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又狠又纏的俄國惡犬×又慫又色的嬌氣包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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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斯蘭帶她進到一個房間。
有些暗。
隻有頂部幾盞小燈。
照著牆上掛著的那些油畫。
冇錯。
整個房間的牆壁上,都掛滿了油畫。
從門口一直到牆角,每一幅都配了獨立的小燈,像一個小型的私人美術館。
雲芙被羅斯蘭牽著進去,一開始還很好奇,眨巴著眼睛東張西望,想這裡怎麼會掛著這麼多的油畫。
可走近一看,小臉一呆,本就紅紅著的臉頰一下變得更紅。
“羅斯蘭!你、你不要臉!!”
那些照片都是她。
在床上、在沙發上,在花海裡.....每一幅都是被他欺負得眼神迷離、臉頰潮紅的樣子。
羅斯蘭從後麵抱住她,手指從腰側慢慢滑到小腹,十指交叉,扣在小肚子上,把她整個兒都鎖進懷裡。
他微微低頭,嘴唇貼著她香香軟軟的耳垂,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回味無窮的愉悅。
“寶寶不喜歡嗎?這幅畫哥哥畫了一個月。畫的時候一直在想,寶寶那個時候叫得好大聲,叫得哥哥都興奮了。”
雲芙感覺自己的小臉燙得都能冒煙了。
他、他怎麼這麼厚臉皮!
她扭著身子,掙紮著要走。
可身後的男人把她抱得很緊,幾乎像是把她嵌在胸口一樣,緊密無隙,還抬著下巴,朝旁邊那幅畫揚了揚。
“旁邊這幅寶寶還記得嗎?”
“那次,寶寶身下全是壓壞的玫瑰花瓣,汁液沾了一身,把哥哥都忙壞了,不知道該先舔哪一道。”
雲芙聽得耳朵都要燒起來了,整個人又羞又惱,可偏偏又掙不開他。
“你、你閉嘴!不準說……不準說了!”
聲音又軟又顫,明明是在凶人,聽起來卻像是在撒嬌。
身後男人的胸腔低低地震了震。
“好,哥哥不說。”
哥哥不說。
隻做。
小臉已經紅得跟個小番茄一樣的人兒再扭捏,也被那厚臉皮的男人牽著小手,一幅畫一幅畫看過去。
而且,每一幅他都要停下來,貼著她的耳朵,用那種低低啞啞,讓人耳根發麻的聲音,把畫裡那天的發生的事又細細地講上一遍。
她越躲,他摟得越緊。
她小臉越紅,他說得越興奮。
“寶寶你看,這幅畫哥哥畫得最久,畫了整整五十五天。”
“因為畫到一半哥哥總會忍不住想寶寶,可結束了再看,又覺得畫得不夠好,寶寶的腰冇有畫裡這麼cu,tui也冇有畫裡f得這麼k,總是把/哥/哥jia得很j……”
他帶著她停在一幅畫前,眼神癡迷。
雲芙被他說得快要冒煙了。
腳趾在拖鞋裡偷偷蜷起來,圓潤的趾頭緊緊摳著鞋底,睫毛一顫一顫的,連攥著的指尖都泛了粉。
耳根那一片燒得滾燙,整個人從脖子紅到了鎖骨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她又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睛,飛快地往那幅畫上掃了一眼——
是哪次?
畫裡,是她,和他。
她被zhe在深色的床/單上,陷在那片深色裡,白得晃眼。
手腕被那條細金鍊子鬆鬆地繞在床頭,讓她掙不脫,青筋暴起的大/手/掌/著那細得過分的腰,指尖深/陷進去,把那截白/軟掐出好看的紅/印子。
畫麵裡,她連腳/趾都繃得緊緊的,瞳孔渙散地望向畫外,表情已經完全失神。
最讓人臉紅心跳的,是......他。
那……被tun得幾乎看不見,可還是讓人隻一眼就知道它/mai/得/有/多/S,C得有多man。
畫裡,她的小肚子上甚至隱約能看見被D出的弧度。
那麼好看。
那麼美味.....
雲芙隻看了一眼,腿就軟了。
是第一次。
她被他從她公寓迷暈,帶走,在那個陌生的房間醒過來的時候,手腕上已經被纏上了一條細細的金鍊,被他抱在懷裡。
他說,她喜歡他,他也喜歡她。
所以他把自己送給她。
她氣瘋了。
她哪裡喜歡他了?
她就見過他一麵!連話都冇說過。
她罵她是瘋子,變態,要離開,拿腳去蹬他,卻被他一把攥住,又拖回了身下。
他說,寶寶哭起來真美。
然後就......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那雙手,能把她弄成什麼樣。
想到那開始,她就心尖一顫,腿肚子有些發軟,又想要跑,‘變態’兩個字還冇罵出口,眼睛忽然瞥見旁邊另一幅畫......
她呆住。
腦袋瞬間空空的。
是她。
畫裡的還是她。
可和其他的畫不一樣,那是一張她躺在金屬台上的畫,色調壓得很暗,暗沉沉的背景像是要把人吞進去。
隻有她,白得紮眼。
包括那雙濕紅的眼睛,和那份驚恐、脆弱。
金髮男人俯在她身上,舌頭伸出來,去舔她從眼角滾落出來的眼淚。
那個男人的臉,是羅斯蘭。
不是那張她在公路上遇到的、要把她泡進福爾馬林的變態的臉.....
她冇有來得想清楚,就忽然又看見旁邊那個透明的展示櫃。
裡麵放著一張人皮麵具,一頂金色的假髮,一個銀色的小東西。
麵具.....套在模具上,能大約看得清五官,就是那個變態的臉。
那個要把她做成標本的變態。
它們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放在那兒,像博物館裡的展品,像獵人掛在牆上的戰利品,被收藏起來,像是捨不得丟掉的珍貴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