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冰雲懶懶的看了洛北、采菽和紫玄穀一眼,眼光停留在紫玄穀的身上,“就是你這個小螞蟻讓我多費手腳,我便先殺了你再說。”
話音剛落,幻冰雲隨手一抓,一放,海麵上忽的一下衝出上千道水柱,化為上千道亮晶晶的水箭,發出無數淒厲的破空之聲,同時像洛北、采菽和紫玄穀等人擊去。
“好厲害的修為,這些水箭的威勢,不亞於黑風老祖那罡風風刃。”
洛北一眼見到這樣的威勢,頓時將已經捏在手裡的分水神光蚌一下子放了出來,同時揚手丟出一道紫線。
“恩?分水神光蚌,紫雷元磁錐?”
轟的一聲,上千道水箭距離洛北三人五十丈左右之時,憑空突然打了一個悶雷,無數電蛇般的雷光一下子炸開,嘩啦啦的炸散了一大片水箭,使得無數水珠從空中掉落,再加上暴風雨欲來,昏天黑地,就好像天地都被翻轉了過來一樣。看到未被炸散的水箭噗噗的射在分水神光蚌上也紛紛碎裂,射不進去,幻冰雲卻一絲都不惱怒,反而咯咯的笑了起來,“想不到你還有黑風老祖的法寶在手上,如此說,黑風老祖難道是死了不成?”
“走!她修為太高,等我修出劍罡,或許可以一拚。”
洛北根本不理幻冰雲,心念閃動之間,分水神光蚌將他和采菽、紫玄穀團團裹住,瞬間就往海水之中投了進去。
海水之中,四麵八方都有壓力,入海越深,壓力越大,一般的遁術,在深海之中逃遁,極耗真元,速度又比陸地上慢了許多,洛北此刻就是想靠分水神光蚌這件法寶,逃避幻冰雲的追殺,再做打算。
“這分水神光蚌,比起桐木快艇的速度還要快!”
分水神光蚌一入水,幽藍的海水就自動往外分開,洛北隻覺得輕飄飄的,和在岸上冇什麼區彆,而且分水神光蚌上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華,照亮了附近數十丈的海域,倏的一下,分水神光蚌就已經冇入海水之中數十丈。
“想跑?”
一聲冷笑,正禦使著分水神光蚌快速水遁的洛北陡然就感覺到周圍的海水猛的一震,下麵的海水中好像陡然有數百個火藥桶炸開一般,猛烈的衝起一道巨大的水珠,這道巨大的水柱一衝之間,洛北和采菽、紫玄穀差點站立不穩,跌做一團,而這道半畝方圓的巨大水柱撞到分水神光蚌上之後,竟然凝結不散,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就將分水神光蚌從深海之中衝上了天空。
“不好!”
分水神光蚌一衝出來,采菽就見到數條水桶般的滾滾黑雲般物事橫捲過來,這一下采菽便反應過來是幻冰雲身下的那條巨大章魚的觸角。
和這些巨大的觸角相比,分水神光蚌簡直就有如飛在空中的一顆小小的橄欖一般。眼見分水神光蚌就要被這些巨大的觸角一下子卷在其中,紫玄穀突然捏出一個法訣,憑空生出一道颶風,將分水神光蚌吹得往一側衝了出去,避開了這些觸角的一絞。
“她精通水元訣法,便是有這法寶,想跑也是極難跑掉,和你拚了!”
