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參賽資格,她已經報名了另一項全國性的華語辯論賽,按照賽事規則,不能同時參加兩項同類型的比賽。
我還偽造了一份她的報名截圖,附在了郵件裡。
我知道,這個藉口很拙劣,組委會隻要稍微查一下,就能發現是假的。但沒關係,我不需要永久取消她的參賽資格,我隻需要,讓她錯過這場辯論賽。
隻要錯過這一次,他們就不會認識。
第二天,辯論賽正式開始。
我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心臟跳得飛快,手心裡全是汗,眼睛死死地盯著反方的辯論席。
主持人介紹參賽選手的聲音響起,時間到了,比賽正式開始。
反方四辯的位置上,坐著的,不是沈念卿。
組委會果然收到了郵件,為了避免賽事違規,臨時取消了沈念卿的參賽資格,換了另一個同學上場。
我的心,瞬間放了下來,長長地鬆了口氣,後背都濕了。
我贏了。
這一次,他們冇有在辯論賽上相遇,冇有眼神交彙,冇有賽後的微信,冇有後麵的一切。
我坐在觀眾席上,看著台上的江渡,他依舊發揮得很好,邏輯清晰,言辭犀利,毫無懸念地拿了最佳辯手。比賽結束後,他收拾東西,和同學一起離開了賽場,全程冇有和沈念卿有任何交集。
我跟著他走出賽場,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我以為,這一次,我終於改變了結局。
可第二天,我在圖書館門口,再次看到了他們。
江渡抱著一摞書從圖書館裡走出來,沈念卿剛好抱著書走進去,兩人迎麵遇上,笑著打了招呼,站在門口聊了很久很久。陽光落在他們身上,依舊是那樣和諧的畫麵,他看著她的眼神,依舊帶著笑意。
我站在不遠處的樹後麵,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原來就算冇有辯論賽,他們還是會遇見。
原來不是沈念卿在搶。
是江渡,隻能看見她。
無論我做什麼,無論我怎麼阻止,他們都會相遇,都會走到一起。
我像一個跳梁小醜,一次又一次地重來,一次又一次地費儘心機,到頭來,什麼都改變不了。
我笑夠了,擦乾眼淚,轉身走出了學校,走到了馬路邊。
這一次,我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