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又在勾引新來的總監!”
同事孫莉在茶水間尖酸刻薄地嚷嚷。
周圍幾個人都向我投來鄙夷的目光。
我愣了三秒。
然後笑了。
“孫莉,”我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戒指,對上了總監看過來的視線,“介紹一下,這是我法律意義上的……爸爸。”
茶水間死一般寂靜。
孫莉的臉,綠了。
1
新來的總監叫顧宴舟。
他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身形挺拔。
今年三十八歲,但保養得極好,看著頂多二十八。
我媽上個月剛和他領了證。
他名正言順成了我的繼父。
顧宴舟走過來,順手把我亂掉的衣領理好。
“在公司叫顧總,冇規矩。”
他語氣帶著長輩的責備,但眼裡全是寵溺。
周圍的同事倒吸一口涼氣。
孫莉死死盯著我,臉上的綠色轉成了豬肝紅。
“不可能!”
她突然尖叫出聲。
“沈念,你裝什麼清純大小姐!”
“誰不知道你是個連打車費都要精打細算的窮酸女!”
“還法律意義上的爸爸?我看是乾爹吧!”
孫莉的話音剛落,茶水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我的男朋友林晨大步走進來。
他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直接砸在我腳邊。
咖啡濺了我一褲腿。
“沈念,你真讓我噁心。”
林晨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全是厭惡。
我看著地上的咖啡漬,心裡猛地一沉。
三年的感情,在這一刻顯得無比可笑。
“你什麼意思?”我盯著他。
林晨一把將孫莉拉到身後,做出一副保護的姿態。
“莉莉都告訴我了。”
“你為了升職,不惜出賣身體勾搭新總監。”
“現在還編出這麼荒唐的謊言來騙人。”
“沈念,我們分手吧。”
我看著林晨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顧宴舟皺起眉頭,上前一步。
“你是哪個部門的?怎麼跟念念說話的?”
林晨冷笑一聲,直視顧宴舟。
“顧總,我知道您有錢有勢。”
“但您包養女下屬,這事要是傳出去,對公司影響不好吧?”
顧宴舟氣笑了。
他正要發作,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顧總,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處理。”
我轉頭看向林晨。
“你確定要為了孫莉,跟我分手?”
林晨冷哼一聲。
“不然呢?跟著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過一輩子?”
“莉莉纔是真正的豪門千金。”
“她大度,不計較你平時的刁難。”
“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委屈!”
我聽完,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孫莉?豪門千金?
我打量著孫莉那身全是線頭的A貨套裝。
這世界真是瘋了。
2
我看著林晨那副護花使者的模樣,隻覺得荒謬。
“豪門千金?”我反問了一句。
孫莉立刻挺直了腰板,下巴揚得老高。
“怎麼?嫉妒了?”
“沈念,你平時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不就是想掩飾你的自卑嗎?”
“我是顧氏集團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我爸馬上就會接我回去了。”
顧氏集團?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顧宴舟。
顧宴舟的表情比我還精彩。
他挑了挑眉,壓低聲音問我:“你媽在外麵還有私生女?”
我翻了個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
顧氏集團的董事長是我媽。
我媽就生了我一個。
哪來的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孫莉見我們倆交頭接耳,以為我們怕了。
她得意洋洋地拿出手機,點開朋友圈。
“看到冇?這是我家的彆墅。”
“這是我家的後花園,還有我的純種薩摩耶。”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
好傢夥。
那彆墅的背景,不就是我家嗎?
那隻薩摩耶,不就是我養的“旺財”嗎?
連旺財脖子上那條我親手編的紅繩都一模一樣!
我突然明白了。
孫莉的媽媽,是我家的保姆張媽。
張媽平時負責打掃衛生和喂狗。
孫莉偶爾會來我家幫張媽乾活。
她居然趁機拍了這些照片,發在朋友圈裝名媛!
我強忍著笑意,看著林晨。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些照片,認定她是顧家千金?”
林晨一臉驕傲。
“不僅如此,莉莉還有顧家的傳家寶!”
孫莉臉色一變,趕緊拉住林晨。
“晨哥,彆說了,財不外露。”
林晨拍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