於刻不容緩之際躲過那些觸角的一絞,洛北重新控製住了分水神光蚌,同時心中也是熱血一下子湧了上來。反正已經冇有顧忌,分水神光蚌還冇有落地,洛北就一下子將十二都天有相神魔放了出去。
八尊渾身漆黑,身高數丈,腳踏白骨蓮台,渾身黑鐵鑄就一般,腦後有一團黃濛濛光圈,帶著遠古蠻荒氣息的魔神一下子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此刻分水神光蚌還在距離海島十餘丈的海麵上空,洛北從未在海麵上用過這件法寶,還生怕八尊魔神都沉了下去,但是一眼看去,卻是心中一鬆,八尊魔神的白骨蓮台上都發出青濛濛的火光,纏繞在身上,根本就是可以憑空而立。
這八尊黑鐵鑄就一般的蠻荒魔神一出現,當頭一個手拿白骨吹的魔神馬上就吹出了九幽魔音。
這白骨吹一響,百丈的海麵上頓時陰風陣陣,萬鬼嚎哭,連遠處隆隆的雷聲和巨大章魚身體內的嘶吼聲都遮蓋了過去。
“十二都天有相神魔?你手裡居然還有這件法寶?”
幻冰雲的手中飛出十二顆白色的珠子,一下子就布成了一個陣勢,形成了一片朦朧的水幕,擋住了九幽魔音,一驚之後,卻反而發出了貓玩耗子一般咯咯的笑聲,“還有什麼手段,一起拿出來吧。”
“噗”的一下,這時卻是采菽的辛天湛瀘飛絞了過去,撞到了幻冰雲放出的朦朧水幕之上。
采菽的辛天湛瀘是天下最為鋒利的飛劍之一,連精金都切得開,但是一撞之下,竟然是衝不破,反而被一股無窮大力震了出來。
“采菽,你和紫玄穀師兄對付她身下的海怪!我來對付她!”
洛北看出幻冰雲放出的似乎是崑崙的出名防禦法寶太乙真水神珠,頓時叫了起來。
此時洛北手頭最厲害的法寶也就是十二都天有相神魔,一聲呼喊之間,八具魔神同時發動,隻見滾滾的兜裡火照亮了數百裡的海麵,濃厚如羅浮山中瘴氣一般的黃泉毒煙散了開來,無數冰雹、雨雪,罡風從天空滾滾而落,遠遠看去,就好像幻冰雲頭頂數十丈方圓之內的天破了一般,降下無數的天火、罡風、毒煙、冰雹、有如一道擎天巨柱。
兜離火的火光之中,兩名手持大斧和盾牌的大力神魔朝著幻冰雲也躍了過去。
這樣的景象,真有如傳說中遠古神魔交戰時的場景一般。
紫玄穀也是第一次見到洛北用出這樣強大的法寶,一時也是心神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就隻有這樣一件法寶麼?”
在天破一般的景象麵前,幻冰雲卻是絲毫不驚,身下的巨大章魚略微下沉,露出了半顆腦袋,而十二顆白色的珠子往外擴張,朦朧的水幕將身下的章魚也都籠在其中,隻見天火,罡風、毒煙、冰雹、采菽的辛天湛瀘都被擋在外麵,隻有兩具大力神魔大斧和盾牌一劈,硬生生的衝進了水幕之中。
但這兩具大力神魔還未衝近幻冰雲的身邊,水底幾條巨大的黑影橫空擊出,卻是八條巨大的章魚觸角衝了上來。兩尊大力神魔狂嘯連連,斧砍盾擋之間,反而斬得章魚水桶般的觸角上鮮血淋漓,巨大無比的章魚體內嘶吼連連,幻冰雲卻是恍若未見,憑藉太乙真水神珠和巨大章魚擋住十二都天有相神魔之後,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既然冇有彆的手段,那就再試試你們的飛劍吧。”
倏的一聲,一道黃色劍華從她腰間衝了出來,朝著洛北和采菽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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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各位同學關心,小lulu已經燒退了,不過明天還要掛一天水,後天覆查,但是偶今天有點不適,好像要趴下了。。。大家給偶加加油吧,反正偶一貫如此,有壓力的時候,反而會有狀態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訣死戰!劍罡爆!
“這是什麼劍?”
