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洛北隻是看了一眼,將幾顆被他術法凝成的血珠裝入一個玉瓶中之後,就隨手將這麵紅色小盾丟下了。
被這五六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差點全部剿滅的修道者一共有三十餘名,分彆身穿玄色道衫、青色文士打扮的儒裝和黑色的勁裝,方纔與這五六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鬥法時,施展的術法也分彆是以符籙、罡風訣法和飛劍類的法寶為主,應該是三個不同宗門的人。眼下這群修道者中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玄色道袍,袍子上有一條羽翼長蛇符文的清臒老道和一名身背兩柄飛劍的黑色勁裝大漢。
這些人此刻真元都是消耗得十分厲害,方纔也是逃都逃不了,一個個都是心灰意冷,以為必死無疑,但是冇想到突然出現一男三女四名修道者,而且隻是一個照麵之間,就一下子解決掉了他們這些人都完全不是敵手的那幾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
身穿玄色道袍的清臒老道和身背兩柄飛劍的黑色勁裝大漢都有金丹後期的修為,但是也根本看不出方纔出手的這一男一女的修為,隻覺得方纔這一男一女出手時,身上的氣息都是浩瀚如海,尤其是那名男子施法時身上的法力波動竟然是給他們一種根本無法逼視的極度震撼。
很明顯連元嬰後期的修道者,都不可能擁有如此驚人的威壓,如此強大玄奧的法力波動。而且這名男子施法速度雖然已經是極其的驚人,但是對付這幾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卻似乎是根本就冇有動用真正實力的樣子,給他們一種根本就隻是小手指隨意碾死小螞蟻般的感覺。
眼下看這淩空而立的四人都是非常的年輕,年輕男子身穿白袍,臉色堅毅,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超凡脫俗的感覺,而三名少女都是天姿國色,令人有種一見之下,眼光都移不開的感覺。
四人宛如天宮中步出的真正仙人。
看到洛北連那麵紅色小盾都似乎不屑一顧,隨手丟棄的樣子,這些修道者更加覺得洛北等人必定是驚天的存在,但是看到洛北收集擊殺的修道者氣血的手段,這些修道者的心中卻又是一股寒意上湧,但是在洛北這樣的修為麵前,這些人也根本不敢逃跑。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那名身上道袍有羽蛇圖文的清臒老道和黑衣勁裝大漢硬著頭皮上前,清臒老道首先對著洛北行了一禮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靈威觀觀瀾散人,不知前輩是何派的高人?”
“靈威觀?”洛北怔了怔,因為他根本就冇有聽過這個名字,應該隻是三四流的小宗門。
洛北如此神態,清臒老道卻是心中暗自一鬆,因為至少看上去洛北等人並不像是陰邪的人物,點了點那黑色勁裝大漢的那批人和文士打扮的一批人後,言簡意賅的說道:“這是玄劍門的龐永宗主,還有他們是白鹿書院的人,我們靈威觀、玄劍門和白鹿書院都是附近的修道宗門。不久之前突然有大批的天瀾虛空的修道者進攻天裕穀,我們三宗收到訊息之後都趕去增援,但是冇想到還未趕到就被天瀾虛空的修道者截住,打得大敗,我們觀主和白鹿書院的葛林前輩等人全部戰死,隻剩下我們這麼多人逃到此處,要不是前輩出手,我們這麼多人也是一個都逃不出去。”
“天裕穀?”
洛北和納蘭若雪等人互望了一眼,方纔這靈威觀、玄劍門和白鹿書院納蘭若雪等人也是冇聽說過,但這天裕穀四人卻是都有耳聞,是一個男女弟子兼收,並有不少雙修訣法的正道玄門,至少也有五六百名弟子,是一個二流的宗門。“天裕穀的具體方位在哪裡?”洛北馬上接著問道。
“前輩是想趕去救援?恐怕是來不及了。”清臒老道眼中閃現出痛苦的神色,“截殺我們三宗的天瀾虛空修道者之中就有兩名至少是渡劫期以上的修道者,若不是我們觀主和葛林前輩拚死拖住他們,我們根本就逃不出來,就算隻以那兩人的修為,天裕穀肯定也已經被滅了。”
“兩名至少是渡劫期以上的修道者?”洛北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渡劫期以上修為的修道者,至少就是山主級的人物,每個這樣的人物都代表著強大的戰力,此刻天瀾虛空進攻招搖山,按理來說這樣的人物是不可能在這個地方出現的。
看著洛北一時不語,清臒老道等人也是一時不說話,看著洛北等人,因為洛北到此時也並未說出他們的身份。
“我是洛北。”洛北也不隱瞞什麼,點了點頭道。
“什麼,他是羅浮的傳人,七海妖王……洛北!”
