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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星合租的這位,確實是做色情業的。此刻她翹著二郎腿,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看麵前的M。
作為一名亞歐混血,她有比起東亞人更妖媚的身材,有比起白種人更細膩的皮膚。
但是這些優勢,二十五歲後就漸漸消失。
現在,她有比東亞人更臃腫的身材,比白種人更枯黃的皮膚。
身體天賦已經失去了,已經進入了靠經驗來帶的職業成熟期。她會利用規則,和賽場的寬度——把M更大程度帶到邊界上。
“咚”她的皮靴磕到了坐著的鐵汽油桶,悶響伴隨著靴跟踩地的脆吧噠聲,令麵前矇眼的M抖了一下,在未知的邊緣,興奮了。
“啪!”硬鞭落下速度要快,聲音要悶,打在男人的肉肉上,就像隨手打死一隻蒼蠅。
嗯,這就是技巧,不要打他,要跟幫他打死身上的蟲子一樣,所謂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是你的女王,可是你卻閉上眼用你的想象在猥褻我,為此,我並不是要懲罰你,而是要獎勵你。我會幫你將猥褻進行到底。
哎~
洗澡的時候,慢慢收拾,看著水流沖刷著越來越鼓的大腿根——真羨慕小年輕的身材。
方纔經驗豐富的女王,此刻在浴缸裡不得不感歎自己的年華逝去。
她原本維持多年120磅的體重,現在偷偷跑到了140,就算想自欺欺人,衣櫃裡再也穿不上的牛仔褲也像在嘲笑自己的懶惰。
她可以想象,如果自己的服務也像亞馬遜商品那樣供顧客點評,那麼,三顆星?
頂多了。
騷老男人們還會替她遺憾,說她不像幾年前那樣嚴格要求自己的身材,模特職業危矣。
所謂模特,不過是色情業通用的掩飾自己工作本質的幌子罷了。如今,誰還需要模特?
某天發現,腳伸進去,夾得疼!現在不僅僅是肚子和腿根,連腳也長胖了麼?
***
美國的公寓……準確說,半島公寓這邊有不成文的規矩,公共場所裡的東西屬於公眾,也就是如果你有不想要的東西了,裝一袋,放在公共走廊裡,就等於是給大家公用的,誰需要誰拿走。
學生合租多,住戶流動性大,每個月初很多人搬進來,每個月底不少人搬出去。
公共領域時不時出現:盆栽花卉、教科書、舊檔案夾、蘋果蔬菜、半袋印度大米、不知名的裝飾油畫、炊具……
這天更誇張,有人放了兩雙高跟鞋,用一個洗衣店的袋子包裹著。
阿星的心臟忽然開始砰砰跳。她知道,這兩雙鞋是誰的。
昨天晚上,她看到這個洗衣店袋子,同樣的包裹起來鼓鼓的形狀,躺在起居室的角落。她想可能是室友在收拾自己的舊物。
現在,她室友的高跟鞋,就在這裡。
阿星鬼迷心竅地,彎腰,裝模作樣檢查走廊裡新放的花卉——這東西似乎叫紫羅蘭。
啊,so
cute。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身邊的空氣同學說話。
然後順手就把那包洗衣店袋子撿起來了。
她又彎腰,像是要把袋子放回地上。wait!
又改變了主意,搖搖頭,拿了回來。
如果有人這時候才路過,會以為她是這包東西的主人,正在猶豫,要不要丟棄。
主人猶豫了,把自己原本想丟的東西又拿回去,很正常。
至少她自己是這麼想。扔了可惜了。
高跟鞋畢竟不是花卉,你放棄了,彆人可以撿回去重新養護。
高跟鞋就是女人的青春,你放棄了,彆人會嫌老,看一眼,隨手扔。
她是在替她的室友,珍惜。
一直到把鞋藏到床底下,她的心都是在砰砰跳的。
阿星的個人情況特殊,前麵說過,她現在混在麻波大,但是其實啊,她的年齡要比同級的男孩子女孩子大呢麼一點點。
而她的心理年齡又要比身體年齡再大一點點,這或許跟她不長心的親生母親很小就讓她參與了色情業有關。
所以她屬於創傷受害人,法律上需要一個監護人,那就是哈莉奎茵出現的原因。
她和哈裡同居過,睡一張床,替早出晚歸的哈裡提高跟鞋。
但是神奇的是,她不會對哈裡有身體反應,提著她剛脫下來的高跟鞋,也不會產生奇怪的聯想,她隻是覺得,這個人為各種事操勞,實在是很累。
睡姿也不好,瞎拱。
她把自己悄悄脫光了,悄悄摸自己的身體。
旁邊睡著的這個,卻一點表示也冇有。
後來困了,裸著就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一醒,嚇一跳!
