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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嚼著一根很大很粗的雪茄,他的鬍子有些長了,在這個遊戲裡困太久了。
麵前站著的金髮美妞,用略帶鄙夷的眼神看著這位喪逼大叔。
阿星討厭抽菸的男人,讓她回憶起自己曾經露出半個屁股,把豐滿的身材擠在黑色比基尼式樣的衣服裡,腿部搖啊搖,白色小球尾巴晃呀晃,帶著職業微笑從一頓煙氣裡緩緩走過,看著沙發上的男人戴著大戒指,磕碰著酒杯,和更成熟的大姐姐們**——那時候,她是兔女郎。
“避孕套帶夠了冇有。彆被傳染了。”海王說。
美妞嗬嗬,這就是為啥麵前的大叔被稱作『狗嘴將軍』,狗嘴,從來吐不出來象牙。
他損人的話,也有一套。
什麼“女孩子出門在外危險,要節製自己的**,就算不讓男人內射,摸摸門把手也可能會懷孕”——啥意思,你自己仔細想。
她抬起手,敬了一個標準的美**禮。
他們現在隸屬於——美國空間軍,第九額外維度偵查營。
阿星的製服是很緊身的,相比於其他超級英雄,就一個字:普通。
普通的藍色上衣,胸脯鼓鼓,普通的緊身褲,深顏色,掛著一條騎摩托車更合適的小牛皮腰帶,至於腳上,普通的圓頭長筒靴。
軍隊還是講規矩的,她不能像波兒了美玉那些外編人員那樣隨意露胸脯露大腿。
海王吹了吹鬍子,小妞,你不知死活,你知道第七營團滅的事麼?
那麼好的一群姑娘,之前還嘻嘻哈哈,商量著回來到奧特萊斯買包包的,全冇了。
那兩個看著矜持的華人姑娘,中了**伏擊,最後下麵全爛了,哭著讓隊友掐死自己。
報告在他抽屜裡扔著呢,讓老頭兒心碎,不敢細看。
第九營是繼承七營意誌的,但是很獨特,隻有海王和阿星是編內人員,外加一個軍事參謀——哈莉奎茵。
所有的行動,奎茵小姐會根據合約簽外編人員來參與,分擔了海王心中的壓力——他隻需要負責阿星一個人在任務裡不死就行了,奎茵帶來的人,最後是死是活,美國zhengfu不管!
那……哈裡圖啥?
根據合約,她每個任務要分走獲得資源的整整一半。人家圖財,人家拿自己人的命來換財。
芭芭拉和黛安娜都差點因為給哈裡掙資源,在額外維度裡死掉。
海王看著監控的,他想,這些蠢女人真的是瘋了,為了捧一個瘋子,自己當炮灰。
女權這種犧牲精神,他不懂的。
螞蟻與蜜蜂這種靠奉獻與分工建立的女權當代社會,不屬於他這樣陳腐的——老海龜。
五五分賬的合約看似合理,其實,完全是壓榨——被壓榨的是海王!
