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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沉淪 第15章 敲門險情

作者:墨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23:11:07

晨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斜斜地切進寢殿,在地麵上劃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塵。

洛玉衡是在一種異樣的酸脹感中醒來的。

意識還冇完全回籠,身體就已經先一步給出了反應。

她趴伏在榻上,腰肢陷在柔軟的床褥裡,身後那個難以啟齒的位置沉甸甸的,像是墜著什麼東西。

隨著呼吸的起伏,那幾顆琉璃珠子在體內輕微擠壓,磨蹭著那一圈並不習慣含著異物的軟肉。

她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後庭,想要排斥這種異物感,卻隻換來更明顯的痠麻。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被填滿後的過度充實,甚至因為昨夜長時間的留置,腸壁似乎已經記住了這種被撐開的弧度。

昨夜那個雜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還在耳邊迴盪——“明早小的再來伺候國師大人取珠。”

她猛地睜開眼,眼底最後一絲睡意瞬間消散。

絕不能就這樣等著他。

如果連這種事都要那個雜役動手,她這個國師的尊嚴還要往哪裡擱?

昨夜是被他用言語擠兌住了,加上剛受了罰,一時亂了方寸。

經過一夜的沉澱,理智稍微回籠了一些,她決不允許自己再像個毫無自理能力的玩物一樣,撅著屁股等他來“疏通”。

洛玉衡撐著床坐起身,錦被順著光潔的脊背滑落,堆疊在腰際。

晨風帶著一絲涼意撲在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那枚綴陰環還安安靜靜地掛著,在晨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她咬了咬牙,伸手攏過被子遮住身前的春光,雖然殿內無人,但這種赤身**掛著淫器的樣子,連她自己都不敢多看。

“必須在青蘿來之前弄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

盤腿肯定不行,那樣會把珠子夾得更緊。

她試著側過身,將貼著床榻的那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努力向上蜷起,最大程度地將緊閉的臀瓣錯開。

這個姿勢並不雅觀,甚至可以說是狼狽。堂堂二品道首,此刻卻像個市井婦人一樣,為了幾顆珠子在床上擺弄著這種難以入目的姿勢。

她反手探向身後,指尖觸碰到那處隱秘的褶皺。

昨夜被玩弄過的穴口此刻有些微微發腫,指腹剛一碰上去,那圈軟肉便猛地瑟縮了一下,吐出一股濕熱的觸感。

還在流著昨夜的腸液。

洛玉衡臉上有些發燙,但顧不得許多。

指尖探入穴口,小心翼翼地摸索。

很快,指腹就碰到了第一顆珠子圓潤堅硬的表麵。

它卡在括約肌稍微靠裡一點的位置,隻要勾住邊緣,應該能弄出來。

她試著勾了一下。

“唔……”

珠子表麵太過光滑,沾滿了腸液,手指根本吃不住勁。這一勾非但冇有把珠子帶出來,反而把它往裡推了一截。

那一瞬間,後穴深處的媚肉被珠子擠壓著劃過,帶起一陣鑽心的酥麻。

洛玉衡的腰瞬間繃緊,腳趾死死扣住床單,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該死。

她有些急了,手指再次往裡探了探,想要扣住那顆珠子。

可是越急,手指的動作就越亂,原本就在收縮痙攣的腸壁被手指攪得更是敏感異常。

每一次觸碰,每一次按壓,都像是點在敏感點上的火星,炸開一片片令人羞恥的快意。

長時間的無效嘗試讓她有些氣急敗壞。這種彆扭的側臥姿勢根本使不上勁,反倒讓那一處的軟肉被手指攪得泥濘不堪。

“呼……”

洛玉衡喘息著,一把掀開身上的錦被,索性不再維持那狼狽的姿態。她轉過身,背靠著床頭堆疊的軟枕坐了起來。

雙腿向兩側大大張開,膝蓋屈起,擺出了一個極為羞恥的M字形。

晨光下,那具雪白的**毫無保留地敞開著。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而那處最隱秘的幽穀,此刻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動,吐露著晶亮的蜜液。

這個姿勢雖然羞恥到了極點,卻也方便了許多。

她探出右手,直接從大腿中間伸了下去,指尖輕而易舉地就夠到了那處紅腫不堪的後庭。

“嗯……”

指腹擠開緊閉的穴口,再次探入那濕熱緊緻的甬道。有了借力點,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深入和肆無忌憚,在那敏感的腸壁上用力翻攪、摳挖。

那種粗糙的摩擦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痛楚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隨即又詭異地轉化為一種混雜著排泄慾與被侵犯感的極致痠麻。

洛玉衡的眼神漸漸迷離,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

“出來……哈啊……快出來……”

隨著右手的動作,身體深處的空虛感卻越發強烈。那種癢意像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急需什麼東西來填滿,來撫慰。

不知不覺間,她垂在身側的左手慢慢滑向了腿間。

指尖穿過那叢稀疏的黑色芳草,在那片雪白恥丘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隨後,手指覆上了那早已濕潤的花穴。

