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又冷又欲的非人怪物 ×又嫩又多汁的小嬌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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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果然跑得遠遠的,一下就跑到了幾百公裡外的另一個城市。
她想,都這麼遠了,他應該不會找得過來了吧?
這個酒店可是花了她好多錢錢的,聽說這裡有鎮魔師,怪物都進不來。
所以晚上睡覺時,睡得整個都美美的~
半夜,房間裡安安靜靜,床上的人兒蜷在被子裡,露出一張睡得粉撲撲的小臉,臉頰軟軟壓著枕頭,纖長的睫毛乖乖垂著,呼吸又輕又淺。
睡著睡著,雲芙輕輕哼了一聲。
感覺好像有人在蹭她。
貼著她的脖子,黏黏糊糊的,有點癢。
她抬手扒拉了一下,然後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看到那張臉時,嚇了一跳。
學長?
學長不是.....被怪物吃了嗎?
直到他開口:
“老婆......為什麼......跑......”
雲芙腦袋嗡了一下,渾身都僵了。
那雙含著睡意,霧汽濛濛著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圓圓的,嘴唇顫了顫,卻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祝、祝蔭.....
祝蔭見她醒了,臉上露出開心。
還把自己新換的臉又往她麵前湊了湊,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裡帶著討好:
“老婆......蔭……好看.....老婆.....喜歡.....”
這張皮雖然醜,可那天晚上,老婆對著這張皮笑。
老婆一定很喜歡這張皮。
老婆喜歡,蔭就穿。穿上了,老婆就會喜歡蔭。
可雲芙快要嚇死了。
粉嫩的唇瓣顫了又顫,好半天,才從嗓子裡擠出一個抖得不成樣子的音:
“你、你......”
原來,學長……學長是被祝蔭吃掉的.....
他還把他的皮剝下來,披在自己身上。
那雙霧濛濛的眼睛越睜越大,驚恐一點一點漫上來,淚眼淚在眼眶裡打著旋兒,顫巍巍的,彷彿輕輕一眨就全會碎掉。
祝蔭歪了歪頭,不太明白老婆為什麼一直在發抖。
他伸手,有些笨拙地捧住她的臉。
指腹貼在雲芙柔軟的臉頰上,燙得她一激靈。
雲芙下意識想躲,可身子早就軟透了,連扭開臉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老婆……冷……?”
祝蔭低下頭,認認真真地看著她。
沈渡舟那張臉生得溫和,是讓人一看就會喜歡,就覺得舒服的那種。
偏生,這樣一張溫臉,現在嵌著祝蔭那雙黑沉沉,還帶著幾分邪氣的眼睛。
這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攪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讓人覺得後脊發涼。
見雲芙還在抖,而且抖得越來越厲害,祝蔭想了想,忽然低頭,把自己貼上去。
身體貼著身/身,胸膛/壓著胸膛。
他把她整個人壓進了柔軟的床墊裡,用那具裹著彆人皮囊的身體,沉沉地覆上來,密不透風地,將她籠在身下,
她太小了,嬌嬌軟軟的一團,被他那麼一壓,隻剩一截白皙的脖頸和兩條細腿還露在外麵,可憐巴巴地抖著。
“蔭……暖暖……老婆……不冷……”
老婆冷,蔭,很熱。
高挺的鼻尖蹭著雲芙頸間那片細/嫩的皮膚,滾燙的身體貼上去,蠢蠢欲/動。
熱。蔭,很熱。
老婆,跑,蔭,熱得不行。
大手從雲芙睡裙的下襬探進去,一扯,便把那細細的小布料扯掉了。
他握著自/己,把自己送/進那能讓他不那麼熱、不那麼難受的地方。
他的動/作太快了。
雲芙還睜著眼睛害怕得說不出話,他就已經闖/了進去。
“祝、祝蔭......你出去.....出去......”她帶著哭腔,細腿軟軟地去蹬他要壓下來的胸膛。
卻被祝蔭捉住,往自己肩頭輕輕一掛。
“嗯......老婆乖乖.....老公......不停……”
老婆,最喜歡這個姿勢了。
蔭,是可以讓老婆舒/服的好老公。
“祝蔭……你放開我……”
“求求你了……放開我好不好……”
雲芙哭得整張小臉都濕,她顫著嗓子求他,可話還冇說全就被撞散了,隻剩下斷斷續續、軟綿綿的氣音,一點一點往外漏。
他是怪物,他怎麼能和她這樣。
祝蔭卻不肯,他低下頭,俯身去舔/她的眼淚。
“老婆……不哭……老公……親親……”
滾燙的唇貼上來,一點一點舔/著的眼角、她的臉頰、和那濕漉漉的睫毛。
那雙大手扣在那截細/腰上,指腹陷進軟/嫩的皮肉裡,牢牢地掌著,不許她逃開半分。
“老婆……跑……蔭……找好久……”
他一邊說,一邊把臉埋回她的頸窩,還用牙齒去咬/她的肩頭,她的耳垂,她一切敏/感得不行的地方。
雲芙實在受不住,整個人都/軟了。
連那雙紅緋成一片、淚濛濛的眼睛,也變得迷離起來。
“不跑……我不跑……嗚……你彆咬……求你了……彆咬……”
細細的哭腔從嗓子裡溢位來,又軟又顫,勾/人極了。
祝蔭將那被他含得紅紅腫腫的一點殷/紅鬆開,漆黑的眼睛轉了轉。
“.....真的?”
“老婆.....不許.....騙蔭......”
滾/燙的氣息噴在那敏/感立著的殷/紅上,雲芙身子一顫,輕輕嗚了一聲,白皙泛/緋的身子也愈發的粉。
“真的……真的……嗚……”
她軟軟地應著,聲音軟得像一灘化開的水,可憐巴巴的,淌/得到處都是。
那雙紅緋成一片的眼睛更是蒙著厚厚的水霧,眼尾濕紅濕紅的,像是被碾/碎的花瓣,揉/出了/汁。
她的視線早就迷離了,找不到焦點,隻能霧濛濛地望著他,又怯又軟。
祝蔭從她胸口抬起頭,看著她這副樣子。
她的唇瓣被他啃得腫/腫的,泛著水/光,微微張著,還在細細地/喘。
那張小臉也哭得潮/紅一片,眼淚顫顫掛在眼尾,紅紅的,濕濕的,很好看,連鼻尖都紅透了。
他忽然覺得更/熱了。
好熱,好熱。
“老婆……蔭.....熱......”
聲音又低又啞。那張屬於沈渡舟學長的臉上,表情卻完全是祝蔭的,笨拙,癡迷,還帶著一種不知饜足、純粹到近乎可怕的渴望。
“蔭……熱……熱......”
他又把頭/埋下去。
更加/重。
更加蠻橫。
像一頭不知輕重,也學不會剋製自己的**的原始猛獸。將懷裡嬌嬌軟軟的人兒,幾乎整個掛在身上,顛在半空。
“祝蔭……嗚……不要……不/要了……”
“嗚.....不行......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雲芙軟/綿綿地拍著他。
那雙哭得濕/紅的眼睛一片迷離,幾乎要渙散,眼尾的眼淚也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地往下滾,將那細細的脖頸和鎖骨都暈開一片好看的濕/緋。
“老婆乖乖……蔭......喜歡......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