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規模鬥法,數量纔是最重要的,單一的符籙,若是數萬、數十萬張的激發出去,都能形成恐怖的殺傷力,未必需要一次激發各種威力的符籙。我和碧根山人雖然無法煉製出可以同時激發許多不同種類符籙的法器。但是要製造可以激發單一符籙的法器,還是不成問題的。不同的符籙,可以分批激發的。”湛台清明微微一笑道:“既然對方能夠距離百裡發動攻擊,那我和碧根山人,就設法讓我們的法器,可以相隔兩百裡便發動攻擊。”
“兩百裡!”
幾乎所有山穀之中的修道者都忍不住叫出了聲來。
就連洛北聽到湛台清明的這句話,都是忍不住的有些震驚了。兩百裡,這就意味著雙方若是對陣的話,第一個捱打而無法有力反擊的就會變成天瀾虛空這一方,而不是他們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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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出來了!”
數日之後,蜀山這處山穀之中的一片空地上,數名身穿道袍的老者麵色一變,隨著這數人的叫聲,數百名聚集在空地周圍的修道者都飛快的往後退去。
隻聽天地之間一聲巨響,這片空地竟然崩裂了開來,隨著一團耀眼至極的紅光湧出,無數火焰翻卷燒天,數百名各自禦使辟火法寶的修道者,隨著兩座紅光四射的巨型鼎爐飛昇而起。
空地周圍的數百名修道者看到這兩座升騰而起的巨型鼎爐,頓時紛紛失聲驚呼起來。
這高達數十丈,宛如大殿一般的巨鼎,真的就是可以一次煉製萬道符籙的法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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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多,鴨梨大。而且又有許多訊息出乎了預料之外,有些變化,讓我情緒受了些影響,不蛋定,有些焦躁。所以最近的更新有點失常,大家原諒吧....偶在自己調整中。)
第六百七十章
激戰天母山
相距天母山已經隻有四百裡不到了。
從銅山山主所在的這片天空往前方看去,已經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條鬱鬱蔥蔥的連綿大山。
一百餘頭身披黑色厚甲的巨大妖獸,在五十餘名獸化修道者和五十餘名天瀾修道者的禦使下,整齊的排列在他的身後,緊隨其後的是一百多名各自禦使著各種法器、法寶的天瀾虛空的修道者,其中元嬰期的修道者赫然有二三十名之多。
銅山山主身穿著一件銅片薄甲般的法衣,每一片魚鱗狀的銅片上,都纂刻著一條不同的符文。
“趙青他們四個人應該都被他們滅殺了。”空懸山主站在銅山山主的身邊,有些陰冷的說道。
根據確切的訊息,天母山現在是正道玄門聯軍最大的靈田所在之一。正道玄門在天母山之中佈置了數萬畝的靈田,每日都能出產數量不菲的靈藥。銅山山主和空懸山主這批天瀾修道者的任務,就是毀去天母山中正道玄門佈置的靈田。
奪下天母山也冇用,根據這兩年和洛北以及正道玄門這方交戰的經驗,就算洛北和正道玄門這方不敵的話,他們在敗退之前,也會徹底的將帶不走的東西毀掉。天瀾虛空這方隻能得到一片廢墟。
洛北這方避實擊虛的遊鬥打法給天瀾虛空的人造成了很大的麻煩。這兩年之中,天瀾虛空進階成為元嬰期修士和山主的修道者,比起天瀾虛空曆史上任何時候都要多。現在元嬰期修士的數量,天瀾虛空這方是比兩年前多了至少一倍,但是現在山主的數量,反而比起兩年前攻下南天門之時還少了五名。現在天瀾虛空這邊的山主級人物,連上空懸山主和銅山山主在內,已經隻剩下了十三名。
這兩年之中,被洛北和正道玄門滅殺的天瀾山主級人物,比起進階的還要多。
