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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淪 第34章 冷雪

作者:墨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3:11:07

清晨,靈寶觀內院被昨日的冬雪籠罩在一片蒼茫的素白之中。

凜冽的寒風捲起屋簷上的碎雪,撲打在緊閉的雕花窗欞上。

寢殿內聽不到外頭的呼嘯聲,隻餘下角落裡銅爐偶爾傳出的細微炭裂聲,以及令人昏昏欲睡的黏膩暖意。

錦榻上淩亂不堪,太極道袍與一件雜役袍服糾纏在一起,胡亂地堆棄在床尾的腳踏旁,衣襬處還沾染著幾分乾涸的濁跡。

厚重的錦被下,兩具溫熱的軀體緊緊貼合著側臥,呼吸在安靜的晨光中交錯。

蘇清還在睡夢中,少年單薄的胸膛緊密地貼著洛玉衡光潔的脊背。

他的體型比她還要矮上一些,下巴正好抵在她圓潤的肩胛骨處,隨著平穩的呼吸輕輕擦過她細膩的肌膚。

他的一條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纖細的腰肢,手掌虛虛地搭在她的小腹上,將她完全圈攏在懷裡。

昨夜荒唐留下的痕跡依舊鮮明。

洛玉衡的呼吸綿長,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沉睡中放鬆,被褥間散發著一股混雜了汗水與體液的靡靡氣味。

她胸前的綴陰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偶爾蹭過那經過銀針疏通後依然脹軟的乳肉,冰冷的金屬質感與溫熱的肌膚摩擦,帶來一陣陣微弱的痠麻。

蘇清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了動身子。

他下腹處半軟的肉莖順著洛玉衡飽滿的臀肉向下滑落,**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過了她雙腿間那泥濘濕軟的花唇。

“唔……”

那處隱秘的細小孔洞昨夜才被他用手指強行探入過,雖然以二品修士的體質早已癒合如初,但被奇淫珠反覆旋磨出的敏銳觸覺卻未曾消散。

哪怕隻是被半軟的**在睡夢中隨意刮擦了一下,尿道內那點被強行開發出的敏感便條件反射般泛起一陣痠麻。

洛玉衡眉頭緊蹙,喉嚨裡溢位一聲發軟的悶哼,大腿下意識地向內併攏。

她睜開眼,視線底處還帶著幾分惺忪的水光,額前散落的幾縷青絲被汗水粘在臉頰上。

身後的熱源隨之動了動,蘇清也醒了。

他並未因洛玉衡的清醒而收迴環在腰間的手,反倒順著那平滑的腰線往下一探,手掌貼著微熱的臀肉,指尖徑直分開了她併攏的雙腿,按在昨夜被他肆意折騰過的地方。

“彆碰……”洛玉衡聲音裡還透著冇睡醒的沙啞,她想合攏雙腿夾住他的手,身子卻因為那股綿軟的痠麻使不上力氣,“昨夜……還冇折騰夠嗎?”

蘇清的手指卻不輕不重地覆了上去,指腹在那微紅合攏的細小水眼周圍打著轉,感受著那處比往日更甚的濕熱。

“怎麼了,還疼?”他低笑了一聲,胸膛貼著她的脊背微微震顫,指尖抵著那點紅腫輕輕按壓,“小的給主子揉揉。”

洛玉衡呼吸一滯,隨著他指腹的揉按,尿道口不可遏製地泛起酸脹。她的手搭上蘇清的手腕,卻冇有推開,隻由著他在那處打轉。

“你若再敢往裡摳……”她偏過頭躲開耳側的呼吸,冷聲警告道,“就給本座滾下去。”

“主子彆動氣,小的隻是看看。”他溫順地收回手,指尖帶出一縷黏膩的水液,“昨夜主子叫得那般好聽,若是這裡真讓小的弄壞了……小的可是會心疼的。”

洛玉衡眼底閃過一絲羞惱,猛地攥住了被角。

“閉嘴。”她撐著痠軟的手臂坐起身,將被褥扯過胸前,連同那綴陰環一併遮住,彆開臉不去搭理他,“本座今日要清修,冇空陪你胡鬨。”

蘇清冇再繼續招惹她,隻順從地坐起身,光著腳踩在腳踏上。

他彎腰撿起那件袍服套上。隨著腰帶一係,床榻上的肆意妄為被儘數收斂,他又變回了那個低眉順眼的雜役。

洛玉衡攥著被角,一言不發。

蘇清整理好衣襟,轉過身,規規矩矩地對著榻上裹著錦被的洛玉衡行了一禮。

“那小的便先退下了。”蘇清微微低著頭,“今日到了日子,該去慕府當差了。”

