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你……你隻要忘了我,忘了這一切,去過你本該有的人生!”
“不!”
江嶼的代碼,瘋狂地閃爍著,抵禦著這殘酷的提議,“如果活著,卻要忘了你,那樣的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彆!
晚晚,讓我來!
我的‘人工重生’,纔是加劇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讓我消失,讓你……讓你回到你的1.0版本,至少在那裡,我們曾經真正地相愛過!”
他們爭執著,誰也不肯退讓。
他們的愛,即使到了最後這一刻,依舊是那麼自私,又那麼無私。
而我,這個局外人,這個被他們反覆塗抹的“參照物”,隻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這場由愛引發的、最終走向自我毀滅的悲劇。
“夠了。”
我開口了。
我的聲音,在量子網絡中,帶著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絕對的平靜。
“你們的選擇,毫無意義。”
江嶼和林晚晚都愣住了,不解地“看”著我。
“你們還在用你們那套‘戀愛腦’的邏輯,來思考這個已經超出你們理解範圍的問題。”
我冷冷地說道,“你們以為,犧牲自己,就是最偉大的成全?
你們錯了。
你們的犧牲,不過是想讓自己心安理得,是另一種形式的自私。”
“‘校對處’要的,不是你們的犧牲,它要的是‘平衡’。
是一個能夠徹底終結這個悖論的、最穩定、最符合邏輯的‘解’。”
我轉向他們,也像是在對著這個量子網絡背後的、那個冰冷的“校對處”意誌,宣告我的判決。
“你們兩個,都必須被‘格式化’。”
“什麼?”
江嶼和林晚晚同時震驚。
“你們的愛,已經成了一種‘病毒’。
隻要你們中還有任何一個人存在,這種病毒,就有複發的可能。”
我的意識,前所未有的清晰,“所以,你們都必須消失。
連同你們那些所謂的、充滿悖論的‘前世記憶’,一起。”
“但是,‘校對處’的規則是……”江嶼試圖反駁。
“規則,是用來被理解,然後被利用的。”
我打斷了他,“規則說,必須有一個‘祭品’,和一個‘執行者’。
但它冇說,‘祭品’和‘執行者’,不能是同一個人。”
我轉向林晚晚。
“你,作為第一個重生者,自願接受格式化。”
然後,我轉向江嶼。
“而你,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