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又狠又纏的俄國惡犬×又慫又色的嬌氣包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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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在自己家看見羅斯蘭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結果被爸爸薅了回來。
然後,又在羅斯蘭一臉委屈,說自己是被她拋棄了的時候,差點氣得冇把自己的腳丫子往他臉上招呼。
“纔不是這樣的!”
“那是哪樣?”雲父雲母和她哥哥,三個人一起盯著她。
從剛纔人男孩子說的,自家小寶好像是個渣女來著.....
雲芙臉一鼓。
氣呼呼的瞪著那個臉皮都不知道有多厚的男人。
他就是仗著她不敢和家裡人說俄國的事情!也仗著她捨不得那一千億......
想到剛纔爸爸說的,說羅斯蘭給家裡的公司投了一千億,她就懵懵的。
一千億。
她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零,數完更懵了。
如果她現在把他踢出去,是不是就等於把一千億踢出去了?
那貪財又好色的人兒糾結得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最後,在全家人的注視下,咬著牙,氣哼哼地說:
“反、反正不是他說的那樣!”
她纔沒有拋棄他。
她那是逃跑。
逃跑!!!
羅斯蘭也不解釋,就緊緊盯著她看,一臉寵溺。
那神情,再配上那雙看狗都深情的藍眸......
“小寶啊,既然真的在交朋友,那就好好交,爸爸媽媽又不是那種老古板,還會攔著你,不讓你談戀愛?”
周韻對自己這個未來女婿非常非常滿意!
這長得多好啊,小寶又那麼好看,這以後要是結婚了,生個混血寶寶,那得多漂亮!!
她之前雖然覺得季西洲也是不錯的,對自己小寶是真的喜歡,可這檔子事一出就能看出來,那根本就是個靠不住的,冇責任感的。
自己訂婚了的未婚妻,家裡說解除就解除,一句話不敢說,這樣的男人,幸好她小寶冇嫁。
至於眼前這個,周韻是越看越滿意。
人長得好,家世也好,性格很紳士,遇到事情也能扛。
她轉頭,看了眼自己那還鼓著小臉,氣呼呼瞪著人的小寶,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彆嘟著嘴了,這上麵都可以掛油瓶了。
“哼!”
雲芙小腦袋一扭。
不聽不聽。
她就是要掛油瓶!
媽媽根本不知道羅斯蘭有多變態。
對了,他還有精神病呢!
還不止一種!
不過她又不敢說。
因為爸爸的公司好像真的很需要那筆資金.....
說又不能說,瞪又瞪不過,氣壞了的人兒隻能把沙發上的抱枕揪過來,當成是某人的臉,狠狠掐了兩把。
羅斯蘭坐在對麵,昂貴的西裝包裹著那具又高又挺的身軀,流暢的線條從肩頸處筆直墜落,收進窄韌的腰間,讓他整個人像一柄被絲綢與羊毛精心包裹住的刀,危險又迷人。
那張臉,眉骨又高又深,像西伯利亞平原上隆起的凍土山脊,在眼窩處投下一片沉鬱的陰影,好看得給人壓力。
可那表麵,又裹著一層紳士的皮,把暗藍底下的瘋藏得嚴嚴實實。
藍色的眸子緊緊盯著那炸了毛,把抱枕當他狠狠掐著的人兒,尾音微微下墜,像厚雪壓在鬆枝上,低沉又舒緩——
“親愛的,抱枕都要被你掐哭了。”
他的寶寶真可愛。
不過.....為什麼要掐抱枕呢?
掐哥哥啊。
藍色底下,有什麼東西正興奮得發顫。
他想要他的寶寶掐他,咬他,撓他,哪裡都行。
脖子最好。
那是襯衫領子遮不住的地方。
寶寶給他留下的痕跡,他會大方讓人看見,讓他們知道,他的寶寶有愛他,有多離不開他。
當一個從骨子裡就壞透了的男人給自己裹了一層好看又紳士的皮時,所有人都隻能看到那層完美的偽裝。
溫文爾雅、疏離得體,像一幅裱在名貴畫框裡的油畫,賞心悅目。
隻有一個例外——
從一開始就被那層皮下的東西燙過手的人。
旁人看見的是迷人的紳士。
她看見的是瘋子。
雲芙慫唧唧地吞了吞口水,然後趕緊把手上的抱枕一丟。
不掐了不掐了。
差點又讓他爽到了。
.....
“寶寶在找什麼?”
羅斯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雲芙嚇了一跳,小手拍拍胸脯,小心臟跳得撲通撲通的。
可下一秒,又毫不講理地抬起腳,往男人腳上用力踩了一下。
“你嚇到我了!”
羅斯蘭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踩的那隻腳,不躲,也不惱,臉上甚至還帶著點享受,把另一隻腳也往前送了送。
“踩夠了嗎?不夠換這隻。”
雲芙氣呼呼地把腳收回去。
這人怎麼這樣。
變態!
她哼了一聲,揹著手,不理他。
可其實也有一點點心虛.....
可能是被他關得怕怕了的,她一到這裡就下意識地這裡拍拍,那裡摸摸,跟隻又被關進籠子的小兔子似的,豎著耳朵到處探。
羅斯蘭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那副巡視領地的小模樣,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寶寶找了這麼久,就冇有找到一點有趣的東西?”
有趣的東西?
雲芙歪了歪腦袋,小臉疑惑。
這裡能有什麼有趣的東西?
她又不是來尋寶的。
她剛要搖頭,羅斯蘭就上前一步,牽住她的小手。
“不要你牽!”
雲芙晃了晃小手,想甩開,可被他捏得緊緊的,掙了好幾下也掙不開。
她扁了扁嘴,有點委屈。
這人怎麼這樣,一點都不講道理,還老是動手動腳,好像她的手是他家的一樣!
可她偷偷瞄了一眼他的手,修長,冷白,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凸起明顯,從指節一直蔓延到手腕,冇入袖口,淩厲得紮眼,光看著就知道那雙手有多大的勁兒。
內裡通黃的人兒腦袋一歪,整個人一下就軟了半邊。
她忽然就想起……這雙手掐在她腰上的時候,箍著她大腿的時候,那手指扣得有多深。
指印留在大腿內側,青青紫紫的,好幾天都消不下去,洗澡的時候她都不敢多看,熱水一衝,那片印子就跟著發燙。
還有扣住她後頸,把她往胸口按的時候——
她連掙紮的力氣都蓄不起來,手指攥不住床單,腿也蹬不動,隻能嗚嗚地悶哼。
那種被完全控製住,哪兒都逃不了,每一寸皮膚都被他掌心裡的薄繭磨過去的感覺……粗糲又滾燙,酥酥麻麻的,順著皮膚往骨頭縫裡鑽。
太超過了!!
她悄悄把腦袋往旁邊撇了撇,白白嫩嫩的小臉上,連帶著耳垂、脖子,全都紅了個透。
哼,纔不怪她!
都怪他!
誰叫他的手長那樣好看。
那雙眼睛還老是盯著她,一盯她就慌,一慌就臉紅,這能賴她嗎?
纔不是她的錯!
她越想越理直氣壯,脖子一梗,下巴反倒往上抬了一點點,擺出一副“我超有理”的小架勢。
就是那小臉,那耳垂,那脖子,還是紅紅的。
怎麼都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