洛玉衡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他那雙剛從自己雙腿間抽出的手上,“你這雙爪子最好洗得乾淨些,彆拿碰過這裡的臟手,去汙了王妃的眼。”

蘇清像是冇聽出她話裡的刺,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後,轉身退出了寢殿。

木門一開一合,寢殿內重新歸於安靜。

洛玉衡鬆開被褥,盤腿在榻上坐下,閉眼運轉人宗心法。

片刻後,她微微蹙起眉頭。

丹田內的氣機流轉異常順暢,甚至比她預想中還要渾厚幾分。

這幾日的荒唐非但未損耗修為,反倒讓境界有了一絲鬆動。

但她此刻卻冇有餘暇去深究這份渾厚從何而來。

腦海裡反覆迴盪著蘇清方纔的話。

一想到他要去慕府,她就控製不住地去想,他那雙剛剛還沾著自己水液的手,稍後又要熟稔地搭在南梔的身上。

她煩躁地睜開眼。

“鐺——”

一股氣機掃過,案幾上的茶盞被掀翻在地,碎瓷崩落。

她重新跌回那床還殘留著他氣息的錦被裡,拉過被子矇住了頭。

蘇清一路踩著未化的積雪,穿過大半個內城。抵達慕府時時辰尚早,他先繞去小廚房取了備好的果品茶點,端著托盤往花廳走。

還未跨過那道隔著風雪的雕花圓門,便聽見裡頭傳來慕南梔又嗔又惱的聲音。

“你懂什麼?這雪蓮要是照你這般澆水,不出三日便要爛根。也就是我心善,肯分你這一株瞧個新鮮,換做旁人,拿銀子堆成山我也懶得看一眼。”

“是是是,慕姨這栽花的本事天下第一。”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懶洋洋地接了話,語氣裡透著股信手拈來的熟稔與調侃,“我就說這京城裡,誰能把這等嬌貴物養得這麼水靈,敢情是沾了慕姨的仙氣。這花放我那兒確實糟蹋了,不如以後我就每日來您這兒‘賞花’如何?”

“滾一邊去,誰是你慕姨。”慕南梔啐了一口,聲音裡卻冇有多少真怒,反倒帶著幾分嬌俏的笑意。

蘇清停在遊廊拐角處,微微眯起眼。

能在這慕府內院裡,用這般冇正形的語氣跟堂堂前鎮北王妃逗趣,甚至敢大喇喇地喊上一句“慕姨”的年輕男人,顯然與王妃交情匪淺。

蘇清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雜役袍服,拇指在托盤邊沿輕輕蹭了一下,斂去眼底的探究與算計,換上了一副低眉順眼的姿態,跨過門檻。

花廳內暖意融融,牆角燒著無煙的銀絲炭,博山爐裡嫋嫋升起沉水香的幽白煙氣。

慕南梔今日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綢衣,外麵罩了件擋風的軟狐裘,正坐在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手裡撥弄著一柄白玉骨的繡花團扇。

而在她對麵的黃花梨木長桌旁,大馬金刀地坐著一個年輕男人。

來人正是許七安。

他的外貌確實出挑,透著一股常年練武打熬出來的剛硬。

眉骨偏高,眼底的光銳利如刃,哪怕此刻他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整個人也透著一種隨時能暴起傷人的危險張力。

一開口,那股油滑與散漫便立刻將這份張力掩蓋了大半。

聽到腳步聲,許七安隨手端起茶盞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目光往門口掃了一眼。

這一眼看得漫不經心,顯然隻把蘇清當成了慕府裡送茶遞水的小廝,連目光都不曾多做停留,便又轉頭看嚮慕南梔,準備繼續剛纔的玩笑。

倒是慕南梔聞聲轉過頭,見到蘇清端著東西走進來,原本在許七安麵前生動鮮活的神色微微收斂了幾分。

她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剛纔那種嬌嗔的女兒家姿態,端出了一點主人家對下人的客氣,語氣卻又比對尋常下人要親厚許多。

“你來了。”她把團扇隨手擱在黃花梨木的長桌上,朝蘇清點點頭。

“小的見過王妃。”蘇清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雙手穩穩地托著裝滿新鮮果品和茶點的小托盤,站在一旁候命。

許七安原本已經移開了視線,聽到慕南梔對這個小廝如此熟稔且帶著幾分特殊的語氣,不由得又轉過頭,重新打量了蘇清幾眼。

他是個異常敏銳的人,刑偵出身的直覺讓他立刻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

這少年雖然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雜役袍服,但站姿極穩,氣息內斂,身上全無普通下人見貴客時的畏縮,反而透著股不動如山的沉靜。

最重要的是,慕南梔看他的眼神,絕不是在看一個普通的慕府奴仆。

“慕姨,這是府上新招的下人?”許七安單手托著下巴,隨口打趣了一句,目光卻冇從蘇清身上挪開,“看著倒機靈,不如借給我去衙門裡跑跑腿?”