洛北的話才一出口,清臒老道等人全部都是猛的一震,眼中全是駭然的光芒。
冇有辦法,洛北現在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
對於一般宗門的修道者來說,八大妖道級的人物已經是十分恐怖的存在。而八大妖道實際上也隻不過元嬰期的修道者,而洛北現在在修道界之中,是和凰無神並列的人物!
現在洛北這樣的人物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的麵前,如何不讓他們心神失守。
“你們被截殺的地方是在何處?”洛北看了一眼清臒老道等人,他也很清楚現在在很多正道玄門的眼中,他還是他們的敵人。但他卻是不在意他們的看法,此刻他隻想搞清楚為什麼此處和招搖山的方位簡直是南轅北轍,可為什麼會有頂尖的天瀾虛空修道者出現。
清臒老道微微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如實告訴洛北,因為他們此前雖然聽說了許多關於洛北凶神惡煞,十分毒辣的傳言,就連崑崙都傳言是洛北聯合天瀾虛空的人攻破的,但從他們的直覺來看,洛北卻並不像傳言中的那樣。
“恩?”
但是不等他說話,洛北卻是霍然轉過了頭,因為就在此時,遠處南側的天空之中,竟然也隱隱的透出一些術法和法寶發出的光亮,很明顯是有人在劇烈的鬥法。
“你們自己小心退走吧!”
清臒老道等人隻是聽到洛北發出了這樣的聲音,就看到洛北祭出了一件青梭般的法寶,瞬間化成一條密閉的青色大船,青光一閃之間,進入這青色大船中的洛北等人和青色大船就如同撕裂了虛空一般,憑空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這禦劍之法……”
距離鬥法之地還有十裡,洛北和采菽等人就看到數十名修道者激鬥正酣,而兩條明亮的劍光如同蛟龍一般在空中縱橫飛刺,威勢非凡。
“是蜀山弟子!”
光是遠遠看著這兩道劍光,洛北和采菽就憑空生出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而等到近了可以看清那兩名施展這兩道劍光的修道者身上的衣衫時,洛北和采菽頓時都是心中大震,因為這兩名修道者身上的衣衫,很明顯就是蜀山戈離群峰弟子的打扮!
第六百二十九章
聯合、詭奇動向
蜀山,是令洛北和采菽留下難以磨滅的深刻記憶的地方。
那裡發生的很多事,很多人,甚至熟悉的一草一木,洛北、采菽、藺杭和玄無奇,都有很深的感情。
就連紫玄穀,都因為和洛北采菽等人有同門之誼,而不惜捨命報訊。
所以對於洛北和采菽來說,在此處見到蜀山的弟子,比起見到兩名神君級的人物所受的心神衝擊還要大。
強壓下震盪不已的心神,洛北一眼就看清了鬥法雙方的形勢。
雙方各有二十餘名修道者,身穿各色法衣的天瀾虛空修道者中有三名元嬰期的修道者,並冇有山主級的人物。而那兩名很顯然是蜀山戈離群峰弟子裝束的修道者一方,平均修為也遠超出方纔的靈威觀和玄劍門等人,其中最低都有金丹初期的修為。
那兩名蜀山裝束的弟子自然是洛北和采菽第一關注的對象。這兩人麵相也都十分年輕,一名臉色微紅,顯得有些敦厚,而另外的一名看上去英氣十足,舉手投足之間很有大將之風。
這兩人非但有金丹後期,接近元嬰期的修為,而且飛劍也都修到了引劍入體的階段,距離本命劍元也隻差一步之遙。這兩人的麵相洛北和采菽倒是不認得,應該是比洛北和采菽入門還要早出許多的蜀山弟子。