害怕自己做壞事被抓包,卻發覺,整條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包裹地像個壽司,而哈裡,披頭撒發,露著內衣,緊緊抱著自己這坨壽司——她把所有的被子全給了自己,她自己翻到被子外頭睡了。
我這樣,到底算是你的誰呢?
被拋棄,被歸屬,從來不曾被零距離擁抱的我,又算個屁。
哈裡甚至不如自己的母親,會讓自己產生那麼一點邪惡的**。
家裡人東躲西藏的時候,他們去過奇怪的國家,那裡物資匱乏,母親和她擠在一間堆雜物的房子裡。
那一次她迷迷糊糊,睡著了又醒了,聽到黑暗中的水聲。
是母親,是她用雜物間的澡盆——自己洗澡時試圖遊泳的那個大盆——盛了水,在悄悄洗澡。
夜是黑的,雜物間冇有燈也冇有窗。查理努力睜開眼,努力適應。但是這裡是絕對的黑暗,她看不到。
她想悄悄爬起來,站在床上,越過那堆箱子,看看母親在做什麼。
那麼一點點嘩嘩的水聲,讓她有了興趣,想知道更多。
“長大了以後,你是一樣的,跟我一摸一樣的。”母親又會這麼跟她說吧。
但是我還要很多很多年才長大啊,我等不及了。
黑暗裡,什麼都看不到,即使她努力站在那裡——她躺著想。
母親很小心,一定是不想把她弄醒,即使是女兒,大大咧咧地在她身邊洗澡,這個風騷女人也做不到。
也許是味道吧,或許是你洗澡水有比較奇怪的味道,你怕,你害羞。
查理悄悄呼吸起來,但她馬上忍住了。
好多東西,她現在還不懂,或許以後才明白。好東西不能一次貪吃光。
嘩嘩的水聲更快了,似乎母親開始洗肚子了,之前可能是淋到肩膀讓水順著身子往下淌,現在上麵洗乾淨了。
這種嘩嘩水聲很催眠,但是滴答滴答的濺落聲又很吸引。
查理想象,母親是蹲著的,在黑暗的屋子裡屈成一坨,如果我們的房子頭頂就是星空,或許屋子裡充滿藍色的光線的話,會看到她白花花的皮膚。
如果我的眼裡都是星星,那麼微弱的星光會照到這個女人濕漉漉的頭髮,搭在肩頭,她迷茫的眼在摸索,就像一條尋水的魚。
半蹲坐的姿勢,看不到她水下的腳,可是那兩腿叉開的地方,那麼一小叢毛乎乎的地方,隱約看,有一點濕,有一點乾。
就在那時,查理的身體微微抖動,她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性衝動。
“嘿~”那個包含溫度的甜美聲音喊了他一聲,他嚇了一跳。
急忙把自己的靈魂拉回來,戴上大眼鏡——老花鏡。
想起自己是在作戰室。
“你還好吧。”姑娘繞過來,看著他。
金色的頭髮長好長了,柔柔滑滑,像是電視廣告裡那些模特。
她撲哧一笑的表情。老大叔又過度緊張了。
“哦,我冇事”海王吸了吸鼻子。這是三十歲的阿星,她經過了很多曆練,已經成長成了獨當一麵的英雄。
豐滿的身材已經不是製服可以遮擋了,她擅自找了裁縫,把上半截修改,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你穿了個啥!”海王習慣性又要臭嘴。看你挺著胸的樣子,故意把**往敵人嘴裡擱嗎?
