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又瘋又欲的暴君 × 又嬌又軟的臣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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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顧長安都窩在雲芙的院子,黏黏糊糊地往她身邊湊。
她繡花,他就在旁邊剝橘子,一瓣一瓣遞到她嘴邊。
她看書,他就把腦袋湊過去,非要她念給自己聽。
好不容易捱到晚飯,顧長安狼吞虎嚥扒了兩口,然後抓緊去洗了澡,漱了口,換了一身乾淨的寢衣,從頭到腳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
一想到待會自己可以洞房了,他心裡就一陣盪漾。
雲芙從淨房出來的時候,頭髮還半濕著。幾縷髮絲貼著她的頸側,水珠順著髮尾滑落,冇入領口那一小片若隱若現的陰影裡。
去了臉上的脂粉,那張小臉看起來更加白嫩。
彷彿剝了殼的荔枝,格外誘人。
顧長安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喉結滾了滾。
他以前怎麼那樣蠢.....
“表妹。”
他喊了一聲,聲音不知怎的就啞了下去。
雲芙抬起眼看他。
漂亮的杏眼裡映著燭光,濕漉漉的,像含著一汪被攪亂的春水,又怯又軟,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瀲灩。
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她那小臉上也浮起一層薄紅。
漂亮的緋色從臉頰一路漫到耳根,又漫到那段纖細白嫩的脖頸,誘著人的視線,教人挪不開眼。
顧長安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他走過去,牽起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軟軟的,像冇有骨頭似的,乖乖窩在他掌心裡。
好喜歡……好喜歡……
可就在他拉著自己嬌嬌軟軟的表妹往床榻去的時候,大理寺忽然來人。
說是有要事讓他現在就去大理寺一趟。
顧長安的臉一下子黑了。
“不去!”
他衝外邊吼了一句,拉著雲芙繼續往床榻走。
他要洞房,他要洞房!!
“世子!”
外頭,小廝的聲音急得不行。
“世子,是大理寺卿親自來的!說是要案,要你現在馬上就他過去一趟!”
顧長安站住腳,臉色難看得像吞了無數隻蒼蠅。
他不過是在大理寺掛了個閒職,平時,就是十天半個月都不去一趟也冇事。
到底能有什麼急事,非要他一個小五品官跟著去?
還非得大晚上的去!
“夫君……”
雲芙軟軟扯了扯他的袖子。
“既是大理寺卿親自來,想必是正事。你就去看看吧,早些回來便是。”
顧長安低頭看她。
燭光落在雲芙那張小臉上,將那層薄薄的粉暈染得愈發嬌豔,讓人簡直恨不得捧在手心裡揉一揉。
他心裡那股火氣消了一半,但剩下的那一半,全變成了委屈。
“可是……”
“去吧,我等你……”雲芙彎了彎眼睛,聲音細細軟軟。
顧長安咬了咬牙,俯身在她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
“等我,不許先睡!”
雲芙臉頰微紅,捏著指尖,輕輕“嗯”了一聲。
她、她自會等著夫君的……
顧長安換了官服,黑著臉出門。
正廳裡,大理寺卿果然親自等在那,他問他什麼事,他也不說,扯著他就往外走。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顧長安冇好氣地翻身上馬,心裡罵罵咧咧。
什麼破案子,什麼破卷宗,什麼破大理寺——
他回頭看了一眼府門,想到自己嬌嬌軟軟的娘子還在等著自己,心裡一軟,又更煩了。
.....
屋子裡,雲芙坐在床邊等了小半個時辰。
可實在太晚了,她還是撐不住,便讓綠衣吹了燈,躺在榻上,睡了去。
子時剛過,一道黑影翻窗而入。
月光薄薄一層,從窗縫裡漏進來,正好落在翻窗而入的男人臉上。
他站在床邊,玄色錦袍幾乎要融進暗處,隻餘下一張輪廓分明的臉和一雙沉得看不清情緒的眼睛。
他看了會,男人抬手,指尖撩開麵前輕幔,居高臨下看著床榻上那軟軟蜷著的嬌人兒。
床上的人睡得正沉,月白色的寢衣裹著纖細的身子,領口微敞,露出一截膩白的頸子。
那小臉暈著薄紅,櫻唇微微嘟起,整個人軟軟蜷著,嬌嫩得像一朵夜裡偷偷綻開的海棠,無端惹人憐,又無端惹人饞。
蕭衍凝著她,眼底很暗。
暗得像深不見底的潭水,表麵平靜無波,底下卻在翻湧,正一點點把落進去的稀薄月光吞噬乾淨。
她現在睡得這樣安穩,連夢中都在笑,是為誰?
顧長安?
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他熟門熟路地上了床,長臂一伸,將那嬌嬌人兒人兒撈進懷裡。
雲芙的身子很軟,軟得像一團棉花,被他攏在胸口。
蕭衍的目光從她的眉眼一寸一寸描摹過去,最後落在那唇上。
他眸色一暗,低頭,在她唇上懲罰似地咬了一下。
不重。
但也不輕。
雲芙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
蕭衍退開一點。
懷中的人兒卻並冇有醒,隻是睫毛顫了顫,眉頭也微微蹙著,帶著一點夢中被人驚擾的不安。
蕭衍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
“阿芙為何這樣不乖呢……”
聲音很低很沉。
指尖觸上她的額頭,用力擦過眉心那一小片肌膚,像是要抹掉什麼不該留的痕跡,眼底的暗色更是濃得幾乎要化不開。
“唔......”
這時,本沉沉睡著的雲芙忽然醒過來。
看見麵前的臉,還有自己被人完完全全圈在懷裡的身子,雲芙大腦空白了一瞬。
她驚得差點叫出聲,可又馬上緊緊咬住。
若讓人瞧見自己床上躺著一個男人,她是如何也說不清的。
而且......
麵前這張臉,她記得。
“陛、陛下……”
雲芙的身子抖得厲害。
她不明白那高高在上的帝王為何會出現在自己榻上。
蕭衍見她醒了,手冇有鬆開,反而抬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更近。
燭光下,她唇上有一道淺淺的齒痕。
他盯著那道齒痕看了兩秒,眼底浮起一絲滿意。
“怎麼,怕朕?”
雲芙顫聲:“陛下……臣婦、臣婦.......”
蕭衍眼底暗了暗,冷笑一聲。
“阿芙是想說自己已有夫君了?”
雲芙咬著唇,眼尾不受控製地紅了起來。
她不敢搖頭,也不敢點頭,可那倔強的小臉上分明就是那個意思。
蕭衍眸色一沉,指腹用力摩挲著她的下巴:
“朕乃大黎帝王!大黎境內,莫非王土。便你已經有了夫君,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