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反手一揮,祭出了一塊充盈著冰寒元氣的玉佩,喀嚓嚓,一層層淡藍色的堅冰憑空化出,擋住了那方紅色巨印。
“你潛伏在此,到底是何用意,快說,可饒你一死。”轟隆一聲,但就在此時,那田姓天瀾修道者身後青黃色雷光大放,一閃之下,竟然是出現在了這條人影的前方,將之截住,眼帶煞氣的看著此人。
被截住的赫然是一名身穿青衣,玄門弟子打扮的臉膛微紫黑色的年輕修道者,見到田姓修道者出現在自己麵前,他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驚懼的神色,但又馬上一咬牙,轟的一聲,一蓬灰色的光芒爆射而出,打向了田姓修道者。
田姓天瀾修道者眼睛微眯,絲毫不見任何慌亂,一麵佈滿鱗片的黑色盾牌瞬間在他身前閃現出來,發出的黑光形成了一個黑色光罩,那一蓬灰色的光華打不進去,密密麻麻的釘在黑色光罩的表麵,赫然是一蓬比牛毛還要細小的灰色針狀法寶。
此時,後方那李姓天瀾修道者卻也已追了上來。
見狀這名青衫年輕修道者麵色越發變得難看,飛快的伸手在腰間一拍,一黑一藍兩道光華飛射而出。
“恩?”
兩名天瀾修道者之前都是一副不將這名青衫修道者放在心上的樣子,但此刻看到這兩道光華飛射而來,眼中倒都是閃過了一絲異色。
這青衫年輕修道者此刻放出的,赫然是一條全身黑色的六翼蜈蚣,一條渾身散發著藍色光華的異種飛蛇。
渾身好像鐵鑄一般的黑色蜈蚣身長兩丈有餘,而渾身藍色的異種飛蛇體型略小,但也有一丈有餘,而這兩條異獸的身上卻冇有任何氣血的波動,寒氣森森,赫然是兩條屍煉之物。
“噗!”
青色光芒一閃,那田姓天瀾修道者發出的青色古尺在黑色蜈蚣的身上掃了一記,打出了一個窟窿,但是這黑色蜈蚣卻好像毫無察覺一般,繼續朝著田姓天瀾修道者衝去,同時還噴出一團黑色的濃霧。
李姓天瀾修道者雙手法訣一捏,紅色巨印轟隆一砸,將閃著藍光的異種飛蛇當頭砸落下去。
青衫修道者也不停留,似乎是要以這兩條屍煉的異獸拖住這兩名天瀾修道者,好藉機逃遁,但是他身影一閃,才飛遁出不到十丈,李姓天瀾修道者一聲冷笑之間,一道符籙從他的手中激射而出,在青衫修道者的麵前猛的炸開,轟然的巨響中,那名青衫修道者反而震得倒飛了回來。
黑色蜈蚣噴出的毒霧迎麵衝來,田姓天瀾修道者卻是根本就不理會,身前黑色盾牌發出光華將黑色毒霧全部阻擋在外,伸手一揚之下,一道慘綠色的符籙從他手中激射而出,化成了十數道華光,一下子打在了那名青衫修道者的身上。
那名青衫修道者身體猛的一僵,竟然是被一下子製住,馬上就被田姓天瀾修道者淩空一抓,用真元攝到了麵前。
他放出的兩條屍煉的異獸,那條藍色的飛蛇被李姓天瀾修道者用紅色法印砸得粉碎,而另外一條黑色蜈蚣卻是被李姓天瀾修道者用術法困住,裹在一團紅色的光華中,翻滾不已。李姓天瀾修道者也不滅殺這條黑色蜈蚣,眼光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的修為在這個修道界之中也不算弱了,偷偷隱匿到此處,到底想做什麼?”將青衫年輕修道者製住之後,田姓天瀾修道者冷然的看著此人,問道。
青衫年輕修道者身體僵硬,但頭部似乎可以活動,聽到田姓天瀾修道者這麼問,卻是怒目而視,根本就不答話。
“快說!”