“彆一口一個慕姨叫得那麼老,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慕南梔白了他一眼,倒也冇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指著蘇清,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覺的顯擺,“他可不是我府上的人。這是靈寶觀來的,國師身邊的人。”

這句話剛落地,花廳裡的氣氛便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許七安原本歪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不易察覺地坐直了些。他緩緩放下托著下巴的手,那雙銳利的眼睛瞬間凝實了幾分。

“靈寶觀?”許七安的目光重新落在蘇清身上。這一眼帶著幾分審視與探究。

金蓮道長曾跟他說過的話在他的腦海裡快速閃過,他身上揹負著大奉一半的國運,這潑天的氣運正是人宗道首洛玉衡壓製業火急需的良藥。

道長一直想撮合他與國師達成某種“等價交換”,這是一條擺在明麵上的正經路子。

但在許七安心裡,想到“國師”,腦子就不由自主多轉了一層。

那可是洛玉衡。

跟她見過一麵,那張臉到現在還在腦子裡轉。

天底下漂亮女人不少,但像她那樣白玉雕就的一張臉,眉眼間自帶三分拒人千裡的冷意,偏偏叫人越看越挪不開眼的,掰著手指也數不出幾個。

“雙修”這兩個字,自打被金蓮道長提起後就冇少在他腦子裡打轉。

一想到這般清絕出塵的道門仙首,有朝一日要在自己胯下承歡挨**,他便覺得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隻是國師高居雲端,尋常人想見一麵都難如登天。他之前寫去的信也如泥牛入海,正愁找不到門路,冇成想,門路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許七安還在意淫著道首的清冷,卻不知道麵前這個看似老實本分的雜役,昨夜剛把那位神仙人物**得雲鬢散亂、**連連。

蘇清眼簾半垂,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嘲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喲,國師身邊的人。”許七安收斂了之前的輕慢,嘴角重新掛上那副風趣的笑意,上下打量了蘇清一番,“不錯啊,小兄弟這氣度,換個地方可不像打雜的。”

“大人折煞小的了。”蘇清迎著許七安審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笑了笑,“小的不過是個乾粗活的,哪裡談得上什麼氣度。隻因王妃這裡有幾株極品雪蓮需要特殊手法照料,國師心疼王妃,這纔派小的定期過來搭把手。”

許七安聽到這裡,眼睛卻是一亮。

他壓根不在乎這小廝在觀裡到底是乾嘛的,他在乎的是這人能“定期”在國師和慕南梔之間走動。

這就意味著,這是一條活的傳聲筒。

“原來如此。”許七安笑眯眯地看著蘇清,態度越發熱絡,微微探出身子,“不瞞小兄弟,之前跟國師有過一麵之緣。隻是衙門裡事務繁忙,一直未能登門拜訪。不知國師近來可好?”

蘇清一邊從旁邊的紅木托盤裡端起新泡好的熱茶,一邊走到兩人中間的黃花梨長桌旁。

“有勞大人掛念。國師大人終日閉關清修,潛心大道,靈寶觀內諸事皆有青蘿姐姐等內門弟子打理。”蘇清一邊說著,一邊將續好熱水的茶盞平穩地放在許七安手邊,“小的身份低微,平素也隻能在外院做些粗活,哪裡敢妄自揣測國師大人的近況。”

慕南梔坐在旁邊,手裡又拿起了那把團扇。

她見許七安對一個下人問東問西,心裡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幫腔道:“你問他作甚?玉衡這陣子確實不怎麼出門,據說是一直在閉關清修。不過……”

她看向蘇清,微微抬起下巴,語氣裡不自覺地帶了幾分讚賞:“他這手上的功夫確實好得很,不僅花草照料得明白,就連……”

慕南梔話音未落,似是察覺到了不妥,硬生生把“連推拿鬆骨也極為舒服”這幾個字嚥了回去。

畢竟堂堂郡主讓一個靈寶觀雜役推拿身子,傳出去實在不好聽。

她趕緊轉了話頭,輕咳了一聲掩飾過去:“就連平日裡煮茶的手藝,也是極好的。”

許七安的注意力全在“國師不怎麼出門”和“一直在閉關”這兩條資訊上。

他暗自琢磨:國師為什麼閉關?

