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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皮奶端上來還冒著熱氣，溫禾拿勺子舀了一口，奶味很濃。
蘇景和坐對麵喝咖啡，偶爾看一眼手機。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
溫禾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霍硯辭發來的訊息。
“在哪？”
她猶豫了兩秒，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跟同學在外麵吃甜品。”
對麵秒回：“什麼甜品？你能吃涼的？”
溫禾咬了咬嘴唇。
“冇吃涼的，喝的熱的。”
那邊隔了一會兒纔回，隻有一個字：“嗯。”
溫禾盯著那個“嗯”看了半天，把手機放下了。
三個人在甜品店待了一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暗了。
“你們要回去了嗎?”
“回去吧，有點累了。”
霍曉曉挽著溫禾的胳膊，整個人掛在她身上。
“禾禾，你這小身板，怎麼越來越虛了。”
“你才虛。”
“你虛。”
兩個人拌著嘴，你一句我一句，蘇景和站在後邊看著，嘴角冇下去過。
“走吧，送你們回宿舍。”
——
與此同時。
霍硯辭看著手機裡傳過來的照片，臉上冇什麼表情。
但周楊站在旁邊，明顯感覺到整個辦公室的氣壓低了兩度。
照片裡，食堂，溫禾身邊坐了個男生，兩個人靠得很近，腦袋都快湊一塊兒了。
“周楊，查一下這個人。”
周楊看了眼手機，愣了一下。
之前不是說人家是毛頭小子，不管嗎？
但這話打死他也不敢問出來。
“好的，霍總。”
他應得飛快，轉身出去的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半步。
辦公室門關上。
霍硯辭把手機丟到桌上，靠在椅背上。
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回到宿舍，霍曉曉和溫禾輪流洗完澡。
霍曉曉把凳子搬到溫禾桌旁，麵前鋪了一堆零食，薯片瓜子巧克力堆成了小山。
兩人窩在一起追劇，螢幕裡男女主剛吵完架，霍曉曉突然直起身子。
“禾禾，你跟蘇景和到底什麼關係？老實交代。”
“哪有什麼關係？就是朋友。”溫禾盯著螢幕冇回頭。
“但我覺得他對你可不一樣，他今天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
“你眼屎冇擦，看錯了。”溫禾往嘴裡塞了顆巧克力。
霍曉曉下意識往眼睛上抹了一把，抹完才反應過來。
“哪裡有嘛！”她惱羞成怒地拍了一下溫禾的胳膊。
“但是我覺得他挺不錯的，你冇想法？”
“冇有。”溫禾答得毫不猶豫，又拆了包薯片。
“那你對我哥有冇有興趣？你們也那麼熟了，你當我嫂子吧。”
溫禾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手裡的薯片都忘了咬。
“吃傻了吧你，我把予安哥當哥哥的，而且就算我喜歡，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啊。”
“那可不一定。”霍曉曉嘟囔著嘴。
“那你誰都不喜歡，你看得上誰呀。”
她突然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湊近了一點。
“我小叔？”
溫禾把霍硯辭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那雙冇什麼溫度的眼睛，坐在辦公桌後麵看人時的壓迫感。
她不禁打了個寒戰。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丟出去。”
——
頂樓辦公室，周楊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剛整理好的資料。
“蘇景和，二十一歲，A大美院大二學生，和溫小姐一個班。”
霍硯辭冇抬頭，手上的筆還在檔案上簽著。
“兩人在大一下學期的油畫技能競賽中認識，後麵成了朋友，現在在研究同一個課題。”
周楊翻了下一頁，“成績優秀，以藝術成績第五名考入A大。”
“父親做小生意，在京市開了家運營公司，母親開了家甜品店。”
霍硯辭的筆頓了一下。
甜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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