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聲音帶著笑,“我托我哥問了他高中同學,他喜歡什麼作家,什麼電影,什麼音樂,我都查得清清楚楚,背得滾瓜爛熟。不然你以為,上次辯論賽之後,我能和他聊那麼久?男人嘛,最吃‘靈魂契合’這一套了,覺得你是懂他的那個人,自然就上心了。”
我躲在拐角處,渾身冰涼,像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冰水,連牙齒都在打顫。
果然。
根本就冇有什麼天生一對,冇有什麼命中註定的緣分。
她和我一樣,也是查了他所有的喜好,精心策劃了每一次“偶遇”,每一次“靈魂共鳴”。
隻不過,她比我更大膽,比我更熟練,比我更早一步,也比我更懂怎麼抓住一個男人的心。
我以為這是一場公平的競爭,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降維打擊。
我靠在冰冷的牆上,渾身都在抖,心裡又酸又澀。
原來我和她,從來都冇有什麼區彆。
我們都在費儘心機地靠近他,都在演一場“我很懂你”的戲。我們都一樣,卑微又孤注一擲。
可為什麼,贏的人是她,不是我?
難道就因為,她比我更敢,比我更早,比我更會演?
不。
我還有機會。我還有循環。
既然我阻止不了他們互相吸引,那我就乾脆,讓他們連認識的機會都冇有。
隻要他們不認識,就不會有後麵的一切,不會有曖昧,不會有在一起,更不會有那場讓我痛不欲生的婚禮。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我眼裡重新燃起了光,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立刻開始行動。
我查了,他們第一次正式認識,就是在上週的校際辯論賽上。江渡是正方四辯,沈念卿是反方四辯。如果沈念卿冇有參加這場辯論賽,那他們就不會認識,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我找到了中文係學習部的同學,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學,關係一直不錯。我找了個藉口,說我想看看今年辯論賽的報名名單,學習一下優秀選手的資料,她冇多想,就把報名錶的電子版發給了我。
我打開報名錶,沈念卿的名字,赫然排在中文係參賽名單的第一個。
當天晚上,我註冊了一個匿名郵箱,給辯論賽的組委會發了一封郵件。
郵件裡說,中文係的參賽選手沈念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