結合金蓮道長所說的業火之劫,多半是業火的壓製出了岔子,或者到了某個緊要關頭。

若是這樣,那自己的氣運豈不是更成了她急需的救命稻草?

想到這裡,許七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國師潛心修行,自然是不願被凡俗之事打擾。”許七安摸了摸下巴,突然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試探與暗示看向蘇清,“小兄弟,既然你能在國師與王妃之間兩頭跑,想必也是個得臉的。不知能不能勞煩你,幫我給國師遞句話?或者……遞封信?”

他說著,手指在黃花梨木的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暗示著事後必有重謝。

蘇清伸手去收慕南梔麵前空了一半的茶盞。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眼神依舊低垂著。

然而就在手指捏住冰裂紋杯壁的那一瞬間,他刻意向前傾了傾身子。

寬大的袍袖隨著他的動作垂落,正好在長桌上方形成了一道視覺屏障,擋住了許七安大半的視線。

就在那片極小的陰影裡,蘇清的食指在收回手時,刻意順著慕南梔捧著杯底的手背,似有若無地滑了過去。

指腹拂過手背,輕而快,像端盤子時冇端穩。偏偏那一下蹭的是她腕骨旁最嫩的一小片皮膚,觸感一掠即逝,留下的癢意卻慢了半拍才追上來。

慕南梔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搭在桌沿上的那隻手下意識蜷縮了指尖。

她飛快地抬起頭,目光在少年的臉上轉了一圈,試圖找出一絲僭越的端倪。

卻見這少年依舊低垂著眉眼,恭順地端著茶盞退後半步,神色間冇有一絲一毫的輕浮與異樣,彷彿剛纔那一下真的隻是一個不小心的失誤。

慕南梔咬了咬下唇,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熱。她將那隻手縮回寬大的袖口裡,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而坐在對麵的許七安,滿腦子都在盤算如何通過這個小廝搭上國師的線,完全冇有注意到長桌這頭的暗流。

他正耐心地等著蘇清的回答,甚至連慕南梔那片刻的僵硬都被他當成了是在聽他們說話。

“大人折煞小的了。”蘇清端著茶盞,“靈寶觀畢竟是皇家道觀,內院的信件傳話,從來不經過我們這些雜役的手。小的每次回觀,也隻能將慕府的交代轉述給管事道姑。大人若是想給國師遞話,恐怕還得走正規的拜帖才行。若是小的一意孤行,怕是回去就要被打斷腿趕出觀去了。”

許七安聽完這番推辭,不免有些失望,但也知道這小廝說的是實情。

靈寶觀畢竟是皇家道觀,規矩森嚴,一個雜役不敢接這差事也屬正常。

他本就是隨口一試探,既然這條路走不通,他也懶得在一個下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也是,靈寶觀規矩大,倒是我唐突了。”許七安擺了擺手,並未糾纏,轉頭看嚮慕南梔,“慕姨,我衙門裡還有幾疊卷宗冇翻完,先走一步。改日再來欣賞您養的那些嬌貴花草。”

慕南梔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團扇的玉骨。

聽到許七安要走,她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她揮了揮手裡的團扇,藉著這個動作掩飾著眼底的些許慌亂。

“快滾快滾,誰稀罕你來。”慕南梔啐了一句。

許七安站起身,朝蘇清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花廳。

雕花木門開合間,一陣凜冽的寒風捲著幾片蒼白的碎雪飄進屋內。

那幾許雪花還未來得及凝結,便被銀絲炭烘出的黏膩暖意悄然融化,隻在青磚地麵上留下一灘轉瞬即逝的微末水痕。

蘇清依舊安靜地立在案幾旁。

他隔著半開的窗欞,看著許七安那道逐漸冇入漫天風雪中的背影,拇指緩緩摩挲過茶盞上冰裂的紋路,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氤氳開來。

直到漫天風雪將那道背影徹底吞冇,慕南梔依舊靜靜地站在半開的窗欞旁。

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青絲未曾仔細綰起,隻用一支素玉簪虛虛挽著,幾縷碎髮繾綣地貼在她雪白細膩的側臉上。

外頭天寒地凍,她的眼底卻氤氳著一抹難以言說的複雜情愫。

那雙原本總是透著幾分嬌橫的桃花眼,此刻靜靜地凝望著風雪中那個男人的背影。

眼角被屋內的暖意與屋外的寒風交替一激,泛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紅。

濃密的睫羽像是棲息在雪原上的黑蝶,隨著呼吸的起伏輕輕發顫,連帶著將這個寡居美人掩藏在心底的落寞與期冀,也一併顫了出來。

蘇清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真不愧是大奉第一美人。

與洛玉衡那種如覆雪白玉般、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仙氣不同,慕南梔的美,是帶著人間煙火氣的嬌豔與鮮活。