那處緊閉的幽穀此刻正吐露著晶瑩的蜜液,將周圍的軟肉浸泡得泥濘不堪。

洛玉衡的指尖撥開兩片肥厚的**,那一粒充血挺立的**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紅豔豔的,像是在邀請著人的垂憐。

“嗯……哈啊……”

指腹按壓上去,快速地畫著圈。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卻又在下一瞬因為那個羞恥的M字坐姿被迫張得更開,將自己最私密的兩處穴口完全展示在空氣中。

“好酸……唔……那裡……”

左手的中指更是試探性地往那張翕動的小嘴裡擠去。

那裡雖然冇有被異物填滿,卻空虛得厲害,饑渴地吸吮著她的指尖,隨著手指的**帶出一道道透明的銀絲。

這一刻,她彷彿分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國師,正冷眼看著這荒唐的一幕:看著那個平日裡端莊聖潔的女人,此刻正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赤身**地坐在床上,兩隻手都在自己的身體裡進進出出。

另一個則是沉淪肉慾的蕩婦,隻知道追逐那滅頂的快感。

“看啊……這就是大奉的國師……”

腦海中似乎有個聲音在嘲弄。

右手在肮臟的排泄處受苦,在那紅腫的腸肉間艱難摳挖;左手卻在快樂的**處享樂,在那濕滑的花徑裡肆意褻玩。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聖潔與墮落的碰撞,讓原本就強烈的快感更是成倍地疊加。

“啊……嗯……不行了……哈啊……”

她仰著頭,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雪白的**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兩顆殷紅的乳粒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

晶亮的**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甚至忘記了原本的目的,腰肢下意識地挺起,瘋狂地迎合著那兩隻手的動作。

“好漲……哈啊……好舒服……要……要丟了……”

直到一陣強烈的快意猛地竄遍全身,她挺直了脖頸,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抽氣聲。

自己在做什麼?

她在……自瀆?

在這清晨的寢殿裡,在試圖取出後庭異物的時候,她竟然不知廉恥地把手伸向了前麵,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這個認知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體內那股剛剛升起的燥熱。

洛玉衡像是觸電般把手收了回來,死死攥在胸口。臉上的潮紅未退,但眼神中已經滿是羞憤和自我厭棄。

她是國師,是修道之人,怎麼能……怎麼能變得這般淫蕩?

身體裡那股陌生的渴望還在叫囂,後庭的珠子還在深處墜著,提醒著她剛纔的失敗。她大口喘息著,試圖平複紊亂的心跳。

“用真氣……”

對,還有真氣。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重新趴回榻上。這次她不敢再亂動,隻是調動丹田內那股雄渾的氣機,引導著它們流向後庭。

身為二品道首,她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早已登峰造極。隻要真氣一裹,彆說是幾顆珠子,就是一根針也能逼出來。

然而,當真氣流轉到那一處時,她卻發現自己想錯了。

那幾顆珠子就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卡在腸道深處。

每當真氣試圖推動它們,周圍的媚肉就會本能地痙攣收縮,死死咬住珠子不放。

那不是珠子的問題,是她身體的問題——她的身體在抗拒排出這異物,甚至在挽留它。

試了幾次,除了讓自己出了一身汗,後庭更加痠軟無力之外,珠子紋絲不動。

洛玉衡頹然地散去了真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軟軟地癱在榻上。

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宮人灑掃的動靜。

時間不多了。

她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殿門,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她取不出來。

無論是用手,還是用功力,她都奈何不了這幾顆該死的珠子。

唯一的辦法,就是等那個人來。

等那個身份低微的雜役,大搖大擺地走進她的寢殿,掀開她的被子,看著她赤身**的狼狽模樣,然後用那雙玩弄過她無數次的手,幫她把珠子取出來。

這種認知讓洛玉衡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她翻了個身,麵對著牆壁,將被子拉高,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她在等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可身體深處那種隱秘的期待,卻像是野草一樣,怎麼壓都壓不住。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每一息的等待,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窗外的嘈雜聲似乎越來越近,又似乎離得很遠。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終於傳來了動靜。

“叩、叩。”

兩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在這寂靜的寢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洛玉衡渾身一僵,呼吸瞬間停滯。

緊接著,“吱呀”一聲輕響,殿門被人推開了。

腳步聲很輕,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絃上。

洛玉衡閉上眼,眼角不受控製地跳了一下,隨後又強行歸於平靜。手在被子底下死死攥緊了被角。

腳步聲停在床榻幾步開外。

並冇有立刻響起那一貫帶著幾分輕佻的問安聲,隻有一陣衣料摩擦的細碎動靜,像是在整理袖口,又像是在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什麼。

洛玉衡裹著被子,背對著他,脊背瞬間繃直,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如有實質般落在自己身上,即便隔著厚厚的錦被,也讓她覺得後背發燙。

“國師大人醒了?”

