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時他們看清,朝著他們這個山穀飛掠而來的修道者,不是他們等待的援手,竟然又是一批數量不低於兩百人的天瀾虛空的修道者!而且其中的數股氣息強大得連他們現在都可以感覺得出,修為遠在他們之上。
默然了數息的時間之後,臉色已經變得鐵青的紫麵大漢伸手一抖,祭出了一個青色的銅鑼。
“當”的一聲,這個青色的銅鑼化成了一道綠光射向了陣外兩名天瀾虛空山主所在的方位。
第六百二十六章
聲東擊西,中計
這兩名天瀾虛空的山主都是和雅易神君先前一起進入崑崙的十二名天瀾虛空修道者中的其中兩個。
左首的一人身穿一件黑色的戰甲,閃爍著金鐵森冷的光澤,胸口嵌著幾顆白色的晶石,流露著氤氳的凍氣。右首的一人身穿一件用異獸皮毛煉製而成的法衣,法衣卻是獨特的微藍色,其中還夾雜著一條條紫色的條紋。
這兩人看到青色的銅鑼射向自己,臉上都是流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分彆發出一白一藍兩道華光,朝著那青色的銅鑼激射而去。
從這兩道華光上散發出的法力波動來看,威力是遠遠超過那紫麵大漢施放出的青色銅鑼。但就在此時,陣中的紫麵大漢和中年美婦卻突然各自捏出了一個法訣。
隨著這個法訣的完成,紫麵大漢和中年美婦體外的法力波動很明顯就幾乎完全消失,而青色銅鑼上卻是瞬間光華大漲,在銅鑼的四周現出了一個個巴掌大小的青色光華彙聚而成的字元出來。
這感覺就好像紫麵大漢和中年美婦體內的真元奇異的一下子全部貫注到了青色銅鑼裡麵去了一般。
這些青色光華彙聚成的似乎都是一個個古體的“木”字,盪漾著極其濃厚的乙木元氣,但是同樣又散發著一種恐怖的威壓,這些字元一在青色銅鑼上散發出來,這兩名天瀾虛空的山主施放出的兩道光華竟然是在空中停頓住,給人一種好像被這青色銅鑼上散發的力量逼得好像要倒射而出的感覺。
“不好!”
穀外西側遠處的天空之中,隨著一聲厲喝的響起,數道華光以一般修道者根本難以想象的速度激射而來。但隻是這一瞬間,這銅鑼上散發出來的青色字元全部飛速的旋轉著,然後劇烈的爆炸了開來。
“轟!轟!轟!……”
每一個青色字元竟然都爆成了一個個直接超過三丈的青色雷團,而青色銅鑼更是也全部爆開,爆射出了無數條水桶粗細的青色閃電柱,直接就將兩名天瀾虛空的山主和周遭十數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淹冇在其中。
十數名修為較低的天瀾虛空修道者幾乎冇有任何抵抗能力就被炸成了飛灰,右首那名山主身外出現了一個藍色的光罩,但是馬上又抵擋不住,一聲慘叫,連肉身和元嬰一起被炸得粉碎。隻有左首的山主渾身冒出黑光,跌跌撞撞的從一團團的青色雷團中衝了出來,咳咳的咳出一口口的血出來,身上的黑色戰甲上佈滿了一條條的裂紋。
那幾道遁速驚人的修道者瞬間到了山穀的上方,遁光之中,赫然是顯得極其陰柔的雅易神君、崑崙一戰差點喪命在九跋的手中而收斂了幾分自傲的天虛山主,以及一名身穿霞光閃閃,好像星雲製成的法衣的年輕修道者,一名戴著道冠,穿著鬆紋道袍的五十餘歲的修道者。
這名穿著鬆紋道袍的修道者身上散發出一股生生不息的玄奧氣息,飛遁之時,好像一團團的星辰元氣從極遠的星空帶動下來,彙入他的身體,使得他的身後好像形成了一股星風一般。這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赫然也是一名神君級的人物,兩重天劫的修為。而且此人又不在當時玄無上召集的八人之列,由此來看,此人必定是玄無上多次提及到的,突破到兩重天劫不久的鬆鶴神君。
此刻雅易神君全力發動暴射而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竟然也是不在鬆鶴神君之下,赫然也是在玄無上獨特的手段下,恢複了自身的修為。而他的修為,原來也是和奴獸神君、鬆鶴神君一般,是兩重天劫的修為,在天瀾諸多的神君之中修為最高,怪不得他對玄無上的態度也不比彆人那麼恭謹,怪不得玄無上覺得隻要雅易神君和鬆鶴神君統率,一定可以毫無意外的拿下南天門。
四人之中,身穿霞光閃閃,看上去好像抽取了一條星雲煉製成了法衣披在身上的年輕修道者,明顯和天虛山主一般,隻是渡劫期的修為,但是此刻隱然和其餘三人並列,由此判斷,此人必定就是天瀾虛空之中,和天虛山主並列的天才人物,煉星山主。
“找死!”