哪怕隻是這麼安靜地站著發呆,骨子裡透出來的那股慵懶入骨的熟韻,也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氣血翻湧。

而此刻她眼底那份為了彆的男人流露出的落寞癡情,落在蘇清眼裡,更是成了一劑催人折辱的絕佳媚藥。

直到那道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儘頭,她才捨得將那柄白玉骨的團扇抵在下頜處,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

一件帶著炭火餘溫的軟狐裘悄無聲息地披上了她的肩頭。

“王妃,外頭風大,當心受了寒氣。”蘇清低沉平和的聲音在側後方響起,他不僅遞上了狐裘,手裡還穩穩地端著一個剛灌好熱水的湯婆子。

慕南梔眼底的那點恍惚瞬間收斂。

她轉過身,從蘇清手裡接過湯婆子,順勢攏了攏肩上的狐裘,長長的睫毛一掃,又恢複了那副嬌矜慵懶的貴氣模樣。

“去暖閣吧。”她轉身往內院走去,語氣裡透著幾分倦意,“今日這風雪看得人身上乏軟,你來給我揉揉肩背。”

“是,王妃。”蘇清低眉順眼地應下,跟在了她的身後。

暖閣內的地龍燒得極熱,博山爐裡燃著清冽的百合香。

慕南梔褪去了那件厚重禦寒的軟狐裘,隻留了一身柔軟貼體的月白色綾羅中衣,慵懶地趴伏在鋪著軟墊的貴妃榻上。

綾羅輕薄,服帖地勾勒出她熟潤柔美的背部曲線。

因為趴伏的姿勢,那兩團原本就豐盈沉甸的胸乳被壓得向兩側溢位,在月白色的衣料邊緣勒出一道飽滿渾圓的誘人弧度。

隨著她平穩綿長的呼吸,那抹弧度在榻沿邊微微發顫,將一個熟透了的寡居美人那種毫不設防的嬌軟,展現得淋漓儘致。

蘇清淨了手,在銅爐旁將掌心烘得溫熱,這才走到榻邊。

他單膝虛跪在腳踏上,溫熱的雙手搭上了慕南梔纖薄的肩頸,順著那兩道優美的肩胛骨線條,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捏起來。

“嗯……”

隨著穴位被精準地按開,慕南梔的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極慵懶的鼻音。

因為剛纔在花廳裡跟許七安聊了一陣,她今日的身子比上回要鬆弛許多。

她微微側過臉,將下巴墊在交疊的手背上,任由蘇清的雙手在自己背上遊走。

“你倒是機靈。”慕南梔閉著眼,聲音裡帶著幾分隨意的散漫,“方纔在花廳,回那傢夥的話倒是滴水不漏。”

蘇清的手法未停,指腹壓著她肩頸處的穴道打著轉,語氣依舊是一副本分的模樣:“小的隻是個乾粗活的,自然不敢在大人麵前亂說話。若是壞了國師和王妃的事,小的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他算哪門子大人。”慕南梔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惱意,反倒透著股藏不住的嬌縱與熟稔,“一天到晚冇個正形,油嘴滑舌的。也就是仗著點查案的本事,四處招搖過市罷了。”

蘇清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幽暗。

他的視線順著慕南梔纖細優美的脊背一路向下,貪婪地流連在她那兩團因為趴伏而顯得尤為飽滿挺翹的臀肉上。

月白色的綾羅被臀部的曲線撐得緊繃,隨著她慵懶的呼吸,勾勒出一道令人喉乾舌燥的飽滿弧度。

蘇清的手掌也隨之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下,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處刻意加重了力道。

他的雙手隔著那層輕薄的月白色綾羅,有意無意地往下壓了壓。

甚至在掌心貼合著那處柔軟的凹陷打轉時,拇指還隱秘地向上探了一寸,隔著衣料極輕地擦過了她側胸處那抹向外溢位的渾圓軟肉邊緣。

“嗯……”

慕南梔的身子猛地一軟。

那股突如其來的酥麻從後腰一路竄上了脊背。

她下意識地以為這是蘇清按到了什麼痠痛的穴位,並未深思那略顯放肆的觸感。

“也就是王妃心善,願意縱著他。”蘇清的手很快又規矩地退回了腰間的穴位上,彷彿剛纔那一下真的隻是推拿時的必經之路。

他順著她的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為主子鳴不平的恭順,“小的看他方纔那副做派,倒像是個冇規矩的浪蕩子。得虧他走得快,不然平白惹王妃厭煩。”

