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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的死，能換回所有人的安寧，我願意。”
她以為，她纔是那個應該被刪除的、最初的“病毒”。
我也躺在了另一張椅子上。
當冰冷的連接器，貼上我的太陽穴時，我閉上了眼睛。
我的意識，瞬間被抽離，墜入一片由光和數據構成的海洋。
在這裡，我看到了林晚晚，她不再是那個驚恐的女孩，而是恢複了一種靈魂狀態的、半透明的平靜。
而在我們麵前，一個模糊的、由無數代碼組成的、帶著雪鬆香水味道的人影，緩緩凝聚成形。
是江嶼。
或者說，是江嶼殘存的、那份關於“重生”的執念。
“晚晚……”他“看”著林晚晚，聲音裡充滿了無儘的愛意和痛苦，“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死了。”
“江嶼，你這個傻瓜！”
林晚晚的靈魂在哭泣，“你根本不知道，你的重生，覆蓋了我的！
你以為你在救我，其實，是你親手把我推進了更深的深淵！”
“不……是我錯了……”江嶼的精神印記，在痛苦地閃爍，“我不該把你拉進這一切……我更不該……傷害蘇沫……”他轉向我，那個由代碼組成的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愧疚。
“蘇沫，我對不起你。
你纔是最無辜的那個。
如果……如果能重來，我希望，我從未重生過。”
他們兩個的靈魂，在量子網絡中，彼此糾纏，彼此懺悔。
他們都想犧牲自己，成全對方，成全這個被他們毀掉的世界。
然而，“校對處”的規則，是冰冷的。
卡戎的聲音，如同上帝的旨意，在我們的意識中響起：“悖論的核心，是‘兩個重生者’。
隻清除一個，無法解決問題。
必須有一個，自願接受格式化，而另一個，則必須被最愛的人，親手……抹去其存在的痕跡。”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必須死一個，然後，活著的那個，再親手，將死去的那個，從自己的記憶和世界的因果鏈中，徹底遺忘。
這是一個比死亡，更殘忍的選擇。
14. the final choice“我來！”
“我來！”
江嶼和林晚晚的精神體，幾乎同時發出了決絕的呐喊。
“江嶼，你聽我說！”
林晚晚的靈魂，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一切的錯誤，都源於我的第一次重生。
我是那個‘0號病人’。
隻要我被格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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