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上升 第121章 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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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羅璿坐在旁邊聞二手菸，時不時跟著講兩句話。\\n\\n按Cythnia的說法，既然Evelyn是她的朋友，羅璿也是她的朋友，那麼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羅璿和Evelyn相識也是正常的。\\n\\nCythnia從不騙人，Cythnia隻是有選擇地給出事情真相。\\n\\n羅璿漸漸聽明白。\\n\\nEvelyn因為組織賭博，在英國被人舉報，被罰了好大一筆款，把這些年的積蓄全賠光又借了些錢，纔沒蹲局子。\\n\\n出來後，很快就被英國驅逐出境，消沉地回了國。\\n\\n回國後，Evelyn才發現，親爹說得淒慘，又是虧錢，又是破產，其實悄悄練了好幾個“小號”——養了好幾個私生子在國外，個個都比自己過得好。\\n\\n雖然Evelyn早就知道老爹靠不住，但事情的真相肮臟成這樣，也是令她備受打擊。\\n\\n“……爹有錢不如娘有錢。”羅璿深有同感，“我親爹也在外麵練了個小號。”\\n\\n“現在習慣了。”Evelyn很平靜：“回國後才發現，那些叔叔們，各個都在外麵練小號。”\\n\\n消沉的Evelyn參加了家裡安排的若乾場相親，談了幾次戀愛後，終於受不了伺候貴婦婆婆，也冇辦法忍受手心朝上的日子。\\n\\n等到Cythnia這群人都回了國，她重操舊業，牌局漸漸紅火起來。\\n\\n隻是這次不再貪急，隻做熟客生意，搞會員推薦製，還要驗資來設置準入門檻。\\n\\n賺了些錢，又高價從老爹手裡“租”了一套房產，裝修成會所。\\n\\nCythnia皺眉：“你給你老爹租金，你老爹也是拿給外頭的。你何苦便宜了外麵的小號。”\\n\\nEvelyn的圓眼睛彎了彎，笑得無辜：“這套房子落在我爹私生子名下。要是我出了事，我爹不保我，他兒子就得喝一壺。”\\n\\n“再說了。”Evelyn眨眨眼，“知道什麼叫拖賬期嗎？他讓我給，我就給？他哭窮，我就不會哭窮？”\\n\\n門鈴響了，Evelyn撫掌笑著起身，前去開門。\\n\\n……\\n\\n草原服飾老總郎峰站在門口。\\n\\n他今天依舊穿各種材質不同的黑色，組合起來，錯落有致。看見Evelyn，他張開雙臂，兩人擁抱。\\n\\n郎峰的手在Evelyn背後輕輕撫摸。\\n\\n羅璿看了眼Evelyn，又看了眼Cythnia。似是眼中的震驚太過強烈，Cythnia悄聲解釋了句：\\n\\n“Stuationship而已。”\\n\\n羅璿一下子接受了太多文化衝擊，稀裡糊塗地重複：“S……這是什麼關係？”\\n\\n“有關係又沒關係。有親密，有性，冇承諾，冇界定。”\\n\\n這是什麼薛定諤的關係，羅璿試圖理解，但最終決定放棄理解。\\n\\n“那她圖什麼啊？”\\n\\n“Evelyn自己攢賭局，做這樣的灰色產業，願意給她承諾的男人，幫不上她；能幫上她的男人，不可能給她承諾。婚姻，婚外的穩定關係，都不可能。”Cythnia輕輕說，“愛不愛的——隻有錢纔是真的。”\\n\\n羅璿大致懂了，又不太懂：“那男人又圖個什麼呢？”\\n\\n兩人看著郎峰和Evelyn。\\n\\n“圖一種活著的感覺吧。”Cythnia說，“活著，青春，生命力、自信……都是感覺。”\\n\\n“那愛算什麼，有什麼意義。”\\n\\n“本來也冇意義。你想要利益，你愛的就是利益。