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房間。
“閉嘴,那個不是魃屍。”
“你們先出去,彆打草驚蛇。”陰陽先生大喊。
隻見拿著糯米與大網的我爸跟村長又逃走了。
又是一陣陰風,隻見我二叔不知怎麼回事,倉皇跳走了。
我內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許是有更陰的傢夥來了。
我二叔走後冇多久,我就見窗外站著一個人,麵色極白,但是長滿了綠色的毛。
身體也是綠色的,正是那晚我見到的魃屍。
她衝著我們嬉笑,我死死屏住呼吸。
她忽然跳了進來,徑直朝陰陽先生的床鋪走過去。
伸出他那長滿綠毛的手將陰陽先生的頭拔了下來,吸食他的腦子,吸完了將頭扔在一邊,又伸手向他的腸胃探去,將腸子全掏了出來塞嘴裡。
看著地上陰陽先生的頭跟腸子,我嚇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屏住呼吸。
大概是飽了,這魃屍又跳窗走了。
等這魃屍跳走了,我翻到陰陽先生枕頭下他拿給我的那張符。
我早就明白了,這哪裡是救我命的符,這分明是吸引魃屍來索命的符。
仔細聞都能聞到符紙上了血腥味。
我本就懷疑這陰陽先生的居心,又聽到了我爸跟他們的談話,這才一回房間就把那符放在陰陽先生的枕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