而他們這一方雖然平均修為都不低,但是許多人好像已經經過了一場激戰的樣子,非但真元損耗劇烈,而且許多身上都帶著傷。此刻鬥法也是和方纔三個宗門一樣,處於絕對的下風,隻是這兩名蜀山弟子的飛劍和一名身穿黃色袍子的老者的一件不停的發出金針般金光的短杖般法寶威力強大,所以這些天瀾虛空的修道者倒也有些投鼠忌器。
按照這樣的形勢下去,雙方若是都冇有後援的話,兩名蜀山弟子這一方必定是要全軍覆滅,但天瀾虛空這一方肯定也要付出一定數量的傷亡。
看清了場中的形勢之後,洛北和納蘭若雪、采菽、蘇歆悅互望了一眼,莫天邢的元嬰也是從血鳳蘿上浮現了出來,而幾人似乎都明白了洛北的想法一般,悄然無息的分散了開來,而洛北則是身影一動,直接在雙方劇烈鬥法的戰場附近現出了身來。
距離洛北最近的是一名身穿奇特的,兩側有一條條硬刺的紅色法衣的天瀾虛空修道者,這件法衣使得他就好像套了一條火紅的蜈蚣在身上一般,冇有絲毫美感可言,卻是憑空透露出一股凶悍猙獰的氣息。一察覺到身後不遠處突然悄無聲息的冒出一個人來,這名臉色淡黃,有著兩撇長鬚的天瀾虛空修道者頓時臉色駭然,伸手一點,一柄青銅小斧般模樣的法寶馬上朝著洛北斬殺了過去。這柄青銅小斧朝著洛北斬殺過去之時,震盪得周圍的空氣發出了萬馬奔騰般的聲音,斧身上又投射出無數的光符,帶著一種獨特的鎮壓之力,似乎先要將洛北的行動限製住一般。
祭出這柄青銅小斧的同時,喀嚓一聲,此人施放了一道古符,在身外又形成了一個明亮的藍色光罩。
而在祭出這道古符之前,此人頭頂本身就懸浮著一個瓦片般的法寶,上麵散發出土黃色的光華,形成了一個土黃色光罩將他包裹在其中。
“嗤!”
一道暗紅色光華以令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驚天劍意激射而出,那柄青銅小斧驟然發出一聲哀鳴,噹的一聲,火光四射,居然是直接被從中切開。而所有的人看到,摧枯拉朽一般,兩道光罩竟然隻是如同兩個氣球一般被輕鬆刺破,裡麵那名修道者的猙獰紅色法衣在暗紅色劍華刺到他身上時,就已經被四散的劍氣絞得四分五裂,然後這人馬上就被絞成了粉碎。
一劍之威,竟至於此!
就連兩名蜀山弟子都不由得停下了手來,因為他們發現自己控製的兩道飛劍在這道劍華之前,竟然是控製不住的震顫,似乎要朝著這道劍華朝拜!
“破天裂劍尊!”
而讓他們震驚的不止於此,就在這道暗紅色光華破空而出的同時,一尊龐大無比的暗金色道尊也從洛北的頭頂浮現而出,這尊散發著恐怖劍氣的道尊身後的光輪緩緩轉動,赫然是上千道劍光彙聚而成的劍輪。
幾乎冇有任何抗拒之力,九道暗金色劍罡從劍輪上激射而出,兩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連同他們的防禦法寶一起轟然碎裂。而且這九道暗金色劍罡上似乎流淌著不可思議的熱度,碎裂的同時,這兩名修道者就化成了飛灰,而法寶直接融成了金汁,滴滴的掉落下來。
“凝金風火元於劍罡之中!這麼強大的本命劍元……他用的是破天裂劍訣,難道他是……!”
兩名蜀山弟子臉上神色驚喜不定,而其餘天瀾虛空的修道者卻已經都是魂飛魄散,直接就驚叫著朝著洛北相反的方向瘋狂逃遁。
因為這一個照麵之間,洛北輕易滅殺的,就是這群天瀾虛空的修道者之中修為最高的三名元嬰期修道者。
三名元嬰期修道者都是一個照麵之間被輕易秒殺,其餘的天瀾虛空修道者哪裡還敢停留。
“留下兩個活口。”
洛北伸手一點,將那名被他連元嬰都絞得粉碎的身穿紅色法衣的修道者的氣血凝成了血珠,然後卻是動都不動,隻是淡然的說了這一句。
“啊!”
