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真可以為我天瀾虛空效力,此事重大,我倒是要稟報玄無上宗主,方可定奪。隻不過你若是真心有此打算,我覺得此事應該是冇有多少問題的。”微微沉吟了一下之後,銅蟄山主說道。此前銅蟄山主根本就冇有放過珞仙等人的打算,但聽到九跋願意為天瀾虛空效力,他此刻的話倒是出於真心了。
“我自然是真心有此打算,如若不信的話,我可先將我功法完整的說出來。”九跋看著銅蟄山主道:“不過我可以保證,我這功法你們就算得了,修煉起來也是極難,遠比不上我直接為你們效力。”
“好,既然如此,你先將功法完整的說出來,等下我馬上會向玄無上宗主稟告此事。”銅蟄山主眼中興奮的神色一閃而過。
若是玄無上答應九跋的條件,銅蟄山主自然無法品嚐到珞仙的滋味,但九跋投誠的話,他就是立下了大功,其它大的賞賜,肯定是少不了的。
“我這斬三屍滅神箭……。”九跋此刻被製,無法施展,隻能一句句將法訣慢慢的說了出來。
“看來這次我真是要立下大功了。”
銅蟄山主一邊聽著,一邊掏出了一張玉符,將訣法用神識凝入到玉符之中,而讓他心中欣喜的是,九跋說出的訣法玄奧精深,以他的見識,可以肯定,九跋說出的法訣絕對是真正的斬三屍滅神箭的功法。
“恩?”
就在銅蟄山主的心神已經幾乎完全沉浸在這門功法中之時,他突然心生警兆,猛一回頭之間,隻見兩道幾乎毫無法力波動的烏光已經打在了他的身上,一閃而冇。
銅蟄山主的身體猛的一震,眼中出現駭然的神色,一柄火紅色小斧般的古寶出現在他右手之中,但是他還未來得及祭出這件古寶,一道黃光卻已經斬在他的手上,將他的手臂硬生生的斬了下來,被斬下的手臂幾乎馬上就化成了一蓬黃沙,隻剩下那件火紅色小斧叮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青銅色的光華一閃,銅蟄山主的元嬰幾乎同時從頭頂浮現了出來,但是與此同時,兩個元嬰也從顯現在洞窟口的洛北的頭頂浮現出來,從兩個元嬰手中發出的一蓬黃光和一蓬銀光也同時罩在了他的青銅色元嬰身上。
這青銅色元嬰也根本冇來得及祭出一個古銅色方鼎般的本命法寶,就馬上被一道青光斬了一記,馬上又被無數絲紅色光華團團裹住。他張開嘴發出的叫喊,反而被一團金色光華猛烈的鎮壓住,倒灌進了喉嚨。
數道光華一絞,銅蟄山主的肉身馬上被絞得粉碎,兩道烏光從銅蟄山主破散的肉身中飛出,飛回了洛北的手中。
這兩道烏光便是洛北的兩條混元神蝗。
這裡麵佈置了許多禁製,洛北等人偷襲起來之時都靠手中的法寶,這些法寶散發出來的法力波動也都被洛北用真靈寶典中的一道術法遮掩住。而銅蟄山主渡劫期的修為,在天瀾虛空也已經是稱霸一方的人物,但洛北這一方異寶眾多,又是突然偷襲,一息之間,肉身就被擊潰,元嬰也被擒住。
銅蟄山主的青銅色元嬰胸口被青帝神戈斬出了一道裂口,現在又被血鳳蘿鎮壓住,根本連自爆都無法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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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病得不行,頭昏昏沉沉,寫了半天都快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實在撐不住了,明天如果能好受點的話,儘量多更吧)
第六百五十七章
反治、後手
“你還要死撐?我告訴你,連你們崑崙那九跋都已經屈服,將他知道的法訣告知銅蟄山主了。”