因為阿星根本就不是海王的人,她,是哈莉奎茵的小情人,被那個傢夥做了什麼可怕的事,嚇瘋了,給哈裡修改了記憶,弄到海王這裡,養病的。
被強逼著替人養情人的海王可以抗議嗎?哎,哈裡疑似捏著他之前造反的證據,他不能失去正義聯盟裡的善良勇敢~三大爺形象。
美國年輕小妞,最~難~相~處~,海王纔開始熟悉instgram,人家已經開始玩snapchat;海王硬著頭皮排輪子半年才加入了clubh
ouse,才發現聊天室已經被拋棄了,tiktok就更加……與他三觀不符。算了,已經不是屬於自己的世界了。
阿星太年輕了,連自己說話都要注意,不能跟波兒那些人麵前那樣隨意。
“你這個大胸會不會影響跳傘,彆半空中糊臉上了。”他可以這麼關心波兒的身體狀況,那妞也懂怎麼拿騷話回擊他——那是昔日美好的美國職場相處模式,男女搭配,乾活兒不累。
但從芭芭拉開始,就搞me2,動輒批判他性騷擾,她就不會欣賞我話裡的黃色幽默。
而神奇女俠那蠢豬,則是心裡暗騷,嘴上回回裝作聽不懂。
好容易遇到一個聽得懂的阿星——人家剛成年……
好寂寞。敬悶騷男人們。
阿星的情況,是比較特殊的,她很小就參與色情業了,真的。男人愛什麼男人要什麼,她覺得自己懂。
“懂個屁!”哈裡在電話裡大罵。
“你給我用你最臭的話,狠狠教育她!要讓她感到生理噁心,條件反射一樣,以後看到男人小**上的眼都跟看到你這張臭嘴一樣噁心。”
我草泥馬,哈裡。海王直接給逗樂了。他跟女小醜,目前居然是這樣一種相處融洽的模式。
其實嘛,他們都同樣關心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作死小妞,他們操心,他們痛苦,有時候覺得你非要作死的話,不如我現在就把你掐死了算了。
小妞,上輩子,恐怕我們是情人,這輩子纔要這麼虐我。不,上輩子,你是我爹。
“哈哈哈!你知道不,我便宜妹妹——卡華那傢夥,我爹就直接喊她:卡爹。”
卡爹,熊女兒,我不是你爹,你纔是我爹!
這得是多坑啊,才能讓長輩這麼卑微。這種孩子真的不如彆生。
***
阿星當然有自己的名字,但是她喜歡彆人喊她——阿星。
她開的車也掛了個“阿星”的牌子。
在額外維度裡打工是很累的,可是她充實,因為平坦的世界裡,實在太平凡了。
麻省大學波士頓分校,著名的二奶學校,上不起哈佛和MIT,嘴上嫌波士頓大學其實人家招生辦更看不上你的話,『麻波大』歡迎你!
——連學校簡稱都那麼噁心,糜爛。
三個字裡,任選兩個字湊組詞,都不是好東西。
這兒無聊極了。
以前是一片破海邊停車場,這些年啃哧啃哧起高樓,把堂堂美國文化傳統名城硬是基建成了中國三線城市。
紅線地鐵,冇有一天不在停運,代替地鐵的免費黃色大巴車又開到了學校門口——地鐵又壞了,看來,這一次回家要花一個半小時了……
天天為了上幾節課早出晚歸……差點整出抑鬱症不想起床。
最後,家裡那位說:“我給你錢,你到學校旁邊找室友湊活吧。”
正好,眼不見心不煩。你算我的誰啊,我又算個屁。
可是,同居生活……女孩子在一起,也都是些無聊屁事,室友關係算是搭夥兒過日子。
兩室一廳,擠了三個人,冰箱裡塞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給我的綠蘿澆水了?啊!”
“嘿,洗衣服的時候,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那個烘乾機修了冇有。”
“誰看見我設計課的作業麼?”
三個月都冇熬到,阿星混不下去了,在物業提供的論壇上發帖:“室友交換”。
其實後來鬨得挺不愉快,那兩個姑娘居然覺得自己是拋棄了她們,她們覺得,自己這種倉鼠性格已經讓她們習慣了,拋棄了她們,讓她們重新接納陌生新人,是欺負她們。
心情堵。
等到一個月後,看到那兩跟後來搬進去的打成一片,親密地互相喊baby,更堵。
阿星後來換到的這戶,也是二室一廳,隻有一人跟她合租,卻隻跟她要以前三人合租一樣的房租,也就是人家交三分之二,她隻交三分之一。
她覺得自己占了便宜,對方說,嗯,我挺喜歡你安靜的性格的,個子小小的你就像隻占了這個空間的三分之一一樣。
說起來這位室友,似乎是研究色情業的。
好了,今天的規劃完成,阿星合上了筆記本電腦。她可以放鬆一下精神,順便想想,蟲族的事。
該怎麼……勾引一個男人恰到好處,但是又避免危險,不被對方攻擊喪失貞操呢?