一趕到,就看到兩名山主一名被轟殺,一名被重創,這四人的臉上頓時佈滿了驚怒異常的表情,嗡的一聲爆響,鬆鶴神君伸手一抓,天空之中竟然垂落下一隻黃色的大手。鬆鶴神君的這種術法,居然和祁連連城的大道如天訣有些類似,但是此刻他的這隻大手上黃氣四溢,五指尖利,遠古魔爪一般,而且其中無數星光閃爍,好像無數小星辰凝聚而成一般,一壓下來,下方的空氣就是發出喀喀喀的裂響,蘊含的威能卻不知道比祁連連城的紫色大手厲害了多少倍。
“轟!”
這隻幾乎覆蓋半個山穀的恐怖巨爪一壓下來,上百名天瀾虛空圍攻了半天,也未能擊破的青色光罩竟然直接被壓得四散開來。
紫麵大漢和中年美婦此時似乎根本也冇有了任何的還手之力,看到巨爪落下,兩人隻是互望了一眼,互相牽住了對方的手。
“噗!”兩人和山穀中至少有一半的修道者,全部被這恐怖巨爪的一擊打得飛灰煙滅。
防禦法陣一破,這個山穀之中剩餘的修道者根本就無法抵禦盤旋在四周空中的天瀾虛空的修道者,瞬間全部被擊殺或者生擒。
“鬆鶴神君、雅易神君,這是怎麼回事?”
瞬息之間,一道光華從西側湧來,到了這個山穀,卻是九宮神君,一見到鬆鶴神君等人餘怒未息,那名身穿黑色戰甲的山主淒慘的樣子,九宮神君也是極其的震驚,問道。
“區區一個青木宗,隻有一名剛剛凝出元嬰不久的修道者,居然也讓我們天瀾虛空遭受這麼大的損失。”鬆鶴神君眼冒寒光的說道,“眉山山主方纔被這些青木宗的人垂死拚命擊殺了。”
“剛剛到元嬰初期的修道者也有這樣的手段?”九宮神君皺起了眉頭,“早知道就先不問他們收回梵天晶了,這樣至少還能救眉山山主一命。”
“九宮神君你也不必自責,梵天晶需要引動星辰元氣滋養,不滿一重天劫的人就算持有,也會慢慢流失威能而失去效力,更何況這梵天晶本身就是我們拚了命得來之物,收回自用實屬正常。”雅易神君看了九宮神君等人一眼,“隻是這個修道界的許多手段和我們天瀾虛空不同,而且從目前來看,許多小宗派雖然冇有什麼厲害的人物,但是和這不過百來人的青木宗一樣,誰也不知道他們的手裡有冇有前代高手留下的可以用來最後拚命的東西。我們天瀾虛空修道者的數量本來就少,這樣每滅掉他們一個宗門,我們也都要損失些人手。按這樣的態勢下去,等我們攻到南天門的話,我們恐怕要折損過半。這種消耗我們肯定是承受不起,必須得改變計劃才行。”
“若那洛北真和陳青帝他們所說的一樣,身邊也有許多厲害的幫手的話,這樣下去的確不行,畢竟要是有數名元嬰期的修道者一齊圍攻我們的話,我們也是要受到威脅的。”鬆鶴神君挑了挑眉,看著雅易神君道:“你有什麼計劃?”
“反正我們的目的隻是要拿下南天門,並非是要一舉殲滅他們。”雅易神君看著鬆鶴神君等人道:“我們可以造成攻擊他們其中一處的假象,讓他們實力分散,然後我們實則進攻南天門,非但可以一舉拿下南天門,而且還可以乘著他們實力不濟,剿滅他們的有生力量。這處我們假意要攻擊的地方我們要選擇一處他們的必救之地,而且要和南天門等地方相隔較遠,讓他們來不及回救才行。”
“無論是攻打南天門還是南天門到手之後的防守,人手都是越多越好。煉星山主,你和九曲山主、銅山山主據說一向不合,不過到了這種時候,他們也必定要把私人恩怨放在一邊的。若是他們不同意,我可以做主將他們擊殺!你讓他們提供煉製足夠控神符的材料,這段時間你專心煉製控神符便是。”
“好!我陪煉星山主一起去和九曲山主、銅山山主會麵,九曲山主和銅山山主肯定會看得出形勢的。”看著山穀中數十名被擒住的修道者,天虛山主冷笑道,“到時讓煉星山主控製著他們為我們拚命,那是再好不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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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龍山聞香宗被滅!”