他急忙視線往下看,果不其然,緊身的長褲,被她換成短短的熱褲了,露出那麼一大截大腿。
“太短了!”這是在搞什麼。
“不短啊,你看,靴子可是過膝的呢。”阿星哈哈笑。
誰讓你穿的妓女靴!你是把你親媽那套行頭撿回來了?我這麼多年白養你,白教你了。
“好了好了。”阿星裝作拿小拇指挖耳朵,拿捏老男人她最會了。
“避孕套都準備好了,跟你說的,我不會讓男人隨便進去,再要強行進的,那就肯定是重大嫌疑犯。”
“你一定要先發警報!我跟你家長才能做準備。”彆為了釣魚,變成了魚肚子裡的骨頭。
金色頭髮飄啊飄,已經開始嫌我囉嗦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肩頭捱了她一拳。
海王奇怪地望著她兩身體接觸的位置。
阿星的拳頭輕輕地推在自己的肩上,“好了,大叔,放心。”
海王的呼吸放慢了,她……碰了我?
重重一碰,輕輕一推。
很自然的姿勢,但又像在表達不一樣的東西。
這麼多年的積累,默默的等待,似乎是值得的,就像是山坡上緩緩的風,傳來了山那一邊花開了的訊息。
他就這麼一直回味著,直到——阿星的死訊傳來。
“試問什麼樣的腿,最能吸引男人的注意?”
當然呢是自己一點一點調教出來的——女徒弟的腿。
模特這個行業已經勢衰,曾經那場風靡世界的大秀——頂級模特踩著七尺高跟挨個兒走過T台,就像是一個一個埃及女法老蒞臨檢查一般——早停了。
女人統治世界彷彿已經是上古王朝的事一般,曾經她們可以肆意地開放,袒露著胸脯,大大的**,高舉著左手一條龍,右手一條蛇,我們男人呢,就不過是螻蟻一般。
還好及時是統治世界,女人在**這方麵,總是欠缺技能的,所以男人紛紛成為職業,當女人們的老師,開發她們的身體潛質。
“再後來,是哪個神成為主神的時期?雷神還是拉神?冒充為男人的女人也出現了,偷學了我們所有的**技術,男人就成了女人也可以從事的職業了。”
我的徒弟坐在麵前的沙發上,聽著我講世紀戰爭之前的文化曆史。
一麵聽,一麵看我擺弄單反相機,她剛剛爬樓梯的時候,露出半截大腿的樣子,展示在顯示屏上。
“師父的意思……讓我試著做個男人嗎?”她的聲音沙沙啞啞的,但我不覺得這種尤物身材會被任何人誤解錯性彆。
我歎口氣,這是我最後一個徒弟了,等她出師,我也不打算乾了。
不僅是因為模特這個職業很難找到錢,更是因為,我總是把萌妹子帶歪,最後教出來的全都成了內心硬漢子。
我說過,這樣的性格或許在女法老的時代,可以成為超級名模。可是如今,風向轉了。我很懷疑,我會耽誤小徒弟的一生。
魔女審判已經過了五十年,蓋棺定論,大概是不會翻起浪花了。
女人在今天的世界,第一個職業是生育,第二個職業是參與刺激生育,最後的職業,纔是維護生育秩序。
或者是妻子,或者是性工作者,或者是條子或者叫調子——也就是我現在的職業。我的無奈是,做了個本來是女人做的職業。
冇辦法,為了收入,這三個職業裡,最賺錢的其實是我,而真正生產勞動價值的,是妻子們。
教會女人怎麼教會男人來讓女人生出孩子的,最賺錢。
人口是最基礎的經濟學。
我隨手在空中抓過來鼠標。顯示屏上迅速綠色的字元滾動,墨綠墨綠,就像蟲子在爬一樣。
搜尋到了,我開始播放兩段珍藏許久的名女優上樓視頻。
【AVSA-341】
這個長鏡頭是從下往上拍的,很長的一段時間都隻能看到黑色的皮靴,根很細很長,靴底用的是惡魔高跟鞋式的光滑弧線。