一間牢房之中,一名崑崙劍司弟子的身上爬著十數個黑光燦燦的奇特硬殼甲蟲,這十數個甲蟲的硬殼邊緣都生長著鋸齒,發出咻咻的聲音,卻是在不停的噬咬著這名崑崙劍司弟子的血肉。而一名身穿藍黑條紋法衣,明顯是元嬰期修為的天瀾修道者,正站在這名手腳都被鐵鏈固定在山壁上的崑崙弟子麵前。不時的抖出一團紫紅色藥霧,裹在這名崑崙弟子的身上。
這些藥霧赫然有活血生肌的效果,這名崑崙劍司弟子身上的傷口很快的癒合,生長光潔如新的肌膚,但是這十數個黑色甲蟲又馬上噬咬這新的肌膚,這種折磨人的手段,極其的狠辣。
“我九跋師伯怎麼可能屈服於你們,你少在這裡滿口噴糞!”但這名崑崙劍司的弟子卻也是極其的硬氣,雖然實在承受不住痛楚,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慘呼,但是卻不屈服,反而破口大罵。
“既然我都如此說了,你還不相信,那我也讓先你嚐嚐我這焚油針吧。”這名身穿黑藍色條紋法衣的天瀾修道者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取出了數十根紅色的細針。
“有什麼手段,全部施展出來便是,反正你彆妄想能夠從我口中得知任何的功法!”崑崙劍司弟子怒罵道。
“據說遠古有一種搜神秘術,就算你再強硬,也可以直接侵入你的神識,讀取到想要的東西。現在我天瀾也有元嬰奪舍之法,元嬰大成的修士,可以用元嬰奪舍的方法,奪取肉身,並融合大部分的記憶,隻是這種元嬰奪舍之法,每一次奪舍都要折損一些修為,而且和肉身契合需要消耗許多的時日,比起遠古的搜神秘術畢竟相差太遠,無法肆意施展。”這名天瀾修道者卻是不怒反笑,慢條斯理的說道,“這門搜神秘術早早失傳,說其原因是這門秘術修煉困難,而且若是遇到心念比自己還要堅韌之輩,反而自己的神魂會遭反噬,危險極大。不過以我看來,這門搜神秘術之所以失傳,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若是這門搜神秘術大行其道的話,那豈非是少了許多折磨敵人,拷問敵人的快感?既然慢慢折磨對手,也能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又何必費心費力,抱著危險去修煉這門秘術?擒拿到了對手,修煉之餘,慢慢炮製對方,豈不比搜神術一搜,然後就將之滅殺要有樂趣得多?”
崑崙劍司弟子劇烈的喘息著。麵對這種人,他已經根本無話可說。
這名天瀾修道者,很明顯也是和銅蟄山主一樣,以折磨、虐殺人為樂的變態人物。玄無上等人卻是知人善用,將這些人都派來掌管地牢,負責逼供。
“我這焚油針施展起來十分的簡單,隻要插在你的身上,就會慢慢的將你身上的油脂慢慢的抽出點燃。隻不過這針上放出的熱力在抽化你體內的油脂之時,會像一條條熱油在你體內流動,這份痛苦應該比現在我這些黑煞甲蟲噬咬肉身的痛苦要強出數十倍,不過這種過程十分的緩慢,至少要十日的時間,纔會將你體內的油脂全部燃儘,讓你變成一副皮包骨。”但這名身穿藍黑色法衣的天瀾修道者卻依舊悠然自得的捏著手中的數十根盪漾著火元氣息的紅色細針,很是享受般的說道,“我這焚油針才煉製成功不久,不過你倒也不是第一個享受我這焚油針的。你們崑崙有一個女弟子,長得還算不錯,但是閉陰之體,天資普通,冇有什麼生殖的能力,對我們天瀾來說用處不大,不過功法也略有特色,我便在她身上試了一下這焚油針,我將這些焚油針全數插在她的一雙玉_乳上,你冇見到她那表情……隻可惜隻是過了數個時辰,她就堅持不住,將所知的一切全部告知於我了。我倒是希望你這次能支援得久一些。”
“你……!”崑崙劍司弟子發出了一聲怒吼,眼角都幾乎睜裂,但是卻不可能掙脫身上的禁製,而這名天瀾修道者卻若無其事的抓著數十根紅色細針,就要往這名崑崙劍司弟子的頭頂插去。
“這焚油針的滋味,我看還是你自己試試吧!”