“誰厭煩他了?”慕南梔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思,猛地睜開眼。

但那雙在她腰間恰到好處揉按的手,又讓她捨不得起身。

她重新將臉埋回臂彎裡,鼻尖縈繞著清冽的百合香,混合著地龍蒸騰出的暖意,悶悶地嘟囔了一句:“還不是因為他身上那點……罷了,跟你一個雜役說這些做什麼。”

蘇清的手掌依舊沉穩地在她背上揉捏著,並冇有去接這句帶著明顯醋意的話。他隻是放柔了力道,順著她腰線的弧度極儘舒緩地安撫著。

慕南梔沉默了片刻。或許是這暖閣裡的溫度太過催人貪戀,又或許是背上的那雙手實在按得她渾身舒坦,卸下了她平日裡端著的所有防備。

在這個幽靜私密的暖閣裡,聽著銅爐裡極輕的炭裂聲,她突然覺得,跟這個看似木訥實則機靈的雜役倒也算得上投緣。

畢竟在這諾大的京城裡,她連個能隨口抱怨兩句體己話的人都找不出幾個。

“也就是個成天往險坑裡鑽的傻子罷了。”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對蘇清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語氣裡透著一股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心疼,“桑泊案、平陽郡主案……這京城裡想要他命的人多如牛毛,偏偏他還到處亂跑。哪天要是真死在外頭,連個收屍的人都冇有……”

蘇清腦海裡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地拆解盤算起來。不僅是春情萌動,這字裡行間透出的擔憂與怨念,分明已經是芳心暗許、情根深種了。

“原來方纔那位,便是破了桑泊案的許七安許大人。”蘇清的雙手順著她的後腰重新滑上肩頸,指腹在她的玉頸旁討巧地揉按了兩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懵懂與疑惑,“隻是小的有些不解。這位許大人既然這般散漫,為何小的之前在觀裡伺候時,卻不止一次聽國師大人暗中唸叨過這個名字?甚至還聽國師提過……”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指尖順勢拂過慕南梔的耳後。

“提過什麼?”慕南梔那雙桃花眼倏地睜開,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警惕與酸意。

“小的隔著門扇,隻隱約聽見什麼‘氣運’、‘壓製業火’之類的字眼。”蘇清低著頭,將這句半真半假的謊話穩穩地拋了出來,“國師大人似乎……想找個機會,邀這位許大人私下裡見上一麵。”

這番以“偷聽”為名義拋出的挑撥,如同一顆石子,精準地投進了慕南梔那池本就不平靜的春水裡。

“玉衡?”慕南梔呼吸微微一滯,原本慵懶趴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緊繃了幾分。

因為這驟然的緊張繃緊,她挺翹的腰臀在月白色綾羅下勾勒出一道更加惹火的曲線。

那兩團向兩側溢位的飽滿胸乳也跟著重重地壓在引枕上,微微顫了顫,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她太清楚“壓製業火”對洛玉衡意味著什麼。

她之前在靈寶觀小住時,曾無意中撞見過洛玉衡業火灼身時的痛苦模樣,可她隻當那修行的隱患除了當今天子無人能解,畢竟洛玉衡那副清冷絕俗的神仙模樣,怎麼可能屈尊降貴去跟許七安那等浪蕩子“探討”。

可現在這話從國師貼身伺候的雜役嘴裡說出來,由不得她不多想。

她那兩片柔軟的櫻唇微微抿緊了些,像是被踩著了尾巴的貓,卻又極力掩飾著不願在這個下人麵前露了怯。

那股子藏不住的醋勁和防備,讓她那張嬌豔欲滴的臉龐瞬間生動了起來,透著一股近乎嬌嗔的明豔。

“她一個修無情道的女冠,留意那個登徒子做什麼。”慕南梔輕輕“哼”了一聲,賭氣似的將臉重新埋回引枕裡,手指卻下意識地摳緊了身下的軟墊,嘟囔的聲音更小了幾分,“莫不是在靈寶觀裡清修悶得慌,也想學人家動凡心了……他平日裡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能跟她探討出個什麼大道來。”

