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宮神君此刻已經換了一件紅色的法衣,臉色十分的蒼白,而且身上隱隱散發出一種血腥氣,似乎他那件藍色法衣已經被毀,而且肉身也遭受了不小的創傷。
和九宮神君一樣,黑石神君赫然也已經到了一重天劫的巔峰,而王穎和天穹神君在這兩年之中更是修為有了極大的突破。現在王穎的身上也散發出獨特的陽和星辰氣息,赫然也是已經突破了一重天劫,成了天瀾虛空神君級的人物。而天穹神君則已經突破了兩重天劫,原本他肉身和元嬰已經是十分的蒼老,壽元將近,但是此刻他的肉身和元嬰卻是散發出了蓬勃的生機,給人一種龍精虎猛的壯年的感覺。
微微停頓了一下,發現山腹之中冇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殘留之後,天穹神君、黑石神君兩人各自朝著一個方向追了下去,而王穎和九宮神君兩人朝著一個方向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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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台清明前輩,你說你這件瞳目羅刹,是當日為藺杭師兄重煉赤蘇時,得到了感悟,才重煉成功?”而與此同時,藺杭、玄無奇和湛台清明,已經接近了一條瀰漫著白霧的山脈,“這瞳目羅刹竟然已經能夠完全替代肉身,可以滋養神魂?!”
“不錯。當日為藺杭重煉了飛劍之後,我便著手重煉這瞳目羅刹,最近才終於重煉成功。”湛台清明含笑點了點頭,“我在那座山腹之中,是利用那處獨特的地氣,祭煉一些精金,冇想到卻正好遇到你們兩人被天瀾虛空的人追殺。我與你們兩人,不能不說有獨特的緣分。”
“湛台清明前輩,你這瞳目羅刹,竟然連一名一重天劫修為的修道者都不是敵手,你這煉器的手段,簡直是令人難以想象。”玄無上看著身前的瞳目羅刹,忍不住讚歎道。
“和上古那些能夠煉製穿梭虛空法寶的大賢相比,我這手段也不算什麼,而且我也是從上古煉器手法中得到了許多心得,相當於得了前人之助。”看著身前的瞳目羅刹,湛台清明的眼中又浮現出了一種獨特的意味,“但我這瞳目羅刹主要是可以和肉身一樣溫養神魂,就算肉身、元嬰全部破碎,神魂也可以寄身於我這瞳目羅刹之中,除非我這瞳目羅刹破敗,神魂纔會消亡。而且若是神魂禦使這尊瞳目羅刹,才能讓我這瞳目羅刹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什麼,湛台清明前輩,你這此刻這尊瞳目羅刹,還冇有發揮出全部的威力?”聽到湛台清明這麼說,知道湛台清明為何煉製這瞳目羅刹原因的藺杭在有些唏噓的同時,也忍不住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就在此時,一道金光突然從極遠的地方飛射而來,一股驚人至極的威壓,滾滾而來。
“洛北師弟來了。”
一感覺到這道金光中盪漾而出的滾滾威壓,藺杭和玄無奇都是發出了驚喜的聲音。
第六百六十八章
能不能拆了看看?
碧根山人位處地下火肺之下的洞府之中,頭髮有如燒焦的枯草,看上去邋遢至極的碧根山人,正凝神看著前方一個銀色的丹爐。
“噗!”
突然之間,這個銀色的丹爐好像一個紙燈籠一般,從內往外燃燒了出來,裂開了一條條的口中,從中噴出一條條紫色的焰火,隨即又猛的爆炸開來。
碧根山人怪叫一聲,一塊白色的玉符馬上自動浮現在他身前,發出了一蓬蓬白色的華光,消融了絕大部分噴出的紫火。但即便如此,驚人的熱力還是炙得碧根山人裸露在外麵的肌膚一片通紅,令他燙得哇哇怪叫。
“來人,快進來個活人!”
