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又冷又欲的非人怪物 ×又嫩又多汁的小嬌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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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醒來時候,祝蔭已經不在了。
她扶著自己軟綿綿的腰,小臉上呆呆的。
祝蔭追來了。
還、還那樣她......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又紅又濕,滿心的害怕攪在一起,越想越慌。
祝蔭把學長吃了,還剝了學長的皮,披在自己身上。
想到這兒,她就忍不住發抖。
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她還是要跑!
祝蔭是混蛋。
是怪物。
是大混蛋怪物。
她一邊在心裡哭唧唧的罵,一邊翻出手機,哆哆嗦嗦地訂了一張機票。
要最遠的。
能飛多遠飛多遠。
她直接定了飛到最南邊的海島去,隔著幾千公裡的海,她就不信他還能追過來。
他能過海嗎?
怪物應該不能遊泳吧?
他身上的皮泡了水會不會壞掉?
雲芙咬著唇,紅著眼眶,手指顫顫地點下了支付鍵。
看到扣款成功的提示,她心疼得嘴角往下撇了撇,差點又要掉眼淚。
這張機票花了她好多好多錢。
可是比起被他找到,然後摁著這樣那樣,該花的錢錢還是要花的!
她拖著酸痠軟軟的身子簡單收拾了一下,全程都不敢看那張淩亂的床。
那張軟乎乎的大床上一片淩亂,被子揉成了一團,枕頭也掉在地上,床單上全是深深淺淺的褶皺,和一些、一些......
雲芙連忙拉著箱子跑了,耳尖紅得不行。
不許想不許想。
一下也不許想那個會吃人的壞蛋怪物!
飛機起飛的時候,雲芙坐在靠窗的位置,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
看著腳下的城市越來越小,最後小得看不見,那雙細細的眉毛才終於舒開了一點點。
要飛三個多小時呢。
落地還要坐船。
島上冇有橋,隻有船能過去,每天隻隻有一班,是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小魚島。
她把臉埋在圍巾裡,隻露出一雙還微微泛著紅的眼睛。
看著窗外棉花糖一樣的雲層,她眨了眨眼,睫毛輕輕掃過圍巾的邊緣,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第一次跑的時候,她還很怕。
怕他會生氣,怕他會變成洗手間裡那個樣子。
但這一次,她好像冇有第一次那麼怕了。就是……
就是心裡慌慌的。
他.....真的不能再找到自己了吧?
雲芙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不小心摸到自己食指上那個淺淺的的牙印,忽然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還趕緊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一下變得滾燙燙的小臉。
祝、祝蔭不要臉!
到了海島,雲芙換了件薄薄的裙子,在細細的沙灘上踩了踩。
海島的天好藍。
海也好藍。
聽漁民說,島上很少出現怪物。
上一次出現,還是在三年前。
雲芙悄悄放心了。
看來怪物不能遊泳!
海浪聲一陣一陣的,溫柔又單調,她窩在躺椅上,眼皮一耷一耷的。
困了。
昨晚她根本冇睡多久。
不對,是根本冇睡。她纔剛睡著,就被他折騰醒,一直到天亮了,才.....
“老婆......老婆.....”
一聲聲熟悉的老婆繞在耳朵邊。
雲芙以為是做夢,小手推了推,想把那惱人的聲音推開,可小手一碰,捏捏,昂.....燙燙的,硬硬的......
燙......硬......
雲芙嚇得一個哆嗦,霧濛濛的眼睛一下睜得圓圓的。
那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是一張有些熟悉的臉。
不能算特彆好看,隻是有些帥氣。
她盯著,嚇得已經木了的腦子慢慢轉著,慢慢轉著.....
陳序!
那個想約她看電影的新同事.....
他、他......
“祝、祝蔭......”
雲芙嚇得聲音都碎了。
祝蔭見了她醒了,整個都壓了下去。鼻尖也湊上去,輕輕蹭著她變得濕漉的眼尾。
“老婆.......跑.......蔭.....不開心.....”
嗓音低啞生澀,帶著委屈。
箍在她腰上的手收得越來越緊,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再不能從他身邊跑掉。
雲芙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堵住了嘴。
動作又凶又急,帶著焦躁,帶著懲罰,吮得她舌根發麻,幾乎要喘不上氣。
雲芙嗚嗚地掙紮著,小手攥成拳頭,捶他的肩膀。
可他壓在她身上,壓得重重的,緊緊的,紋絲不動,反倒還將她壓得更加緊。
“老婆……我的……蔭的......”
搖椅被撞得晃了起來,一下一下,吱呀吱呀的,在安靜夜裡格外清晰,也格外燙人。
“老婆……不跑……蔭……疼老婆……”
“老婆.....不喜歡.....蔭.....換.....”
“.....換新的.....”
肯定是這張皮讓老婆也不喜歡。
蔭換。蔭明天就換。
換老婆喜歡的。
那白白軟軟的人兒被他欺負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嗓音又軟又碎,混在搖椅吱呀吱呀的節奏裡,斷斷續續的,像是被風吹散的棉絮。
搖椅也晃得厲害,每一下都在把她往他懷裡送。
她伸手想抓住點什麼,卻隻抓住了他跪在自己身側的大腿,指尖陷進他冷白的皮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他這次比任何一次都凶。
帶著一股蠻不講理的狠勁。
她跑了太遠,讓他找了好久。那些空蕩的黑暗裡冇有了她的味道,冇有她的聲音,讓他隻想四處亂撞,把所有東西都撕碎,直到把她重新圈進懷裡。
“老婆……不許……再跑……”
“再跑……蔭……生氣……”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佔有慾,和一絲被丟下後的受傷。
雲芙被他頂得說不出話。
潮紅的小臉上全是淚,濕漉漉地黏著幾縷碎髮,眼尾紅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微張著,卻隻能溢位幾絲細碎的嗚咽。
搖椅忽快忽近、忽輕忽重地晃著,吱呀吱呀的,響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