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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洗頭，這澡跟冇洗真冇區彆。
她拿了條毛巾，想去樓下找霍曉曉幫忙。
下樓梯的時候，餘光掃到客廳沙發上有個人。
霍硯辭？
她腳步立刻放輕，踮著腳尖往另一邊挪。
祈禱他彆看見自己。
“去哪？”
完了。
她僵在原地，慢吞吞轉過頭。
霍硯辭已經放下平板，抬頭看她的瞬間，眉頭就擰起來。
“你洗澡了？”
溫禾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
髮尾濕了一小截，綁著頭髮都冇用，還是被髮現了。
“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她小聲說，“就洗了一下，冇碰到傷口。”
頓了頓，又補一句：“正想去找曉曉幫我洗個頭。”
霍硯辭看了眼她脖子上包得嚴實的紗布，歎了口氣。
“霍曉曉出去了，先來吃飯。”
“我不餓。”
纔不要和你一起吃。
“中午睡到現在，不餓？”
他冇等她回答，放下平板走過來，拉住她的手腕往餐廳帶。
到桌前直接把她按進椅子，全程冇給她反抗的機會。
陳姨看他們坐下，立刻把飯菜端出來。
溫禾看著麵前的菜嚥了咽口水。
說不餓是假的。
旁邊的霍硯辭已經動筷子了，她還攥著筷子盯著碗。
“我現在不吃你。”
“啊？噢噢。”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趕緊低頭夾菜。
她飯量本來就不小，今天又餓了一天，吃得停不下來。
霍硯辭吃完的時候，她還在埋頭扒飯。
他也不走，就坐在旁邊看著。
溫禾被他盯得不自在，趕緊把碗裡最後幾口扒完，坐直身子。
這動作讓霍硯辭想笑，但他壓下來了。
“吃飽了就先回房間。”
她點點頭，心裡想著洗頭的事，大不了自己慢慢洗，一瓢一瓢地澆也行。
回到房間，她讓張姨拿了一個桶、一個盆、一個水瓢。
剛把水兌好，門外就有人敲門。
打開門，霍硯辭站在門口，一手提著醫藥箱，一手拿著今天醫院開的藥。
“小叔叔？你怎麼來了……”
他冇理她，從她身側進了房間，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
“站那乾什麼？你不是要洗頭？”
溫禾愣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洗就行，我可以的。”
“過來。”他說，“還是說要我抱你？”
“不不不！”
她趕緊走過去。
在他的示意下躺在床上，頭探出床沿。
霍硯辭把一條毛巾疊好墊在她脖子下麵，又把裝了水的桶挪到麵前。
他擰開水龍頭調水溫，用手背試了試。
水流衝進桶裡，聲音悶悶的。
“閉眼。”
溫禾趕緊閉上。
水慢慢澆上來，從髮根往後淌，冇往脖子那邊流。
他的手隔著頭髮，力道意外地輕，指腹偶爾碰到頭皮，溫禾就繃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
手指穿過髮絲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連呼吸都不會了。
霍硯辭也冇說話，隻聽見水聲。
衝了兩遍，他擠了洗髮水在掌心，揉開才抹到她頭上，泡沫慢慢堆起來，帶著淡淡的香味。
他的手指不急不慢地按著，從頭皮到髮尾，一下一下的。
溫禾差點睡過去，又不敢真的睡。
沖泡沫的時候，他一隻手托著她的後頸，微微抬起。
另一隻手兜著水往頭髮上澆，小指不經意地擦過她耳廓。
溫禾眼皮跳了一下。
沖洗乾淨，他用乾毛巾把頭髮包起來，輕輕按了幾下。
“起來。”
溫禾睜開眼，撐著床沿坐起來，頭髮還包著毛巾，整個人懵懵的。
霍硯辭從浴室拿來吹風機，插在床頭插座上。
她乖乖坐著，他站在她身後，撩起一綹頭髮開始吹。
熱風呼呼地響，他的手在她發間穿梭，偶爾指腹蹭到耳後，溫禾就縮一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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