一邊哇哇怪叫著,隨便在他這個亂糟糟的,到處都堆滿著各色材料和毀壞的法寶殘片的洞窟之中找出了一塊好像是寒玉珠一般的珠子,在自己燙得發紅的臉上滾來滾去的同時,碧根老道也往洞口處一陣叫喊。
纔剛剛喊了第一聲,兩名身材十分魁梧的螭首族人就馬上衝了進來。自從上次設法混進崑崙第八重環島的地牢之中,救出了那麼多名崑崙弟子之後,洛北這方也是十分的小心,淨土界之中負責巡邏和把守的都換成了妖族的人。之所以如此,是天瀾虛空有元嬰奪舍之法,而這種元嬰奪舍之法卻是無法在肉身和經絡與人完全不同的妖修身上使用。
“讓洛北再幫我找兩顆紫火妖丹來。”還冇等這兩名螭首族的人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碧根老道就對著兩人嚷嚷道。
“這……。”兩名螭首族人看清楚眼前炸得一片狼藉的景象,又聽到碧根老道這句話,忍不住互相望了一眼。
“還愣著乾什麼,快去。我還要忙著呢,彆在這裡礙手礙腳的。要是讓我心情不爽,煉壞了什麼,小心我扒了你們的皮。”看到兩個人冇有馬上動作,碧根山人頓時怒了起來,吹鼻子瞪眼的罵道。
兩名螭首族的人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但是纔剛出了碧根山人的這洞口,左首一名螭首族的人就忍不住抱怨了起來,“這碧根山人說得倒是輕巧,好像紫火妖丹是隨便哪裡就可以找到的東西一樣,這一顆紫火妖丹還是上次蘇歆悅用碎虛神弓偷襲殺死了一名天瀾虛空的山主,才從他身上搶奪到的。這紫火妖丹在天瀾虛空都是不可多得的八階妖丹,現在這一顆被他煉毀掉了,哪裡去再給他找兩顆來?”
“就是,要是他把力氣花在煉製一些他已經會的東西上。許多來之不易的材料也不會被他煉壞。我們現在的處境或許也會好受許多,不會被天瀾虛空壓得喘不過氣來。”旁邊一名螭首族的人也歎了口氣。
“現在我們這邊雖然冇有什麼大的損失,而且殺死的天瀾虛空修道者還超出我們折損的人手,但實際上我們還不全靠妖王他們那批修為高絕的人頂著,他們也隻是遊鬥,一個地方占了好處,馬上遁走。天瀾虛空的人也是追不上他們,可是我們畢竟無法和天瀾虛空的大部正麵抗衡,現在天瀾虛空的人穩紮穩打,而且實力越來越強,到時候一個個傳送法陣覆蓋過來,總會逼得我們避無可避。”左側的那名螭首族人說道。
“螭堯離來了。”
兩人正都眼帶憂色的搖頭之時,他們看到螭堯離飛射了過來。
“螭堯離,上次那顆紫火妖丹被他煉毀掉了。他居然還要問妖王要兩顆紫火妖丹。怎麼,有什麼好訊息麼?”令這兩名螭首族人有些驚訝的是,他們看到,螭堯離的臉上竟然是一副欣喜的神色。
“煉毀就煉毀,紫火妖丹雖然珍貴,但和我這訊息相比,已經算不得什麼了。”螭堯離點了點頭,笑道:“從今天開始,這碧根山人應該會幫我們煉製一些他不願意煉製的東西出來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兩名螭首族的人頓時大喜,“是什麼事會令他這樣的老怪物都迴心轉意?”
“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了,我先進去見了他再說,妖王他們正在等著見他。”螭堯離回了這一句之後,身影一動,掠進了碧根山人的洞窟之中。
“螭堯離,你來得正好,上次拿來那顆紫火妖丹給我煉毀了,你快再給我拿兩顆紫火妖丹來。這次你給我帶什麼好材料了冇有。”發覺有人進入洞窟之中,碧根山人本來似要發怒,但一看到是螭堯離,碧根山人卻是按下了火氣,連珠炮般的朝著螭堯離說道。
“若是再找到紫火妖丹,自然會給你送來。”螭堯離笑了笑,道:“這次我來,是因為有人要見你,現在此人正在峨眉的煉器穀中。我是來問問你,願不願意跟我前去見他。”
“見人?你讓我去跟你見什麼人?你說讓我放下煉器,跟你去見什麼人?你是人大冇腦了吧?不見!”碧根山人一愣之下,頓時又罵了起來。
“真的不見?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他說你忙著專研煉器之道,根本不想見他了。”螭堯離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轉身往外走去。
“哼!”碧根山人臉色不善的轉過頭去,將一塊拇指大小的銀色精金丟到了一旁的一個紅色小爐鼎之中。
“原本湛台清明前輩還想和你交流一下煉器之道的,既然你冇有興趣,那我就告訴他……。”螭堯離一邊往外走去,一邊搖著頭,自言自語般說道。
“什麼!”這時碧根山人卻差點跳了起來,瞪大眼睛叫道:“你說是誰想見我?湛台清明?”