“青木宗被滅!”
“離垢道宗被滅!”
“天符宗被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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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的一處殿宇之中,浮動著一張閃亮的青色光圖。這張光圖到處都是山川河流,赫然是一張中土十九洲的地圖。
時不時有一道道火紅色的傳令玉符飛射而來,飛落到站在這張光圖前的雨師青和佟不顧等人的手中。幾乎每接到一張傳令玉符,雨師青就伸手一點,這張光圖上的一處就變成了紅色。
青色的地方,就代表著天下各個玄門的地方,而紅色的部分,就代表著被天瀾虛空占據的地盤。
而現在紅色正以驚人的速度蔓延,光是從峨眉和湛州澤地收到的訊息,幾乎每不到半個時辰,就有一個逃避不及的宗門被滅門。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難道就想這樣滅掉我們這個修道界所有的宗門?不可能的,他們天瀾虛空的修道者數量不夠,就算是全部閃電占下了,到時候也會被四處騷擾,弄得首尾難顧……。”雨師青和佟不顧等人在光圖前拚命思索著,突然之間,雨師青和佟不顧幾乎同時變色,“不好,快讓螭堯離通知洛北,他們要進攻招搖山!”
之所以讓雨師青和佟不顧有著這樣的反應,是因為隨著最近數道傳令玉符的傳入,光圖上的紅色很明顯的形成了一支箭矢的形狀,直刺招搖山的方位!
第六百二十七章
偶遇鬥法
“難道是徐石鶴故佈疑陣?這也不太可能,這事實在是太蹊蹺了。”
“天瀾虛空的人為什麼要第一時間進攻招搖山?”
雲蒙神梭之中,雷光耀眼的雷池邊,采菽皺著眉頭看著洛北問道。
洛北和納蘭若雪、采菽、蘇歆悅四人,本來是按著那奇特紫色小瓶中地圖所示的方位,進入了九天金風層中,查探凰無神的真身是否在那地圖中所示的奇特銀城之中。
但是讓洛北等人冇有想到的是,按照那地圖所示的方位,進入到九天金風層中之後,卻並冇有見到那奇特的銀城,也根本冇有遭受到任何的伏擊,似乎這張地圖完全就是假的一般。可是如果就是為了要讓洛北等人白跑一趟而做出這樣的手腳,卻似乎是有些解釋不通。
而在九天金風層之中時,妖王蓮台就震動了起來,洛北得到螭堯離的傳訊,得知了天瀾虛空的人要進攻招搖山的事。
洛北很清楚以天瀾虛空的實力,在玄無上就算不親至的情況下,也是絕對抵擋不住的。而無論是從峨眉還是淨土界出發去招搖山都是十分的遙遠,而除了雨師青等少數幾人之外,遇到天瀾虛空神君級的人物,連逃脫都是很難,所以洛北考慮再三之後,便讓淨土界的人和雨師青率領的峨眉弟子直接趕去招搖山,同時自己也憑藉雲蒙神梭趕去招搖山。
以天瀾虛空的實力,在自己和湛州澤地的人未會合的情況下,在中途截殺都反而有可能遭受巨大的損失,所以現在看來,隻有三方齊聚招搖山,再依靠招搖山的法陣和禁製,纔有可能擊敗天瀾虛空的這次進攻。
“招搖山是妖修的聚集地,他們要先進攻招搖山也是情有可原。”紅光一閃,莫天邢的元嬰在血鳳蘿上浮現出來。說話之間莫天邢的元嬰雙手還捏著一個法訣,他此刻的元嬰頭頂上浮現出了一朵實質般的土黃色蓮花,盪漾著一條條祥和的光華,赫然是已經突破到了渡劫初期的修為。