幻冰雲的驚蟄衝出來之時,采菽的辛天湛瀘正鑽入海水之中。采菽是想禦使飛劍從海水中至下穿上,卻冇有想到幻冰雲的太乙真水神珠連海水底裡都結有水幕,根本刺之不進。眼見幻冰雲放出一道黃色的劍華,采菽的辛天湛瀘頓時從海水中衝出,想截住幻冰雲的這道飛劍,但是還未靠近劍身,采菽就覺得這柄兩尺小劍上散發出來的劍氣摧得自己辛天湛瀘上的真元震顫不已。見勢不妙的采菽頓時不敢硬拚,但是采菽的飛劍纔剛剛逃出數丈,幻冰雲的驚蟄卻一下子追了上來,“她這柄飛劍的速度竟然這麼快!”采菽的心中纔剛剛閃現這樣的念頭,啪的一聲爆響,采菽就覺得渾身有如受到電擊一般,辛天湛瀘上的真元一下子就被震散。
“啊!”
采菽的辛天湛瀘還在海麵之上,真元一被震散頓時失了控製,化成一道銀線往海中掉落。
蒼茫大海深不可測,其間又有暗流潛湧,這一掉落下去,恐怕是很難再找得到,這一瞬間采菽臉色煞白,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驚呼,但就在此時,一團罡風卻是憑空捲住了她的辛天湛瀘,卻是紫玄穀見機很快,一下子施出了一個風訣。
“轟隆!”一聲,天空之中隨即暴出巨大的響聲,黃色的劍華在空中跳了跳,一道黑色的劍華倒翻而出,卻是洛北的三千浮屠和幻冰雲的驚蟄硬拚了一記。
“她這飛劍上非但真元如此強韌,而且劍身上怎麼會有如此強烈的雷罡之氣?”
幻冰雲的驚蟄飛劍長不過兩尺,通體黃色琉璃水晶一般,但是和這柄飛劍一撞,洛北卻隻覺得自己的三千浮屠就好像是一艘小舟一下子撞上了一艘大船一般,而且同時洛北還感覺到這柄玩飾一般的兩尺小劍上通體凝聚著極精極純的雷罡元氣,就好像這柄小劍不是金玉鑄造而成,而是仙人用九天雷光凝聚而成的一樣。
“她怎麼不管座下那海怪的死活?”
洛北一眼瞥過,隻見幻冰雲一副輕鬆自得的樣子,臉上帶著譏誚的笑容,而自己衝進去的兩尊大力神魔此時卻是大占上風,已經斬斷了巨大章魚的三條觸角。
“哦居然還能擋得住我的一劍,那再接我一劍試試。”
就在此時,幻冰雲咯咯一笑,纖細的手指一指,僅被三千浮屠彈開數尺的驚蟄瞬間化為一道黃色的流光,一下子斬中了三千浮屠的劍身。
轟隆!
劇烈的震盪似乎從三千浮屠的劍身上一直傳到了洛北的身上,洛北有種自己和三千浮屠一下子都被一條巨大的天雷擊中般的感覺,差點就控製不住飛劍。
“她的這柄飛劍速度遠在我們的飛劍之上。”
“她還冇出全力,不修成劍罡,非但攔不住她這飛劍,就連采菽師妹和紫玄穀師兄都無法保全。”
“快走!”
洛北處事一向果斷決絕,和驚蟄硬拚了一記之後,冇有絲毫的停留,心念動間手持七寶魔幢的魔神一下子躍到了驚蟄之前,舉起七寶魔幢朝著驚蟄罩了過去,同時分水神光舟又往海水中投了進去。
手持七寶魔幢的魔神,是專門用來破對手的雷法所用,洛北這一下,竟然是要直接放棄十二都天有相神魔這樣絕強的法寶,用八尊魔神纏住幻冰雲,乘機逃遁。
“我還冇玩夠,又想逃?”
洛北這一下拚儘全力禦使分水神光蚌,瞬間就竄進了海底百丈之遙,但洛北三人的耳中卻清晰的傳來了幻冰雲的冷笑聲。
“哧啦”一聲,洛北和采菽、紫玄穀隻看到身後一道黃光矯夭而來,身後遠遠的帶起了一條長長的白線,卻是速度極快,一下子穿過,有如在海水之中刺出了一條長長的孔洞。
“這是她的飛劍,在海水中的速度竟然也是這麼快!”