“對啊,就是湛台清明想要見你。”螭堯離點了點頭,說道。
“什麼,他還冇有死?!他在哪裡!快帶我去見他!”螭堯離的話音剛落,碧根山人的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扯住了螭堯離的胸口,神色激動的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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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一處山穀之中,建立著數十座巨大的庫房,庫房之中,堆積著堆積如山的材料。
而整個山穀之中,其餘的上百間殿宇之中,至少也矗立著數百座各色的爐鼎。自從正道玄門和洛北這方聯手之後,不僅許多煉器材料都集中了起來,連許多宗門中擅長煉器的人物,都聚集了起來,互相研修煉器之術。原本峨眉這處煉器的山穀之中,上千名修道者都在其中繁忙如蟻,但現在除了少數正在看火,以及煉製到了關鍵時候,無法停下來的人之外,其餘絕大部分人,都已經停下了手,走出了殿宇,用敬仰的目光看著站在穀口附近的數人。
站在穀口附近的,除了兩年過後,氣息更為內斂,給人的感覺更像星空般浩瀚,無法感覺得出其到底有多強大的洛北之外,還有藺杭和玄無奇,以及一名灰袍老者。一尊身高兩丈有餘的魔神法相,靜靜的站立在這名灰袍老者身邊。
“湛台清明,真的是你!”
隨著一陣破空之聲的傳來,螭堯離和碧根山人的身影在穀口顯現了出來,在看到灰袍老者的同時,碧根山人馬上就叫出了聲,而等到他一眼看到灰袍老者身邊那尊魔神法像,他的口中馬上就發出了被刀砍到一般的尖利至極的聲音,“瞳目羅刹!湛台清明,難道你真的煉製成了瞳目羅刹?”
湛台清明也不說話,隻是笑了笑。而碧根山人竟然是不管其他人,隻管飛身到了瞳目羅刹的身前,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看著瞳目羅刹。看著看著,他眼中的光芒從震驚,變成了驚駭、沮喪、不可置信,失魂落魄。
“居然能夠煉成這樣的精金……這些法陣,居然能這樣的佈置……”,足足數炷香的時間過後,碧根山人突然垂下了頭,發出了一聲長歎,“湛台清明,我果然不如你。”
“在新煉法寶的許多方麵,你的確不如我。不過在修補法寶、探索一些已有法寶的奧妙方麵,我卻是不如你。”湛台清明看著垂頭喪氣的碧根山人,笑了笑,說道。
“冇有用的,就算我在修補法寶方麵比你厲害,這輩子估計也是無法煉製得出超過你這尊瞳目羅刹的法寶來了。”碧根山人痛苦的說道,“你這尊瞳目羅刹上的許多法陣佈置,見所未見,而且你這瞳目羅刹,似乎還有上古法寶,蘊含周天的道理。這我是根本都未涉及的,而且你對空間之術也有研究,我是怎麼都不可能追得上你了。”
“那也不一定。”湛台清明看著碧根山人笑了笑,“如果我將我所知的全部傳授於你,以你的天賦,未必不能超越我。”
“將你所知的東西全部告訴我?”碧根山人一下子抬起了頭來,眼中都冒出了金光來。
“可以,隻要你能答應我一些條件,幫我煉製一些東西。”湛台清明看著碧根山人道。
“冇有問題,隻要你肯將你知道的一些東西傳授給我。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碧根山人高興至極的叫了起來。
湛台清明和洛北等人相視一笑,點了點頭。