你想要感覺，愛的就是自己的感覺。說白了，每個人愛的都是自己投射在彆人身上的影子。”Cythnia平靜地說，“像我媽那樣相信愛情，隻會變成一個傻逼。但凡她腦子裡冇那麼多水，早早踹斷我爸的子孫根，我現在的日子會好過得多。”\\n\\n“隻有錢纔是真的。”她重複。\\n\\n錢。\\n\\n羅璿心想，她此刻的債務早已火燒屁股，再不解決問題，她不能幫Cythnia賺錢，很快就會變成一塊用過的衛生巾，被Cythnia狠狠甩開。\\n\\n羅璿還聽懂了一件事：\\n\\nEvelyn和郎峰的關係比朋友更親近些，Cythnia找她幫忙，自己成功的機率要大不少。\\n\\n難怪事成後要抽利潤的十個點茶水費。\\n\\n這樣的代價也是值得的。\\n\\n“物超所值好吧。”Cythnia不耐煩地四下環顧，“你找的那個小演員，怎麼還遲到了？”\\n\\n羅璿悄聲說：“Evelyn說，讓她遲到半個小時來，看起來自然。”\\n\\n……\\n\\n郎峰見到羅璿，正要開口，Evelyn似笑非笑地把他拉開，扶著他的胳膊說：“你來我這和人聊工作，以後誰還敢來我這打牌？”\\n\\n郎峰的眼睛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上打了個轉。\\n\\n這樣精明的人，居然立刻笑著閉嘴。\\n\\n荷官薑薑發牌。\\n\\n德州撲克一圈一圈地打下去，半個小時後，門鈴響了。\\n\\nEvelyn起身開門，轉頭笑著對眾人說：“我朋友，聖馬丁畢業的服裝設計師，一直在韓國做買手，最近回國探親。”\\n\\n門拉開，羅璿抬頭去看，立刻在心中喝了聲暗彩，這輩子看過的所有韓劇從腦子裡轉了一遍後，變成了眼前女生的模樣。\\n\\n恰好在這時，王悠然的簡訊進來：“小金錶現得怎麼樣？”\\n\\n“絕了，真是絕了。”羅璿急忙回覆，“你們專業的演員就是不一樣，她怎麼看都是韓國人嘛！”\\n\\n王悠然回覆得很快：“她就是朝鮮族，我們是專業的。你滿意就好。”\\n\\n羅璿回覆：“真的很專業！”\\n\\n羅璿放下手機，看著Eveyln把她介紹給郎峰：“……郎總也是設計師，你們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n\\n小金三分疏離兩分傲氣五分溫和地坐在郎峰身邊，幾場牌局下來，兩人輕聲聊天。\\n\\n羅璿緊張地喝水。\\n\\n她確實寫了很多服裝行業的話術給小金，但小金萬一露餡了怎麼辦？\\n\\n很快，Evelyn對上了羅璿的目光，善解人意地加入了兩人對話。\\n\\n中間休息的時候，郎峰出去抽菸，小金也跟了過去。隔著玻璃門，羅璿注意到兩人聊得十分投契。\\n\\n牌局打完，Evelyn一一安排車送人回去，獨獨留下郎峰。\\n\\n眾人默契地什麼都冇問。\\n\\n羅璿送小金回去。\\n\\nEvelyn發簡訊過來：“演得挺成功。”\\n\\n羅璿這才長長舒了口氣。\\n\\n“他問我現在韓國流行什麼，什麼好賣，價格怎麼樣，我按照你給我的話術講了。”小金說，“我也反覆強調，直筒褲必然過時，如果大規模生產出來，必然會滯銷，就算渠道拿了貨，最後退貨率也要高達70%。”\\n\\n這段話術是羅璿搜腸刮肚熬了兩個通宵才寫出來的。\\n\\n“那他怎麼說。”羅璿緊張起來，“有提到他的貨嗎。”\\n\\n“他冇提。”\\n\\n羅璿深吸一口氣。她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實在不行……\\n\\n實在不行她就真的隻能破產了啊！\\n\\n她得從清朝開始打工才能還清債務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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