山主級人物,無論放在修道界中哪個年代,也都應該是一方霸主,梟雄人物,但在洛北等人的麵前,他們的地位卻是有些尷尬了。要是神君級的人物,麵對洛北等人的截殺或者偷襲的話,就算不敵,大多還能逃得走,但是他們要是單獨對上洛北等人的話,卻是和元嬰期的修道者也冇有太大的修為,不出意外肯定是要被滅殺,連逃都根本逃不了的。
但是山主級的人物,放在陣中,也是第一時間就會引起對方注意,第一時間被盯上的對象。
現在天瀾虛空每個山主級的人物,比起兩年多年剛剛進入這個修道界時,行事起來,已經不知道小心了多少。
像現在銅山山主和空懸山主等人前來,就是悄無聲息,冇有大張旗鼓的施展出天瀾虛空標誌性的黃沙風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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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似乎有些不妙,空懸山主對銅山山主說的趙青等四人,都是他先前派出的元嬰期修士,但是進入到距離這天母山五百裡範圍之內之後,就很快失蹤了。就算洛北和正道玄門這方冇有設什麼防備,肯定也是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到來。
現在這批人裡麵,連一個坐鎮的神君級人物都冇有,萬一這天母山中有洛北和正道玄門這方的頂尖人物坐鎮,這些人應該是根本就不夠看的。
但是眼下銅山山主和空懸山主卻反而是一副不放在心上,不可一世的樣子。“前麵幾次和他們在彆處的交手也是,他們應該是依靠了什麼法寶,在很遠距離之外,就能發覺到我們的動向。”聽到空懸山主的話,銅山山主輕蔑的一笑,“黃龍山主他們的傳送法陣,現在應該已經佈置完成了吧。”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最好洛北他們都在此處。”空懸山主冷哼了一聲。
他們現在雖然看上去冇有神君級的人物坐鎮,但事實上在距離此處七百裡之外,已經另有兩名山主級的人物帶領構築了一個傳送法陣。
就算洛北等人都在此處,他們也絕對來得及往後逃遁到天瀾大部趕來,而洛北他們這方是完全不敢和他們天瀾虛空的大部硬拚的。
而這是洛北他們這方有厲害人物殺出來的情況,如果冇有特彆厲害的人物殺出來,光憑符籙和法器,他們就可以轟平天母山。
畢竟他們可以相隔百裡,肆意的攻擊天母山。
“幾個人修為高有什麼用。彆說他們根本冇有我們這樣可以超過百裡攻擊的法器,也根本冇有這麼多的符籙和法器。一群窮鬼。”銅山山主鄙夷的冷笑了一聲,揮了揮手。身後所有天瀾虛空的修道者,全部加快了遁速,隨著他掠向了天母山。
“還有這麼遠,你這麼早祭防禦法寶乾什麼?”有幾名早早的祭出了防禦法寶的天瀾虛空的修道者,還引起了身邊許多天瀾修道者的恥笑。
但是他們的笑容並冇有維持多久。
“噗噗噗!”
五六道紅光突然從天母山中射了出來,轟向了這群天瀾虛空修道者的陣中。
在距離這群天瀾虛空修道者頭頂上方還有一百餘丈的距離之時,還未等天瀾虛空這方攔截的華光擊中,這五六道紅光就馬上爆射了開來,其中一下子迸發出的上百道熾熱無比,如同燒紅了的飛劍一般的射流,一下子就穿透了五六名避閃和抵擋不及的天瀾修道者的身體,讓這幾人發出了尖利的慘叫聲,從空中跌落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銅山山主和空懸山主都愣了片刻。
飛在最前的兩個人可以肯定,此時距離天母山至少還有兩百多裡的距離,可對方居然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瞬間擊殺和重創了他們這方數人。
“難道對方有了攻擊距離這麼遠的法器?”而且兩人都感覺出來,方纔那些熾烈的射流,好像是由一道道的符籙激發的。
“就算他們有這樣的法器,他們也冇有足夠的符籙可供他們這樣消耗!”
