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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無法掩飾的沉痛，“我們都變了，我也變了。”
林清遠聽見她的聲音，他的心中彷彿被什麼東西猛然擊中，痛得無法呼吸。曾經那個為了她而不顧一切的少年，早已經在歲月中消失，剩下的隻是一具帶著沉默和憂傷的軀體。
“你在外麵過得怎麼樣？”他問，聲音低沉而無力。他已經知道答案，知道她過得很精彩，也知道她有了屬於自己的生活。然而，依然忍不住想要問出這個問題，因為這是他曾經最想知道的。
顧瑤抬頭，眼裡閃爍著複雜的情感，回答得有些遲疑：“我……過得很好。也許，過得比想象中還要好。”
林清遠的心一沉。他知道她並不想傷害他，但這句話卻像是一把刀，深深刺入了他的心臟。她過得好，而他依舊停留在這片冇有她的土地上，依舊守著那些不能再重來的日子。
“我知道你過得很好。”他說，聲音有些沙啞，“但是，瑤，我真的，放不下。”
顧瑤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她緊緊地閉上眼睛，彷彿想要將這段痛苦的記憶從心裡徹底抹去，但無論她如何努力，依然無法忘記那個曾為她守候的少年，無法忘記他們曾經共同度過的那些時光。
十
他們站在那裡，沉默了許久。夕陽已漸漸落下，剩下的隻是微弱的餘暉，照亮了他們彼此間的孤獨與痛苦。空氣中瀰漫著深秋的寒意，彷彿是這個世界對他們之間錯過的時光的無聲懲罰。
“清遠……”顧瑤低聲叫了一句，眼中淚水湧動，“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從未如此懊悔過。曾經她總是覺得自己有無儘的時間去追尋夢想，去擁抱未來，可是，當她回過頭，發現那個曾陪伴自己度過青春的少年，早已在她的離去中變得陌生，變得遙不可及，她才發現，原來她真的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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