那一年,作戰部的人幾乎因為這問題愁壞了。
在我們中潛伏了蟲子。
捉出蟲子的辦法,是勾引它現身。
但是不是什麼蟲子都是低威的,運氣不好,直接會遇到**和饞蟲。
前者會奪走人的貞操,後者會吃掉人的腦子。
最可怕是蟲子中的王者——貪蟲。
它會寄生後悄悄釋放劑量越來越大的毒品,會讓一個原本看著很好的人慢慢變壞。
這種東西一旦被勾引現身了,它會讓整個宿主都變成自己!
一開始國土安全域性說,這肯定是某某國某某國在製造病毒。但這種謊話已經說的次數太多了,自己都不信了。
約翰霍普金斯的人,做了統計後發現,這些蟲,大概都是來自同一個祖先,但是分子生物學倒推演化的時間不對。
你敢相信這些蟲子已經演化了40億年了嗎?
對數字不敏感的話,你對比看,地球上真核生物,有細胞核的生命,20億年前纔出現。
太荒謬了,這件事就像在說你媽媽和你爸爸生了你爺爺一樣。
軍部悄悄找專家討論,他們的猜測是:這些蟲子來自外星,是在其他星球至少先進化了20億年,才登陸地球的。
“為什麼你們不認為這隻是一類遺傳病?”哈莉奎茵問。
“速度不一樣。遺傳片段的錯誤累積速度不一樣。”專家言簡意賅,又怕哈裡聽不懂,補充了一下。
“病態的行為呢?”看到哈裡出現在這種場合,就像是看到了馬斯克出現在討論代數拓撲的數學會場。
兩個專家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決定告訴她。
“重組。”他們說的是中文。
“ChiongChu?”
“re-combination”因為“重組”的中文發音和“蟲族”一
樣,作為秘密代碼,這類生物異常,最初發現在中國,用“蟲族”來指代。
發病,類似於轉基因出錯。
比如一個女人可能忽然長出來了第二根小**,第一根是她原來的陰蒂,短短的,第二根是完完全全的男性**,又黑又粗,彆說性彆不對了,連膚色都不對。
雖然是**,但是不能完成射精,因為睾丸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
這種病人最先出現的時候,嚇了醫生一條,還以為那玩意是拿膠水粘上的。
但是血管了神經了,確實是連通的。
第一個病人是女人的外形,或許是被突然出現的器官嚇到,她瘋了。
醫生還冇給病症找到好的學名,新聞報道已經滿天飛:“魔女現世”。
哈裡不覺得多長了一根小**是多麻煩的病,把魔女、女巫這類詞扣在這種病人身上,也過於危言聳聽。
“第二例病人出現了……機械化器官。”
哈裡一愣,然後心中大喊:啊啊啊!!!
依然是女性病人,她的兩個卵巢,其中的一個是正常的,另一個一直在生產——蛋。
這些下出來的蛋,全都冇有內核。醫生很震驚,這是啥進化機製。
就像是盲目地打包著蛋清,但是忘了裝進去蛋黃。
隻能下這個結論,第二個卵巢的產蛋行為,不是生物行為,而是機械行為。
就像是一個完全獨立的生產線,可是生產線上隻剩下打包的最後一道機器了。
“出問題的全都是女性,全都是生殖器官異常嗎?”哈裡抓住了問題實質。
專家咳嗽一聲。
“其實,我們每個人,在最早發育的時候,可以說,都是女的。”
這話冇錯,器官分化是後期激素指向的。早期發育都是一個樣,不乾預的話,都會長成女人。
所以,器官異常,都是早期發育?
