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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法官判了刑,吳家村的男人進去了一半。
牽著媽媽的手走出法庭,我看到她笑了,我也笑了。
無數兩鬢花白的老人們等在門外,紛紛和他們的女兒抱在一起痛哭。
我不太明白,把壞人關進去不是好事嗎?
“媽媽,她們為什麼哭啊?因為離開了家嗎?”
媽媽蹲下摸摸我的頭,紅著眼眶似乎很感觸。
“不,因為她們回家了。”
我似懂非懂點點頭,扯扯她的衣角。
“走吧,那我們也回家,外公外婆肯定做了很多好吃的等我們~”
出門前我偷聽到外公外婆在廚房說話。
他們說要買個什麼蛋糕,慶祝媽媽重獲新生。
我不知道什麼叫重獲新生。
但我知道蛋糕,嘿嘿,肯定很好吃!
後來媽媽帶著我去把胳膊上的點點杠杠改成了一朵花。
她說這叫格桑花。
“格桑花的花語是堅韌不拔和希望,囡囡,你明白嗎?”
我看著胳膊上的花點點頭。
堅韌不拔的是媽媽,而我是她的希望。
隻要有希望就絕不會放棄。
後來我慢慢長大,明白了媽媽的遭遇也知道了她的身份。
我很感謝她能夠在困境中充滿希望,才讓如今的我們得以重生。
也正是因為曾經的黑暗。
才讓現在的陽光更加明媚。
轉眼我便到了十八歲。
高考那年我破例獲得了報考警校的資格。
我想都冇想直接報了。
格桑花向陽而生不懼風雪嚴寒。
可陽光的背後終究充滿了陰暗。
世界上還有很多像吳家村這樣的地方。
還有無數看似是人實則是惡魔的存在。
我知道這條路也許很危險,但我是媽媽的女兒。
當年她接受任務潛入吳家村,也明知前路艱險可她依然義無反顧。
我們傳遞的就是希望的火種。
四年一晃而過。
如今的我已經是二十二歲的女青年。
越長大越發現,我繼承了媽媽很多東西。
比如她的堅毅,她的眉眼,她的誌向。
以及她的警號。
畢業典禮上她捧著一束格桑花來為我慶祝。
她迎著陽光走來,像英雄一般。
我整理好身上的製服起立向她敬了一個端正的軍禮。
“方麗同誌,警員54168方銳向您報道!”
冇錯,我叫方銳,銳利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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