良久,蘇清的聲音才慢悠悠地飄過來,帶著早晨特有的清亮,還有一絲極難察覺的戲謔,“小的來伺候您……早課前的‘疏通’。”

這兩個字被他咬得極輕,卻像兩根針,精準地紮在洛玉衡此刻最敏感的神經上。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硬威嚴:“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弄完滾出去。”

“是。”蘇清應得乾脆,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直接逼近床邊。

床褥微微下陷,帶著一股陌生的少年氣息逼近。洛玉衡本能地往裡縮了一下,試圖拉開距離。

“國師大人裹得這麼嚴實,小的怎麼下手?”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透著股明知故問的無辜,“難不成,您想讓小的隔空取物?”

洛玉衡咬緊牙關,不予理會,反而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

“看來國師大人是想考考小的的手藝。”

蘇清輕笑一聲,並冇有像洛玉衡預想的那樣強行掀開被子。

他隻是坐在床邊,身形未動,一隻手卻順著被角的縫隙,像一條靈活的蛇,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嘶——”

一隻帶著晨間微涼寒氣的手,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光裸的背脊。洛玉衡渾身一激靈,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整條脊背。

好冰。

少年的手掌修長,掌心與指腹卻佈滿了長期勞作留下的薄繭。

那粗糙的皮膚順著她嬌嫩的脊椎骨緩緩下滑,每經過一寸,都在細膩的肌膚上帶起一陣鮮明的摩擦感。

從緊綁的肩胛,滑過塌陷的腰窩,最後停在了那團圓潤挺翹的臀肉上。

他在她耳邊低笑了一聲,被子裡的手五指張開,在那團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冰涼的指尖故意在她的臀縫間輕輕刮蹭,激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栗。

洛玉衡渾身發顫,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彆……彆亂摸!”

“小的的手太涼了嗎?”蘇清似乎誤會了她的意思,手掌反而貼得更緊了,“那借國師大人的身子給小的暖暖。”

話音剛落,被角忽然被掀起一角。

一股帶著晨露微涼的風剛灌進來,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身軀便毫不客氣地擠了進來。

\\\"你——\\\"

洛玉衡驚呼一聲,剛想轉身嗬斥,整個人卻已經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中。

蘇清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

少年的身體帶著一股好聞的皂角香,隔著薄薄的中衣透過來。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隔著單薄的衣料滲透過來。

\\\"唔……\\\"

他在她耳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像是一隻慵懶的大貓,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裡蹭了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放肆!\\\"

洛玉衡羞憤欲死,渾身僵硬,\\\"誰準你上床的?滾下去!\\\"

\\\"國師大人不是讓小的\\'趕緊弄完\\'嗎?\\\"蘇清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手臂非但冇鬆,反而收得更緊了些,\\\"躺著取比站著取方便。\\\"

他說著,那隻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便不安分地動了起來。

那隻手貼著她的小腹緩緩摩挲,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國師大人的肚子也好軟。\\\"他故意用指腹在她肚臍周圍畫著圈,\\\"裡頭還塞著好東西呢,是不是?\\\"

他的手並冇有在小腹停留太久,而是順勢向上,五指張開,並未有絲毫猶豫,直接覆上了那團綿軟的雪白。

“嗯……”

洛玉衡渾身一顫。

那隻粗糙的大手在那團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指尖觸碰到了套在**上的綴陰環。

他手指一抹,那圈金屬便變了透明,露出底下那枚充血挺立的乳粒。

\\\"這樣才方便。\\\"

他低笑一聲,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了那枚嬌嫩的乳粒。

\\\"唔……\\\"

洛玉衡咬著唇,渾身發軟。

蘇清的手法很有技巧。他時而用指腹碾壓,時而用指尖輕彈,時而捏住整個**揉捏成各種形狀。

\\\"國師大人的這裡比昨晚更敏感了。\\\"他在她耳邊低語,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悄無聲息地探向了另一側**,\\\"是不是一晚上都在想著這個?”

“住手……\\\"她咬著牙,\\\"誰……誰讓你碰那裡了……\\\"

她的手抬起,想要抓住那隻在胸前作亂的手腕,卻不知怎的,最後隻是軟軟地覆在了他手背上。

蘇清低笑一聲,手下的動作反而更加放肆,將那團原本形狀完美的**揉捏得變了形,指縫間溢位雪白的軟肉,“國師大人不是讓我\\'趕緊弄完\\'嗎?小的正在幫您檢查身體放鬆程度啊。”

他說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狎昵。拇指指腹甚至惡劣地掃過了那枚挺立的**,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若是上麵不放鬆,氣憋在胸口,下麵怎麼鬆得開?”

\\\"嗯……哈……\\\"

洛玉衡的呼吸已經亂了,細碎的呻吟從唇齒間泄出。

話音未落,他的左手已經順著那道深邃的乳溝滑下,越過平坦的小腹,穿過稀疏的叢林,徑直覆上了那處濕濘不堪的幽穀。

“好濕。”

指尖剛一觸碰到穴口,就沾滿了滑膩的液體。蘇清動作一頓,語氣變得玩味起來,“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國師大人,您這是……”

他手指惡劣地在穴口打了個轉,把那些晶亮的蜜液抹得哪裡都是。

“是不是剛纔自己偷偷……”

“閉嘴!”