靴跟的尖端先踩下來,搖晃了一下下,然後前掌緩緩地落,因為底在前半截依然是弧形,冇有平穩的著力點,輕輕踩下的以後,又晃了一下,就像是滾動的車輪,靴跟輕輕抬起了一點點,此時靴尖才踏實地踩到地麵上。
女優的腿微微彎著,下一條腿已經不知不覺要往前走了。
我暫停了畫麵,定格在女優上完了一半的台階,一條腿結實地撐地,另一條輕盈地提起,就像是一匹奧運會上表演馬術跳舞的小馬駒。
【SYKH-122】
這個鏡頭也是從下往上,但更準確說,不是前一個視頻采用的側麵鏡頭,而是背後鏡頭,所以是典型的跟屁拍法:鏡頭裡的中心,是女優穿著鼓鼓皮裙的屁股。
她穿的也是過膝的黑長靴,從背後照,因為布光技巧,整雙靴的顏色不再是簡單地黑,而是——深灰皮革色。
這個顏色很真實,就像是古早AV裡偏白一點的布光,讓觀眾瞬間覺得,這不是在棚裡擺拍的,這跟日常跟拍一樣。
鼓囊囊的臀部雖然是鏡頭的中心,那繃成弧線的短裙邊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要展示裙下的肉,但觀眾的視線不會被這裡吸引,而是隨著動態,集中在靴子口的邊緣——這種皮靴背後有一截彈性好的鬆緊區,女優選的黑色襪恰恰比皮靴的長度多了那麼一小截,隨著她上樓擺腿的動作,鬆緊區域的皮革晃啊晃,那段黑色襪邊緣,黑黑的那一圈蕾絲,就這麼在靴管中滑進~滑出,滑進~滑出。
我暫停了視頻,定格在女優手扶樓梯,提起的腿邁向前,鞋底展露,錐形鞋跟朝著鏡頭方向,而另一條支撐的腿繃直,大腿後側擠出一道彎彎的小曲線,是她的肉肉在努力。
大腿背後都帶肉肉,就像女優30歲後小肚子上微胖的肉肉一樣。
我想了想,又往前走了幾秒,看著她大腿露出更多,尤其是大腿根特寫進入了焦距,臀部的肉肉和腿部的肉肉相互擠,彷彿是一道長錯位置的乳溝,好了,定格!
“看出來什麼?”我一本正經問女徒弟。
“哦,這個……”
不開竅,那就真冇有辦法了。
她的腦瓜大概在急速轉動,師父是要我當男人嗎?師父是要我抗爭嗎?“我是說,你要學會用男人的眼光來看女人……”
“這個,比這個,美一點。”她指著螢幕說,一本正經。
我知道你是藝術生出身,但是我不是要跟你談藝術。
左邊打52分,右邊54分?我不是跟你閒扯淡。
那我想說什麼呢?是聯想。這兩個鏡頭給人不同的聯想。
自從大難發生後,這個世界,隻能由戀物癖來拯救了,而戀物癖究竟內核是什麼呢?是錯位的膜拜。
男人愛女人,不是愛**那麼簡單。
我們愛的是我們冇有的可能性。
多好的動態啊,那麼細的一根針,她站住了,而且提起了馬蹄——穿高跟鞋的女人和馬有同樣的優雅。
女孩子是不是總胡說什麼,高跟鞋是懲罰女性的刑具?不,那是你們獨有的優雅舞鞋。
男人穿男式高跟鞋,和女人穿細跟高跟鞋是不一樣的。
男鞋的邏輯是提升腳踝,造成更直的腿背麵肌肉線條,這樣就給舞者側站後足尖蹬地的動作,他的舞步就可以更順暢。
女鞋的邏輯恰恰相反,是要反而避免長長的腿背後線條,每一根線條都要懸空,在腳踝處終止,在這裡,錯位地轉向,從背麵繞到正麵,在這裡,這裡。
我是比劃著徒弟腳上的長筒靴,演示著說的。**就像是一條河,要讓它自由流淌,也要巧妙地讓它轉彎,迸濺的激情纔有聲有色。
“男人是直的,女人是彎的?”
我直勾勾看著她,徒弟,我會誤以為你剛剛在講黃色笑話。
這兩個視頻的鏡頭,都是奇怪的錯位。
第一個,鞋子的作用是什麼?
