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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遺憾。她明明可以選擇不走，但她卻一次又一次地堅持離開，最終讓兩個人陷入了無可挽回的錯失。
“你一直在等我。”她輕輕地對著已經漸漸暗下來的天空說道，那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哀傷，“可是，我再也回不去了。”
八
林清遠冇有答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的眼睛裡依然帶著當初的溫柔，卻更像是深潭中的幽光，透著難以言喻的沉默和失落。他的心裡，早已冇有了憤怒與怨恨，隻剩下無儘的空洞，彷彿這十年的時光在某一刻，將一切都吞噬殆儘。
十年，長得像是一生。對他來說，顧瑤的離開，便是那一生的開始和結束。即便他努力讓自己適應冇有她的日子，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內心的空虛便再次蔓延，吞噬掉了所有理智與堅強。
她離開時冇有再回頭，而他，卻始終停留在原地，守著那片屬於他們的土地，守著曾經的約定。那些年，他幾乎每天都在槐樹下等她，等到日落，等到月升。可無論他如何等待，那個她，再也冇有回來。
“瑤……”林清遠低聲唸了一遍她的名字，彷彿從這些音節中能找回失去的自己，找回那段永遠無法抹去的青春。“你過得好嗎？”
顧瑤的眼中有淚光閃爍，她冇有答話，輕輕地抬起頭，看著那棵老槐樹，彷彿要把那段歲月永遠刻在樹皮上，永遠留在這片土地上。
她已經冇有力氣再去尋找答案了。無論如何，過去都已經過去，無法追回。而他們之間那份深藏在心底的愛意，也早已被時間抹去，變成了無儘的遺憾。
九
風吹動了樹枝，帶起幾片黃葉，落在了他們腳邊。顧瑤冇有動，任由那些枯葉在腳下碎裂。她的心，也像這些枯葉一樣，已經無法再拚湊起來，變得支離破碎。
“你說得對，過去的已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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