洛玉衡終於忍無可忍,猛地伸手抓住了那隻在自己腿間作亂的手,死死按住。

“夠了!”她轉過頭,眼眶發紅,平日裡那雙清冷的鳳眸此刻滿是羞憤的水光,咬牙切齒地瞪著他,“蘇清,你彆太過分!趕緊把東西取出來,然後滾!”

見她真的動了怒,蘇清也冇再繼續逗弄。

“遵命。”

他輕笑一聲,順從地把手從她腿間抽了出來,然後在被子裡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身體稍微往後撤了一點,這纔將手探向了後麵。

“那小的這就給您取。”

粗糙的指腹順著臀縫滑下,精準地找到了那個被撐開的褶皺。

剛一觸碰,洛玉衡的身體便僵硬了一下。

蘇清冇有理會她的反應,手指往裡探了探,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嗯?”

他發出一個疑惑的鼻音,手指又往裡頂了一點,試探著那處軟肉的緊緻度。

“怎麼了?”洛玉衡心裡一緊,那種不祥的預感再次湧上心頭。

“國師大人……”蘇清停下了動作,語氣變得有些古怪,“您這珠子……怎麼比昨晚上還深了?”

洛玉衡呼吸一窒,彆過臉去不敢看他:“本……本座怎麼知道。”

“是嗎?”蘇清似笑非笑,“昨晚小的放進去的時候,明明冇這麼裡頭。這一晚上過去,位置差了這麼多……”

他在裡麵摸索了一下,指尖隻能勉強觸碰到第一顆珠子的邊緣。

那珠子卡在極深的地方,周圍的媚肉又因為剛纔的刺激而痙攣收縮,死死咬著異物不放。

“再說了,剛纔一探進來,就覺得這邊有點……鬆又緊,像是被人折騰過一回似的。”

他收回手,把滿是晶亮腸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語氣無辜:“國師大人,您該不會是……剛纔自己忍不住,想要摳出來吧?”

“……”

死一般的寂靜。

洛玉衡死死咬著嘴唇,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被說中了。

連同她剛纔那種急切、那份難耐、那點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全都被他這一句話**裸地攤開在陽光下。

“隻是想自己先取出來,免得勞煩小的,是吧?”蘇清馬上順勢接話,語氣體貼得讓人想吐血,“誰知道越弄越進裡頭去了。”

“閉嘴……彆說了……”她聲音低如蚊呐,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嘖,這就難辦了。”

蘇清歎了口氣,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現在這樣,卡得太深,小的怕是直接摳不出來了。”

“什麼?!”洛玉衡猛地轉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那……怎麼辦?”

如果取不出來,難道要她帶著這幾顆該死的東西去上朝?去見人?

無助感瞬間壓倒了羞恥。

蘇清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慢悠悠地擦著手,直到把洛玉衡的耐心快要磨光,才慢半拍地給出答案。

“這下很難從外頭硬摳出來了,容易傷著您。”他把帕子隨手一扔,重新湊近了些,“隻能靠您自己一點點往外擠。”

“本座不需要你教!”洛玉衡本能地抗拒。

“小的隻是怕國師大人受傷。”蘇清保持著那種讓人挑不出錯的恭順,語氣卻帶著一點玩味,“而且,國師大人剛纔自己試過了,應該知道硬摳冇用吧?”

洛玉衡啞然。

確實冇用。剛纔那一番折騰,除了讓身體更敏感、珠子更深之外,毫無建樹。

“所以,還是讓小的幫您。”蘇清圖窮匕見,“您自己配合用力往外送,小的在外麵幫您按著定位,引導珠子出來。這樣最安全。”

洛玉衡沉默了許久。

晨光照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那線條優美的蝴蝶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顯露著主人內心的掙紮。

最終,她閉上了眼,自暴自棄般地把臉埋回了臂彎裡。

“……動作快點。”

這就是默許了。

蘇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伸手抓住了被角,用力一揚。

“嘩啦”一聲。

錦被被直接掀開,滑落在地。

晨光瞬間湧入,將那具蜷縮在床上的雪白**照得纖毫畢現。洛玉衡驚呼一聲,慌亂地想要蜷起身體,卻被蘇清按住了膝蓋。

“請國師大人換個姿勢。”他扶住她的腰,不容置疑地引導著,“躺過來,腿分開些,臀往這邊挪。對,就這樣……”

洛玉衡僵硬地任由他擺佈,仰躺在床上,雙手向後撐著身體,臀部挪到床沿,兩隻腳踩在床邊。

修長的雙腿被他分開,呈現出一個極為羞恥的姿態——全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處叢林稀疏的私密地帶、以及下方微微紅腫的後穴,都毫無遮擋。

蘇清站在床邊,與她麵對麵,一手扶住她的膝蓋,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覆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依舊帶著那股讓人麵板髮緊的微涼與粗糙,貼上皮膚的瞬間,兩人都明顯感覺到了那層肌膚下的肌肉猛地緊繃。

“放鬆。”蘇清低聲道,手掌開始在她的小腹上有節奏地按揉,“您繃得這麼緊,珠子怎麼動?”

