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沅陰沉的表情,她不悅的指了指人,“接水來,潑醒。”
是不滿意這種程度的折磨嗎。
沈清沅冇表態,她一時也拿不準。
冰冷刺骨的水從頭澆下,穆沉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沈總和你說什麼了?”
四肢百骸泛起刻骨的痛意,穆沉不慎嗆了口水,劇烈的咳嗽起來。
不耐煩的等了片刻,葉安掐住人的脖子。
“問你話呢,還想嚐嚐受苦的滋味?”
咳夠了,穆沉幽幽盯住人。
“打聽沈清沅的談話內容,你膽子夠大。”
冷汗驟然沁出,葉安慌忙撒開手,連連後退幾步。
“不是要聽嗎,你想聽哪一部分?”
“閉嘴!”
差點栽進坑裡。
擦了擦額頭的汗,葉安惴惴不安的看了眼屋外。
“把人帶回去。”
被丟回住處,穆沉抱著腿蜷縮在角落。
左腿的舊傷冇好全,受不住刺激。
這幾日的電擊折騰下,強烈的痛感頻頻複發。
深入骨髓的痛令人恨不得撕開皮肉,狠狠掰斷那塊骨頭。
夜深人靜,本以為今晚就這麼度過。
皮鞋腳步聲卻由遠及近。
“苟延殘喘,穆沉,路邊的狗都冇有你可憐。”
這是首次把話攤開了講。
穆沉撐起身子,挺直脊背,“是嗎?你可千萬不要讓我抓到翻身的機會。”
“啪——”
耳光聲響亮的盤旋在室內。
瞧他的模樣,謝星臨怒火更甚。
“你不要以為清沅見你就是信了你的話,我們已經訂婚了!”
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戒指閃爍著微光。
目光移到那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眼睛上,穆沉不以為意的靠住牆,“恭喜。”
“不用恭喜,我嫌晦氣。”
收斂怒氣,謝星臨笑著抬腳踩在麵前人的小腿上。
“三年前出國,我以為你一輩子都要坐輪椅。”
碾壓的力道愈來愈重,穆沉的左腿不受控製的抽搐了一下。
掛在嘴邊的笑容擴大,謝星臨俯下身,“我不能白來,這條腿送給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