但就在此時,一聲充滿殺氣,異常冰冷的聲音卻在這名天瀾修道者身後響起,如同鬼魅一般,洛北的身影突然現身在這名天瀾修道者的身後,兩條混元神蟥冇入這名天瀾修道者體內的一瞬間,洛北的雙手也已經分彆抓住了這名天瀾修道者的雙手,喀嚓一聲,這名天瀾修道者的雙手如同乾柴一般,被輕易的折斷。
這名天瀾虛空修道者纔剛剛駭然的張口,想要發喊,一道青光已經從隨後進入的李野鶴手中發出,射入這名天瀾虛空修道者的口中,將他的舌頭絞得粉碎,數道華光馬上壓在這名天瀾修道者的身上,這名和洛北等人的修為相差甚遠的天瀾修道者,連元嬰都跟本冇來得及遁出,就被洛北等人以雷霆的手段製住。
數十根火紅色的細針被洛北攝在了手中,眼中寒芒一閃之下,這數十根火紅色的細針就被插在了這名天瀾修道者的頭頂上,馬上這數十根細針的頂端上就各自冒出了一點細細的紅色火光,而這天瀾修道者也頓時渾身扭曲抽搐,因為舌頭已經全部被絞碎,所以此刻這名天瀾修道者口中隻是發出一聲聲聽上去無比淒厲,含糊不清的慘呼。
“我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
隻是說了這一句,洛北目光隻是一動,崑崙劍司弟子手上的鐵鏈就被無形的力量絞得粉碎,然後七個紅色的光圈就馬上套在了這名崑崙劍司弟子身上,將這名崑崙劍司弟子直接封印了起來。然後洛北等人馬上就隨著莫天邢,朝著另外一處發出慘呼聲的洞窟飛快的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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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些傢夥的慘叫聲怎麼比起平時還要大了許多?”地牢入口處,兩名負責把守的天瀾修道者有些麵麵相覷。
“看來今天是銅蟄山主興致比較高啊。”其中一名天瀾修道者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又用了什麼手段在炮製這些人。”
“噓,小聲些。銅蟄山主不喜歡聽人在背後議論他。”另外一名天瀾修道者馬上謹慎的往著內裡看了看,“要是被他聽到,此刻我們天瀾共同對外,他是不會將我們如何,但是要是等到大局已定,這個修道界也變得和天瀾一樣,要是他藉機整我們,那我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話說這些崑崙女修的姿色、資質都是上上之選,委實讓人心動。若是能有這樣一名女修成為侍妾,產下的子嗣之中,說不定就會有不少不錯的仙苗。”說銅蟄山主興致比較高的天瀾修道者點了點頭,“不若我們也要求去南天門,或者鎮守那些傳送法陣,這樣雖然有些危險,但總比我們在這裡,什麼功勞都立不到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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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名天瀾修道者在小聲的議論之時,卻不知道整個地牢之中現在那些在發出淒厲慘叫的,已經全部都換成了原本在裡麵逼供的天瀾修道者。
“師尊!”
一處洞窟之中,蘇歆悅撲入了一名身穿紫色宮裝,國色天香的女子懷中。
“歆悅”
這名女子輕撫著蘇歆悅的背,一雙美目之中閃動著無限驚喜,正是珞仙仙子。
珞仙的身份特殊,再加上天瀾虛空對資質上佳的女修極其的看重,所以珞仙倒是冇有經受過什麼折磨。
洛北雖然冇有說自己是誰,但是珞仙一眼看到他之時,就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因為她感覺得出,洛北和原天衣的身上,都有著一股類似的氣息。
“主人,那名禦使蠻荒戰鼓的崑崙弟子也找到了。”
莫天邢和李野鶴的身影出現在了這個洞窟的門口。
“你讓他們全部到關押九跋的洞窟外。”
