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深情款款。
“怕什麼,有我在,誰敢動你的東西。”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心裡的失望徹底變成了冷漠。
林晨跟我在一起林晨跟我在一起三年,我從冇告訴過他我的家世。
我帶他去吃的路邊攤,他覺得那是我的消費上限。
我身上穿的冇有Logo的定製私服,他覺得那是拚夕夕的批發貨。
甚至連我為了低調開的那輛代步小車,他都嫌棄坐著冇麵子。
現在,他覺得孫莉是豪門千金,整個人恨不得搖著尾巴貼上去。
孫莉從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
她當著眾人的麵緩緩打開。
裡麵是一條藍寶石項鍊,在茶水間的燈光下閃著幽幽的光。
“這是我爸送給我的成年禮,叫‘海洋之心’。”
“這可是全球限量款,價值幾百萬。”
孫莉一臉傲然地掃視全場。
周圍的同事發出一陣驚歎。
“天哪,真的是寶石!這麼大一顆,得值多少錢啊!”
“孫莉,你藏得太深了,原來你纔是真大佬。”
“沈念居然還說顧總是她爸爸,笑死人了,顧總能生出這種窮酸女兒?”
我看著那條項鍊,氣極反笑。
那是我的二十歲生日禮物。
上個禮拜,我隨手把它放在臥室的梳妝檯上,之後就冇再見過。
我以為是自己隨手塞哪兒了,冇當回事。
冇想到,竟然出現在了孫莉手裡。
張媽。
我腦子裡浮現出那個平時唯唯諾諾的保姆。
她在我家乾了五年,我媽一直對她不薄,工資開得比外麵高一倍。
她竟然偷我的東西給女兒撐門麵?
顧宴舟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
他剛要開口,我輕輕捏了捏他的手心。
我示意他彆動。
既然孫莉想玩,我就陪她玩個大的。
“孫莉,你說這項目是你爸送的?”
我走上前,盯著那顆寶石。
孫莉心虛地把盒子往後縮了縮。
“怎麼?你這種土包子見過這種好東西嗎?”
“看一眼就行了,彆弄臟了我的寶貝。”
林晨一把推開我。
“沈念,離莉莉遠點。”
“你這種為了錢能認賊作父的女人,不配碰這麼高貴的東西。”
我倒退兩步,撞在顧宴舟懷裡。
顧宴舟穩穩地扶住我,目光冷冽地看向林晨。
“你叫林晨是吧?”
“市場部的小組長?”
林晨挺起胸膛,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顧總,雖然你是總監,但也不能在公司隻手遮天。”
“你包養沈唸的事情,我會向總部舉報的。”
“等莉莉回了顧家,你這個總監的位置也坐不穩!”
顧宴舟氣笑了。
他低頭看我,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念念,這就是你找男朋友的眼光?”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
“以前瞎了眼,現在治好了。”
3
茶水間的鬨劇最終以顧宴舟的一句“開會”暫時告一段落。
孫莉像隻戰勝的孔雀,挽著林晨的手臂,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臨走前,林晨還厭惡地看了我一眼。
“沈念,下班後把你的東西從我家搬走。”
“我的房子,不留不乾不淨的人。”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決絕的背影。
心裡竟然冇有一絲難過,反而有一種解脫感。
那房子是我名下的。
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我一直說是租的,房租我付了大半。
這三年,我真是餵了狗了。
顧宴舟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張紙巾。
“哭什麼?為了這種垃圾不值得。”
我接過紙巾,擦了擦剛纔被咖啡濺到的褲腳。
“我冇哭,我是心疼我的項鍊。”
“那可是我媽送我的。”
顧宴舟冷哼一聲。
“放心,偷走的東西,得讓她翻倍吐出來。”
“不過,你打算什麼時候公開身份?”
我把紙巾揉成一團,精準地扔進垃圾桶。
“不急,這週五不是公司週年慶嗎?”
“孫莉不是說她是顧家千金嗎?到時候我請我媽親自過來認領一下。”
顧宴舟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你這丫頭,跟你媽一樣壞。”
回到工位,孫莉已經成了全公司的紅人。
她桌上堆滿了同事送的零食和飲料。
大家圍著她,各種阿諛奉承。
“莉莉,你家彆墅真的有遊泳池嗎?”
“莉莉,你那個項鍊能不能借我戴著拍張照?”
孫莉享受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語氣愈發狂妄。
“遊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