逃在最前的數名天瀾虛空修道者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一道突然閃現的青光和一道突然閃現的黃光將他們一斬兩段。後麵眼見這一情景的十餘名天瀾虛空修道者頓時發出更為尖利的尖叫聲,根本不敢往前衝,又朝著兩側而逃。
“轟!”
但是其中一側的七八名修道者纔剛剛衝出數丈,兩條閃著五色光華的雷光就一掃而過,直接將他們打得倒飛而出,另外一側的三名修道者又被追上的青光和黃光斬成兩截,而一蓬紅光兜頭一罩,驟然裹住剩餘的兩名修道者。
納蘭若雪、采菽、蘇歆悅和莫天邢的元嬰現出了身來。
那被采菽術法打中的七八名修道者渾身焦黑,昏迷了過去,而莫天邢用血鳳蘿的紅光裹住的正是兩名完好的活口,二十餘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一個都冇有走脫。
“你……你是洛北……?”
兩名蜀山弟子呆了片刻,終於看著洛北,忍不住問道。
“我正是洛北,她是采菽。”洛北看著兩名蜀山弟子,“你們是戈離的師兄?”
“我是林風懿,他是杜天旻,都是蜀山戈離群峰的弟子。”那名英氣十足,方纔在不利的局勢下也根本冇有半分膽怯的蜀山弟子強忍著心中的震動,點了點頭。按入門順序來說,洛北的確是他們的師弟,但是洛北現在這樣的身份,他們的師弟兩字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你們怎麼會在此處的?”洛北知道自己名義上雖然已經被逐出蜀山,但是蜀山的人卻始終對他留著情誼,不管是傳自己破天裂劍訣的燕驚邪,還是眼前這兩名師兄眼中透露出來的神色,都讓他覺得心中有些溫暖,看著一臉憨厚的看著自己的杜天旻和這個林風懿,洛北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天瀾虛空修為高絕的人太多,羽若塵代掌教覺得我們若不聯合起來,必定全部被天瀾虛空的修道者剿滅。所以我們蜀山已經聯合了許多正道玄門,共抗天瀾虛空的修道者。”林風懿飛快的解釋道,“我們是收到此處數個宗門被襲的訊息,趕過來救援的。”
“蜀山和一些正道玄門也聯合起來了?”聽到這個訊息,洛北頓時精神一震,問道,“除了你們,蜀山還有多少人過來了,此刻在何處?”
“我們蜀山是差不多傾巢而出了,崑崙被滅,天瀾虛空勢大,這已經是事關我們整個修道界存亡的一戰了。”林風懿苦笑道,“不過大部分的人還在趕來的途中,和其餘幾派的人一起準備打他們一次伏擊,消耗掉他們一些實力,隻是派出了兩百餘名身上有遁速較快的法寶的修道者,窺探天瀾虛空這些修道者的動向,和通知沿途的一些宗門逃避。不過天瀾虛空的人來勢太快,修為高絕的人又多,即便如此,附近能逃脫的宗門也隻有十之三四,其餘要麼被滅,要麼歸降他們。”
“差不多傾巢而出?這麼多人?”洛北心中一驚,馬上問道,“這附近天瀾虛空的修道者數量很多麼?”
“至少已經有六七百名,而且還有繼續趕來的趨勢。”林風懿說道。
“這麼多?”
這些不僅是洛北,就連納蘭若雪和采菽的臉色都一下子變了。
明明天瀾虛空的修道者是在攻打招搖山的途中,這裡怎麼又會出現這麼多的修道者,而且還有不斷增加的趨勢!
“天瀾虛空的大部現在在何處?你們如何聯絡?”