“呸!”李姓天瀾修道者一聲厲喝,這青衫年輕修道者卻是狠狠的朝著兩人的方向吐了口口水,十分怨毒的樣子。
“骨頭倒硬,不過你出現在此處,也無非是想看看此處到底有冇有我們天瀾的傳送法陣。到時候好讓你們的大部前來破壞。”田姓天瀾修道者卻也不生氣,鄙夷的冷笑了一聲。而青衫修道者卻好像被說中了來意一般,麵色也是一僵。
“就算是你們毀壞了我們這一處傳送法陣又如何?”看著這青衫修道者麵色變得十分難看的樣子,田姓天瀾修道者冷笑著繼續說道,“我們玄宗主修為傲絕天下,見識也是遠非你們可比,他在你們開始偷襲我們的傳送法陣之時,就已經下令讓我們在每一處多構建幾處傳送法陣。方圓千裡之內,你們就算毀壞了其中的一處,還有彆處能讓我們的援軍很快到達。你們這樣做,也隻不過是困獸猶鬥而已,以你們的實力,還想和我們天瀾虛空對抗,還不如徹底的投降於我們天瀾虛空。”
“不可能!”青衫年輕修道者這下忍不住叫了起來,“你們不可能有那麼多佈置傳送法陣的材料。”
“你該不會不知道,南天門有通到紫金虛空的法陣吧?”李姓天瀾修道者也冷笑道:“這些材料在紫金虛空並不算少,隻是采集起來需要消耗不少的時間,所以玄宗主才穩紮穩打,現在每過一炷香的時間,我們天瀾虛空的實力就會越發的壯大一分,要不了多久,我們的傳送法陣就會遍佈這個修道界,我看你這禦使屍煉之物的術法還算很有特點,若是你識時務的話,現在就將你來此的目的和你的功法全部告訴我們,我們不僅饒你一命,或許還可以讓你加入我們天瀾虛空。”
“做夢!我們就算是戰至隻剩下一人,也絕對不會投降的。”青衫年輕修道者恨恨的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不說,自然會有地方讓你說出來。”田姓天瀾修道者和李姓天瀾修道者眼中都是有些得色,互望了一眼之後,兩人攝著這青衫年輕修道者和黑色蜈蚣,馬上朝著身後天房山飛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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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個時辰,和此處距離不知道多少萬裡的崑崙第八重環島之中的一個傳送法陣上突然湧起了白光,這兩名天瀾修道者抓攝著青衫年輕修道者和黑色蜈蚣從中顯現了出來。
這個傳送法陣就位於崑崙第八重環島的中央山脈之中,而現在整箇中央山脈已經全部被掏空,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地牢。
一股股陰風不時的從通往地牢的通道中湧出,其中不時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嚎與慘叫聲,宛如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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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病著...十分痛苦....晚些時候應該還有一更)
第六百五十五章
身入虎穴
數百間洞窟外,全部密密麻麻的佈置著各種禁製,看上去綠色和幽藍色的光華閃動,宛如無數鬼火,天地靈氣全部被隔絕在外。
最深處的一間洞窟之中,數十道流動著無數螞蟻般細小光符的赤紅色鎖鏈穿過一名男子的身體,將他懸在空中。
這名男子身上傷痕密佈,體內也是隱隱泛出數種光華,赫然是經受了無數的折磨。
一名頭上帶著一個金色的頭箍,身穿古銅色法衣的中年男子端坐在這名男子麵前不遠處的一張玄鐵椅子上。這名中年男子的麵目極其的陰冷,給人一眼看上去就是極其殘忍的感覺,而他赫然是渡劫期的修為,天瀾虛空山主級的人物。
“怎麼樣,你說是不說?”這名山主冷冷的看了這名懸在空中的男子片刻,突然發聲問道。
赤紅色鎖鏈微微的震動,男子冷笑著微微抬頭。這名受儘折磨,冷笑不語的男子,赫然就是崑崙十大金仙之一,斬三屍滅神箭威力無匹的九跋!
“九跋,我敬你心神堅韌,我這麼多手段加諸在彆人身上,彆人早就將一切告知於我了。但你這麼做又有何用?”這名山主看著冷笑不語的九跋,道:“現在的大勢,又不是你這一門功法就能改變的。你就算不願降伏於我們天瀾虛空,將你這門功法告知於我的話,我自然還可以給你個爽快。”
“你這麼多廢話做什麼?”九跋冷笑道:“有什麼手段,再使出來便是。”
“我雖然敬你是個人物,可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給你最後一天的考慮時間。”這名山主也冷笑了起來,“我知道不管用什麼手段,你都不怕,不過你也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其餘的崑崙弟子,還有你那珞仙師妹在你麵前受儘折磨而亡吧?”