“對了,你這尊瞳目羅刹能不能讓我拆掉看看內裡的法陣到底如何?”一看到湛台清明點頭,碧根山人頓時無比興奮,馬上又研究起瞳目羅刹來,很快說了這樣一句。
這一句倒是讓湛台清明有些哭笑不得了,隻能搖頭說道,“這尊瞳目羅刹我還有用處,至於內裡的法陣佈置,我自然也會慢慢一一告知於你。”
第六百六十九章
萬符鼎
一個個巨大的藍黑色的光團從遮天蔽日的黃沙風陣中彈射而出,又爆開成無數密集如雨的各色豔光,各種驚人的爆炸有如天劫。
一條條由麵目恐怖怪異的獸化修道者駕馭的,身披黑色厚甲巨大妖獸,隨即在黃沙風陣中衝出。
無數名修道者在一個照麵之間,就被打成了飛灰,或者被重創,從高空中墜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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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煉器的山穀之中,上千名各門各派聚集而來的,專門煉器的修道者,都仰著頭,看著天空中這無比宏大的鬥法光影。
洛北就淩空站立在半空之中,這片宛如真實的巨大鬥法場景的光影,便全部是由他用真元凝符的手法幻化而出的。
這上千名專門煉器的修道者,大多都冇有親身經曆過和天瀾虛空修道者的大戰,現在看著如此真實而慘烈的宏大鬥法場景,這些人看得都是默不作聲,眼中都閃著異樣的光芒。
從洛北這按照記憶凝出的鬥法景象來看,無論是從符籙的數量,法寶的威力,以及雙方修道者的平均修為,天瀾虛空這一方都是占了很大的上風。
這上千名專門煉器的修道者的目光之中,有些沮喪、有些灰心、有些卻是受了激勵,慘烈、激越。
宏大而慘烈激戰的光影慢慢的在天空之中消失了,整個山穀之中鴉雀無聲,所有這些站立在山穀之中的修道者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洛北身邊的湛台清明身上。
“天瀾虛空的符籙、法寶煉製之法,和上古修道界的符籙、法寶煉製之法是一脈相承。他們的符籙和法寶和我們現今的符籙和法寶可以說是各有特點。”湛台清明從頭至尾,安靜的看完了鬥法光影,此刻如同講經一般,看著所有這些專門煉器的修道者說道,“我們現今的符籙、法寶大多都是藉助於符籙和法寶本身法陣和材料的威能,施展起來,不需要消耗多少真元,但是他們的法寶和符籙一般籠罩範圍都是要比我們現今的符籙和法寶都來得大,這樣在大規模交戰之中,他們是明顯占有上風的。”
“這種外表如同石魔像一般,可以將符籙和法器送到百裡之外再瞬間激發的法寶,應該是上古石淨宗的修羅密尊發展而來,看起來雖然簡單,但是可以控製到何時爆開,而且可以控製同時激發許多種不同的元氣才能激發的符籙和法器,其自身的法陣、構造卻是極其的複雜,就算集我和碧根山人兩人之力,也應該是仿造不出來。”
“從方纔這鬥法場景來看,他們現在用的大多數符籙和法器的材料,都來至於域外虛空亂流。紫金虛空在上古都有聚寶盆的說法,對於煉器者來說,裡麵有無數適合煉器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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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難道真的要完了麼?”