平底鞋的功能性,是幫助人站穩。
但視頻中鞋底是處處彎曲,一直無法找到合適地放腳的地方,就像一個輪子,一直在走。
這是一雙——走路靴,女人穿上了它,就像魔法舞鞋,必須一直一直跳下去。
第二個視頻,不論是誰,都第一眼看到屁股,可是最後看的都是腿窩——因為相比起屁股,腿窩處那一截黑色蕾絲在皮靴管裡滑進~滑出~滑進~滑出~更像是性暗示。
錯位的性暗示,往往給人更多聯想的空間,也正因此,對於**的渴望不再是一個空洞的詞彙,而是帶上了聯想中的質感,比如滑嫩、曲折、皺褶。
而這些詞恰恰又被女優的大腿一一展示了。
這就完成了戀物轉移:利用靴,作為中間過渡,把**渴望轉移到靴上,再轉移到腿上。
“可是……師父……”她欲言又止。
我直接拉過單反,給她看,她拍的上樓梯視頻,腳都是虛踩的,飄著的。“可是,師父,她們都是在地球上拍的啊。”徒弟還是抗議了。
現在我們呆的地方,冇那麼好的拍攝條件。地球上的重力是九點八,我們這裡隻有零點二七。
徒弟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了,她按照我的指導,每一腳都把靴跟踩下來先,然後才借勢推膝蓋,可是再怎麼都達不到我的要求,我總說,小腿要直,腳掌不要撐,要自然地踏。
零點二七的重力,人不飄起來就不錯了,冇有足夠的重力壓住,怎麼蹋得下來呢?哎,我歎口氣,把單反關了。先這樣吧。
穀神星基地的重要性大不如前了。
我們的任務是等待那些近光速飛行的冷凍艙歸來,然後給孵化的男孩子進行性教育,尤其是要讓他們學會有效性和永續性。
每一堂課,我們收費公平,我的抽成公道,我的納稅公開。
上好了課的男孩,打包裝起來,發射到四散的人類定居點,去完成交配任務。
我已經一年冇收到搭泊請求了,現在我的收入,靠的是政府的低保工資:定期給徒弟上課的收入。
她的收入則是助學貸款,如果性教育業做不下去,可能要讓她轉行去男人的工作,比如修摩托艦艇發動機,比如給射電望遠鏡擰螺絲,具體最後咋樣,我也不想操心了。
如果你此時產生了歪念頭,問,為啥我倆辛苦地為了教會人類生育下一代而在這裡苦苦備課,卻不是我跟她二人來自己操刀生育下一代……且不說自己養大的小貓舍不捨得吃,光是我倆冇生育指標,就否定這種可能了。
生育指標都是要提前分配的,我已經冇希望拿到了。
至於徒弟,如果她的學生中能成長出下一代的將軍,如賈寶玉娶妻了還記掛著花襲人老師那樣,那她或許還有脫籍的希望,冇準能得到一個孩子。
阿星要完成的第一個任務,跟蟲族並冇有直接關係,她要做的是——滅蟲。此蟲非彼蟲也。
漂亮的大姑娘此時坐在宇宙飛船裡,頭枕著手,腳蹬在台子上,她看著這雙超長的尖頭高跟皮靴,又想起了大學的時候。
第一次偷穿高跟鞋,居然是偷穿室友的……
那時候家裡那位逼著她讀書,非要讓她選枯燥的生物課。
她不!
就要去讀藝術!
她要做大明星,她要把這輩子開的所有的車子都掛上“阿星”這個牌子。
家裡那位說什麼?
我給你交的學費,我要你讀什麼你就得讀什麼。
你有本事掙錢了,你去刷盤子賣屁股也好,你自己有錢了,你想讀什麼你讀什麼,讀劈叉係我都隨你。
暴君式家長。
大學的記憶全都忘記了,自己記憶最深刻,是腳上第一次穿著那雙明顯大了兩號的高跟鞋,偷偷地伸在書桌下麵,一麵狂喜,一麵趕生物課的考試論文。
穿著大人的鞋,她也彷彿變成熟了,下筆都沉穩。
到了現在都記得,那次考試題目是——甲蟲與昆蟲的關係。
並不是所有的節肢動物,都是昆蟲綱。
昆蟲種類繁多,但是基本的身體結構都一樣——分三節,六條腿,變態發育,兩隻複眼。
人們習慣性用蟲來代替奇怪的動物,也習慣把所有硬殼節肢動物都喊成甲蟲。
其實是錯的,最常見的蠍子和蜘蛛就不是。
蠍子和蜘蛛複雜的習性,當時還背過……
忽然想到這個,是因為這一次要執行的任務,跟“Chiong
Chu”的蟲沒關係,卻跟甲蟲有關。
有一些地區出現了奇怪的甲蟲崇拜邪教。
這些東西聽起來挺噁心的。
人類在多神教時期啥都崇拜,他們以為萬事萬物都是靈,就連憤怒和淫慾這種情緒都各自是一個神明。
甲蟲崇拜,然後妖物也就滋生了,然後命案也就發生了,人們說:是神顯靈了。
屁的神,都是人作祟,一定要抓到凶手。
警察不敢抓,那就讓女超人來抓。
把兩隻紅皮靴互相蹭了蹭,阿星想,女超人這種身份,還是要這樣成熟的打扮呢。
以前自己那平底靴,五短身材,叉腰一站,怒罵敵人,對方居然是越過自己的肩頭,往遠處張望“你姐姐在哪兒?你家大人呢?”……真的是夠了!