“你……!”轟!赤紅色的鎖鏈猛的一震,全數被繃直,九跋發出了一聲怒吼,無窮無儘的怒火從他眼中狂射而出,但是他的真元和一切力量,卻似乎被牢牢的鎮壓住了,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術法。
“明天……要是明天你還不將你的功法全部告知於我的話。我就將你洛仙師妹和其餘的一些崑崙女弟子全部帶到你的麵前。”這名山主的眼中閃過極其殘忍和淫邪的目光,“玄宗主對你們抱著一線希望,讓我對你們以禮相待,但是也說過你們若是死硬到底的話,也全憑我的處置,我有一名好友可是會一門采陰秘法,到時你還要死硬到底的話,我便隻能讓我那名好友在你的麵前,一人一人的將你的珞仙師妹和你們那些名崑崙女弟子的元陰全部采集給你看了。要是在那之後你還不說,我便會徹底廢除她們的修為,將她們賞賜給我們天瀾立功的弟子做侍妾,你珞仙師妹和那些崑崙弟子的天資都極其不錯,我們天瀾鼓勵生殖,要是令她們和我們天瀾資質不錯的修道者交_合,誕下許多名嬰兒,其中倒說不定會出現許多適合修煉的仙苗。”_
“我……要殺了你!”九跋發出了巨大的怒吼,眼角都睜得流下了血水。
“就憑你這樣還想殺我?你還是好好想想再說吧。”這名山主哈哈一笑,伸手一點,一道碧綠色的華光刺入九跋的額頭。九跋的整個身體頓時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銅蟄山主”,這名山主哈哈大笑著站了起來,正待走出去,一名身穿黑色法衣的天瀾修道者卻是出現在了這間洞窟的門口,稟報道:“有兩名來自九曲、銅山山脈的道友,在天房山附近擒住了一名玄門修道者,說是功法有些特色,特押來交給山主。”
“哦?”這名名為銅蟄山主的山主眼光一閃之下,身影一動,一下子就飛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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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蟄山主”,看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銅蟄山主,田姓和李姓天瀾修道者都是馬上行了一禮,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股恐懼的寒意。
這兩人也有金丹後期的修為,在天瀾虛空也算是經曆了不少風浪的人物,而且天瀾虛空的修道者修煉的過程中都要不時的搏殺妖獸,即便是在自己修煉的山脈之中,也經常會遇到妖獸來襲,會有許多生死鬥法,心智一般比起現今修道界中正道玄門的修道者要堅韌得多。但是此刻站在數百個黑魆魆的洞窟之外,那些淒厲如鬼號的慘叫聲,就已經讓兩人心中暗自有些膽顫心驚。更何況這銅蟄山主和雅易神君兩人,可是天瀾虛空之中最為讓人恐懼的修道者。
雅易神君還好,隻是將一名仇敵掛在一處,折磨了許多年,而這銅蟄山主卻是精通無數折磨人的手段,而且據說還有虐殺人的嗜好,有無數仇敵被他虐殺至死,據說他統禦的銅蟄山之中,經常就是鬼哭狼嚎,還有許多名修道者被他將人皮硬生生的扒掉,但又不死,被他丟在銅蟄山中做苦力,痛苦異常,十分的殘忍。
“這人有什麼奇特之處?”看到兩人十分恭謹的樣子,銅蟄山主卻是十分滿意的樣子,隨和的揮了揮手,直接問道。
“此人的法寶十分尋常。”田姓天瀾修道者馬上伸手,遞了許多東西給天瀾修道者,這些東西全部是從青衫玄門修道者身上收刮出來的,卻是一點都冇有藏私。“但是此人的功法有些奇特,似乎是可以將一些異獸的屍身煉製成可控製的屍煉之物,而且還能令其保持生前的一些術法威能。”
“哦”
銅蟄山主的目光分彆在手中的一個黑色袋狀法寶和兩人身後那條被製住的黑色蜈蚣身上看了一眼。“會不會是此人用什麼符籙控製了這蜈蚣屍身?”
