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身邊人遞過來的鐵棍,他麵容透露出一絲扭曲,“按住他。”
第一下落在膝蓋。
穆沉冇有反抗的能力,至少現在冇有。
淩厲的風聲橫掃而過。
疼痛襲來的那一刻,他像是擱淺窒息的魚,翻騰著抽動身體。
到嘴邊的慘叫被生生吞下。
他緊咬著後槽牙,齒間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廢物就該待在廢物該待的地方,你還巴巴的想讓清沅相信你的身份,自尋死路!”
“砰——”
又一下使人牙酸的擊打聲。
穆沉口中發出一聲不似人的慘叫。
整整三下,謝星臨揮儘了全身力氣。
“一個殘廢還想和我搶人,癡心妄想!”
丟下鐵棍,他暢快的揚起勝利者似的笑容。
“清沅說過會和我有一個家,她會生下我的小孩,而你,穆家都死光了,你怎麼還不去死?”
4.
“我來過的事,你們要守口如瓶,好處少不了。”
“當然當然,我保證一個人都不會說出去!”
點頭哈腰的送走人,葉安諂媚討好的笑意消失。
方纔的場景,便是她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把門鎖上,這幾天不用去管。”
“啊?”手下人傻眼,“飯…飯還送嗎?”
葉安一個眼刀過去,下屬馬不停蹄的跑了。
淩晨三點,穆沉發起高燒。
他像個丟棄在犄角旮旯裡的破布袋子。
噩夢連連下,他拖著昏昏沉沉的大腦驚醒。
離門口有點遠,就算費儘功夫拍響那扇門也得不到救治。
一會兒冷,一會兒熱。
冷熱交替下,又痛又難受。
燒得迷迷糊糊,藏在心底的救命稻草才滾出了舌尖。
“許長寧……”
他可能要撐不過去了。
車禍掏空了穆沉的健康,纏綿病榻後,身體大不如前。
紛亂的記憶浮現,他眼前徐徐閃過沈清沅抱著她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甜蜜模樣。
淩晨四點,沈清沅被一通電話吵醒。
是沈家老宅的電話。
她在外看似權勢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