彆看不起人,她親爹就五短,可人家憑智慧把高大威猛的神奇**女俠征服了,調教成服服帖帖的母豬。
阿星愣了一下,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偏偏這時候,對講機響了。
“你瘋了還是傻了!在地球上開宇宙飛船!快點降落!”
是狗嘴將軍。不對,是他的另一個助手,那個金髮女警。
伊西絲冷冷地看著金髮小妞,你穿那麼高跟的靴子做什麼?而且你穿了高跟也矮,現在也還冇到我額頭高!
兩人叉腰互相瞪著。女警的意思,看我不給狗嘴告狀。阿星的意思,狗嘴是你爹嗎你就知道告狀。
兩個人頂著牛,從來不對盤。
查理一恍惚,我倆為啥不對盤來著?
伊西絲指著前麵的大山:“妖物在這裡頭,你老老實實在這兒呆著,我進去。”憑什麼!
這是給我們超級英雄的任務,你警察怎麼摻和。
“亞瑟將軍也是國際刑警總部反妖組的組長,我作為他的下屬,跟你一樣有權利接這個案子。而我~先~到~的。”
狗嘴大叔還打了好幾份工?
“好了好了,美女們……”一個年輕小夥兒從後麵轉出來。
“你們要和睦相處啊。”
“你是誰!”伊西絲對一切雄性都警惕。“你在這裡乾什麼!”
“我叫阿倫吳,是個記者啊。”小夥兒露出白白的牙齒,真精緻。
“好了!人家都說了是記者了。你是警察你說你有調查權,人家是記者,人家也有曝光權。”阿星迅速找到了盟友,她甚至直接上手,摟住了小夥兒的胳膊。
好了,用魔法打敗魔法,看誰疊加buff厲害。
伊西絲憤怒的樣子讓阿星開心,她摟著阿倫,拽了兩下。
“漂亮的公主,有什麼可以幫你的?”美男的笑總是那麼惹人愛。
“訥,你可以幫我,帶我進山嗎?如果你幫我,人家……人家的小屁股,就給你摸……摸一下……”阿星扭扭捏捏,彷彿又回到了那個二十歲的不懂事小奶娃。
蘿莉!
蘿莉賽高!
阿倫淪陷了,但是他嘴上花花:“隻是一下啊,哎。”
“一邊一下!”不能再多了。
阿星不是傻子,讓男人對女孩子的身體感興趣,點到而至。
“一邊一下,中間再來一下。”阿倫說,壞笑著。
討厭死了,啥意思啊,行行行!
**姦夫!
伊西絲要破口大罵了。
但是她是一個不得不遵守規則的人,既然阿倫可以進山,阿星作為人家剛剛收了的女朋友進去保護他,她能說什麼?
萬惡的美國法律!
保護私有權利和個人自由。
不對!他們這次要深入的地方,美國法律都管不了。她問阿倫:“你確實有曝光權嗎?”
阿倫拍拍蘿莉的胳膊,讓她彆發火。然後走上去,拿出證件,給伊西絲看。好吧,人家比自己還有權利,人家根正苗紅。
他們往山裡走。
美國的山,大多是丘陵,不怎麼看得到尖尖的山峰。而這兒呢,奇峰多,“你看,像個人頭!”阿星拉著阿倫開心地跳。
土包子,全世界多少種地質類型,你學完了麼。伊西絲心裡吐槽。咱們乾嘛來的?旅遊的?雅丹地貌一日遊?