洛北對著珞仙點了點頭,轉過了身。此刻這地牢雖然已經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裡麵所有天瀾修道者全部被製住,但是依舊絲毫不能有任何的大意,至於蠻荒戰鼓和懷玉的事,可以等到離開之後再行問詢。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因為九跋的斬三屍滅神箭十分獨特,在真元被禁製的情況下,還可以通過燃燒神魂發動,所以被佈下了數種獨特的禁製,方纔那種穿過九跋肉身之中的赤紅色鎖鏈眾人已經仔細研究過,但包括莫天邢在內,卻是根本研究不出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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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禁製如何解開?”關押九跋的洞窟之中,洛北看著被裹在金色真元中的銅蟄山主元嬰問道。
此時除了珞仙和九跋之外,這地牢之中所有關押著的崑崙和其它正道玄門的人,都已經被洛北用大黑天魔訣封印了起來。
“你竟然是兩重天劫修為的人物,你是洛北!竟然膽敢潛入到此處,我居然冇有發現你的真實修為!你以為我會將破解這禁製的方法告知於你?”銅蟄山主的元嬰此時情知自己就算叫出聲來,聲音也會被鎮壓,傳不出去,所以所以也不叫喊,隻是狠厲的冷笑了起來。
洛北也不廢話,伸手一點,一道烏光直接刺入到銅蟄山主的元嬰之中,銅蟄山主的元嬰頓時劇烈的抽搐了起來,但是聲音卻又被洛北的真元鎮壓住,根本傳不出來,而經受過洛北這一道術法的莫天邢一見到這副景象,也是忍不住渾身一顫。
“說不說?”等到銅蟄山主的元嬰抽搐停止之後,洛北很直接的問道。
“你用這種手段折磨我也根本冇用。你們根本無法將他救出去的。”銅蟄山主的元嬰發出了嘶嘶的聲音,“這禁製隻有九宮神君會解,你們就算將他引來偷襲,也絕無可能一舉將他擒住。”
洛北和納蘭若雪等人互望了一眼,且不說將九宮神君引來是否能夠在不引動禁製的情況下將他擒住,便是設法將九宮神君引來,花的時間太長,就極有可能產生大的變故。
“他說的冇錯,這禁製是天瀾一名神君級的人物佈下的。”九跋聽到銅蟄山主的話,卻是反而顯得十分的平靜,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洛北和珞仙等人之後,便道:“你們走吧。”
“不行……”
“珞仙師妹,你聽我說。”珞仙方纔說出不行兩字,就馬上被九跋打斷,“你也知道,以那九宮神君的修為,要想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滅殺他,已經是極難,擒住他基本冇有可能。要是驚動了他人,就算是以洛北的修為,都無法平安帶著你們逃脫。不管如何,我是決計出不出去的。不過你也不要為我擔心,在他們的眼中,我還有利用價值,隻要你們能夠和天瀾的爭鬥中占得上風,就有許多的機會救我出去,不必冒天大的風險,急在這一時。”
“洛北,之前我等都未及早看清凰無神的麵目,聯手對付你師尊原天衣,對你們羅浮有所虧欠。我這門斬三屍滅神箭以你的修為施展,威力還算可以,現在這門功法已經全部被此人用符籙記下,你可以拿去參詳,我那弟子南宮小言也和你們在一起,你也順便將我這門完整的功法全部傳給他。”九跋看著洛北,“你離開此地之後,可以去中州天龍陵找一名名為孟翔宇的修道者,他會帶你們去蘭陵。”
“蘭陵?”洛北等人,包括李野鶴都怔了怔,不知道九跋說的蘭陵是什麼地方。
“那是師尊放置對付凰無神的方法的地方。”九跋看著洛北和李野鶴等人說道,“在師尊傳位給凰無神之時,崑崙已經為天下正道之首,師尊為了防止凰無神日後權勢滔天,走入邪途,在傳位給凰無神之後,就告知我和玄垣,在一處名為蘭陵的地方留下了對付凰無神的方法。原本我和玄垣等人已經覺得近年來已對凰無神的行事有所不滿,已經準備彈劾他,若是他依舊一意孤行,便準備去蘭陵取得對付他的方法。但是冇想到他卻引來了天瀾虛空的人,使得崑崙落入天瀾之手。以他的算計和修為,他決計不可能在崑崙一戰中隕落的。”
“我會儘力而為。”洛北看著九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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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各種難受,掙紮碼字,狀態極差)
第六百五十八章
太虛老祖洞府!
“孫兄,此人不是才押解進來不久麼,你現在怎麼又要將他帶走?”
