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特彆好的一個親人。
我爸抽菸酗酒,經常打得我媽。
我媽好幾次被打得不省人事。
我跟我姐看不下去了,一直勸我媽離開,我媽實在忍不下去了才離開幾天。
我媽一走,我爸就拿我跟我姐出氣,我姐經常把我護在身後,她好幾次都被我爸拖進房間。
一晚上都冇出來。
我現在終於知道了,我姐是被我爸那個畜生折磨死的。
想到這,有什麼東西在我內心發酵。
“你胡說什麼!她是自殺,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爸朝著地上的我媽踹了幾腳。
“我不管,你們彆想把六娃拿出去喂魃屍。”我媽死死拖住我爸的腿。
“你閉嘴,再吵我殺了你。”
“誰讓你生了個鬼胎,他不死,老子就得被這魃鬼吸乾血。” 我爸冰冷地說道。
我農曆七月七日出生,我出生那天我家的牲畜突然全死了。
村裡人都傳我是鬼胎。
“我們也不想這樣啊,隻有吸了極陰之人的血他纔會暫時不吃人,我們纔有時間去抓他。”村長這擺出一副時候語重心長的樣子了。
我媽坐在地上嗚嚥著,嘴裡喊著:“造孽啊,你好端端去挖什麼老墳啊。”
“時間差不多到了,魃屍快來了。”在一旁的陰陽先生突然沉著聲音說道。
我心裡暗叫不妙,趕緊回到自己房間裡,假裝睡著了。
果然,不一會兒我便感覺我麵前有人,我被盯得眼皮發麻。
一會後,旁邊的床傳來動靜,我知道這陰陽先生上床了。
暗鬆一口氣。
突然,一陣風吹來,蠟燭燭焰變綠了,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
窗外站著一個人,臉色慘白,咧開嘴衝我笑。
這人正是我二叔,他正一蹦一蹦想跳進來。
“啊!”我嚇得大叫。
誰知我二叔聽到大叫“嘿嘿”地笑起來了。
我爸跟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