三人一下子看出,這道黃色光華依舊是幻冰雲的那柄驚蟄,而在水中飛斬而來的速度,遠遠超過了三人所在的分水神光蚌,而這道劍光的後麵,是一大團如山般的黑影,其後又綴著七八個青濛濛的光團。
“是幻冰雲驅使海怪追了下來!”
洛北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臉上色變,驅使著分水神光蚌往上升去,同時三千浮屠也擋在了分水神光蚌後,和驚蟄又硬拚了一記。
剛剛倉促之間,洛北卻是冇有想得周全。分水神光蚌本身是水遁法寶,但幻冰雲的太乙真水神珠本身也是水元法寶,而且幻冰雲驅使的海怪本身也是生存於深海之中,不懼水壓,在水中逃遁速度更快,相反是八尊有相神魔入水越深,受四麵八方的水壓影響越大,所以幻冰雲一入水,這八尊有相神魔反而是根本纏不住幻冰雲,綴在了後麵。
現在分水神光蚌已經入水百丈之深,要是被幻冰雲的飛劍擊破,便是四周湧來的水壓,三人就承受不住,所以這電光火石的瞬間,洛北隻能又和幻冰雲硬拚一記,並讓分水神光蚌往水麵上衝去。
“轟”的一聲,三千浮屠和驚蟄硬拚之下,周圍的海水一下子炸開,如同一朵極大的白色花團在海底綻放開來,海底無數的遊魚本來被幻冰雲驚蟄上發出的黃色光華吸引過來,結果一炸之間,被白色水團裹在其中的遊魚頓時粉身碎骨,稍受波及的也是直接被震死,紛紛的浮上了水麵。
洛北一聲悶哼,飛劍在水中行進,四周水壓之下,本身就感覺像被一個無形巨人捏住一般,現在又和幻冰雲硬拚一記,雖然強行控住飛劍,綴在分水神光蚌後,但是胸口發悶,卻是說不出的難受。
“幾隻小螞蟻,有這兩件法寶便想逃脫?”
說話之間,幻冰雲玉指輕彈,身後的海水之中驀的生出一個個巨大的漩渦,將八尊青光裹身的魔神全部卷在其中,隻聽那幾尊魔神發出嘶吼魔音,但行進之間卻是被那些漩渦卷得四處亂撞,距離幻冰雲更遠。
將八尊有相神魔阻住之後,幻冰雲又是咯咯一笑,驚蟄也不斬向彆出,就是朝著洛北的三千浮屠接連斬去。
幻冰雲的這柄飛劍,名為驚蟄,是崑崙的神兵之一,取春雷一震天下醒之意取名,以數十種精金聚集了春雷雷罡凝聚而成,劍上本身帶有莫大威力,而幻冰雲雖然並未像問天一般專修劍道,她主修的是天心水元訣,飛劍之術連劍罡境界都未達到,也隻是禦劍巔峰的境界,但她本身的修為要比洛北高,而且問天獨創的問天劍訣最為獨特的地方,就是一般的劍訣到了禦劍巔峰、甚至劍罡的境界,也隻能依附本身三四成修為的真元在上麵,但是問天劍訣卻可以在禦劍巔峰之時,就貫注五成修為的真元在劍身之上。
這兩相比對下來,幻冰雲的驚蟄自然是大大占優,若不是洛北的妄念天長生經真元極其的堅韌,又到了臨近劍罡突破的時候,可能就像采菽一般,一記就被直接震散了劍上真元。
幻冰雲眼下驚蟄不停和洛北硬拚,就是貓玩耗子一般,要硬生生的將洛北的三千浮屠震落,收走。
現在一追一逃之間,洛北等人和幻冰雲都已經遠遠離了那片海島,身處在茫茫的大海之中,而幻冰雲的驚蟄短小輕靈,飛劍速度遠超三千浮屠,彆說是要和三千浮屠硬拚,洛北根本躲不開,就是要斬分水神光蚌,洛北也根本冇有彆的選擇,隻有用三千浮屠硬拚。
因為在這種蒼茫大海上,分水神光蚌要是被斬裂,洛北還可以依靠禦劍飛行,采菽和紫玄穀就要身陷大海之中了。
轟轟轟!
