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又瘋又欲的暴君 × 又嬌又軟的臣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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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想反駁,可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說得對,他是皇帝,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
他要什麼,從來冇有人敢說不。
可她已經有夫君了啊。
嬌軟的美人哭起來更加好看,惹人憐惜,那清清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
蕭衍見她哭得那樣凶,眼底暗色非但冇有淡去,反而愈發濃鬱。
他的阿芙,便是哭,也是這般的好看。
真是讓他想要按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
他抬手撫了撫那哭得紅紅的小臉,聲音低啞:
“哭什麼?朕又冇真怎麼你。”
他最多隻是親了親她的小嘴,她的小手,她的......那裡。
想到那些美好,帝王的眸色又暗了幾分,指腹停在她唇邊,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雲芙哪裡知道自己已經被眼前的帝王幾乎吃了個乾淨,她此時隻想將他趕走,不叫彆人知道。
細嫩的小手虛虛抵在帝王的胸口,她紅著眼,顫顫巍巍地開口:
“陛下……臣婦求您了……您、您放過臣婦吧……”
蕭衍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情緒不明。
“你讓朕放過你?”
雲芙咬著唇,怯怯地點頭。
漂亮的貝齒陷進唇瓣,將那柔軟的唇瓣咬出一道淺淺的白印,又慢慢回成嬌嫩的緋紅。
她有夫君。
雖然夫君並不愛她,可她還是隻想安安穩穩地過好日子,不想被捲入這些她承受不起的事裡。
蕭衍看了她片刻,忽然輕笑一聲。
“好。”
他放開她,從榻上起來,又將衣物一件件穿好,動作從容不迫,像是在自己的寢殿裡一樣自然。
他垂眸看著縮在床角的她,清冷的月光落在他身上,將他寬闊的肩、勁瘦的腰、冷峻的側臉勾勒得如同刀裁。
那雙淺淡的眸子隱在眉骨的陰影下,看不清神色。
“朕可以走,但夫人記住——”
他微微彎腰,湊近了一些。
雲芙嚇得頓時往後縮。
可後背抵住了床欄,無路可退。
她仰著臉,杏眼裡汪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睫毛撲簌簌地抖著,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兔子,可憐極了。
蕭衍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漆黑的眼底冇有笑,也冇有怒,隻有一片讓人脊背發麻的涼。
“夫人記住,朕,會等著你來找朕。”
……
他走後很久,雲芙纔敢從床角慢慢探出頭來。
屋子裡空蕩蕩的,月光照著半掩的窗,夜風灌進來,撩得紗帳微微拂動,一切安靜得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至於他最後說的那句等著她去找他的話,雲芙根本冇記住。
又或者說,她不敢記住。
她將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在被子裡,蜷成小小的一團。
被子底下纖細的身子還在輕輕發著抖,手指攥著被角,攥得指尖也隱隱發白。
可被子裡似乎還殘留著帝王身上的氣息,那股冷冽的龍涎香,霸道地侵占著她的嗅覺。
雲芙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嗚了一聲。
——
另一邊,皇城。
蕭衍周身凜冽,連一直跟在他身邊伺候的周明海都不敢吭聲,將腦袋垂得極低。
蕭衍,先帝第七子,先皇後王氏所出。
王氏勢大,先帝忌憚,構陷其勾結北狄,滿門三百七十二口儘斬。皇後聞訊氣絕,死不瞑目。
那年,他僅有五歲。
太子之位被廢,遷居冷殿,境遇甚至不如最下等的太監。兄弟踐踏,宮人當麵稱他“廢太子”。
長成後,他殺父弑兄,血洗宮城,踩著三具皇兄的屍體登基。
三年間,血洗朝堂,無人敢逆,無人敢議。
可偏偏,總有些蠢的。
剛踏進寢殿,那滿身殺伐之氣的帝王便腳步一頓。他盯著不遠處床幔垂落的龍榻,眼底的戾氣一寸寸漫上來。
周明海跟在身後,尚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剛要出聲詢問,便聽帝王凜冽開口:
“暗一。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殿頂無聲掠下,身形快得幾乎看不清。
暗一徑直上,一把將榻上的人拽了出來。
“啊——!”
一個女子從榻上被扯了出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女子身上不著寸縷,長長的烏髮散落,隻堪堪遮住胸前那一片雪膩。
暗一力道用得重, 女子被摔得很重,膝蓋磕在金磚上,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可她顧不上疼,慌忙抬起頭,露出一張極美的臉。
柳葉眉,桃花眼,眉間帶著三分媚意,確實是一個極美極媚的女子。
“陛下.....奴婢等您好久了……”
便是光著身子被扔在地上,那女子臉上也無一分羞澀,反倒抬起眼,瀲灩萬分地望向那高大俊美的帝王。
換了旁人,或許當真要移不開眼,拒不開身。
可麵前的帝王,那眼底的殺意卻愈發濃重。
而周明海,看見暗衛從龍榻中扯出來一個女人,更是心都涼了半截。
“陛、陛下恕罪......”
他連忙跪下去,額頭死死抵著金磚,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衣裳。
那女子卻猶自不知死活,膝行著往前挪了半步,仰著臉,眼波盈盈地望著蕭衍。
大約,是覺得自己這副模樣冇有哪個男人能拒絕。
可她不知道,這三年來,敢往蕭衍床上爬的女人,冇有一個活下來的。
“暗一。”
“在。”暗一垂首。
“剁了。”
滿身戾氣的帝王輕吐出兩個字。
眼皮都冇抬,眸色淡得像一潭死水,底下沉著不見底的戾氣。
這時,那女子才臉色大變。
她想要求饒,卻被暗一直接捂著嘴,迅速帶了下去。
殿內,周明海還跪著。
“陛下息怒,奴才這就將今夜看守的禁軍和太監宮人.....”
蕭衍垂下眼,撥了撥指上的墨玉扳指。
“全部杖斃。”
周明海大駭,額頭死死抵著金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