銅蟄山主目光一掃之下,田姓和李姓天瀾修道者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敬佩,因為這銅蟄山主赫然一眼之下,就已經看出這黑色袋狀法寶是用來裝載這條蜈蚣的法寶。田姓修道者馬上搖了搖頭,答道:“我們來之前已經仔細檢查過,此人是用術法將這蜈蚣變成了法寶一般的屍煉之物,而且和我們對敵之時,他還同時控製了一條藍色飛蛇。他這門功法應該不止能同時控製一頭屍煉異獸。”
銅蟄山主也不馬上答話,伸手一抓,一股綠色的真元卻是直接印入到了那黑色蜈蚣的身上,隻是瞬息的時間,銅蟄山主就目光一閃,馬上點了點頭,“好!你們這次做得不錯。這人的功法的確有些奇特,似乎是在上古的煉屍之術上發展而來,我們天瀾有許多妖獸體內冇有妖丹,這些妖獸殺死之後本無大用,要是此人的這種功法可以將之煉成屍煉之物,便有大用處。而且若是這種功法煉成屍煉之物不繁雜,不難的話,在一些妖獸大舉進攻,緊急之時,也可以將殺死的妖獸馬上煉成屍煉之物,用來對付活著的妖獸,若真是如此,那你們兩人對於天瀾虛空來說,可是真正的立下了大功!”
“此人身上的這些法寶,全部給你們。這裡還有四顆妖丹,也先賞賜給你們。若是此人的功法真像我方纔推測一般,到時候連玄無上宗主,都會對你們降下天大的賞賜!”
銅蟄山主手一揮,將手中的東西全部丟還給了田姓修道者的同時,又打出了四顆紅色的妖丹,分彆打入了兩名天瀾修道者的手中。
“多謝銅蟄山主賞賜!”
一聽到銅蟄山主的話和看到手中的妖丹,兩名天瀾修道者都是大喜過望,但李姓天瀾修道者又馬上補充道:“此人似乎是來刺探我們的傳送法陣,或許還有其它目的,而且此人硬氣的很,恐怕還要讓山主你多費些氣力。”
“這你們就放心吧。”銅蟄山主哈哈一笑,“到了我這裡,就算是死人,我也會讓他活過來,將知道的事全部告訴我。”
“噗!”
哈哈大笑聲中,銅蟄山主淩空一抓,那名青衫玄門弟子悶哼一聲,身上的青色真元竟然是一條條被抓了出來,直接暴散在空中。
連續四五道華光凝成了一個個符印,連續打在青衫玄門弟子的身上。
這一套術法施展完之後,銅蟄山主隨手將這名已經渾身軟綿綿,看起來已經冇有半分反抗之力的青衫玄門弟子隨手一丟,丟給了身後站著的一名黑衫天瀾修道者。
“去,此人十分重要,將此人給我丟到最裡麵的牢房之中,妥善看守。先讓他聽一晚這裡麵美妙的聲音,等我明天處理完九跋那邊之後,我再親自來看看這小子是不是還和現在這般硬氣。”
黑衫天瀾修道者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田姓和李姓兩名天瀾修道者,點了點頭,不說什麼便抓著青衫玄門弟子掠了進去,一直穿過了數百間洞窟,直到接近關押九跋的洞窟不遠,這黑衫天瀾修道者才停了下來,又重新的將這名青衫玄門弟子身上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這人身上空無一物之後,這人纔打開了麵前一扇洞窟的玄鐵大門,將青衫玄門弟子丟了進去。
“這兩個傢夥倒是走了狗屎運……我在這裡看守這些人,卻是根本撈不到什麼好處,得不到什麼功勞……。”
這名黑衫天瀾修道者將青衫玄門弟子丟進去,轉身準備離開之時,口中還咕囔著,在嫉妒那兩名天瀾修道者的好運,但是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是,一道紅光卻是從那名青衫玄門弟子的身上飛射了出來,喀嚓一聲輕響,一朵水晶般的曼陀羅花碎裂開來,裡麵現出一件紅色錦帕般的法寶,正是血鳳蘿,這件法寶上射出無數紅光,一下子將這名黑衫天瀾修道者製住,而青衫玄門弟子雙手微微一動,一道透明的光華卻是悄無聲息的將血鳳蘿的法力波動都鎮壓住了,完全冇有觸動地牢中任何禁製。
莫天邢的元嬰隨即從血鳳蘿上浮出,化成一道黃光,射入了雙眼之中充滿駭然神色的黑衫天瀾修道者的天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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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誘殺
黑衫天瀾修道者的目光一時變得有些木然,臉上卻浮現出了極其痛苦的神色,但隻是過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這名黑衫天瀾修道者的目光又變得靈動了起來,嘴角出現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主人,可以了。”旋即,這名黑衫天瀾修道者對著洛北點了點頭,說道。
“莫天邢,這具肉身資質不錯,你奪了這肉身修煉的話,速度應該要比依附血鳳蘿修煉的速度更快。”原本那軟綿綿躺倒在地的青衫玄門弟子站了起來,身上自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勢,“此次將九跋等人救出之後,你便不用做我血鳳蘿的器靈了。讓你恢複自由之身,融合這具肉身修煉。”
“多謝主人!”黑衫天瀾修道者,實際上此刻也就是莫天邢,渾身不由得震了一震,眼中充滿了驚喜至極的神色。“不過我現在無處可去,還是自願追隨主人。”
“好!這血鳳蘿暫且也給你禦使。”這名青衫玄門修士,赫然是洛北用了不知什麼手段偽裝而成,聽到莫天邢的話後,洛北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伸手又是微微一動,一點紅光從手中射出,化成一朵血紅色冰晶般的曼陀羅花,又馬上碎裂開來。
“莫天邢,你已經奪舍成功了?”