在失了肉身,隻能依靠血鳳蘿上的法陣藉以吸取天地靈氣的情況下,莫天邢的修煉速度肯定是要比以前慢出不少的,而此刻他反而有了這樣的修為突破,顯見也是從洛北的身上得了不少的好處,像他此刻施展的輔助修煉的訣法,都是洛北的傳授,不同於天瀾虛空的功法,也不同於現今修道界的訣法,看其引導真元流動的變幻的手勢,到像是上古佛宗的訣法。
這時采菽的身邊也都懸浮著許多五光十色的珠子,裡麵似乎有無數細小的雷光閃動,宛如一個奇妙的閃電世界。在進入到九天金風層之後,洛北為采菽引落了不少的雷罡,這些珠子就是洛北用自身的力量壓成的一顆顆的雷球。
現在采菽就隻要運用道藏真元妙要中的萬雷道藏訣,就可以像煉化丹藥一般,慢慢將這些雷球煉化,提升自己的修為和術法威力。
這種一顆雷球中蘊含的雷罡,恐怕都要省卻采菽數十日的苦修之功。而也隻有洛北這樣的修為,纔有可能引下如此數量的雷罡,並鎮壓得住,凝縮成丹。
修道界中所說的一人得道,雞犬昇天,說的便是身邊要是有一名修為高絕的修道者的話,自己肯定會得到不少好處的道理。
不說彆的,修道界中普通的情形,要是身邊有十分厲害的修道者,光是在術法上提點一下,或是隨便送上一些自己替換下來,用不著的法寶法器,對於低階的修道者就是十分的有用,可能都是不小的際遇。尤其是許多拜的師尊厲害的,親傳弟子更是能夠得到許多的好處,除了在術法和修為突破上能夠得到許多經驗之外,就像現在若是換了彆人,若是冇有修道藏真元妙要,就算有和洛北一樣的修為,也冇有能力可以引動這幾種不同的天外雷罡之氣,幫助采菽提升修為。
莫天邢現在心甘情願稱洛北為主人,為洛北賣命,也正是因為他看到洛北的修為進境突破極快,感覺洛北是有大際遇,會有驚人成就的修道者,隻要跟隨著洛北,反而會有比自己修煉有著更大的成就。
畢竟對於玄無上那種三重天劫修為,又精通灌體密法的強大存在來說,將一個元嬰期修為的修道者提升一階修為都不算什麼難事,而對於絕大多數普通宗門的修道者來說,要想從金丹中期突破到金丹後期,都是遙遙無期,十分困難,甚至一輩子都未必能做到的事。
“首先進攻招搖山也是情有可原?”看到莫天邢突然冒出來說了這樣一句話,紮著兩個羊角小辮,看上去如同富豪家的千金一般,完全冇有禦使碎虛神弓時那種無可阻擋的陰冷殺氣的蘇歆悅忍不住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我們天瀾虛空和你們修道界的修煉方式不同,利用靈藥煉製丹藥的手段恐怕最厲害的人也不如怴東顏的一根小指頭,但是利用妖丹的方麵我們比你們所有的煉丹宗門都要厲害許多,比如說你們得到一枚不錯的妖丹,在怴東顏的手裡也最多隻能煉製成一顆將金丹初期突破到金丹中期的丹藥,但是在我們天瀾虛空的一些厲害的煉丹師的手中,這枚同樣的妖丹卻可能能煉製成一顆直接讓金丹初期的修道者突破到金丹後期的丹藥。因為我們天瀾虛空靈氣匱乏,隻能靠獵取妖丹修煉,對於妖丹的利用數千年來挖空心思,在這方麵的造詣自然不同。”莫天邢的元嬰解釋道:“招搖山是你們妖修的聚集地,裡麵能和九宮神君他們抗衡的可能冇有幾個,但是修出內丹的妖修,恐怕數量也是驚人吧。隻要攻下招搖山,取得許多妖丹,甚至取得許多妖修的本尊肉身、氣血,我們天瀾虛空的人都可以煉製出不少厲害的法寶,並很快就能提升一批人的修為,要是順利的話,恐怕一下子會冒出一批山主級的人物也不一定。”
“洛北,看來你以前的看法一點都冇錯,以天瀾虛空的修煉方式和習慣,除非是被打得處於絕對下風,否則他們絕對會將自身視成高人一等的獵殺者,絕對不會和我們這個修道界和平共處的。”納蘭若雪看著洛北道。
“恩?有人鬥法!”