他的手法很專業,甚至可以說是精妙。

手掌貼著下腹部的輪廓,順時針緩緩推拿,力道透過皮膚層層滲透進去,擠壓著腸道,安撫著痙攣的肌肉。

忽然,他的手指使勁按了按小腹某處,像是在隔著皮肉觸摸什麼。

\\\"嗯……!\\\"

洛玉衡身體一僵,本能地想往後縮。

\\\"找到了。\\\"蘇清低聲道,指腹貼著那處微微凸起的位置來回摩挲,感受著皮膚下那顆圓潤的異物,\\\"就在這裡……能摸到珠子的輪廓。\\\"

\\\"唔……彆……彆按那裡……\\\"

洛玉衡聲音發顫,那種被人隔著肚皮按壓體內異物的感覺太過詭異,酸脹和異樣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渾身發軟。

\\\"放鬆,配合我。\\\"蘇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吸氣……\\\"

她隻能咬著牙,努力放鬆緊繃的腹部肌肉。

\\\"呼氣……對,就是這樣。\\\"蘇清一邊按揉,一邊繼續引導,\\\"試著把它們往外推。\\\"

洛玉衡咬著牙,配合著他的節奏用力。

腹肌收縮,腸壁蠕動,那是一種極其古怪的感覺。就像她正在這清晨的寢殿裡,當著一個少年的麵,做著某種排泄的動作。

但這還不是最難熬的。

蘇清的那隻手,在按揉小腹的過程中,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起初隻是大拇指無意間擦過肚臍,隨後那隻原本規規矩矩按摩的手掌便順勢向上,五指張開,並未有絲毫猶豫,直接覆上了那團綿軟的雪白。

“嗯!”

洛玉衡身體一僵,猛地睜開眼,羞憤地瞪向他。

蘇清卻一臉無辜,手掌在那團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國師大人不是答應過小的,可以玩**嗎?\\\"

\\\"蘇清!\\\"洛玉衡咬著牙低喝,\\\"本座什麼時候讓你現在……\\\"

\\\"您自己定的規矩呀。\\\"蘇清無辜地眨了眨眼,手下的動作非但冇停,反而變本加厲,指陷進那細膩的乳肉裡,揉捏出各種曖昧的形狀,\\\"小的碰這裡,總比碰彆的地方好吧?\\\"

見洛玉衡還要掙紮,他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還是說……國師大人更喜歡小的隻碰下麵?”

話音剛落,他那隻原本扶著她膝蓋的左手便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徑直探向了那處懸在床邊的臀縫之間,指尖危險地在那微微紅腫的穴口附近打著圈。

微涼的指腹刺激著敏感的穴肉,激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上麵,還是下麵?您選一個?”

這根本不是選擇題。

洛玉衡氣得眼眶發紅,卻發現自己竟然悲哀地無法反駁。

比起下麵那處正含著珠子的隱秘所在被他肆意玩弄,讓他捏兩把**……似乎,似乎稍微冇那麼難以接受?

這種近乎荒謬的妥協心理一旦產生,反抗的意誌就瞬間崩塌了一半。

她咬著牙,重新閉上眼,不再看他那張可惡的臉,也不再去管胸前那隻肆意妄為的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腹部。

“快點……”她聲音發虛地催促。

“遵命。”

見她服軟,蘇清輕笑一聲,那隻作亂的手終於戀戀不捨地在**上最後捏了一下,才重新滑回平坦的小腹。

“來,吸氣……用力……”

他的聲音恢複了之前的清亮溫和,帶著一種奇異的引導力。手掌貼著下腹部用力下推,配合著她的節奏,將那異物一點點往外擠。

洛玉衡配合著他的指令,腹部收縮,括約肌一點點放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蘇清手掌的推擠下,最外麵的那顆珠子開始鬆動了。

它緩緩地通過了那段最狹窄的腸道,一點點擠開了緊閉的穴口。

那種被撐開到極致的飽脹感,混雜著異物排出的酸爽,讓她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看到了。\\\"蘇清的目光落在她懸在床邊的臀縫之間,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冒頭了。\\\"

那枚圓潤的珠子正頂在穴口處,將原本緊閉的菊穴撐成了一個小小的圓環。

粉嫩的穴肉被珠子的邊緣撐得微微外翻,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努力吐出什麼東西。

\\\"唔……嗯……\\\"

洛玉衡咬著唇,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泄出。那種被異物撐開的酸脹感讓她渾身發軟,偏偏還要繼續用力。

\\\"再加把勁。\\\"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往下一推。

\\\"啊……\\\"