納蘭若雪、采菽、蘇歆悅、以及崑崙老道李野鶴,馬上現出了身影。
“不錯。”聽到采菽的問話,莫天邢點了點頭,同時眼光不停的閃動著,似乎是在不停的融合著這尊肉身的記憶。
“掌管這地牢的,便是方纔那銅蟄山主,其餘還有五名元嬰期的人物。”莫天邢的眼光閃動了一陣之後,馬上說道,“不過天穹神君和一些修為不俗的人物此刻在九重環島之中閉關,若是不小心驚動了他們,就算是玄無上等人不在,到時也是極其麻煩的。”
微微的頓了頓之後,莫天邢接著看著洛北說道,“銅蟄山主每天也要到九重環島之中修煉六個時辰,應該到明天纔會過來了。現在動手是最好的選擇。”
“此人手段十分毒辣,而且這種山主級人物,能夠除去一個,便相當於滅殺天瀾虛空的一分實力。”洛北搖了搖頭,“既然我們已經來了,不如乘機將此人除去。”
“好。隻可惜我修為不如此人,否則若是主人你將他擒下,我能夠奪取此人肉身的話,或許還能引來更多的山主。”莫天邢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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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終於扛不過了?九跋,難道你覺得你將你的功法傳給我之後,我就會放過珞仙等人?”
崑崙第九重環島之中,銅蟄山主看著手中的玉符,站了起來,“如此也好,早些得了你的功法,我也可得到賞賜,優先在崑崙女弟子之中挑選一名侍妾。這個修道界女修的滋味,我可是還未品嚐過呢。”
哈哈大笑聲中,銅蟄山主化為一條流虹,隻是片刻的時間,就已經飛入了崑崙第八重島的地牢之中。
“九跋,你終於肯說了?識時務者為俊傑,隻要你如實將你的功法傳給我,我必定不會為難你珞仙師妹的。”
一進入關押九跋的洞窟,銅蟄山主馬上就換了一副嘴臉,正色說道。
“你讓我如何確信,我將功法傳給你之後,你不會再加害我珞仙師妹等人?”被赤紅色鎖鏈懸空掛著的九跋冷然的看著銅蟄山主道。
“我身為天瀾虛空的山主,說話自然是有信譽的,而且你此刻也彆無選擇。”聽到九跋如此說道,銅蟄山主傲然道:“你也知道我絕對不是說笑的,若是你不將功法完整的說出來,我明日定然會將珞仙等人帶到此處,在你麵前將她們脫的身無寸縷,采汲她們的元陰,我甚至可以將之作為賞賜,讓有功的弟子當著你的麵和她們交_合。現在你隻有老老實實的將功法說出來,才能避免這樣的事在你眼前發生。”
“我可以先將我的功法說出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九跋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銅蟄山主,“我甚至可以答應為你們天瀾虛空效力,但是作為條件,你們必須釋放我珞仙師妹。”
“為我們天瀾虛空效力?”一聽到九跋這句話,銅蟄山主倒是一愣,臉色凝重了起來。
九跋在崑崙一戰中的威勢,銅蟄山主可是親眼所見,因為他的功法威力絕倫,九跋的實力甚至接近於天瀾神君級的人物,這樣的一名人物說要為天瀾虛空效力,對玄無上來說都或許要鄭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