“跟我衝!”
雖然天瀾虛空的修道者在這兩年之中死傷了不少,但是被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連對手用的是什麼東西都冇有看清的情況下,就被對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滅殺了數人,兩名山主的麵子卻還是有些下不來,愣了愣之後,就都是麵色難看的往前衝去。
五六具石頭魔神像般的法寶也被推到了隊伍的前列,他們準備等到百裡的距離一過,就讓對方看看到底什麼樣的,才叫毀滅性的攻擊。
“一群窮鬼!”
銅山山主很快又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一聲。
隻是片刻的時間,天瀾虛空這方就已經衝過了三十餘裡,而此時又有數道紅光飛射而出,但是這次爆開的紅光之中發出的光焰,卻被已經有所準備的天瀾虛空這方的人輕易的抵擋住了。
這種稀稀拉拉的攻擊,是根本不可能對天瀾虛空這方形成任何的威脅的。
但是銅山山主的目光幾乎瞬間就凝固了,因為那數道稀稀拉拉的紅光過後,天母山的上方,竟然是瞬間升騰起了成百上千道紅光!
天母上上方的整個天空,都似乎一下子變成了紅色。
蝗蟲一般的紅光,瞬間充斥了他們的視線!令他們的眼睛睜大到了極致!
“轟!”“轟!”“轟!”
天地在這一刻震動了!
成百上千道紅光中爆射出來的流焰充斥了整個天空,從四麵八方,如同風暴一般衝擊進了天瀾虛空的陣中。
已經冇有任何言語去形容天瀾虛空這方的慌亂了,足足有五六十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還未來得及施展防禦法寶,就被無數的流焰撕成了碎片。因為太過密集,許多流焰甚至在空中互相撞擊,濺射出無數道鐵水一般的紅汁,有一處的流焰太過密集了,竟然凝成了一道如同巨大鐮刀般的光華,狠狠的從天瀾虛空的陣中劃過,帶起了一大片的殘肢。
“怎麼可能!”
亂套了,徹底亂套了。
這個地方距離天母山至少還有一百七八十裡,但是竟然處在了對方的攻擊範圍之內,而且這一輪的攻擊,竟然是如此的密集!竟然是一下子發出了數萬道的符籙出來!
“他們不可能有這麼多符籙法器的!跟我繼續衝!”
氣急敗壞的銅山山主再次發出了號令,喀嚓一聲捏碎了一片藍色的古符,一片藍光從他手中噴湧而出,瞬間形成了一個蛋形的光罩,將他和所有剩餘的天瀾修道者全部包裹在了其中。
藍穹符!
這是銅山山主身上最強的防禦法寶,而且這道古符來之不易,是他壓箱底的貨色,銅山山主本來根本就冇想過,要用出這道古符,但是連天母山中的具體情形還冇看清,就已經損失了一半的修道者,他都可以想象麵對玄無上等人時,會麵對什麼樣的責罰了。
“藍穹符?!”
空懸山主也根本冇有想到,銅山山主的身上居然有這樣一道壓箱底的古符,眼睛都有些直了。
不愧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強大古符,那一片紅光爆開之後,其餘剩餘的光焰,全部被藍色的光罩擋住,射不進來。
“轟!轟!轟!”
但是讓空懸山主瞬間又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的是,他和所有剩餘的天瀾虛空修道者又看到,天母山的天空,又一下子變成了紅色,又是無數密密麻麻的紅光,從天母山中湧了出來!
第六百七十一章
就在今天
這次落下是無數水桶大小的冰柱。
從這一根根巨大的冰柱裡麵,銅山山主和空懸山主都嗅到了寒冰冰髓的氣息。
很明顯這無數根巨大的冰柱都是由寒冰冰髓煉製的符籙或是法器煉製出來的,可是洛北和正道玄門這方,怎麼可能有這麼多數量的符籙和法器?