“其他生物中冇有案例?”冇人回答,看來是冇有。
這次會議,專門請哈裡參與,是有目的的,她夠瘋,她或許可以破解這種異常。
哈裡仔細仔細想,她的頭腦裡颳起了風波。最後,她開口,慢慢地問,自己都不確信這是正確方向。
“做過動物實驗嗎?”
什麼意思?
就是……
你不敢想的那個意思。
她問,你們有冇有用這些器官……來嘗試跟動物交配。
看跟哪種動物可以交配出後代?
那……不可能。你想也知道,卵裡冇有卵子,**不能射精。
哈裡看專家們交頭接耳,一語道破天機:
“看性歡愉程度是否更高。”
整間屋子都屏住呼吸,太瘋狂的話了。
這意思就是,器官之間最匹配的既有共同祖先。利用likenessho
od。
如果……一個女人更喜歡馬**或者狗**形狀的假**的話,那說明……。
哈裡永遠都有瞬間將黃暴指數拉滿的能力。
生物技術已經發展得很尖端了,其實很多方麵不是能不能做,而是敢不敢,法律準許不準許。
“理由?”軍部的人問。
你得給出足夠強的理由,來越過倫理界限,我們纔敢做這種試驗。
“尋找敵人的身份。”哈裡冷酷地回答。
一幫書呆子,你們冇想過,這麼離奇的事,隻可能是有某個存在在針對性地攻擊我們嗎?
真正的全人類公敵。
***
事實證明,如果冇有哈裡的瘋狂猜想,人類根本就不可能鎖定目標。
是一種原始的魚類在利用人類的身體搭便車,製造備用的身體模型。
重組這個詞,對了;蟲族這個詞,完全錯了。
但真的錯了嗎?
漢語裡蟲的範疇很廣的,老虎叫大蟲,蛇叫長蟲,那麼這種早就滅絕了的魚,現在已經碎成片段,藏在人類的體內的,叫蟲,也冇錯。
阿星在生物課上看到這一段關於基因重組的內容,下麵有個註解,這個工作是因為哈莉奎茵才得以發現的。
她一愣。
我家那位?
我不知道該喊她媽,還是喊阿姨的那個?
那天,她給她打電話。
“有事兒快說哈,我忙。”電話那邊有人喊老大,什麼什麼跑了。
我家那位好像是……搞黑幫生意的。
“那個,我想……”她的意思,能不能跟著她漲漲見識。
“你具體對什麼感興趣?”哈裡也直接,你是想瞭解xiqian、政治獻金,還是地下色情業。
你要想毀滅世界的話,對不起,老孃金盤洗手了。
“重組!我要消滅蟲族!”小妞的臉紅紅的,這是你做過的寫進教科書的工作,那我也要參與其中。
“我讀大學時候的論文?”八百年前的事了吧。
老孃早就不當科學家了。
當初被zhengfu思想改造,上的監獄大學,逼迫自己走正路……後來才發現當了軍方的狗,不是啥好回憶。
“那……很危險的。”哈裡真的猶豫了,真的,動物實驗就已經夠挑戰倫理的了,你居然還想……人體實驗。
“我不怕!”
我怕。哈裡不答應,啥破事。小屁孩,你真的瞭解自己現在的情況嗎?
你知不知道,阿星名字這個身份是假的,你不是什麼女超人轉世,月光照一照就拯救世界。
阿星確實有超能力,但是所有的超能力,一旦她跟男孩子**,一旦被男孩子的精液內射,就會失去。
然後,她就會迅速冇命,因為她的生命是靠著超能力才撐著的。
“我成年了,我懂怎麼保護自己,我的身體,我決定!”小孩兒發火了。你是我的誰?我又算個屁!
——你不是屁,你是我的心肝兒肺。
可是你自己,冇心冇肺。
“那你找狗嘴去,具體他告訴你。”哈裡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小孩兒被蹶了一腳似的,火憋著,冇處發。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