己胸前被她的淚水打濕了一片。
“嗯……”媽媽閉上眼睛,將下巴輕輕抵在顏汐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少女身上獨有的、混合著皂香與淡淡體香的清新氣息。
她隻應了一聲,卻冇有再多說什麼拒絕的話。
或許,多一個人陪伴,真的會多一分力量。
也或許,她隻是單純地,不忍心再推開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相擁著,在末日冰冷的宿舍裡,汲取著彼此身上那僅存的一點點溫度,彷彿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