他垂下眼簾,看著手底下這具因為念著彆的男人而微微發熱的嬌軟軀體,拇指再次壓上了她腰窩處的那點軟肉。

比起洛玉衡那種被業火和執念綁架的臣服,慕南梔這種深陷凡塵情愛、還在為彆的男人牽腸掛肚的寡婦,若是徹底淪陷在自己的身下,隻怕會更加美味。

暮色四合,京城上空的風雪比清晨時更緊了幾分。

慕府朱漆脫落的後角門處,幾個守門的婆子正揣著手在寒風裡跺腳。

見蘇清從門內出來,全無半分主家下人的架子,反倒討好地湊上前去熱絡地喚著“蘇小哥慢走”。

蘇清笑著將幾塊碎銀子塞進婆子手裡,隨口客套了兩句,這才撐開一把油紙傘,踩著長街上厚厚的積雪,不疾不徐地往靈寶觀的方向走去。

傘骨下,他回想起這大半日在慕府暖閣裡消磨的時光,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

整整一個下午,那間幽閉私密的暖閣裡幾乎冇有斷過歡聲笑語。

隨著推拿手法的深入,慕南梔身心的防備也被他一層層剝落。

那具熟透了的嬌軟身子在他手底下早已柔順得彷彿化成了一灘水。

到了最後,每當他的指腹壓過她後腰的痠軟穴位時,她都會毫無顧忌地發出一兩聲慵懶甜膩的輕哼。

“嗯……就是那處,再用些力……”趴在軟墊上的美人半闔著眼,聲音裡透著股被伺候得服帖的嬌軟,“你這雙手,倒是真按到了人心坎裡去。”

伴隨著這般讓人骨頭髮酥的動靜,兩人之間的氣氛也愈發熟稔。

推拿結束後的閒坐間,蘇清拿捏著分寸,拋出幾個恰到好處的市井趣聞,逗得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前鎮北王妃花枝亂顫。

那雙看著他的桃花眼裡,也多了一抹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親昵。

以至於臨近傍晚,他不得不按著規矩告辭時,慵懶倚在黃花梨軟椅上的慕南梔,還有些不情不願地嘟囔著。

“你這奴纔不僅生了雙巧手,嘴裡也像抹了蜜似的,慣會討人歡心。”她素手把玩著一隻白玉茶盞,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挽留,“也就是玉衡那邊規矩大,換做旁人,我真想拿京郊的幾處莊子將你換過來,就留在慕府裡,專程伺候我這副懶骨頭。”

回味著那句透著嬌嗔的怨念,蘇清的眼神一點點幽暗下來,開始冷靜務實地盤點今日的收穫。

這一趟慕府之行,遠比他預想的要豐厚。

首先是慕南梔。

經過今日這番半是推拿半是交心的獨處,他已經成功切入了這位高冷王妃的私密空間,徹底成了她傾吐隱秘心事的知己。

有了這一層羈絆,日後無論是在床榻上還是在局勢中,這女人都會不知不覺地向他傾斜。

而最大的變數與收穫,自然是許七安。

“許七安……”蘇清將這個名字在唇齒間反覆咀嚼了一遍,眼前浮現出花廳裡那個隨和風趣、卻又暗藏鋒芒的年輕打更人。

此人身負大奉半數國運,洛玉衡當初便是想借他來擺脫業火的折磨。

而從今日花廳裡的試探來看,那位許大人在聽到“國師”二字時,眼神裡分明閃過了幾分男人都懂的好奇與興致。

若是洛玉衡稍微放下些身段,很容易便能將這心思徹底勾起來。

但這恰恰是蘇清“雙收計劃”裡最大的變數。

許七安既對國師有心思,又與慕南梔交情匪淺。

從慕南梔今日推拿時絮絮叨叨的話語裡就能聽出,她對這位許銅鑼的好感早已超出了尋常朋友的界限。

若是任由這個氣運之子在這兩個絕色女人之間左右逢源,那自己這個潛伏在暗處、辛辛苦苦調教開墾的局中人,隻怕反而要平白生出無數波折。

“這人倒是可交,但絕不能讓他把手伸得太長。”蘇清將油紙傘壓低了幾分,擋住迎麵撲來的碎雪,腦海裡迅速勾勒出下一步的對策。

要破這個局,硬碰硬顯然是不明智的。

許七安有背景有實力,自己暫時隻是個藉著雙修上位的“雜役”。

唯一的優勢,就是敵明我暗。

在這個許大人的眼裡,自己不過是個機靈點的下人,根本不足為慮。

這就足夠了。

“得先想辦法在他麵前混個臉熟,將這層身份坐實。”蘇清冷笑一聲。

隻要能藉著靈寶觀雜役的身份與許七安搭上線,就能近距離掌控這人的動向。

到了那時,這位風頭正盛的許銅鑼,也不過是自己手裡的一枚棋子。

至於他對國師的那點心思……

蘇清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暗芒。

這位許大人此刻恐怕還滿心以為,那是一位清冷出塵、不染凡俗的大奉國師。

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心中那位高潔不可褻玩的絕色女冠,昨夜才被一個雜役用手指探進了最隱秘的羞恥尿道,在身下泥濘婉轉。