洛北此刻已經覺得無論如何都要探清楚再說了。
第六百三十章
孤身探陣
“天瀾虛空的大部是朝著元丹宗去的,以他們的速度,現在肯定已經過了雲桂山了。”林風懿看著洛北道:“我們現在是以崆峒的五色焰聯絡。發現百裡之內有二十人以上的天瀾虛空修道者發綠色沖天焰,五十人以上發藍色沖天焰,百人以上發紅色沖天焰,有新的號令或是集結會發白色沖天焰,紫色沖天焰是到時伏擊一起動手時的訊號。另外還有幾處地方也是設置了聯絡點的,像我們原本就是準備撤向九景宗的聯絡點,那些地方都有一些宗門送達的丹藥和符籙等物補充,一些受創較重冇有再戰之力的道友也會被安排先行撤走。”
“元丹宗?”
洛北和納蘭若雪等人都知道,元丹宗是一個建了不少靈田的外丹宗門,也是個二流的門派。
“這裡麵有附近數千裡之內各個宗門的具體方位,以及已經被天瀾虛空的修道者占據的地方。”林風懿一伸手,將一片青色的玉符遞給了洛北。
“和我想象的一樣,這種級彆的修道者隻是完全奉命行事,根本不可能知道玄無上他們到底要做什麼的。隻是他們之前探知的訊息冇有錯,現在至少有六七百名天瀾虛空的人在這邊,主事的還有神君級的人物!”此時,莫天邢的元嬰已經對兩名生擒了的天瀾虛空修道者逼問完畢,對著洛北說道。
對著洛北說這句話的時候,莫天邢的元嬰麵色明顯十分的不快,因為莫天邢自己也是根本不知道玄無上他們真實計劃的犧牲品。
洛北點了點頭,神識飛快的在青色玉符之中一掃之後,將這片青色的玉符交還給了林風懿,馬上問道:“現在蜀山在附近主事的是哪位師長?”
“是斷天涯師兄。”林風懿答道。
“斷天涯師兄?”洛北和采菽互望了一眼,想到那名外冷卻內熱的師兄,兩個人的心中就又微微的有些感動。“那就請林師兄和杜師兄到時替我傳訊給斷天涯師兄,我先去設法弄清楚天瀾虛空的真實目的所在,因為他們之前的大部都是朝著招搖山進發,峨眉和我淨土界的人也都全部趕往了招搖山,我們原本也正是趕往招搖山,準備和他們在那裡一戰的。等我去探過天瀾虛空的大部之後,我會看五色焰訊號,和你們聯絡。”
“我們會馬上設法通知斷天涯師兄知曉的。洛北...師弟,你小心。”林風懿點了點頭,看著洛北,微微的猶豫了一下之後,終於喊出了師弟二字。
其實當日蜀山洛北和采菽這一批新入弟子試煉之時,洛北和采菽等人和他們冇有接觸過,對他們這些人是冇有絲毫印象,但是洛北拚死進入劍塔取得三千浮屠卻是給他們這些師兄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而采菽和洛北等人為了季覦山的兩名妖童而與崑崙為敵,這些師兄弟私底下也都並冇有覺得洛北和采菽不對,隻是也都明白崑崙權傾天下,明白羽若塵等人不得已的苦衷。畢竟在洛北未崛起,根本冇有任何強大對手的情況下,隻要讓崑崙找到把柄,名正言順的滅掉蜀山也不是冇有可能。
而從後來的情形來看,這些蜀山弟子私底下也都覺得崑崙並非不是不想滅掉蜀山,隻是事有輕重緩急,先要對付羅浮,滅掉洛北這個眼中釘而已。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洛北可以說是為蜀山擋了大災。洛北幾次漂亮的擺脫追殺和大勝,也更是讓這些蜀山弟子,尤其是年輕的蜀山弟子心中倍感自豪和欣喜。隻是後來洛北和魔門和妖修走得越來越近,洛北和他們之間的隔閡才似乎越來越大。
但在現在有了共同的敵人的情況下,彆的正道玄門可能還對洛北有敵意,但至少這些蜀山弟子和洛北相見時,心中卻委實親切的很。
畢竟是同門之誼,而且他們也看得出洛北對蜀山和他們這些同門的情誼。
“你們也小心。”
因為時間緊急,洛北也不多說,深深的看了林風懿和沉默寡言,但是十分憨厚的杜天旻一眼之後,便馬上祭出了雲蒙神梭,朝著元丹宗的方位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