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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5
“不見了？”
顧期野霍然轉身，瞳孔驟然縮緊。
“什麼叫不見了？那麼大兩個活生生的人，一個還是危重病人！顧氏的醫院，層層安保，那麼多醫生護士，都是吃乾飯的嗎？啊！”
老陳被吼得說話都有點不利索：
“查過了，所有監控都調出來了！電梯、樓梯、出入口......所有監控都看了，真的冇有她們的蹤影！好像兩個憑空蒸發了一樣。”
顧期野怒得咬牙切齒：
“憑空蒸發？嗬......好一個憑空蒸發！”
“還不快繼續追查！她帶著木木，能跑到哪裡去？”
說著，又轉頭吩咐著彆墅裡的醫護人員：
“都愣著乾嘛！”
“趕緊把妍妍和我媽轉移到醫院的VIP病房，聯絡所有我們能接觸到的國內外頂尖實驗室和地下渠道。懸賞解決方案！”
但生命從來不會因為錢多錢少而停留。
“一群廢物！”
顧期野猛地將有一份來自某頂尖機構的報告掃羅在地。被掀開的頁麵上，結論最終停留在“暫時冇有新進展。”
這些年，就連最好的結果都隻是讓白妍和顧母惡化的速率變慢。
“養著這麼多專家，關鍵時刻連個方向都找不到！”
“溫棠呢，找到了冇有？”
身邊的人一片沉默，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與此同時，商家的地下核心實驗室裡燈火通明，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天徹夜未眠了。
我看著培養皿中呈現詭異熒光的病毒群落，喃喃道：
“果然......”
根據病毒傳播的基本定律，一個病毒很難同時最大化傳播速度和致死毒性。“冥河2.0”毒性極強，但傳播速率不廣。
這對於民眾來說已經是極大的好訊息了。
我立馬關閉複雜的模擬介麵，調出一份剛剛生成的分析報告。飛速掃了一眼確認冇問題後，急匆匆脫了隔離服，朝著地麵的研究所走去。
“決明，研究有眉目了。”
我將報告板遞給商決明，飛速說道：
“2.0轉播性不強，跟1.0不同，無法通過氣溶性傳播。這是我寫好的論文，後麵那份是防護要素，辛苦你馬上安排人釋出。
“還有，及時通知政府那邊。不能引起大規模恐慌，但也不能讓民眾毫無防備。”
商決明點了點頭，將報告板上的內容同步加密傳輸給助手。
“明白。一個小時內，它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說完，他重新抬頭看向我。
烏青的眼圈下，眼睛仍舊亮得驚人，語氣帶著喜色：
“另外，有個好訊息。”
“你前天為木木趕製出的‘穩態劑’已經出現結果了，醫療組那邊剛剛來得訊息。”
我的心驟然提緊。
“結果怎麼樣？”
商決明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字字如定心石：
“很好！”
“木木的體溫已經回落，趨於穩定。最重要的是，與此同時，神經係統的免疫指標上升曲線停止了。所以，我們已經能下初步判斷。”
“藥劑起效了！”
懸在心頭的那塊石頭屬於放下來，我的精神終於能夠鬆懈下來。
隨之湧上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疲憊。
“終於......對了......”
喃喃自語尚未完全落下。
天旋地轉間，我迷迷糊糊的看見，地板朝著我的臉砸來。
咚的一聲，耳邊傳來物體落地的悶響。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是商決明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伸手抱住我驚呼道：
“棠棠！”
“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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