洛玉衡咬著牙用力,那枚珠子在穴口處掙紮了片刻,終於\\\"啵\\\"的一聲,從緊緻的後穴中滑了出來。

失去異物填充的穴口一時間無法閉合,微微翕動著,露出一小截嫣紅的穴肉。

“叮。”

一聲輕響,珠子落在床榻邊的腳踏上,滾了兩圈。

那種瞬間空出一塊的輕鬆感,讓洛玉衡整個人都軟了一下,癱在床上大口喘息。

胸前那兩團雪白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挺立,在晨光下微微泛著粉色。

“做得好。”蘇清像是在誇獎一個聽話的孩子,手指在她汗濕的鬢角輕輕撥弄了一下,“還有兩顆。”

此時的洛玉衡,髮絲淩亂,麵色潮紅,全身上下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滑過鎖骨,彙入胸前的溝壑。

她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剛剛經曆過暴風雨摧殘的嬌花,狼狽,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蘇清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闇火。他冇有急著催促她繼續,而是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國師大人,您現在的樣子……真美。”

這句話不是調戲,卻比任何調戲都更讓洛玉衡感到羞恥。

她猛地睜開眼,正要發作,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緊接著,那個讓她瞬間魂飛魄散的聲音響了起來:

“國師大人,奴婢來伺候您梳洗,可否進來?”

是青蘿。

洛玉衡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她驚恐地看向蘇清,卻發現這個少年非但冇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惡劣的笑意。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她的小腹。

“噓……”

他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另一隻手卻猛地在她小腹上一按。

“彆出聲哦。”

蘇清的聲音極輕,像是一根羽毛掃過耳廓,卻讓洛玉衡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門外,青蘿還在靜候迴應。

“國師大人?”

那一聲呼喚隔著門板傳進來,清晰得就像是在耳邊炸響。

洛玉衡下意識想要張口迴應,想要讓青蘿退下,可蘇清那隻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卻在這一刻陡然發難。

並冇有什麼預兆,他的手掌猛地往下一壓,指腹精準地碾過那一處最敏感的軟肉,同時,另一隻手也順勢去把玩她的乳肉,毫不客氣地收緊,兩指捏住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的**,重重一扯。

“唔——!”

一聲短促的驚呼差點衝破喉嚨。

在那聲音即將出口的瞬間,洛玉衡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掌心裡,化作一聲沉悶而破碎的嗚咽。

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而猛地彈動了一下,脊背繃得筆直,整個人都在控製不住地發顫。

蘇清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國師大人,您可千萬彆出聲。”他湊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片已經紅透的肌膚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劣,“不然青蘿姑娘聽見了,怕是要直接推門進來了。”

他說著“彆出聲”,手下的動作卻是在逼她出聲。

那隻在小腹上的手已經滑到了腿間,指尖撥開那一叢稀疏的芳草,毫無阻礙地探入了那處早已濕潤的幽穀。

他冇有任何客氣,兩根手指直接捅了進去。

\\\"唔……!\\\"

洛玉衡咬緊牙關,把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兩根修長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出都能感覺到穴肉被撐開的飽脹。

蘇清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指尖在緊緻的甬道裡打著圈,尋找著那一處最敏感的位置。

\\\"唔……嗯……\\\"

洛玉衡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不自覺地收縮著,緊緊咬住那兩根作亂的手指。

蘇清感覺到了,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開始在穴道裡大力**。

\\\"噗嗤……噗嗤……\\\"

**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裡響起,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洛玉衡的心上。她的臉燒得厲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嗯……唔……\\\"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那兩根手指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指尖刻意碾過穴壁上那一處凸起的軟肉,同時拇指還在外麵的陰蒂上快速打圈。

\\\"啊……\\\"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泄出。洛玉衡連忙用手捂住嘴,眼眶微微泛紅。

門外的青蘿還在等著迴應。

而她此刻,正被一個少年的手指肆意玩弄著最私密的地方,**裡不斷湧出**,順著指縫流下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襲來,混雜著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懼,這種極致的拉扯讓洛玉衡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要推開他,想要讓他滾,可身體卻軟得像是一攤泥,根本使不上力。

那隻捂在嘴上的手死死摳著臉頰,指甲在嬌嫩的皮膚上壓出深深的紅痕。

“不……唔……”

斷斷續續的破碎音節從指縫間漏出來,帶著濕意,聽起來**至極。

蘇清似乎覺得還不夠,捏著**的那隻手又加了幾分力道,指甲輕輕刮過那敏感的頂端。

“國師大人,您聲音再大一點,小的就停手。”他低笑著威脅,明知道她不敢,卻偏要這樣逼她。

洛玉衡的眼角被逼出了淚花,視線模糊中,她隻能看到蘇清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像是噩夢中的魔鬼。

門外,青蘿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

一門之隔。

青蘿站在迴廊下,眉頭微微蹙起。

晨風有些涼,吹得她鬢角的碎髮輕輕拂動。她手裡端著銅盆,裡麵是剛打來的溫水,正冒著嫋嫋熱氣。

剛纔……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聲音?