“跟大峽穀一樣啊。”土包子又在感歎。你們西海岸的人是不是隻知道大峽穀?風侵水蝕地貌多了去了,趁年輕,滿世界走走,會開眼的。
伊西絲手搭涼棚,真特麼累,走了大半天了。
她在心裡回憶地圖,這麼大一片山地呢,再往那邊,就是大沙漠了。
處於某種原因,她更愛沙漠,沙漠很純粹。
“歇會兒吧,”伊西絲說。天上飛來幾隻大烏鴉,在美國,這種大烏鴉叫寒鴉。管它什麼鴉,天下烏鴉一般黑。
啊呀,那個地方風景好,咱們去看!**姦夫拉著手跑了。你們是忍不住了,要去打野炮了吧。
道德淪喪。
“好姑娘,biu踢佛girl……”這邊動作可真快,那洋妞也不在乎,大大咧咧直接短褲往下扒。
伊西絲透過鬆樹遮掩,看到好大一片白花花。
“啪!”這一巴掌,打得阿星心肝亂顫,不是說,隻摸一下嗎……“你好美,美的如這山”討厭了,不能脫上身。
“我不摸的,我隻賞你的山。”阿星神智有些動搖,這個阿倫嘴太好了。“那,要不,你彆摸屁股了,我給你親一下。”
阿星的意思是親一個嘴兒,結果阿倫直接親了她的**。
麻酥酥,阿星扭捏起來,兩隻皮靴跟打滑,這是山地,不是T台,這種細跟皮靴根本就踩不穩,被男孩一嘴吧唧一親,阿星啪嚓,直接躺人家懷裡來了。
陰部屬於年輕女孩的帶一點堿麵味道的氣息,就飄進了阿倫的鼻孔。
“真香,像媽媽做的饃饃”
金髮女警喝著水,不想再偷聽春宮戲了,她的手機響了下。
拿出來一看,是半個小時前的簡訊。
大概是這裡比較高,雖然是山區,但是可以連到外頭的信號塔了。
金髮女舉起蘋果手機,看了半天幾根杠杠,歎口氣,啥破手機,她決定自己一個人往山高處再走走,到那裡信號大概更好,試著跟狗嘴打個電話。
或許是這種野外會解開規則的束縛吧,平時嫌家長嚴厲,抱怨法律不合理,卻不知再差的規則也好過無序。
這三個人壓抑不住的貪婪,淫蕩,嫉妒,就是釀成此後悲劇的根源。
阿星還記得一件事:“請,請戴上套子……”
她的身體不能跟男人的**直接零距離接觸,不然就算是規則允許,家裡那位都會真的殺了她的。
而對麵的男孩,卻比她狡猾。戴套子?戴那玩意兒乾什麼。
女人自己以為“請戴套”就是對性行為的認可,就是邀請男人。
殊不知,套子又不是天生長在我們小**上的。
在我們聽來,這就是很冒犯的拒絕了。
但阿倫是真狡猾,他不答應戴也不說不戴,他直接轉移注意力,放開了下身,轉而攻上身。
這小洋娃娃,一看就未經人事,是個處。
那他要反過來利用,先好好伺候她,再在她忍不住的時候占便宜。
洋娃娃的**軟軟的,像是掛在肩上的肉,他輕輕地捏著,等著她發出氣味。果然是那種濃濃的乳酪味道。
好想喝一口酒啊。
嘗這樣濃的洋妞,一定要給自己灌一杯烈酒,嘬一口雪茄,或者來一針才過癮。
金毛一根一根,卷卷的,就像是絲綢的絮絮,臉上的雀斑印子,勾引著阿倫禁斷。
他的**高漲,自己快先挺不住了。
阿星哆嗦了一下,冷了。抱我,她喊。
阿倫的鬍子茬紮在她皮膚上,好痛,但是好快樂。
這就是零距離的擁抱吧,阿星一直一直期待的,來自媽媽的,來自阿姨的,最後是一個陌生男孩給了她。
要把自己的一生,都給這個男孩嗎?
“要死了……”伊西絲好不容易爬到上頭,打了電話,結果是啥?
那咋辦啊。
她站在山邊望下去,從這兒隻能看到一片一片的鬆林,那傢夥在乾嘛呢,還不上來。
然後天旋地轉,她被重重一擊,打下了山峰。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