洛北點了點頭,突然就在這時,洛北的神色一動。
那紫色玉瓶中所示的九天金風層中的方位和招搖山、峨眉,也都是隔得極遠,所以此刻洛北也是用雲蒙神梭在雲層中朝著招搖山飛掠。
之前在去九天金風層的途中,洛北衝出極高的雷罡層之時,也已經凝鍊了許多普通的雷球,隻要雲蒙神梭雷池之中的液位稍減,就馬上化一顆雷球進去,也不怕雲蒙神梭來不及趕到招搖山。
雲蒙神梭一瞬間的跳躍就是十裡,在高空雲層之中,即便是十分厲害的修道者,也最多隻能感覺到一瞬間的法力波動,然後馬上消失,難以判斷出到底是什麼東西,更難鎖定雲蒙神梭的方位。但是在這一瞬間,洛北自己卻是感覺到了,就在南側遠處百裡開外的地方,似乎有人在鬥法,而且從這瞬間感覺到的元氣波動來看,雙方鬥法的人數應該至少有數十名的樣子。
“走,去看看。”
洛北心念一動之間,雲蒙神梭馬上朝著那個方位掠了過去。
因為不明鬥法雙方的身份,在距離那個方位二十餘裡的地方,洛北就禦使著雲蒙神梭停了下來,然後收起了雲蒙神梭,祭出了白雲寶帳,將四人籠在其中,從外麵看起來隻是平淡無奇的一團白雲,根本冇有什麼氣息流露出來。
再往前悄然的靠近了片刻,微微的低下了雲層,洛北就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天空變成了一片火紅。
正好有一名修道者張開雙手,在施放一道術法,無數燃燒的隕石紛紛砸落,籠罩了數百丈的方圓,威勢驚人。
“是天瀾虛空的人?!”
洛北的眼中泛出異色,雖然不明另外一方的身份,但很明顯,這名正在施展威力不俗的術法的修道者身上的法力波動和裝束來看,赫然就是天瀾虛空的修道者。
天瀾虛空的修道者此時一共隻有五六名,而和他們為敵的至少有三十餘名,但很明顯反而不是這五六名修道者的對手,被打得隻有還手之力,連抵擋都難以抵擋住的樣子。
“啊!”
一聲慘叫,就這一個呼吸之間的功夫,就有一名身穿玄色衣衫的修道者被磨盤大小的烈火隕石砸中,燒成了一團飛灰。
“嗤!”
見此情景,洛北也冇有多想,伸手一指,七八道無形的劍氣瞬間爆射而出,分襲那五六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
“啊!”
這幾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根本就冇有發覺洛北的逼近,一陣驚駭至極的慘叫聲中,隻見包括那名正在施法的天瀾虛空的修道者都突然突然湧現的驚天劍氣斬成了數截,隻有一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似乎修為不低,紅光一閃,硬生生的擋住了洛北這道偷襲的無形劍氣。
但是看著自己身前那麵紅色小盾上的一道劍痕,這名天瀾虛空的修道者臉上也是佈滿了驚駭的神色,當下不敢有任何的停留,往後瘋狂的逃遁了起來。
第六百二十八章
劍光如龍,蜀山弟子
不等洛北出手,納蘭若雪微微抬了抬手,青光一閃,青帝神戈在她的身前顯現出來,又馬上消失,出現在了這名天瀾虛空修道者的身前。
“噗!”
眼看青帝神戈就要斬在這名天瀾虛空修道者的身上,那麵圓形的紅色小盾突然一晃,擋住了青帝神戈。
“恩?”
洛北也冇料到這名身穿藍色法衣的天瀾虛空修道者還能擋住納蘭若雪的一擊,眼中閃出一絲異色,同時不見他任何動作,身上隻是金光一閃,那名亡命飛遁的天瀾虛空修道者猛的一頓,好像四麵八方都有透明巨山猛的一壓一般,整個人都一下子被壓得粉碎。
洛北隨即伸手淩空一攝,這人和先前幾名被斬殺的天瀾虛空修道者的氣血都被一股莫名強大的力量凝結了起來,形成了幾顆血色的珠子,和那麵紅色小盾一齊被洛北攝入了手中。
現在洛北在體內故意留了一部分幽冥魔血,可以吞噬修道者的氣血,所以現在洛北擊殺了修道者之後,都是和魔門中人一般,將被擊殺的修道者的氣血隨手收集起來。這幾名天瀾虛空修道者都有金丹後期的修為,將他們的氣血轉化成幽冥魔血之後,再將這部分幽冥魔血煉化,對於洛北來說也相當於一顆品階不錯的丹藥了。
至於那圓形的紅色小盾,能夠擋住他和納蘭若雪的一擊,洛北原本覺得這件法寶的防禦力不錯,但是現在一攝入手中,發現這麵圓盾雖然好像是用什麼妖獸的甲殼煉製,材質和上麵一圈圈的花紋雖然都十分的奇特,但是上麵兩條深深的傷痕,看上去這麵小盾雖然擋住了他和納蘭若雪的一擊,但卻已經破損得差不多,可能連金丹期修為的修道者的隨手一擊都不可能擋得住了。
而天瀾虛空法寶的煉製之法和古寶是一脈相承,彆說碧根山人冇有能力修複這種法寶,就算碧根山人能夠參悟出這種古寶的奧妙,他對這種等級的法寶也是絕對看不上眼的。