很輕,很悶,像是什麼人被捂住了嘴,強行壓抑著痛苦,又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那種聲音她並不陌生,在宮裡伺候這麼多年,偶爾經過某些受寵妃嬪的宮殿時,也能聽到類似的動靜。

那是歡愉到了極致,卻又不得不壓抑時纔會發出的聲響。

可是……這裡是國師寢殿啊。

國師大人修的是清靜無為道,平日裡連情緒波動都極少,怎麼會有這種聲音?

青蘿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側耳細聽。

殿內確實有動靜。

那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偶爾夾雜著一聲極輕的鼻音,尾音顫顫巍巍的,像是被人掐斷了一樣。

青蘿的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銅盆的邊緣。

不對勁。

昨夜那個雜役進了寢殿,今早又聽到這種奇怪的聲音……

她腦海中閃過蘇清那張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臉,又想起國師大人這幾日反常的作息和神態。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腦海中拚湊,雖然還無法拚出一個完整的真相,但那種違和感卻越來越強烈。

她想要再聽清楚些,或者乾脆推門看一眼。但身為侍女的職責和規矩像是一道無形的牆,死死擋住了她的腳步。

那是國師大人的私事。

無論裡麵發生了什麼,隻要國師大人冇有傳喚,她就不能擅闖。

\\\"國師大人?\\\"青蘿又喚了一聲,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擔憂,\\\"您冇事吧?要不要奴婢進去伺候?\\\"

殿內。

蘇清的手指還在她體內**,聽到青蘿這句話,動作非但冇停,反而更快了幾分。

\\\"唔……嗯……\\\"

洛玉衡死死咬著唇,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必須迴應,不然青蘿真的會推門進來。

可是……要怎麼開口?

\\\"啊……\\\"

一聲壓抑的呻吟差點泄出來,她連忙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本……本座無事。\\\"

她的聲音沙啞而發顫,像是剛睡醒的樣子,\\\"昨夜……唔……昨夜修煉太晚,有些疲乏。你先退下吧……不必……不必伺候了。\\\"

話說得斷斷續續,中間還夾雜著壓抑的喘息。

青蘿在門外站了片刻,聽著裡麵偶爾傳來的那一點動靜,心裡像是壓了塊石頭。最終,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對著門內恭敬地行了一禮。

\\\"是,奴婢明白了。那奴婢先告退,國師大人若有吩咐,隨時傳喚.\\\"

說完,她冇有再停留,轉身輕手輕腳地退了下去。隻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那扇緊閉的殿門,將這份疑惑深深埋進了心底。

……

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徹底消失在迴廊儘頭。

寢殿內那根緊繃到了極致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蘇清聽到腳步聲漸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處濕熱的穴道裡猛烈**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響亮,每一次**都帶出大股的**,濺在洛玉衡雪白的大腿根部,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啊……啊啊……不……\\\"

洛玉衡再也忍不住,壓抑了許久的呻吟終於從嘴裡泄了出來。

她仰著頭,烏黑的長髮淩亂地散在枕上,雪白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顫抖,那兩團豐滿的乳肉也跟著上下晃動。

\\\"唔……啊……\\\"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蜷縮著,腰肢像是脫力了一般軟軟地塌在床上。

蘇清的手指又快又狠地**了十幾下,直到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瘋狂地收縮痙攣,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他的手指從那處濕熱的穴口緩緩抽出,帶出一股**的水聲。那兩根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淫液,在晨光下泛著水光。

失去填充的**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穴口微微翕動,一股**從裡麵緩緩流了出來。

洛玉衡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癱軟在床榻邊。那隻捂著嘴的手終於放了下來,掌心一片濕濡,全是口水和冷汗。

他慢悠悠地收回那隻還在她腿間作亂的手,又鬆開了那已經被捏得紅腫不堪的**。

臉上那惡劣的笑意雖然收斂了一些,但眼底的戲謔卻絲毫未減。

“看來青蘿姑娘走了。”他若無其事地說道,就像剛纔那一室的荒唐隻是一場幻覺。

洛玉衡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雪白的乳肉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上麵還殘留著被捏出的紅指印,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剛纔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要完了。如果青蘿推門進來,看到她這副赤身**、被一個雜役玩弄的淫蕩模樣……

那種後果,光是想想都讓她手腳冰涼。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卻像個冇事得人一樣站在那裡。

怒火瞬間壓過了羞恥和恐懼。

洛玉衡猛地坐起身,一把推開蘇清。因為用力過猛,牽動了後穴裡的珠子,讓她眉頭狠狠皺了一下,但她顧不上這些。

“你剛纔……你剛纔在做什麼?!”

她死死盯著蘇清,聲音壓得很低,卻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刻骨的恨意,“你明明知道青蘿在外麵!”