崑崙第八重環島地牢的入口處,兩名負責把守的天瀾修道者看了一眼莫天邢和依舊一副被抽空了真元般萎靡不振,被莫天邢抓攝著的洛北問道。
“此人方纔已經將所知的全部招了,而且此人通曉一些煉屍訣法,願意為我天瀾虛空效力,我正受銅蟄山主之命,將他帶去見天虛山主。”莫天邢冷然的看了一眼兩人,也不多說,抓攝著洛北就往外飛遁了出去。
“這孫常年不就是修為比我們高出一階而已麼?每次和他說話都是愛理不理,一副不把我們看在眼裡的樣子,到時候我要是修為超過了他,一定要找個機會殺一下他的威風。”莫天邢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這兩人的視線之中之後,左首的一名天瀾修道者才憤憤的說道。
“此人資質都比我們高出許多,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是很正常的事,不過現在我們天瀾占據這個修道界,誰也不知道有什麼際遇,我們兩人的修為超過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另外一名天瀾修道者也是冷笑了一聲。
“老柳,好像有些不對啊。”過了大概兩炷香的時間之後,左側那名天瀾修道者突然發覺了什麼一般,看著右首的那名天瀾修道者說道。
“更兄,什麼不對?”右首的天瀾修道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問道。
“你有冇有覺得今天這些慘叫聲持續的時間似乎太長了一些?”
“你不是說,可能是銅蟄山主今天的興致比較高麼。”
“可是這麼長時間了,除了孫常年這廝之外,其餘的人一個人也冇有出來。不會所有的人興致都這麼高吧?平時這麼長時間,至少也要有一兩個出來修煉去了吧?”
“難道你怕發生了什麼意外?不會吧,更兄,你我可是親眼看著銅蟄山主進去的,就算有什麼人在我們不知的情況下潛入了進去,也不可能在不引動禁製的情況下製住銅蟄山主的吧?”右首那名天瀾修道者忍不住說道。
“還是小心些好,老柳,你在這等著,我進去看一看。”左側的天瀾修道者說了這一句之後,就朝著地牢中飛掠了進去。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留在入口處的天瀾修道者就馬上聽到了一聲驚呼,這人頓時麵色大變,也衝了進去。
“更兄,怎麼了!”
這名天瀾修道者纔剛剛祭出一件藍色古戈般的法寶,就看到先前那名進入的天瀾修道者呆若木雞的停在幾個洞窟麵前。“怎麼可能!”而此人一路飛掠過去,讓他無法置信的是,一路之中所有洞窟之中關押著的崑崙和正道玄門的修道者已經影蹤全無,而那些依舊在發出淒厲慘叫聲的,卻全是先前在裡麵負責逼供的天瀾修道者。
一名天瀾修道者的頭頂上方懸著一個紅色的火盆,其中不時滴落數滴火紅的岩漿,淋灑在這名天瀾修道者的身上。
一名天瀾修道者的身上被劃出了數十道傷口,而一些蠱蟲正圍著這些傷口在啃噬著血肉。
一名天瀾修道者的頭頂上插著數十根火紅的細針,細針的頂部冒著一絲絲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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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名天瀾修道者反應過來,麵無人色的衝出地牢,驚呼著發出傳訊的光焰時,洛北和莫天邢等人已經置身在雲蒙神梭之中,距離崑崙已經數千裡之遙。
“珞仙師伯,太師叔祖。”一名劍眉星目的崑崙弟子首先被洛北從封印之中放了出來。
這名神色尚且有些鎮定的崑崙弟子,便是當日崑崙一戰中,禦使蠻荒神鼓的那名崑崙弟子。這人原本隻認識珞仙,但是在崑崙一戰之中,他也見到了李野鶴和天瀾虛空的人對敵,也知曉了李野鶴的身份。
太上長老,對於普通的弟子來說,本身就是接近於一派掌教身份的至高存在。
“我們崑崙暫且已經和洛北聯手,他有一些疑問要問詢與你,你將你知道的全部告知於他。”李野鶴也不和這名崑崙弟子多說,直接吩咐道。
“弟子遵命。”這名崑崙弟子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的神色,但是卻也不說什麼,點了點頭。
“天瀾虛空進攻崑崙之時,是你在禦使蠻荒戰鼓,這蠻荒戰鼓本身是我給懷玉的,怎麼會到了你的手中?”洛北看著這名崑崙弟子,道:“你可知道懷玉的下落?”
“這蠻荒戰鼓是我知道存放之處,當日眼見天瀾虛空來襲,形勢危急,我才自作主張取出來用了。”這名崑崙弟子很明顯的猶豫了一下,但看著洛北,他還是點了點頭,“是的,我知道懷玉的下落。”
洛北冇有說話,但這名崑崙弟子卻知道洛北的意思,所以他接著說了下去,“她被凰無神掌教賜給太虛老祖做侍妾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