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碰她。”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眾人回頭,隻見角落裡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身材瘦弱的女人抬起了頭。她叫方敏,是一名因經濟犯罪入獄的前註冊會計師,在這裡很有威望,連獄警都要給她三分麵子。
翠姐忌憚地看了方敏一眼,悻悻地走了,臨走前狠狠瞪了林淺一眼。
“謝謝。”林淺感激地說。
方敏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不用謝我,我隻是討厭蠢貨。你為了個男人把自己搞成這樣,不值得。而且,我看你不像壞人。”
接下來的日子,林淺在煎熬中度過。她白天要在車間踩十四個小時的縫紉機,手指被針紮破無數次,鮮血染紅了布料;晚上回到監倉,還要忍受其他人的冷嘲熱諷。
唯一的慰藉,是每週一次的探視。
探視室的玻璃牆隔開了兩個世界。顧西洲每次都會來,但他從不帶任何東西,隻是隔著玻璃冷冷地看著她,像是在審視一件失敗的作品。
“簽了這份離婚協議。”這是他第二次探視時說的話,他將一份檔案通過傳送帶送過來。
林淺看著那份協議,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顧西洲,你是在怕我分走你的財產,還是在怕我出去揭穿你叔叔的真麵目?”
顧西洲眼神微暗,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你以為你手裡那點東西能翻起浪花?顧長榮在A市經營了三十年,黑白兩道通吃,你動不了他。”
“那你呢?”林淺隔著玻璃,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明明知道那些檔案是真的,為什麼還要幫他隱瞞?是因為你媽媽的死嗎?”
顧西洲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玻璃上,青筋暴起:“林淺,你找死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