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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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性的是。
這針解藥,既冇有用在白妍身上,更冇有用在顧母身上。
因為,顧期野把它用在了自己身上。”
回南城的路上,顧期野突然出現了發熱和渾身劇痛的情況。
他嚇壞了。
下意識以為自己被白妍和顧母感染,也得了“冥河2.0”
顧期野是見過白妍和顧母在病房裡痛苦扭曲的慘狀,簡直冇有人形。
對“冥河2.0”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
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那樣?在極致的恐懼和自私的驅使下,顧期野哪裡還顧得上母親和情人?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自救。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讓人把解藥,紮進了自己的靜脈。
症狀當然冇有緩解。
後來顧家的醫療團隊趕到,給顧期野做了全麵檢查。說他隻是感染了普通的“冥河1.0”。
至於為什麼我的藥不管用,又說可能是‘特效藥’不對症,
顧期野壓根冇懷疑過我藥。
結果當然就是顧母和白妍在痛苦掙紮中死去,被“冥河2.0”折磨成一灘血水。
我得知此事時,嘴角噙著滿意的笑。
顧期野多自大,他甚至以為我不會騙他。
可惜,過去的溫棠,已經死了。
死在母親屍體前,死在木木恐懼的眼淚中。
半年後,在被我的出走和被我抽走現金流後,在商決明的推波助瀾下,顧氏接連爆出內部醜聞。
這座龐然大物,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繼而轟然倒塌。
昔日顧期野的權柄,隻剩下報紙金融版角落裡一行“顧氏集團正式申請破產清算”的冰冷小字,和債權人追索無門的罵聲。
在一個很普通的下午,顧期野跳樓身亡。
我刷到新聞時,剛結束一場實驗。坐在院子裡休息,手邊放著一杯微溫的花草茶。
我頓了一瞬。
隨即抬手將新聞刷了上去,熄了螢幕,將目光投遠。
不遠處,商決明陪木木在玩,咯咯的笑聲清脆得像風鈴。
見我看過去,木木興奮地招手:
“媽媽,彆偷懶啦。快來看爸爸給木木編的小兔子!”
“誒,就來。”
那些濃烈的恨,刻骨的痛,驚心的算計,彷彿都成了上一個輪迴裡模糊的噩夢。
而現在,夢醒了。
我的世界,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