上千名專門煉器的修道者心中越聽越冷,許多都忍不住垂下了頭。
湛台清明是連碧根山人都為之敬服的煉器第一人,萬古奇才,在此刻修道界中所有專修煉器的修道者眼中,他是絕對的權威,是神一般的人物。他說的話,冇有任何人會懷疑。
聽他此刻所說,好像也根本無法挽回雙方在符籙、法寶上的劣勢。
而眼下所有的人都很清楚,在此種動輒數千人絞殺的大規模鬥法之中,符籙和法寶反而要比雙方修道者的平均修為更為重要。因為在符籙和法寶的數量到達驚人的地步之後,天瀾虛空的人隻要拉開距離,不和洛北這方近距離絞殺,光是用符籙和法寶堆,都能堆死他們這方的大部。就算有洛北等少數修為極高的修道者,能夠殺入他們的陣中,也會迎來雙拳難敵四手的境地。現在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洛北和正道玄門這方,才根本無法和天瀾虛空的人正麵硬拚,節節敗退。
“他們有天瀾虛空和紫金虛空這兩處地方,又拚命的掠奪,占據了比我們多的資源,要是將煉製符籙、法器的總數,就算多上幾個我和碧根山人,都是煉不出來的。但是,要在一段時間內,我還是可以保證,我們這方在和他們交戰之時,符籙和法器不輸於他們。”突然之間,一直在說著己方劣勢的湛台清明,卻說出了一句這樣的話。
他這句話一出口,山穀之中上千名專門煉器的修道者全部都瞬間抬起了頭來!
“我們的資源總量不如他們,但是我們煉製符籙的速度,卻可以比他們快!”
湛台清明環視著底下所有的修道者,伸手一揮,一張圖錄在空中展了開來。這張金箔般的圖錄上,繪製著的是一個大鼎。
“上古丹符宗的千符鼎,一次能夠同時煉製出千張符籙,我這是在這千符鼎的基礎上參悟出來的萬符鼎,一爐便能同時出萬道符籙!”
“什麼!萬符鼎!一次可以同時煉製出萬道符籙的法鼎!”
整個山穀之中,頓時如同一個沸騰的開水鍋中投入了一塊石頭一般,一下子炸開了!
一般的煉器者,一次都隻能煉製一道符籙。符籙上的法陣都是要一道道單獨勾勒,即便是製作最為純熟的符籙,一道也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就像煉製最為簡單的火焰符,蜀山之中煉器水平最高的弟子,一個月最多也隻能製作出千張左右。
可是湛台清明這萬符鼎,開鼎煉製一次,便是一次性煉製萬道符籙!
而且這千名修道者之中,有不少人知道,上古煉符的第一宗門丹符宗的千符鼎,是在鼎中佈置了無數的法陣,隻要煉製者在開鼎煉製之前投入足夠的材料,將法陣設置好,一次煉製出千道符籙的時間,和煉製一道符籙的時間,幾乎冇有多大的差彆!
此刻看湛台清明的神色,這些修道者便都幾乎可以肯定,湛台清明的這萬符鼎開鼎一次的時間,肯定和千符鼎一樣,和煉製一道符籙的時間冇有什麼太大的差彆。
也就是說,隻要有這樣的一個法鼎,一個人煉製符籙的速度,就可以抵得上對方一萬名修道者煉製符籙的速度。
“以我們手頭的材料,隻要你們都聽我調配,隻要七日的時間,我便有把握建起兩座萬符鼎!”
兩座萬符鼎!
山穀中這各門各派集合而來的上千名專門煉器的修道者,全部是徹底的震驚了!
兩座萬符鼎!這就相當於有兩萬名精通煉符的修道者,在日夜不停的煉符。天瀾虛空的人,就算所有會煉製符籙的人加起來,恐怕也不會超過五千名!
現在聚集招搖山、湛州澤地和所有正道玄門的資源,要提供這兩座萬符鼎煉製符籙的材料,時間長了,或許會支援不住,但是在數月的時間之內,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而天瀾虛空那邊,就算材料再多,冇有足夠的煉器師,也不可能將所有的材料煉製完,來不及煉製。怪不得湛台清明說在一段時間內,可以保證符籙和法器這方麵不輸於天瀾虛空這邊!
“湛台清明前輩!你有這樣的能力,我們自然全部聽你調配!”
這些專精煉器一途的修道者自然不是傻子,就算現在冇有天瀾虛空的致命威脅,跟著湛台清明和碧根山人煉器,他們肯定也能得到許多領悟,得到極大的好處。
“湛台清明前輩,但是你方纔說過,你和碧根山人前輩也無法製出對方那種石魔像般的法寶,就算我們符籙和法器的數量占到壓倒性的優勢,他們也可以依靠距離,讓我們無可奈何。”但是馬上也有很多人提出了自己心中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