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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去了婚房,準備收拾東西搬出去。
卻發現房間被佈置成了妹妹喜歡的粉色。
我的東西全部被替換成了妹妹的物品。
衣櫃裡掛著的衣服全是妹妹的。
就連我頂著刺骨寒風拍的婚紗照也換成了顧予安和妹妹的。
原來,媽媽說把妹妹關禁閉,顧予安說臨時要加班,都是揹著我去拍婚紗照的藉口!
最後,我在雜物間找到了我的所有東西。
顧予安送我的定情禮物,媽媽給我備的婚鞋,我的個人生活用品......
全都雜亂地扔在地上。
上麵甚至還有發黑的鞋印。
看來,不光是一個儀式呢!
他們是真準備讓趙悅登堂入室,和顧予安生米煮成熟飯。
婚紗照上,顧予安摟著妹妹腰,兩人的笑臉像是在挑釁。
刺骨的心寒轉化成一股無處發泄的憤恨。
我一拳砸碎玻璃,撕碎裡麵的婚紗照。
我用剪刀把趙悅的衣服全部剪碎。
那些粉色的擺件、裝飾,全都撕碎砸爛。
最後,我筋疲力竭地坐在滿地狼籍裡。
笑到淚流滿麵。
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一切。
我瞟了眼螢幕上“最愛的媽媽”,忍不住皺了眉。
但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下一秒,我媽的聲音幾乎要刺破耳膜:
“秦詩雨,你快來和悅悅道歉!你妹現在要跳樓!”
“悅悅的病情好不容易穩定點,不能受刺激!你快把她哄下來,你剛剛做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我掏了掏耳朵,冷笑:
“她算是我哪門子妹妹?她也是你生的嗎?”
“她一個陌生人,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今天我還就不去了,我倒要看看她會不會真的跳。”
“混賬!你......”
冇等她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把備註改為了她的全名。
趙悅用這招拿捏我媽,屢試不爽。
我也因為我媽的哀求或警告,選擇了一次次妥協。
不過以後,我再也不會被拿捏了。
說著不去,但我還是打了車去看戲。
樓下已經聚集了一群圍觀群眾,我帶著口罩和帽子擠了進去。
妹妹果然又坐在窗台上嚎,但是雷聲大雨點小。
偏偏媽媽和顧予安像是冇看出來一般。
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聽見媽媽的咒罵:“這死丫頭,心真的比石頭還硬,下次看見她,我非打死她不可!”
顧予安扶著她,輕輕幫她順著氣:
“冇事兒媽,彆氣了,我一會兒好好說說她。”
“行,你現在就把她叫過來。”
我媽擺了擺手,顧予安皺著眉走到了角落。
下一秒,我的電話響了。
我毫不猶豫地掛斷,並且把顧予安加進了黑名單裡。
顧予安又打了好幾個。
最後黑著臉,走到我媽身邊。
“她冇接。”
我媽冷哼一聲:
“氣性這麼大,有本事一輩子彆回來!”
消防員在樓下鋪好了救生氣墊。
幾位民警正在勸解,趙悅扒著窗沿遲遲不肯下來。
突然,她含淚衝著樓下喊道:
“姐姐,我知道你嫌我臟,你放心,你的東西我都已經送去清潔消毒了,不臟的。現在我乾乾淨淨地離開,再也不會礙你的眼了!”
說完,她一躍而下。
正好落在救生氣墊上。
一群人慌忙湧上去,檢視情況。
媽媽確定妹妹無大礙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是極快地鎖定了準備溜走的我。
她跑過來,死死掐住我的胳膊。
整條手臂都因為過於用力,微微顫動著。
我被掐得生疼,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被迫拉到了趙悅麵前。
“秦詩雨,道歉!給妹妹道歉!”
我垂下腦袋,咬著牙,一字一頓:
“我不道歉!我冇做錯!”
“真是反了天了!”
帶著十足力道的一巴掌,狠狠拍打在我的背上。
緊接著,巴掌如驟雨般落下。
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
倒不是因為疼痛。
是因為說不儘的屈辱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