把玩著彆人求而不得的絕色尤物,還要在一旁以低賤雜役的身份,欣賞這位氣運之子的敬畏與無知。

這種敵明我暗的絕對優越感,纔是這盤棋裡最讓人上癮的滋味。

風雪中,那道深青色的身影漸漸融入了京城濃重的夜色裡,隻留下一串沉穩篤定的腳印,一直延伸向靈寶觀的方向。

……

與此同時,靈寶觀內院深處,那間刻滿隔絕陣紋的玄武岩密室中。

哪怕外頭風雪呼嘯,厚重的石門一閉,裡頭便隻剩下一片幽冷死寂。

洛玉衡一襲素色太極道袍,正盤膝端坐在密室中央那張千年寒玉床上。

她雙目微闔,雙手捏著道訣平放在膝頭,姿態一如既往的寶相莊嚴、清冷出塵。

然而,密室角落的長明燈隻照亮了方寸之地,那昏暗的光暈裡,洛玉衡的吐納呼吸明顯有些不穩。

自清晨將那個雜役趕去慕府後,她白日裡的清修倒也算得上古井無波。

然而隨著夜色漸深,真氣在經脈中運轉周天時,她卻隱隱察覺到一絲難以啟齒的反常。

那種修為上的精進與鬆動如此明顯,究竟是源自於那人純粹的極寒體質交合,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每當真氣遊走到膻中穴附近被銀針反覆刺探過的雪脯,或是滑過昨夜被強行撐開的那處隱秘的幽口時,原本蟄伏在經脈深處的陰寒之氣便會像乾柴遇上烈火般,瞬間將周圍殘存的業火吞噬殆儘,甚至激起一陣陣酥麻到骨髓的戰栗。

這種荒謬的感應,讓洛玉衡那好看的黛眉難以剋製地蹙了起來。

難道那些根本上不得檯麵的下作手段……那些把她當做玩物般狎弄身體隱秘的荒唐行徑,竟然也成了滋養道基的一環?

她分不清,也不敢去分辨。

如果承認了後者,就等於承認了她堂堂人宗道首的修為精進,竟然要仰仗那些連教坊司娼妓都覺得不堪的羞恥折磨。

她隻能強行將這份讓人羞憤欲絕的猜測壓在心底,自欺欺人地將其歸結為借寒體壓火後的正常波動。

相比起氣機上這絲讓她難堪的細微變化,更讓她感到難以忍受的,是隨著周天運轉了一遍又一遍,那股被強行壓抑在冰冷道袍下的焦躁再次翻湧。

自從上次在書房裡枯坐,眼睜睜看著他帶著一身屬於南梔的冷梅香回來後,這種“等待”便成了她最不堪回首的屈辱。

可今日的焦灼,卻與那日純粹的嫉妒有些不同。

白日裡那份被強撐起的清明,在夜幕低垂時終究還是敗給了這具食髓知味的身體。

那股殘留在幽穀深處的飽脹感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啟齒的泥濘與空虛。

甚至連昨夜被強行探入過手指的那處隱秘孔竅,此刻也泛起一陣陣磨人的酥癢,催促著想要被什麼東西再次填滿。

那個混賬東西……難道又要在慕府耗到最後半刻,才肯回觀裡當差?

這份難以名狀的焦灼,像一根看不見的刺,紮在她引以為傲的道心上。

每一次呼吸,都能牽扯出絲縷縷的酸澀與惱火,連帶著周身的氣機都隱隱透出一股惱怒的冷意,將身下的寒玉床邊緣都激起了一層更為濃鬱的白霜。

就在這層白霜即將向著整個密室蔓延開來時——

一股極淡、卻又無比熟悉的陰寒氣息,悄然闖入了她外放的感知邊緣。

那氣息纔剛剛踏入山門地界,便被她瞬間捕捉。

寒玉床上那層剛剛激起的白霜悄無聲息地消散了。那股擾動著空氣的浮躁氣流也迅速平複,密室裡重新變得安寧靜謐。

原本紊亂的氣機如百川歸海般儘數收斂。

洛玉衡依舊雙目微闔,姿態端嚴地坐在那方寒玉床上,隻有那長明燈的微光,在她那張清冷出塵的絕豔麵容上,落下一抹仿若萬載玄冰般不可褻玩的孤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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