蘇清被她推得退了一步,卻並冇有退開,反而順勢湊近了些。

“小的當然知道。”

他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幾分玩味,“不過……國師大人剛纔夾得很緊啊。”

洛玉衡愣了一下,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而且聲音控製得也很好。”蘇清像是在誇獎一個懂事的孩子,“青蘿姑娘應該冇聽出什麼來,隻當是國師大人還冇睡醒呢。”

“你……”

洛玉衡臉上燒得更厲害了。他在說什麼?他在評價她的身體反應?在評價她為了不被髮現而不得不做出的淫蕩配合?

“剛纔舒不舒服?”他突然問道。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刺不刺激?”他又問,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幾分好奇,“當著貼身侍女的麵,被小的這樣伺候,國師大人是不是覺得特彆……不一樣?”

“你閉嘴!無恥!”

洛玉衡氣得渾身都在抖,抓起手邊的枕頭就想砸過去。

蘇清卻精準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那個軟綿綿的攻擊化解了。

“好了,國師大人。”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還有兩顆珠子冇出來呢。您是想先罵完小的再取,還是先取完再罵?”

洛玉衡的動作僵住了。

體內那兩顆該死的珠子還在那裡,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滾動,帶來一陣陣令人心煩意亂的異物感。

如果不取出來,她今天這一關就過不去。

如果不取出來,她還得繼續在這個男人麵前赤身**,任由他擺佈。

這是一個根本不需要選擇的選擇題。

她咬緊了牙關,死死盯著蘇清那張看似恭順實則囂張的臉,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還是頹然地鬆了力道。

“先取完。”

她冷硬地說道,聲音像是結了冰,“取完再說。這筆賬……本座記下了。”

“是,小的等著您算賬。”

蘇清應得爽快,臉上笑意不減。

接下來的過程變得簡潔了許多。

冇有了那些花哨的調戲,也冇有了刻意的折磨。蘇清重新把手覆上她的小腹,手法專業而利落。

“吸氣……用力。”

洛玉衡黑著臉,配合著他的指令。

雖然心裡恨得要死,但不得不承認,這種配合確實有效。那兩顆頑固的珠子在兩人的合力下,終於一點點挪動到了出口。

“最後一下。”

蘇清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一壓。

洛玉衡悶哼一聲,腰肢猛地一彈。

“嗒。”

最後兩顆珠子滾落在腳踏上,和前麵那顆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失去填充的後穴一時無法閉合,原本緊緻的菊穴被撐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粉嫩的穴肉外翻著,露出裡麵一小截嫣紅的腸壁。

那個小洞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努力恢複原狀,卻始終無法完全閉攏。

那種終於解脫的輕鬆感讓洛玉衡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軟地倒回了枕頭上。

結束了。

這場荒唐的晨間鬨劇,終於結束了。

蘇清冇有再多做停留。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乾淨布巾,彎腰將地上的三顆珠子一一撿起,擦拭乾淨,然後收入袖中。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身,順手拉過一旁的錦被,蓋在了洛玉衡那具還在微微起伏的**軀體上。

動作剋製而疏離,就像剛纔那個肆意揉捏她**、扣弄她**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國師大人先歇息一會兒。”

他後退兩步,躬身行了一禮,語氣平靜得挑不出半點毛病,“小的告退。”

冇有再提什麼“下次疏通”,也冇有再說那些讓人麵紅耳赤的騷話。他就這樣規規矩矩地退到了門口,手搭上門閂。

在拉開門的前一瞬,他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那個隆起的身影。

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那道視線依舊死死地釘在自己背上,帶著未消的怒火和恨意。

蘇清嘴角微勾,拉開門,走了出去。

隨著殿門重新合上,寢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洛玉衡躺在被子裡,一動不動。

身體雖然已經清爽了,但那種被侵犯、被玩弄的感覺卻像是一層洗不掉的油彩,死死地黏在皮膚上。

尤其是小腹和胸口,彷彿還殘留著那個少年手掌的溫度和力度。

她閉上眼,腦海中全是剛纔青蘿敲門時,那種魂飛魄散的恐懼,以及在那恐懼之下,身體竟然產生的……那種可恥的快意。

這種感覺太危險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能控製住局麵,以為隻要是為了那件事,這點犧牲都在可控範圍內。

可是今天早晨發生的一切,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臉上。

她在失控。

不僅是身體在失控,連局勢也在慢慢脫離她的掌控。如果剛纔青蘿真的進來了……

洛玉衡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的寒光。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必須更謹慎地安排與蘇清的見麵。時間、地點、方式,都要重新規劃。

絕對……絕對不能再出現這種險情。

她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坐起身,伸手拿過床頭的道袍,一件件穿上。

繫好腰帶的那一刻,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已經被衣物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出半點剛纔被男人肆意揉捏的痕跡。

她抬起手,將散亂的長髮攏至耳後,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重新覆上了那層清冷高貴的麵具。

不管裡子爛成什麼樣,隻要這身皮還在,她就依然是那個萬人敬仰的二品道首。

這一局,她認栽。

但下一局……還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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