“還好銅山山主有藍穹符這樣的古符。”
所有天瀾虛空陣中的修道者都看得出來,這次天母山中發出的這麼多冰柱的威力,還在上一輪的那麼多紅色流焰之上。而眼下銅山山主的藍穹符化出的藍色光罩雖然光華黯淡了一些,但是看起來這些巨大的冰柱應該是攻不破這個藍光光罩的樣子。
“轟!”
但是天瀾虛空這方的慶幸隻持續了一兩個呼吸的時間,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天母山中又對他們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這次天母山中發出的隻是一道紅光,爆開之後,所有天瀾虛空這方的人都清晰的看到,裡麵隻是射出了一張暗紅色的符籙。
但是讓他們的眼神瞬間凝固的是,這張暗紅色符籙一激射出來,馬上就化成了一塊巨大的燃燒著的隕石。
這塊外麵噴吐著巨大的火苗,岩漿翻滾的巨大隕石,居然比銅山山主的藍穹符化出的藍色光罩還要大上許多。
“快!……我這藍穹符抵擋不住!”銅山山主的口中發出了抽風般的聲音。這如同小山般當頭砸落,幾乎遮擋了他所有視線的烈火隕石中蘊含的威能,讓他瞬間就感覺到自己藍穹符所化的藍色光罩抵擋不住。
總算這些天瀾修道者都經曆過不少的大戰,在銅山山主的大叫聲中,在藍色光罩被巨大的隕石砸得崩裂開來的一瞬間,絕大多數的人都對砸落的隕石發動了攻擊,在無數五光十色的光華的衝擊下,巨大的烈火隕石被轟成了無數燃燒著的碎片。
“轟!”
但幾乎同時,又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紅光從天母山中湧了出來。
天瀾虛空這批人已經完全被打蒙了。
這次無數紅光中迸射出的,又是無數略帶灰色的雷團。滾滾的雷團四處亂炸,炸得他們都幾乎根本無法辨彆周圍的方向。
銅山山主和空懸山主不停的喊叫著,但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喊的到底是什麼,兩個人的視線之中都是他們這一方的修道者被炸得紛飛的殘肢。
“退!快退!”
在親眼看到一頭妖獸在眼前不遠處被轟然炸成碎片的時候,兩人才同時反應過來,同時發出了震天的大叫,要是再不退的話,恐怕他們這批天瀾虛空的人全部都要葬身在此處,連他們兩個都逃不出去。
所有剩餘的天瀾虛空修道者好像在比拚逃命的手段一般,都開始瘋狂的往後逃命。
在開始跟著銅山山主和空懸山主兩人逃命時,剛開始來時數百人的隊伍,已經隻剩下了五十多名。而等到逃遁到兩百裡之外的時候,就隻剩下了三十多名。
這死裡逃生的三十多名天瀾修道者,其中大多數都並不是元嬰期修士,而是遁速最快,或是有厲害防護法寶的修道者。
讓銅山山主和空懸山主兩人無法承受的是,這三十多人裡麵,居然還有五六人是禦使著妖獸的獸化修道者。一些控製他們的元嬰期修士都冇有逃得出來,而這些受他們控製的傀儡,卻是反而依靠著身下妖獸逃了出來。
更讓銅山山主和空懸山主無法承受的是,至始至終,他們就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完全就是一麵倒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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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退了!我們居然打派了他們,殺死了他們這麼多人!”
天母山中,十餘名臉上掛著冷汗的正道玄門弟子,呆了片刻,尖叫著擁抱在了一起。
他們的身前,懸浮著五尊外形如同金蟾一般的法器。這五尊金蟾張開了大口,口中金氣瀰漫,金蟾的背上,有一個銅錢般的符文,正中有一個凹陷下去的方孔。而這十餘名正道玄門的弟子的身邊,還放著數個方形的金色箱子。這佈滿符文的金色箱子之中,裝著的都是一堆堆的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