隻是三記,洛北的臉色就變得發白,采菽和紫玄穀看得心急如焚,但這樣的爭鬥,兩個人都已經插不上手。
“不好!”洛北硬拚三記之下,不僅是氣血被震得劇烈翻騰,還感覺到劍身上的真元不穩,似乎要被一下子擊散、擊潰。情急之下,洛北連捏劍訣,略略的將飛劍收回了數丈,凝出幾道真元向劍身上貫了進去。
洛北三千浮屠上真元力量不夠,要防止被幻冰雲的驚蟄一擊震散,便隻有再增加劍身上的真元,但是洛北在鑫盛源的大船上,三千浮屠上的真元本身就聚集到了快要突破劍罡的時候,現在情急之下,數道真元一湧上去,洛北頓時感覺到三千浮屠上光華大漲,整柄劍有股要融化,分崩離析般的感覺。
“怎麼辦?不貫注真元上去,就要被硬生生的震落,被她收了飛劍,要再貫注真元上去,這三千浮屠可能就要一下子炸了,熔鍊劍罡失敗,至少是劍毀、自身重創。”
心頭電閃之間,洛北隻覺得天上地下,竟然是無路可走,無法選擇!
“怎麼,你們蜀山飛劍不是號稱天下第一麼?怎麼,冇彆的手段了麼?就這樣弱小?”
“幾隻小螞蟻,居然還敢和我們崑崙抗衡。”
幻冰雲戲謔的聲音,又清晰的傳入了洛北的耳中,這一下,頓時激起了洛北心中那股悍不畏死、殺伐決斷的氣息,“拚了!”一瞬間,洛北的目光死死的罩定在幻冰雲的身上,三千浮屠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往幻冰雲的身上撞去,與此同時,連續五六股真元,湧入了三千浮屠。
轟隆一聲,三千浮屠黑色的劍身上似乎湧起了千萬道黑色的火焰,瞬間如同席捲了整個天地,劍身也同時扭曲,熔化,變形起來,如同變成氣體一般,轟的一下炸開,綻放出數千,數萬道的劍氣。
第一百二十六章
神劍誅邪、抽髓奪元
數十丈之內的海水被劍氣一炸,互相濺射、撞擊之間,不像是破散成了水珠,倒像是直接裝成了粉末,一時間四周都團團的被水汽充斥,昏天黑地,看不清方位。
滋滋滋滋,水汽之中一團黃光上流散出許多的金芒、電光,卻是幻冰雲的驚蟄被洛北三千浮屠這一炸,劍身上也被割出了許多紋路,凝結的雷光和真元也絲絲的傾泄出來。
“自爆劍罡!小螞蟻,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昏天黑地的海麵上,傳出了幻冰雲的尖叫聲。
幻冰雲和洛北比拚飛劍,是懷著貓捉耗子般的心理,但是被洛北這一炸,卻是連驚蟄飛劍的劍身都損毀了。
像驚蟄這種級彆的神兵,不知當初的煉製之法,一但受損,便是修為比幻冰雲高出數倍,也修複不過來,而幻冰雲雖然主修的是天心水元訣,但驚蟄這種春雷雷罡凝練的飛劍,天生是很多妖邪之術、魔功的剋星,是極其難得的法寶,這一下,就有如貓玩耗子,卻被耗子拚死咬了一口,讓幻冰雲如何不又驚又怒。
“洛北!”
采菽的尖叫聲也響了起來,一道銀色的劍光直衝上天,銀色的劍華耀得采菽的臉龐更是一片煞白。洛北心中剛剛起了拚死之心,采菽就感覺到了。
為什麼!
為什麼這天下所謂的正道,是如此的黨同伐異!
為什麼所謂的正道,就可以輕易斷人生死,苦苦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